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再不去上香,只怕是要晚了时辰的。既然四哥哥与大师如此有缘,那锦瑟就自己先行了。”锦瑟对裴少安说着,转身便独自一个人走了。
看见锦瑟走了,裴少安刚想要追,却被了尘缠住了脚步。两人又磨蹭了一会,叫四少当真是没了什么耐心。只见他对着了尘直接出了一拳,而了尘也猛地转身,堪堪躲过了他的攻击。
“四少,你打人可就不对了!”了尘拍着胸脯,对着裴少安说道:“难道裴大将军就没对你说过,对待老人,可是要恭敬一些的。”
听见了了尘的话,裴少安先是冷哼了一声,而后才说道:“父亲有没有讲过这话在下却是不知道,在下只是知道,了尘大师平常不是自诩还年轻的么?怎么今日又徒然变成了老人了呢?”
被一个后辈如此的顶撞,了尘大师的心情忽然一落千丈。
“那还废什么话!”只见大师摆了一个起势,直接对着裴少安说道:“动手吧!”
旁边,与秀儿一起才赶过来的宁嬷嬷四下看了看。见四下都没有锦瑟的身影,嬷嬷只得将目光投向了面前那两个已经交上了手的男子。
见这两人正你一拳我一脚的打得不可开交,宁嬷嬷不禁有些着急了。
她只当是这两人将锦瑟弄丢了,却不知是锦瑟将他们二人撇下了。
宁嬷嬷心里牵挂着锦瑟,秀儿却也是哀嚎了一声。
四少与大师,这两人怎么还打起了呢?
她想要上前去劝,但奈何她的功夫平平,而那两人的武功又均属上乘。即便是她侥幸混到了两人的中间,最后也只怕是要落得一个非残即伤。
护国寺的前院,裴少安与了尘正打着,而旁边的宁嬷嬷与秀儿也都是一脸的焦急。可是无人知道,锦瑟却是在护国寺的禅院里早就迷了路。
瞧着前面那个正扫着地的小僧,锦瑟只得走到了他的身边。
“阿弥陀佛。”抬头看着一身华服的锦瑟,那小僧连忙合了双手。在对着她念了一句佛偈后,这才问道:“不知这位施主,是否有事?”
锦瑟微微颌了一下螓首,对着这个小僧也合十了双手,只说道:“本是来祭奠亡人的,却是不小心迷了路。所以,还请小师傅能给指一条近路。”
只是瞧了一眼锦瑟的这身衣裳,那扫地的小僧就知道她的身份必定也是非同寻常的。又见她是如此的客气,小僧忽然觉得有些受宠若惊了。
这里是护国寺,平日里也多的是达官显贵。像他这样平平无奇的扫地僧,有哪个对他是正眼相待过的?也就只有眼前这个仙人似的姑娘,对他如此温和的说过话。
如此善良的姑娘,定当是该长命百岁的!从明日起不,是从今日起,他就要在佛祖面前日日为这姑娘焚香念经!
那小僧心里激动着,却是不知道皇姑最拿手的,就是善变。
“不知姑施主要祭奠的是哪哪哪一位?”看着面带笑意的锦瑟,那小僧激动的都有些结巴了。
听着小僧的话,锦瑟不禁挑了挑眉头。
这小师傅先前不还是好好的吗?这怎么才一会儿,就变成了一个结巴呢?莫不是,还有什么隐疾不成?
虽然心里也有些疑惑,但锦瑟却还是回道:“所祭之人,是崇远侯府的侯夫人。”
一听是来祭奠崇远侯府侯夫人的,那小僧忽然犹如被泼了一盆冷水,一颗激动的心也就此熄灭了。
这位难不成就是崇远侯府的那位嫡小姐?
小僧惊诧着,却还是老老实实的给她指了路。
“既然是来祭奠侯夫人的,那就请施主您往回走。等施主看到了一棵常青藤后再往左拐,之后便就到了。”
听着小僧的话,锦瑟不由得微微皱了眉头。
什么常青藤?为何她来的时候就没有瞧见过?
正当锦瑟还回想着,却听见了旁边有人在说话。
“江姑娘可是有什么难事?”修筠推着轮椅缓缓地行到了锦瑟的身边,不禁笑着对她说道:“可需要在下帮忙吗?”
看着徒然出现的修筠,锦瑟也不由得惊讶了一把。
只是待锦瑟听完了修筠的话,她便又悄悄地瞧了一眼他的下半身。之后只见她轻轻地勾起了嘴角,顿时脸上的笑意由原先的三分,变成了现下的七分。
“也并不是什么大事,就不劳烦公子了。”锦瑟说罢,也不管修筠如何,便直接转身离开了。
抬眼看着锦瑟纤细的背影,修筠那张被藏在面具下的脸也是带上了一丝笑意。
这样故作坚强的姑娘,却是最能够吸引人的。
盖因身体纤弱,所以的锦瑟只得踱步慢慢的走着。她走的缓慢,却是正好又给了修筠追上她的机会。
只见修筠推着身下的轮椅,很快的便追到了锦瑟的身边。
“难道江姑娘就这么讨厌在下?”修筠与锦瑟并排而行着,而后又抬着头对她说道:“却是不知道在下做了什么,叫姑娘对在下如此的排斥?”
锦瑟偏了偏头,看着旁边这个对她依旧是穷追不舍的男人,又看了看前面空无一人的道路,锦瑟不由得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零四章()
他做了什么?
谁知道他做了什么!
先是引诱了南越的昌平公主,接着还有一个首富是徐子谦。现下更是了不得了,这人直接大摇大摆的住进了武昭王府。
对于这样目的不纯、身份不明的人,皇姑向来可都是谨谢不敏的。
“公子严重了。”锦瑟拢了拢头发,随即对他说道:“只是锦瑟觉得男女大防,实在是不好与公子如此独处。”
况且,与这人单独相处,她也实在是有些受不住啊!
见锦瑟找了这么一个由头,旁边的修筠忽然笑了起来。
听着修筠的笑声,锦瑟却是默默地攒起了眉头。
原来这人不仅是见不得人,还是一个头脑有了毛病的!
“江姑娘口口声声说在下严重了,如今姑娘说这番话,岂不是比在下更重了吗?”笑声嘎然而止,看着面前的锦瑟,修筠又说道:“江姑娘不妨只当在下是个客人,若是身为主人家招待,自然也就没什么可以防备的了。”
听见了修筠的话,锦瑟当下边上一个趔趄。
这人的脸皮,怎地比她还要厚?
“话虽是如此,但锦瑟不是主,公子也您不是客。”锦瑟垂着眼帘瞄了修筠一眼,而后又抬眼说道:“更何况,锦瑟连公子的大名都还不知道,又何谈什么招待呢?”
谁说她不是主?谁说他不是客?
看着面前这个钟灵毓秀的姑娘,修筠不由得动了动袖下的手指。就连面具之下,他也是悄无声息地勾起了嘴角。
“这倒是在下的疏忽了。”修筠笑了笑,随即便直接大方的说道:“在下修筠,是凉国来使梁世子的随行。若是如此,姑娘也算得上是主人家了吧?”
修筠如此轻笑着,却是叫锦瑟如遭雷击。
看着眼前这个不良于行的男子,她当即惊叫了一声。“你怎么会是修筠!”
她的修筠,才不会是这般的模样!
锦瑟仓惶的往后退着,就连袖口里的扇子不小心掉落在地了,她竟也是浑然不知。
见她如此,修筠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抬头看着她脸上的骇然,修筠只得出声问道:“姑娘怎么知道在下不是修筠?”
修筠的这一句询问,却是叫锦瑟蓦地惊醒头脑了。
“自然是听说的。”锦瑟微微低了低头,看着修筠那双深邃的眼睛,她不得不牵强的扯了嘴角假笑着,又对他解释道:“早在清河的时候,锦瑟就听人说起过。说凉国裕王府的七公子鲜衣怒马,又是何等的温情男子。只是今日见到修公子,这才不禁觉得”
不禁觉得传言也是不可信的。
锦瑟潋着眼帘,任其那细长的睫毛在她的面上投了一道阴影。
见锦瑟这么说,修筠也只当她是被自己吓到了,当下便没有细想。
“叫江姑娘受了惊吓,实在是在下的过错。”修筠叹息了一声,而后又对面前的这个姑娘说道:“只可惜在下早已经不再是什么七公子了,所以曾经的种种,也不过是过眼的云烟罢了。”
是了,他早就不再是裕王府里的那个可有可无的七公子了。如今他已经翻了身,做了新的裕王。所以当年的七公子与现在裕王,也早已经是大相径庭了。
“呵”
听见了修筠的话,锦瑟不禁笑了一声。只是这笑声中,却是藏了太多的无奈。
“修公子说的对。”锦瑟说着,便直接转了身。
对个鬼!
只不过是改变了一个身份,曾经那么好端端的人,怎么会这么徒然的就变成了一个不良于行的瘸子?
锦瑟想不通,她也不敢再想。只是加快了脚步,将修筠甩在了身后。
看着匆忙离开的锦瑟,修筠又是皱上了眉头。只见他抬着手,缓缓地摸上了还带着面具的脸,而后又轻声的叹了一口气。
他好似还没有不堪到叫人如此惊慌的地步吧?
修筠还在感叹着,正失魂的锦瑟却是险些撞上了一个人。
瞧着面前这个跌跌撞撞的姑娘,徐子燕忽然出手拦住了她。
“你这是怎么了?”看着锦瑟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脸,徐侧妃不禁说道:“如此的莽撞,可不是你行事的风格。”
此时锦瑟的心还乱着,哪里还能分出一个心思来应付徐子燕。
只见她抬了抬手,待挥开了徐子燕,她又往一边走了。等她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进了供奉着侯夫人的那间禅堂。
跪坐在面前的蒲团上,又看着上面写着她那个便宜娘亲名字的牌位,锦瑟就觉得这世上果然是世事无常。
上一世,当妁卿还正在风头上的时候,她死了。她以为人死如灯灭,可谁知道,不过是才闭眼又睁眼的功夫,她就做了这南越的江锦瑟。
死而又生,她也认了。只是她的修筠变成了现在的这般模样,这又是为了什么?
不过只看修筠如今的样子,就算是个傻子,也该知道他那双腿坏的怕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皇姑想着,忽然有了满腔的怒火。
当初她带走了宁嬷嬷,却又将平安留在了昌都,为的就是能够在南越也能瞧着裕王府的一举一动。可是现下再看看,那个猴子一样的孩子究竟又给她做了些什么!
知情不报不说,竟还敢如此的诓骗了她!
锦瑟给自己顺着气,就觉得前些时候自己不该信了他。
待她顺完了气,这才又抬头看了一眼她便宜娘亲的牌位。
“这人生,可真是如台子上唱的那般。”
看着侯夫人裴氏的牌位,锦瑟只得轻叹了一声。而后她便站起了身子,待给侯夫人上了几柱香,她这才又回到了蒲团上。
“我死了,可转眼却又活了。”锦瑟盘坐在蒲团上,只对着上面那个泛着黑光的牌位自言自语道:“平白的占了你们江家女的身子不说,如今竟还要这么堂而皇之的来替她上香”
说着,锦瑟便又掏出了一方帕子掩了脸。
只见她掩了掩嘴角,而后又说道:“侯夫人,若你真是泉下有知,那也定当也是恨极了我吧?”手机用户请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