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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犯困,头脑有点儿不清醒,所以活动活动一下而已。”
这样一来,妹妹应该就相信他所说了。
比起对妹妹坦白,说些有跟没的,现在这样就好。
岳烊这么做自然有他的想法,即使妹妹相信他,不把他当成脑子进水,那又能怎么样?能让妹妹不要担心?
很显然那是不可能的。
坦白了不但不能怎么样,毫无疑问,只会让妹妹比现在还要不安。
既然如此,还是不要跟妹妹说得好,至少不能是她现在不安的时候说。
“早上才刚说我呢,结果哥都没照顾好自己。”
妹妹不满的埋怨一句。
大概是看出了岳烊的用意,所以才收起了不安的思绪,像平常一样附和的吧?
毕竟妹妹仿佛肚子里的蛔虫,每次能够看穿岳烊的心思。
比起这些——
“”
岳烊居然哑口无言,都没有办法反驳,说到底还是理亏啊!
“要是我不在的话,真担心哥哥活不活的下去。”
妹妹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这话岳烊可没法当做没听到了。
“这话可不能说,别说的哥我很废材一样,再怎么说我还是能自理生活。”
即使是理亏也要反驳,何况他日常生活的确能够自理。
不过是对读书没太大兴致,早上总喜欢赖床睡回头觉,还没有到妹妹不在身边,就活不下去的废材程度。
如果不是妹妹管得严,现在放弃学业去打工,维持两人的生计也是没问题的。
妹妹听到他这么说,结果——
“噗嗤!”
用手捂住嘴,大概是觉得这个时候笑出来太没礼貌,所以拼命的忍着。
最后当然还是忍不住笑出声了。
该怎么说呢?
感觉比起大笑出声,现在的忍不住笑出声,更让人觉得很失礼。
怎么样都无所谓啦,岳烊一点儿也不在意。
失礼就失礼,没礼貌就没礼貌,又不是那些需要举止优雅的大小姐,反正又不会因为这样走上歪路,还能让妹妹高兴才是最重要的。
“哥,你现在拿个镜子照一下自己就知道,你这话好没说服力。”
妹妹双手捂着肚子,大概是刚刚憋着笑,结果笑到肚子痛的关系。
有句名言说得好:憋着容易憋坏身体。
这话说的真是没错。
真的有那么好笑吗?
算了,比起这个,看样子有些事情,现在还是要说明一下比较好,否则岳烊身为哥哥的尊严荡然无存了。
“我每晚也很准时上床睡觉,只是今天做了个奇怪的梦,醒来后睡不着,现在才回这么困,可不是没办法自理生活。”
含糊其辞的吐露一下,应该没有什么问题,而且那的确像是个梦,所以岳烊认为自己并没有对妹妹说谎。
“奇怪的梦?”
妹妹突然自语了起来。
卧草!
岳烊真心觉得自己有够笨的,好不容易才让妹妹走出不安,虽然更多的是她不想让自己担心就是了。
今天的奇怪已经够多了,现在还说“奇怪”,无非是让她更加的不安而已。
事到如今后悔也没用,当务之急还是岔开话题。
可是什么话题能够显得自然点?而不会太过明显。
在岳烊沉吟不语的瞬间,妹妹主动开口说话了。
“说起来,我早上也做了个奇怪的梦。”
又是奇怪
今天发生的奇怪未免太多了,而且都凑到了妹妹身上。
可是很快的岳烊注意到了,说出这话时,妹妹脸上的神情,并没有产生丁点的不安。
“那是个什么样奇怪的梦?”
岳烊不禁开口追问,看着妹妹的样子,他十分的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梦,才能让妹妹露出这种前所未见的表情。
甚至就连看着妹妹长大的他,也从未见过
“说奇怪也不尽然,确切的说,那是一个很不可思议的梦。”
“白色的世界,白色的都城,白色的房屋,白色的人儿,白云遮蔽了整片天空,白色的雪花从天上飘落,入目的全部都是一片白色,那是一个被风雪所覆盖,名副其实的白色世界。”
“这种开头方式好像奇幻小说,是在哪里抄袭的,名字叫什么,听上去挺不错的,跟我说一下,我自己去翻书看一下。”
正当妹妹讲得入神的时候,岳烊不合时宜的插了这么一句,打断了后面的话,更是打破了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气氛。
“哥”
妹妹很是不满的瞪了过来。
“抱歉,是我的不是,你继续说。”
岳烊老老实实得道歉了,但这怪不得他,都是因为气氛突然变得好沉重。
“在白色的都城小巷的一个角落,一头乱糟糟的长发遮挡了大部分面容,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的小孩,用捡来的几条破烂大棉袄,将自己的整个身子都包裹了起来。
在这没有墙壁遮挡风寒的巷口,几条破烂的大棉袄起到的作用很有限,纵然她把全身包裹的严严实实,依旧遮挡不住从正面袭来的寒风。
虽然只是一个梦,但是那却是无比的真实,甚至于将她的感受,当成了我自己的经历。
她脸色发青,嘴唇干裂,看不出一点儿血色。
正面袭来的寒风刺骨,早已经麻木的神经,以近乎失去所有的感知,身体已经如尸体一般,别说温暖了,连自身的体温仿佛都失去了,也就剩下视觉,可也模糊模糊的看到轮廓。
好似风中摇曳的灯火,生命随时都有可能被熄灭。
这种境况之下,为了躲避迎面袭来的寒风,本应把整个人蜷缩进破烂的棉袄之中,但她却并没有那么做。
她把脸露在外面,承受住迎面而来的寒风,目光牢牢的注视着唯一的巷口,似乎是为了等某人的归来。
因为中枢神经麻木,感知不到心跳是否还在跳动,却还输能够感觉到不安与焦躁,正是这份情感支撑着,她才能够一直睁着眼睛。
就这么不知过了多久,一名女性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21。错乱的开端(1)()
“这种违和感是怎么回事?”
岳烊东张西望,心不在焉的自语着,现在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周遭不远处的景物。
这么说好像又有点不对,他的目光焦距的双眼,连正在看射表面上都不知道,这与其说是集中,不如说是注意力完全分散,现在想要集中注意力思考,根本做不到。
之所以变成这样,还要从不久前说起。
自从妹妹指出,周围的环境很陌生时,这种的违和感就一直挥之不去。
开始他还以为,之所以会有这种违和感,是因为校服换成了制服,所以对着违和感视而不见。
在不久之前,因为学校方向不同的关系,在之前的十字路口时,他跟妹妹分开走。
在这之后,他自然成了一个人。
本来这很正常,也没什么,以前妹妹读小学的时候,为了以防万一,他都是把妹妹送到校门口,然后一个人走路上学。
只是今天有点儿不一样,没有了妹妹在身边,没有习以为常的对话,他失去了那种似曾相识的既视感。
因此,一个人行走在上学路上,之前被他视而不见的违和感,突然变得越来越强烈。
好比将违和感与既视感,放在天平上勉强维持平衡,才能忽视掉让人无法适应的不协调,可当似曾相识的感觉慢慢的减少,那么违和感便会取而代之。
岳烊现在所感受到的,就是这样的一种感觉。
违和感变得强烈的结果,导致他对周遭的事物产生一种违和感,尽管努力劝说自己这是错觉,可是格格不入的感觉,却怎么也抹不去违和感。
时间一久,甚至仿佛不是同个世界的人一般。
“该死的,巴洛玛德菲妮雅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还说什么有趣,这明摆着是坑我好不。”
岳烊依旧东张西望,想要寻找造成违和感的源头,可是不管怎么努力,就是找不到头绪。
妹妹之前似乎还提及过,建筑物之类的东西很陌生。
不过这应该不太可能,因为从以前开始,他对周遭的建筑物什么的,都没有特别去留意。
好比现在,他努力的回想以前四周建筑物,却怎么也会想不起来。
似乎如此强烈的违和感,有可能是那种可有可无,平时连留意一下都没有的事,你觉得有可能吗?
即使世上没有百分百的是,这种可能性还是微乎其微。
岳烊也想过放弃寻找,就当是自己的错觉好了,问题是不但起不到作用,反而违和感还越加强烈,还让心里变得焦虑跟不安起来。
想要找到违和感的源头,却如何也找不到的情况下,不但没有减轻违和感,反而还使其变得更加明显。
放弃跟寻找都是相同的结果,这种像是身险死局一样的处境,是用来坑人是显而易见的。
最让他想要搞明白的是,为什么跟他穿相同制服的人,视线十有**都集中力过来,窃窃私语的交谈着什么。
要是这样也就算了,那些人集中过来的视线,目光都带着复杂的眼神,有惊恐、有轻蔑,有不安,也有的是指指点点的。
“靠,明明昨天好好的,我也没有打过人,今天怎么就变成这样。”
岳烊小声咕哝了两句,对此表现得很是不解。
好吧,装傻充愣,他怎么可能不明白。
事情会变成这样,毋庸置疑,肯定是巴洛玛德菲妮雅做了什么手脚,就是不知道做了什么,才让现在的自己成了“大名人”。
这种事他找知道了,说这话不过是尝试暂且逃避现实,之所以这么做,只因为这是目前最好的手段。
只可惜事与愿违,岳烊的心里变得更加不安了。
“真希望她的做的太过火。”
岳烊长吐了口气,无奈的抬头望着天空。
从出门到现在,已经过了好一会儿,太阳已经升的更高了,秋天这里温度也比较高,平时没怎么留意,所以也没注意到,明明还是大清早的,空气却已经变得很闷热。
嘛,兴许是因为这个缘故,才让人心情更加焦虑吧?
“算了,不管了,终于到学校了,赶紧回教室好好的睡一觉。”
岳烊看了眼近在咫尺的校门,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哈欠。
一个人太无聊的关系,走着走着突然就犯困,特别想要美美的睡上一觉,若非今天需要上学,说不定他会趴在地上呼呼大睡了。
他才从那违和感中暂时解脱,有了缓口气的机会。
不,好像又有那里不对。
由于是在半路上发困时,离学校还有一段儿距离,虽说只用了六七分钟左右,时间说不上有多长,可当时眼皮乏力,意识很模糊,时间观念也变得很不准确。
要是不拿手机看一下,根本不知道过了多久,若以知觉来判断,可能是一两个小时,一两天,夸张点的话,一两年甚至是上一世的错觉都有。
嘛,总得来说,打瞌睡也是一种煎熬,特别是还得赶路上学,不过比起违和感引发的各种不协调,说句实在的,的确是好受许多,至少让大脑缓了口气的时间没错。
“还有三四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