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意思~”欧筱彦哈哈笑了起来,走到窗边去看那只鸡。何元碧揭开砚台的盖子,往砚池里加了些水,研起墨来。他道:“殿下,中午留在这里吃饭罢,好不好?”欧筱彦自是说好。他于是唤了小圆进来,嘱咐了一番。
待到欧筱彦将信写完,何元碧叫来了熊二竺。熊二竺一听自己踏破铁鞋无觅处的表弟下落已明,喜形于色,恨不能插翅飞到司徒家去。她从欧筱彦手中接过信,道谢之后飞奔而去……
************************************************************
司徒家离瑞祥武馆距离并不远,若步行来回最多也只需两盏茶功夫,可三盏茶的功夫都快过去了,熊二竺还是没有回来。何元碧立在窗前望着塘边小径,心焦地念叨:“怎么这么久还不回来……”欧筱彦心想熊二竺不太可能遭遇到什么危险,别是那个常雅出事了吧?可是,他能出什么事呢?
正思忖间,何元碧忽然叫道:“二竺姐回来啦!”欧筱彦站到他身边,看见熊二竺那虎背熊腰的身影正从前方过来,她是一个人在走,常雅并不在她身边……
“二竺姐,你怎么没把你表弟带回来?司徒家不肯放人么?”熊二竺一进门,何元碧立刻问她。
熊二竺摇摇头,神色既沮丧又担忧,“不是司徒家不肯放人,而是无人可放。司徒修琳看完殿下的亲笔书信之后,马上带我去我表弟那里,可我们到了房间一看,我表弟居然已经不见了,墙上还龙飞凤舞的写着十二个大字——‘汝等不必找寻,人已为吾所救’。”
何元碧插口道:“这么说是有位侠士把常雅给救走了?”
“希望如此,可万一是坏人……”熊二竺愁眉苦脸。她从怀中取出一小块天青色的碎布,递给何元碧,道:“我们四下里搜寻,只在后墙边的灌木丛中发现了这块衣角,看样子应该是那个带走我表弟的人衣服给树枝勾下的。”
欧筱彦看着何元碧手中的布片,心念一动——这质料、这颜色,看上去怎么那么像上官子烨那天在随心阁穿的衣服呢?她道:“元碧,给我看看。”拿过布片端详起来。
似乎一模一样啊……难道那个人真的是上官子烨?还是只是衣服的布料凑巧相同而已?如果是上官子烨,有些地方就很好解释了……
欧筱彦盯着它沉吟不语,何元碧和熊二竺紧张地看着她的神色,何元碧问:“殿下可是瞧出了什么端倪?”欧筱彦开口道:“实不相瞒,这很像是我认识的某人的一件衣服。此人身属玟山派,武功颇高,为人侠义。我猜想,或许之前曹正晴带着常雅从我府中出来的时候,他正巧过来找我,看到或听到了什么……”她将布片收起,看着何元碧道:“我这就去找他问问看。”
***************************************************************
随心阁与上官家两处相较,前者与司徒家距离更近,所以欧筱彦直接去了那里。如期望中的,她见到了上官子烨,对方一见她便即笑道:“巧了,我正预备下午去拜访殿下的,没想到殿下倒来了。”
“哦,是么。”说话间两人坐定,小厮奉上了香茗。欧筱彦端起茶盅啜了一口,正欲问他找自己有什么事,上官子烨却道:“殿下对那个人有什么看法呢?”
“哪个人?上官公子,你要跟我说的是什么事?”
“难道那个消息不是真的?”上官子烨有些疑惑,“我听人说,今天上午有个四十多岁、满脸刀疤的女子在衙门前大声叫嚷着自己杀了六皇女,要投案自首,后来给抓进去了。”
“我下了早朝就直接回府,未曾听说此事。我姐姐二皇女在刑部,是什么情况,问问她就知道了。不过听你所说,此人难不成是个疯子么?”
“很有可能……反正我觉得她跟六皇女完全没有关系。不过她满脸刀疤,倒是有些奇怪,莫非也戴了人皮面具?”上官子烨手指轻敲桌面,一脸的若有所思。
“明日我去问问。”欧筱彦简短说了一句,从怀中取出布片。上官子烨见状挑了挑柳眉,道:“这个是我衣服上的。它不是落在了司徒家么,怎么又到了殿下这里?”他望着欧筱彦,表情有些古怪,“莫非殿下改变了心意,去司徒家要美人了?”
欧筱彦失笑道:“当然不是。去司徒家的是我在瑞祥武馆的一个熟人,叫熊二竺,她正是常雅的表姐。”上官子烨“哦”了一声。欧筱彦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告诉了他,末了问道:“你上午是不是去找过我?是不是在那个时候见到常雅的?”
上官子烨点了点头,“不错,我到的时候刚巧碰到曹正晴带着常雅从里面出来,常雅在曹正晴身后偷偷抹泪,看上去十分悲苦,我心中疑惑,便尾随在他们后面。后来的事,殿下想必也知道了。”
“唔,那么常雅现下在何处呢?”
“就在随心阁中,乐命师正在与他谈话。”
第56章 五十六神秘的人()
五十六、神秘的人
欧筱彦微一颔首;道:“他眼下的确需要与乐命师谈谈。”
上官子烨叹道:“这孩子也真是挺可怜的……他那后父和妹妹心肠太坏了;连禽兽都不如。”
刚说完这句,从楼梯口传来脚步声;他一听之下道:“是我的手下阿七。之前我叫她去办事,现在她大概是办完了;回来跟我交代。”
欧筱彦笑道:“莫非你又行侠仗义了?”
对方苦笑着摇头,“哪啊;我是叫阿七去盯着我一个不听话的笨蛋小厮。”
他话音未落;门帘子已被掀开,一个背上背着人的青年女子走了进来。她相貌平凡;个头不高;但身体相当壮实,她背上的人似乎正昏迷着,脸伏在她肩上,看不到什么模样,不过从发式衣履上看也是个女子。
上官子烨向她打了几下手势,她放下背上的人,走到欧筱彦面前行礼。上官子烨在旁道:“殿下请勿见怪,阿七她是个哑巴。”欧筱彦点了点头。这时,她已看清阿七带回来的人其实是个男扮女装的稚嫩少年,面容十分清秀,显然,他就是那个“不听话的笨蛋小厮”了。
阿七打手势给主人汇报。未几,少年悠悠醒转过来,上官子烨见状向阿七打了数下手势,阿七随后退下,他则走到少年身边。
少年揉了揉眼睛,望着他迷茫地道:“嗳,我不是在酒楼里么,怎么到了公子这里?刚才我为什么会睡着了呢?”上官子烨恨恨地揪住他的一只耳朵,骂道:“你这个笨蛋!傻瓜!”欧筱彦在旁颇感有趣地望着这主仆二人,唇角扬了起来。
少年痛得几乎要流出眼泪,挣扎着叫道:“公子别揪我耳朵了,疼疼疼!”
上官子烨冷哼了一声,“疼才好,疼才长记性,让你还敢在外面和人拼酒?”
对方心虚地垂下头不语。上官子烨放开手道:“芝儿,倘若不是我不放心你,让阿七跟在你后面,你现下已经着了坏人的道了。”
“坏人?什么坏人?” 芝儿惊愕地张大了嘴巴。
上官子烨气结,“笨蛋,就是那个和你拼酒的人啊!她给你下了迷药,想把你拐到家里作她的小侍。”
“啊?拐我作小侍?可我不是男扮女装了么?她还对着我一口一个妹妹呀。”
“嘁~~~十个人中有九个能瞧得出你是男扮女装,剩下那一个恐怕是不懂事的小娃娃。”上官子烨没好气的瞪了芝儿一眼,道:“假期取消,给我老老实实待在房里闭门思过,知道了么?”
“知道了……公子,我马上就去……”芝儿垂头丧气地走出门。
上官子烨告诉欧筱彦:“殿下,我适才已经吩咐阿七去楼下乐命师的房间,把常雅他表姐来寻他的消息带到,阿七她应该——”
说曹操曹操到,他还未说完,阿七便进来了。他向主人打了几下手势。上官子烨随后对欧筱彦道:“常雅乍闻喜讯后心情激荡非常,一下子晕了过去。殿下,我们去楼下看看吧?”
“嗯。”欧筱彦点点头。
两人下楼到了乐命师的房间。乐命师是个长相斯文的中年女子,正给躺在地上的常雅掐着人中,她看见上官子烨,笑道:“公子,常公子这是‘喜极而晕’了。”
她话音刚落,常雅睁开了眼睛。上官子烨道:“常雅,你醒啦。”将他从地上扶起。
“上官公子,三皇女殿下……”常雅一脸感激地看着他们,欲下跪磕头,被二人止住。欧筱彦道:“常雅,我现在带你回你表姐那里。”常雅喜不自胜,立刻说好。
*****************************************************************
回到瑞祥武馆,欧筱彦带着常雅来到何元碧所居的院子。小圆正在外面浇花,一见他们便欢天喜地地迎上前来,“殿下,这位一定就是常雅了吧?”欧筱彦笑着点头。这时屋门口炸雷般响起一声“表弟”,熊二竺激动地奔了出来。
难后与她重逢,常雅的眼中急遽涌出泪水,哭着道:“表姐……”熊二竺眼圈一红,声音也哽咽起来,“表弟,你受苦了……”常雅望着她,控制不住地放声大哭起来。
小圆取出帕子给他擦着眼泪,劝道:“常雅弟弟,不要哭了,你们姐弟重逢,应该高兴才是呀。”他拉过常雅的手,道:“别站着了,进屋吧。”对方红着眼吸了吸鼻子,道:“好……”
四人往门口走去。欧筱彦问身边的熊二竺:“你家公子呢?”熊二竺答道:“刚才‘乌枫月老’乔青青过来找秦前辈,秦前辈今日出门访友,公子让她明日再来,乔青青却非急着要找秦前辈不可,公子被她缠得无法,只得带着她去了。”
说话间已进到前厅。欧筱彦心想现在应该让常雅和熊二竺单独相聚一下才是,编了一个借口要去书房,并给小圆使了个眼色,小圆会意应和,和她一起到了书房。
欧筱彦问小圆何元碧去的那家在什么地方,对方告诉她那里相当之近,离瑞祥武馆只隔着两条街,又问她吃了没有。欧筱彦答说没有,得知何元碧之前一直等着自己回来,也还没吃午饭,她便说等他回来一起吃。
正巧在这时候何元碧回来了,小圆立即奔去为他们热饭热菜,欧筱彦问道:“元碧,乔青青找师傅,可又是为了崔无相的下落?”
他点点头,“不错,她为了她女儿,急着找到崔无相。师傅先前是为信守诺言不愿意讲,不过现在她也不知道崔无相的下落了,所以乔青青恐怕也只能失望而返。”
欧筱彦露出疑问的眼神,他接着解释:“是这样,师傅刚才告诉乔青青:她本和崔无相约好了昨夜弈棋,可去了崔无相的住处,才发现已人去楼空,壁上刻着四个字——‘已离京,谅’。师傅说她必定是躲到一个清净之处去练八象神功了。”
欧筱彦沉吟道:“崔无相,好神秘的人物……对了,师傅之前有没有告诉她乔青青为乔木木的事在找她?”
“没有,师傅上次见崔无相还是在上个月,那时乔青青还没来找过师傅。”
“哦。那既然崔无相不见踪影,乔青青她怎么说?”
“不知道,我没在那里待多久就回来了,她和师傅现在大概还在继续谈话吧。对了,刚才在前厅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