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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而无信吧!”白陆风说完,双手抱拳,对着王忆竹一鞠躬,继续道:“帮主夫人在上,请受为夫一拜。”
“你不要脸!”王忆竹再次脸红。
白陆风一把将王忆竹拉上床,贴到王忆竹耳边说道,“夫人是不是怪为夫没有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你放心我肯定会让你风风光光地嫁给我。到时候,全天下的人都会知道,你是我白陆风的夫人。”
“油腔滑调!”王忆竹简直拿白陆风没办法。
“只要夫人高兴,油腔滑调又有何妨?”白陆风嬉皮笑脸地凑过来,抱着王忆竹入睡。夜里,白陆风的手多次悄悄滑动,每次都被王忆竹拍开。一个动,一个拍,直到沉沉入睡。
次日醒来,王忆竹正枕在白陆风手上。这时,门外响起了“啪啪啪”的敲门声,声音大而急促,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在这青龙帮中,有谁会这么肆无忌惮地敲白陆风和王忆竹的门。
“起床了,再不起来,太阳都要下坡了!”门外传来何啸天那特有的声音。王忆竹赶紧起身开门,再这样敲下去,整个分舵的人都会传开,帮主竟然和帮主夫人睡到日上三竿。门开后,何啸天大摇大摆地进屋,“公子,你这样沉迷于女色可不好。”
“再说一句,我割掉你的舌头!”白陆风瞪了一眼何啸天。“割吧,割了我的舌头你会郁闷死。要不是我每天给你讲笑话,逗你开心,你早就忘了怎么笑。我何啸天别的本事不敢说,这逗人开心的本事倒是有的。从小到大,就没有我搞不定的人。”
白陆风不再理会何啸天的碎碎念,穿好衣衫问道,“朱公子和胡公子可安排妥当?”
“公子放心,我们三昨晚可是不醉不归。就我这酒量,一个顶三,现在他们还在昏睡呢;我太佩服自己了!”何啸天的酒量王忆竹之前从未见识过,没想到竟然如此厉害。朱公子的酒量不敢断定,但胡苏的酒量应该相当大,这人可是嗜酒如命。
“那就好!通知月城其他分舵舵主,两个时辰后到西北分舵集会。”白陆风吩咐道。说笑归说笑,办起事来何啸天半点也不马虎。白陆风刚吩咐完,他就命人向其他分舵发出通知。
分舵集会的地点位于清风院内,除西北分舵外,其他三个分舵舵主悉数到场。见到王忆竹,无不毕恭毕敬,称呼一声“帮主夫人”。王忆竹只好微笑应答。白陆风召集几人讲了什么,王忆竹不得而知,只知道三位舵主离开时面色严肃。想来,白陆风交代的事必定有红衣有关。
“夫人在发什么呆呢?”白陆风走进王忆竹的房间,问道。自从回到西北分舵,白陆风的房间就彻底成了摆设,闲暇时间他都会呆在王忆竹的房间。现在何啸天找白陆风,每次都是直接到王忆竹的房间。
“别叫我夫人,还是叫我丫头吧!”王忆竹简直要被眼前的男子整疯了。
“我现在不喜欢叫‘丫头’了,你不觉得夫人更好听吗?”白陆风笑言,“这些日子各大分舵将加强戒备,严阵以待,为夫可能会比较忙。如果有照顾不周的地方,还望夫人海涵。为夫保证,一有空闲时间将会立即回房陪夫人。”
“我再说一遍,我不是你的夫人!白陆风,你这是要气死我!”王忆竹表示抗议,白陆风怎么会这样无赖?!后来的事实证明,王忆竹的反抗无效。
接下来的几天,白陆风早出晚归,回到房间已是满身疲惫。王忆竹倒是闲得无聊,每天在分舵闲逛打发时间。青龙帮上上下下见了她,都会远远地行礼,唯恐惹得这位帮主夫人不高兴。
除了闲逛,每天她都会前去看望朱君安和胡苏。胡苏已得到白陆风特许,加入青龙帮,并成为西北分舵的副舵主,等到这轮风波过后就上任。朱君安则呆在分舵,等待白陆风忙完之后再行离开。
“没想到白兄竟然是青龙帮的帮主,难怪当日能够买下金矿,朱某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朱君安道,“王姑娘能够寻得如此良配,实乃天意,希望你们今后能够更加幸福。”
第七十四章 兄妹()
“夫人怎么还没睡,是在想为夫吗?”这日,白陆风回到王忆竹房间,已是三更时分,王忆竹照例等着他归来。这几日无论多晚,王忆竹都会等他。
前几日白陆风满脸倦容,露出再大的笑容也难掩焦虑,今日则恢复了往日的神采。看来,棘手的事情已经解决。王忆竹的猜测没错,青龙帮其他三大分舵已找到新基地,并将所有人手转移,西北分舵的新基地也已找到,接下来将进行搬迁。新基地极其隐蔽,这样一来,就算红衣出卖青龙帮,只会扑个空,难以对青龙帮造成影响。
次日,白陆风设下好酒好菜款待朱君安和胡苏,几人对酒当歌,好不热闹。那胡苏更是敞开胸怀畅饮美酒,口中大呼“酒逢知己千杯少”。
“不知朱兄接下来有何打算?”白陆风问道,“如若朱兄不嫌弃,可长居我青龙帮。”
“白兄的好意,朱某心领了,朱某决定浪迹天涯。”朱君安道,“古人云‘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兄弟我决定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或许有一天,我会在某个地方,找到我的念云。”穆念云是他的毒。
其实,当晚见到朱君安的反应,白陆风就判定那“妖女”必是穆念云无疑。当一个人深爱另一个人,无论对方变成什么样子,都能第一时间辨认出来。朱君安那么爱穆念云,怎么可能认错!
喝到最后,几人都有了些醉意。不知何时,朱君安竟然来到了王忆竹身边,“忆竹,当我妹妹如何?”看来朱君安确实有些醉了,平时她都称自己“王姑娘”,这次却称“忆竹”,更添了几分亲近。
“好啊。从小我就没有兄弟姐妹,父亲带着我四处奔波。”王忆竹笑道。从一开始,朱君安就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就像哥哥一样。不得不承认,人与人之间有着某种天然的磁场,这种磁场有的是爱情,有的是友情,有的则可能是亲情。
朱君安悠悠地说道,“妹妹以后遇到什么麻烦,记得来寻哥哥。只要有你在,我就不会忘了念云的样子,你们长得那么相似。念云的变化太大,我真怕她变得越来越陌生,陌生到完全忘了我,陌生到我也忘了她。”
第二天一大早,众人还在熟睡中,朱君安悄然离开青龙帮月城西北分舵,没有人和任何人道别。道别只会让人更添几分愁绪,难道不是吗?
月城西北分舵搬迁,时间又过了两日。搬迁事宜忙完,青龙帮的危机解除。白陆风这才提出上路,赶往云南,“夫人,下一站我们将抵达‘上有天堂,下有苏杭’的苏州,到时候为夫带你好好领略江南美景。”
“江南美女如云,恐怕到时候你根本无暇顾及美景。”和白陆风相处多日,王忆竹也逐渐学会开玩笑,不过,仅限于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无伤大雅的玩笑,反而增进了两人之间的感情。
白陆风闻言,换做严肃的样子,“夫人可要相信为夫,在为夫眼里,没有谁的美貌比得过夫人。就算三千佳丽站在我面前,我连眼皮也不会抬一下,你信不信?”
看着白陆风严肃的样子,王忆竹不禁笑出声来,“到了江南,三千佳丽站在你面前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但你的未婚妻将站在你面前。”未婚妻?说的不就是被掳多日的青梅。这些日子,白陆风对此事几乎不闻不问,采取无所谓的态度,不知道青梅有没有受到伤害?到了江南,对方还会使出什么花招?
“我可是有夫人的人,哪来的未婚妻?”白陆风着急起来,“夫人,以后别提这事了。谁提我跟谁急。”
江南和北方风光大相径庭,如果说北方是铁骨铮铮的汉子,那么江南就是柔情似水的少女。苏州街头,垂柳依依小桥流水,行在其中像是走进了一幅静谧的山水画。耳边是江南人特有的吴侬软语,听得人心也跟着柔软起来。
除了美景,苏州的刺绣也是一大特色,随处可见大大小小的绣房,绣品更是多种多样,引来各路客商。江南的姑娘心灵手巧,几乎每位女孩衣衫上都绣着各色图案,成为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在这些绣房当中,最知名的是以锦瑟绣房为首的六大绣房,这六大绣房的主人正是白陆风。来到锦瑟绣房,王忆竹这才明白为何对方会斥巨资邀请武林高手袭击白陆风。锦瑟绣房占地三千余亩,内设桑园、丝园以及绣房,桑园内栽种着优质桑树,丝园内则饲养着白白胖胖的蚕,蚕丝生成之后再进入刺绣阶段。经过十多道工序,锦瑟绣房生产出的绣品丝质顺滑,摸起来有清凉之感,实乃夏季消暑上品。为了控制质量,锦瑟绣房每年生产绣品千余件,全都送至宫内,成为皇室夏季必备衣料,普通人家难以买到。是以,苏州有“锦瑟绣房甲天下”的说法。
除了锦瑟绣房,其他几家绣房也各有各的特色。只要提到六大绣房,苏州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抵达苏州后,几人入住锦瑟绣房。
“白老板,城东的吴老板、周老板、谢老板,城西的郝老板、朱老板、林老板,城北的秦老板、廖老板,以及外地的徐老板候在门外,希望能够见您一面洽谈生意合作事宜。”刚安顿好,就有下人前来禀报。看来白陆风在苏州颇有知名度,仅仅是穿街而过,就能惊动众多生意人。
“又来谈生意,跟他们说过多少遍了,我们不和他们合作!告诉他们,白老板舟车劳顿,今日不便见客,让他们回去吧!”不等白陆风开口,何啸天就做出了回答。禀报之人闻言,立即前去回复各位老板。看来,何啸天的威信还不小!
后来王忆竹从何啸天口中得知,这几位老板多年来一直致力于和白陆风合作,希望能够从六大绣房进货,销往全国各地,但屡次遭拒绝,“在苏州,哪个老板不想和咱家公子合作呢?”
第七十五章 交易()
白陆风在苏州的影响力远远超过王忆竹的预期,走在街上,陪着笑脸打招呼的人比比皆是,一口一个“白老板”,叫得那叫一个亲热,就像亲兄弟一般;每到一处店外驻足,老板都会热情相迎,甚至拿出店内的上等货相赠,以贵宾之礼相待。
何啸天和王忆竹也跟着“沾光”,接受众人的各种笑,各种奉承。何啸天倒好,习以为常,王忆竹却是从未受过此等礼遇,感觉颇不自在。“是不是特别威风?”何啸天转过头来面向王忆竹,低声说道,“在苏州,公子就是鼎鼎大名的老板,但凡生意人都认识他巴结他,就连当地官员也得给他几分薄面。”
白陆风的身份真是多变,一会是辛夷镇白家的公子,一会是绣房老板,一会又是青龙帮帮主,不知道他还有什么身份?
“哟,这不是绣房的白老板吗?怎么回苏州也不提前知会一声,我也好备下好酒好菜款待白老板。”经过一家大型米店,白陆风并没有驻足,老板竟热情出门打招呼。米店老板大约五十岁左右,中等身高却极其肥胖,每走一步身上的肥肉就抖三抖。这位老板惹人注意的地方除了那一身肥肉外,还有拇指上的扳指。这枚扳指一看便是上等翡翠,质地均匀,是难得一见的玉器,看来这位老板家底颇丰。
“原来是冯老板,失敬。白某何德何能,岂能劳冯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