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些与我等有什么关系呢,燕军杀来,只为收复城池,绝不会为难诸位兄弟,大家何必向未曾谋面的兵主卖命呢?”
城头起义军,尚未反应时,郭破军直接抓起长弓,搭箭向蓝名扬射击,冷语道:“蓝名扬,你厚颜无耻投降燕军,还要蛊惑义军兄弟,投降燕军吗,世间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无耻败类。”
“郭将军,本将是否胡说八道,你自己心知肚明。”蓝名扬道,转身继续向城墙上燕军道:“兄弟们,燕帝有机会一统天下,兵主挑起战乱,倒行逆施,难道你要为虎作伥吗?”
“蓝名扬,你闭嘴!”范文成余光留意四面有起义军悄悄收回兵器,瞬时,意识到问题严重性。
人心难测,假若让蓝名扬继续说下去,起义军中,肯定会有更多人心思动摇,局势失控,无需燕军攻城,起义军内部,兴许有可能率先发生冲突、
蓝名扬对范文成言语置若罔闻,继续对四面起义军道:“当初,本将军被兵主蛊惑,带领大家起义,但是,大家想想,我等不曾起义前,是否在燕国治理下,已经获得足够钱粮,是不是获得良田,然而,我们参与起义后,我们得到什么。
我们失去了良田,失去了家人,最终,还要面对死亡。
兄弟们,醒醒吧!”
噹一声。
蓝名扬言语落音,竟然有起义军,丢掉手里战刀,落在地面上发出清脆声音。
闻声,范文成急忙扭头望去,只见城墙不少人,目光转移在那名士兵身上,范文成匆匆走上去,问道:“你干什么,燕军是我们敌人,你难道不清楚吗?”
“都统,蓝将军的话,没毛病,起义后,我们就是失去了土地,失去了亲人,现在,面对城墙外面燕军,就是时刻有生命危险。”侍卫毫不犹豫的道、
范文成闻声,怒不可遏,留意四面起义军,神情犹豫,似乎亦认可蓝名扬言语,瞬时,心中惊骇,急忙欲抽出战刀,斩杀侍卫,震慑全军。
然而,这时候,天空上方燕军,忽然有利箭射出,准确无误射击范文成准备拔刀右臂上,有燕军将领冷声喝道:“宰杀范文成。”
闻声,范文成本该沧桑面孔变得越发惊骇起来,抬头望向天空燕军,对方端起连弩,已经瞄向他,只待扣动连弩射击。
观之,范文成浑身不寒而栗,急忙匆匆转身,寻找掩体,争取遮挡全身,避开燕军连弩射击、
然而,空中连弩射击,形成密不透风箭阵,疾行箭雨直扑范文成,不久,城墙上方传出惨叫声,范文成身子倒在血泊中,来回抽搐。
观之,蓝名扬急忙趁热打铁道:“兄弟们,有燕军协助,大家若不想为虎作伥,急需匆匆打开城门。”
目睹范文成倒在血泊中,听闻蓝名扬言语,城墙上守军,当真有人准备退下城墙,打开城门,这时候,郭破军匆匆走上来,身边跟随十余名手持战刀起义军,郭破军面色冷凝道:“谁敢打开城门,别怪本将手下无情。“
言罢,命令他帐下起义军,对着天空中燕军射击,争取稳住局面。
第1011章 攻破汉城,斩杀敌将()
起义军在蓝名扬言语蛊惑中,御敌心思动摇,摇摆不定。
危机时刻,郭破军挺身而出,力挽狂澜,
郭破军命令起义军,举箭射击空中摇曳的热气球,希冀重创对方,消弱对起义军威胁。
可惜,这样的念头,仿佛饥饿野兽,好不容易遇到食物,饥不择食。
不考虑猎物,是否会带来严重后果。
此时,他面前食物,不是死亡的尸体,亦不是弱小动物,任他宰割享用。
相反,他眼里食物,长有锋利獠牙,修长利爪,亦处于饥饿中,在有目的寻找食物。
恰好,起义军落入他眼际中,被他当做食物。
是故,郭破军命令起义军主动攻击,不仅无法吃掉面前猎物,而且冒昧举动,恰好点燃燕军心中怒火。
饥饿的野兽,必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城墙下,冯石虎目睹城头起义军无知举动,心中一沉,不再等待蓝名扬苦口婆心劝说起义军,等待起义军缴械投降。
语气冷冽,向副将杜远谋吩咐,道:”杜将军,不必再浪费时间,提醒蓝名扬备战,率他帐下起义军,猛攻北门,你率帐下燕骑,在后方监视。”
杜远谋猜测不错,这群起义军皆为亡命之徒,一个个穷凶极恶,如狼似虎。
不给他们沉重打击,不把燕军强大一面展现出来,单单凭借嘴皮子,休想劝说起义军投降。
“是!”杜远谋没有犹豫。得令,抱拳道:“大将军放心,末将会监视蓝名扬。”
语落,快速抽出斩马刀,扬刀扭头对身边燕骑吩咐:“兄弟们,与本将军出战,杀进汉城。”
燕骑浩浩荡荡前行,一窝蜂似得,从主力军团中冲出来,直奔汉城。
旁边有侍卫,前去通报蓝名扬,命令他,率军主动攻击北门。
蓝名扬心中纠结,不希望起义军互相残杀,奈何,之前夸下海口,不劝阻起义军缴械投降,他亲自领兵征战。
他已经猜出,冯石虎不满,留给他的机会不多,攻城作战中,若没有好的表现,汉城被攻破,怕就是他人头落地之时。
深深吸口气,蓝名扬不敢有半分耽搁与犹豫,急忙接过侍卫手里战刀,策马转身回到起义军中,朗声道:“兄弟们,冯将军命令我们攻城,能否建立军功,死里逃生,在此一举。”
“将军,起义军兄弟自相残杀吗?”有起义军兵勇询问。
他们投降燕军,燕军却让他们进攻自己的城池,与城内兄弟搏命,手段太卑鄙无耻。
“什么自相残杀,我们在保命。”蓝名扬怒斥,旋即,低声道:“燕军强大,我们被俘,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我们不杀进汉城中,燕军折身会冷酷无情杀掉我们。”
蓝名扬对汉城中起义军,没有半点怜惜,他苦口婆心劝说,奈何对方不识时务,抗拒到底。
“杀!”
听闻蓝名扬解释,有起义军紧紧攥起拳头,抓起兵刃,起身咆哮。
“杀!”
“杀!”
蓝名扬帐下起义军,神态冷酷,眸子中,杀机四伏。
似猛虎出山,蛟龙入海,追溯蓝名扬,快速向北门涌去。
此战,他们攻城,亦在为自己争取活命机会。
城头,起义军射出箭雨,妄图射杀空中燕军,岂料,仿佛招惹蜂群,引来燕骑更强大,更凶猛报复。
之前,燕军凭借排山倒海式箭雨,组成密集箭阵,让起义军饱受苦楚,四面仓皇逃离。
不久前,燕军少许箭雨,又当场射杀统帅范文成。
连续两波箭雨,不仅给起义军造成严重伤亡,而且,深深震慑他们。
这会儿,袭击燕军失败,无数箭雨落空,飘落城下。
天空中,燕军驾驶热气球移动,寻找巧妙攻击点,端起连弩,古井无波,扣动连弩,密集箭雨仿佛瓢泼大雨,自空中狂风暴雨袭来,相较之前,箭雨攻势更猛,杀伤力更大。
起义军听闻空中传来嗡嗡箭鸣声,像成群结队蜂群自天空下来,一个个吓得面黄土色,不敢在走道内逗留。
箭雨落下,东奔西逃起义军,纷纷变成箭雨下活靶子,没有防御,移动速度缓慢,他们没有丁点逃离保命机会。
走道内,义军中中箭,凄惨叫声,此起彼伏,殷虹血液,在青石板中,缓缓流淌,染红走道。
瞬时,城墙中,好像化作修罗地狱,牛鬼蛇神,群魔乱舞。
郭破军躲藏墙垛下,照样在箭雨中受伤,大腿中箭,血流如注。
忍着伤痛,郭破军扭头留意四面,瞧见义军在箭雨中,纷纷惨叫中箭倒地,伤亡难以估量。
不禁心生悔意,暗叹之前太轻敌,急忙向四面匆匆逃离义军喝道:“全军寻找掩体躲避,快速还击。”
这样一边倒的射杀,让郭破军担心,不清楚义军,在燕骑连环箭雨中,究竟能坚持多久。
现今,义军在城头形成的防线,已经全面崩溃,要再次形成有效防御,难度奇大。
无法化解箭雨,防线崩溃,会被燕军轻松破城。
一旦空中燕军落地,起义军气势低落,没有方法阻挡,势必引起覆灭。
然而,四面惊慌逃窜义军闻声,却没有停止步伐,甚至有义军匆匆忙向城墙下逃离。
观之,郭破军不禁皱眉。
这时,有侍卫躲避箭雨,来到郭破军身边,充满建议:“郭将军,燕军攻势太猛,兄弟们无法阻挡,勉强阻挡,一定会全军覆灭,何不趁燕军尚未攻破城池,主动投降,也许,有机会死里逃生。”
先前他们中,已有许多兵勇,准备放下兵刃,打开城门,主动向燕军投降,却被郭破军吩咐破坏。
而今,按照郭破军命令进攻,不但没有成功击退燕军,相反引起天空中燕军猛攻,给起义军引来杀身之祸、
箭雨中,越来越多义军丧命,他们亦随时有可能遭遇箭雨袭击,成燕军箭雨下亡魂。
然而,郭破军面色不改,冷语呵斥:“谁敢投降,别怪本将杀无赦。”
作为忠于兵主将领,郭破军为响应兵主复兴大周基业,潜伏燕国多年。他心中,唯有兵主,唯有复兴大周。
侍卫闻声,神情微微犯难,留意四方袍泽,在箭雨中不断死伤,郭破军没有御敌方法,亦不主动投降。
持续下去,只会白白让起义军战死。
加之,城墙下方,燕骑已经攻城,起义军死伤严重,无法有效防御攻城燕骑,不主动投降,若燕军攻城汉城,在城中屠杀,他们亦难逃一死。
形势紧张,左右是死。
这时,一名起义军突然狂喝道:“兄弟们,蓝将军投降燕军,不曾被燕军斩杀,现今,燕军攻势太猛,破城不可避免。
大家与其白白遭燕军射杀,不如生擒郭将军,主动向燕军投降,或许,有可能侥幸逃过一劫。”
“没错,城外燕军攻城,城墙内防线崩溃,无法阻挡燕军攻击,要活命,唯有向燕军投降。”
有起义军朗声附和,怂恿四面起义军,生擒郭破军。
箭雨中,郭破军目睹四面情况,在燕军凶悍攻击中,有起义军与生擒他,向燕军投降,若不控制,这群人,势必快速行动。
不敢犹豫,郭破军抓起手里长弓,快速搭箭,面色冷峻射杀两名叫嚣投降的起义军,喝道;“谁敢造次,这就是下场。”
起义军早已经变成惊弓之鸟,浑身胆寒,目睹郭破军斩杀两名起义军,这些人不仅没有逃离,相反,纷纷蜂拥而上,向郭破军移动。
一个个仿佛被激怒的野兽,双眸血红,手里紧紧攥着战刀,有人喝道:“大家一起上,郭将军武艺在强大,也是双拳难敌四手。”
“上!”
不少摸过来的起义军,口里爆发出低沉吼声,抓起战刀,躲避箭雨,向郭破军扑过去。
观之,郭破军挥动手里战刀,欲阻挡这群亡命之徒。
刀风凛冽,杀气腾腾,举手投足中,充满杀气,短时间内,就有起义军死在郭破军战刀下。
然而,大部分起义军执意投降,纷纷涌上来,事情就像先前侍卫所言,郭破军斩杀少数起义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