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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家有女-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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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初一淡淡笑道:“无碍,即便是丫鬟,谁没个惰性呢。”

    钱妈呵呵笑着,看钟初一是越发顺眼了,突然,似想起什么,转身翻柜子,道:“我这有点桂花糕,是秋婶老乡稍来的,你尝尝。”她说着,翻出一个红纸包的包,放桌上打开,精致的桂花糕整齐,桂花香淡淡散出。

    钟初一伸手,拈了小块,含在嘴里,桂花香四溢,唇齿满芬芳。钟初一吃着吃着,泪珠不由滚落,一脸悲伤。钱妈见状慌了,上前给钟初一抹泪,问:“怎么了,不好吃吗?不好吃就不要吃了,吐出来吧,这些都是乡下货,我也没尝过。”

    钟初一摇头,只是想起了从前那个世界的事情,那些美好的、珍贵的,她从不懂得珍惜,父母的管束,学校的约束,从来只觉得那是束缚,可是,如今相对于这座宅门,那些却是难得的温暖。

    “没事,只是想起了三姑母。”钟初一低头抹泪,嘴里的桂花香变得苦涩。

    钱妈叹了口气,牵住钟初一的手,道:“已经过去了,不要再放在心上了,难得三姑娘还记得三小姐的好。”

    正说着,柳儿人未到声先到,咯咯笑着:“钱妈,三姑娘,关着门吃什么好东西呢。”

    钱妈慌忙松了钟初一的手,钟初一擦了擦眼角,抬头,道:“进来吧。”

    柳儿嬉笑着推门而入,向钟初一弯腰行礼:“见过三姑娘。”抬眼,一眼看见桌上的桂花糕,上前拿起一块便往嘴里送,含糊不清道:“嘿,真叫我说准了,这块是赏我的。”

    钱妈伸手打柳儿,道:“没大没小,这些都是三姑娘的,你抢什么抢。”

    柳儿愣住,嘴里的桂花糕塞得满满的,瞅着钟初一也不知该说什么,钟初一道:“吃吧,还多着。”

    “谢谢三姑娘。”柳儿这才笑起来。

    钟初一向钱妈道:“多谢钱妈,我们这就去了。”说着,往外走去。

    钱妈指着桌上的桂花糕道:“这些不拿走吗?”

    钟初一走出了门,回头道:“不了,你留着吃吧。”她说着,转身向前走去。

    柳儿折转回身,抢过一块糕,道:“好钱妈,再送我块,真好吃。”她说着,塞进嘴里,追着钟初一出门。

    灵堂前,钟初一和柳儿坐一旁,一边,几个男人喝酒打马吊,钟初一个柳儿什么也不会,夜里风凉,钟初一捂住了手,抬头望三小姐灵牌。柳儿坐不住,跑到男人一堆,看他们打马吊,看了片刻也看不懂,见他们喝着烧酒,忍不住眼馋。

    “你们喝什么酒呢?”柳儿问。

    络腮胡子头也不抬,道:“黄酒呢,你要不喝点,暖和下。”

    柳儿满心欢喜的点头,男人给了她一壶酒,柳儿捧着热乎的酒跑到钟初一身旁,问:“三姑娘要喝吗?”

    钟初一看了眼,道:“你喝吧。”

    柳儿坐下,砸吧着酒瓶口,道:“比起老家的酒,味儿要好多了。”说着,大口大口的喝着。

    钟初一忍不住问:“你老家是哪里?”

    柳儿道:“苏州柳家镇。”

    钟初一问:“怎么会到这里来了呢?”

    柳儿道:“爹让我看着弟弟,我忙着做饭,忘了看了,岂料他爬到井边要玩水,掉了进去,救上来便断了气,我爹要杀我,我是逃出来的,我想啊,等我赚了钱,回去,我气死他。”她说着,话里明显有了醉意,她打了个嗝,继续道,“我们寻常人家的姑娘命就不是命,和你们大户人家自是比不得了,你看,今儿个,你要找个人做伴,就随便拉出个丫鬟,明儿个你要吃什么,就随便喊人买了来,我们算什么,什么也不是。”她说着,呜呜哭起来,垂手望三小姐的灵牌,道,“就算死了,还能有个安身的地儿,我们死了,也不知尸首是叫鹰吃了还是狼叼了,这就是命。”

    钟初一见她哭个不停,想是酒吃多了,拿过她的酒,道:“莫要再喝了,安安静静的坐会吧,莫要胡言乱语了。”

    柳儿吸鼻子,抹泪,抬头冲钟初一道:“如今是我做你们的奴才,但是,终有一天,我会坐在你们的位置上。”

    钟初一见她越说越不像话,若是让人听了去,定是要吃亏了。于是想要扯开话题,道:“柳儿,你今年多大了?”

    “十六。”柳儿眯了眼,头昏脑胀,脸上烫得厉害,大着舌头笑起来,道,“我若要嫁人,就嫁楚凡。”

    钟初一笑起来,问:“他是你的心上人吗?”

    柳儿嘿嘿笑着,低头,含糊应着:“是呢。”

    钟初一道:“恭喜你。”能够有一个可以爱的人也是一种幸福。

    一旁打马吊的络腮胡子笑起来,道:“你要嫁给楚凡?我还要做玉皇大帝呢。”

    “哈哈哈。”一旁的人哈哈大笑起来,“痴人说梦,楚凡岂是你能配得上的,这世上想做楚凡女人的不止你一个,可是能做楚凡女人的,除了坠珠姑娘,谁能进得了他的房。”

    “你们等着瞧,我就做给你们看!”柳儿不服气了,扯着脖子和人叫起来。

    钟初一不解的扭头问络腮胡子:“楚凡是谁?”

    络腮胡子摸着牌,道:“三姑娘不是没听过吧,京城第一商贾,富甲一方,三年前来到京城,丝绸、茶叶、瓷器、银庄,几乎都成了他的天下,据说,他一顿饭,连皇上都不能比得上呢。提到楚凡,连街头小巷的孩子都知道呢。”

    柳儿哼道:“三年内平地而起,这样的男人,非我莫属。”

    “哈哈哈,你喝多了吧你。”络腮胡子大笑起来,四周的人跟着笑起来。

    钟初一似乎明白,柳儿想嫁的人,原来只是自己一厢情愿。三年内平地而起,富甲一方,这样的人几乎是传说了,想要嫁给他,几乎是每个女人梦寐以求的事。

    络腮胡子笑得放肆,柳儿一股酒劲上头,登时恼了,冲上前去掀了马吊,揪住络腮胡子打闹:“叫你笑,叫你笑!”

    打马吊的人慌忙起身去拉柳儿,埋怨道:“说了不该给她喝酒,看闹成什么了。”

    “放开我,你们都笑话我,放开我!”柳儿叫着跳着,哭起来。

    钟初一慌忙上前去拉柳儿,道:“柳儿,别闹了,回去睡觉吧,别闹了。”

    众人正拉扯着,这时,老太太冰冷的声音自门前传来。

    “这是做什么?!”

    众人停下,松开柳儿,纷纷扭头望门前,门前,钟颜搀扶着老太太,望着乱成一团的人满脸焦急,钟初一松开柳儿,扭头看老太太。

    老太太怒目扫过众人,目光落在钟初一身上。死了三小姐,她心中难受,在钟颜的陪同下心情好了许多,想要来给三小姐上柱香,却不料见到众人在三小姐灵堂前大吵大闹。

    “活着的时候你们这个说那个笑,如今死了,你们还要在这里来闹,你们究竟安的什么心啊!”老太太怒骂着,快步走到屋角拿起扫帚往每个人身上打,打到钟初一身上,似泄愤般,又狠狠多抽了两下,怒问,“你怎么在这里?谁许你在这里了?”

    众人低头不语,柳儿酒也被吓醒了,呆呆的站一旁看钟初一,一动不敢动。

    钟初一胳膊被打得颤抖,却强忍着,道:“我是来守夜的。”

    老太太顿时提起扫帚又是一阵好打,边打边骂:“你就是这样守夜的?谁教你这样守夜的?你这个扫把星,从你来后,钟家就没好过!”

    老太太不喜欢钟初一,这是钟家都知道的,眼看着老太太抽打钟初一,没有人敢上前拦,一旁,钟颜看得焦急,上前去扶住老太太,道:“奶奶,莫要动气,伤了身子,三姑母在上面看着会心疼的。”

    老太太这才想起什么,丢了扫帚指着钟初一道:“给我跪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起来!”她说着,抬手指众人,怒喝着,“都给我跪下,给我跪着守,我看你们谁再敢闹。”

    众人不敢吱声,纷纷跪下,钟初一跪下,低头脸色阴沉得厉害,袖中手紧捏。

    柳儿跪钟初一身旁,低头偷偷看她,满心愧疚,若不是她一时脑热闹起来,钟初一不至于挨这一顿打。

    老太太给三小姐上过了香,钟颜担忧的看着钟初一,扶着老太太离开。

    老太太走了,众人开始埋怨,纷纷指责柳儿。

    “看你做的好事,这下可好了,大伙都遭罪了。”有人埋怨着。

    络腮胡子起身,坐椅子上,道:“你们还真打算跪一夜啊,老太太这会回去了,定是不来了,大伙都起来吧。”

    “若是回来了,可是吃不了兜着走了。”有人道。

    络腮胡子道:“轮流派人去门前守着,一旦有人来了,大伙便跪下,这样可好?”

    “甚好甚好。”有人拍手笑起来,众人纷纷起身,柳儿也起了身,却只有钟初一跪着。

    柳儿上前,道:“三姑娘,不需要再跪了,老太太走了。”

    钟初一不语,别人能起来,可是她不能。一旦老太太得知她违命起身,也许将受的就不止这一跪了,在这里,她不犯人,但绝不能让任何人有机可乘,如履薄冰,每一步都须小心翼翼。

    柳儿见她不语,怏怏走到一旁,坐下,看着钟初一,如坐针毡,她小心翼翼起身,站一旁低头守着。

    众人守了一会,突然有人叫起来:“有人来了。”

    众人慌慌张张的跪下,低头屏息。片刻,脚步声急急的走来,门被推开,进门的却是钟颜。钟颜端了热汤圆来,笑道:“大伙守了半夜了,也累了,吃点东西吧,都起来吧,老太太已经睡下了。”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却摆手道:“老太太说了,要跪着守的,小姐的心意咱们领了。”

    钟颜放下托盘,道:“我是替老太太传话的,老太太说了,大伙都起来吧,天冷了,跪久了身子受不起。大伙吃点汤圆吧,冷了不好吃。”

    “谢老太太恩。”大伙这才起身,纷纷围拢过去吃汤圆。

    钟颜慌忙上前扶起钟初一,扶她坐下,掀开衣袖,胳膊上淤青一片,柳儿凑过来看一眼,惊叫一声:“我的妈。”

    老太太下手太狠了,钟初一雪一般的臂膀都肿起来了,也不知下了多大的手劲。

    钟颜慌忙拿出药膏给钟初一涂上,埋怨道:“守夜便守夜,你们怎么在灵堂前闹起来的,老太太对三姑母的死本是满心不痛快,她待三姑母如何你又不是不知,闹三姑母的灵堂,看你有几条命。”她说着,狠狠的揉钟初一瘀伤处。

    “疼!”钟初一咧齿嘶嘶直叫。

    钟颜埋怨道:“疼死活该,叫你再不知分寸!”这样说着,手里的力度却不由松了松。

    柳儿站一旁看着,对钟初一满心愧疚,老太太待钟初一比待下人更差,于外她是小姐,可是,于内,却什么也不是。与钟静苒那些少爷姑娘比,钟初一似乎更易亲近。

    钟颜为钟初一涂好膏药,为她掀下衣袖,道:“为何是你来守夜?大伯娘那边没人吗?”

    钟初一道:“大夫人说是月信来了不宜进灵堂,让娘代替,娘累了一天了,我就代来了。”

    钟颜冷哼一声,大夫人凡事喜欢推给二夫人,说是月信来了,谁又知道究竟是真是假。钟颜收拾东西,低头道:“你自己小心点,明早我去找你。”她说着,端了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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