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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和父亲也对我和以隽的关系坦然接受,我们一家四口还是像以前一样开开心心的生活在一起,真的就像什么都没改变过一样,和睦融洽的氛围一直笼罩着这个小小的家。
可是,这终究也只是梦而已啊,它总有醒来的时候,我抓不住它,就像我抓不住前世我朝着背叛以隽的方向狂奔而去的身影一样。
“易尧,易尧,易尧,醒醒……”
我感觉到以隽的手轻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伏在我的耳边轻声唤我醒来。
熟悉的温度和气息环绕着我,莫名的安心,就算那个梦永远都不能实现那又怎样,只要以隽一直都在我身边就足够了。
我缓缓睁开双眼,以隽白皙俊美的脸庞在我眼前无限放大,这不是梦,这是现实,我伸手覆上以隽的脸颊,轻轻地抚摸,触感那么真实,还有以隽红红的双眼,那么怵目惊心。
我强撑着想要坐起来却被以隽眼疾手快的一把按住,说话的声音也带着浓浓的鼻音:“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上次打球摔成脑震荡,这次摔得手脱臼,你就不能稍微让我少担心一下吗?”
“对不起。”我勾起嘴角一抹浅浅的笑,看着以隽这么担心我怎么能不高兴?
“还痛不痛?”以隽扫了一眼我肿得有些发亮的左脚脚踝,又看看我不能动弹的右手,叹了一口气。
“痛。”我点点头,不是我故意装可怜,是真的很痛,药效一过我就感觉脚踝又烫又钻心的疼。
“我去找医生过来看看。”以隽吸吸鼻子,转身就要出去找医生。
我连忙用左手拉住以隽:“不用了,脚崴了痛上几天自然就好了,用了药药效一过更痛。”
“真的没关系吗?”以隽不放心的再次询问,眉头紧紧皱成一团。
“以隽。”
“嗯?”
“你靠近一点。”
以隽挨着床边坐下,伸手为我压了压棉被,抬眼看我:“怎么了?”
我笑着伸手为以隽抚平眉头:“好丑。”
以隽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没好气的横了我一眼,红红的小巧的嘴不自觉的嘟了起来:“看来你精力很好,没摔疼是吧?”
在以隽要生气的边缘我适可而止的停止开玩笑,开始扮可怜,摸摸饿扁了的肚子囔囔道:“我饿了。”
以隽想出口教训我的话被生生咽了回去,只能妥协似的把我扶着坐了起来,在我腰后垫了一个枕头,拿过一件外套替我披在肩上,嘴里不停碎碎念:“活该饿死你,幸好我打电话叫了外卖,猪脚汤给你以形补形……”
以隽倒好一碗汤又在我床边坐下,我伸手想要去接过来,以隽白了我两眼,我赶紧缩回了手。
“想变残废吗?我来喂你!”
“哦。”我小声应了,心里早就乐得开了花儿。
勺起一勺汤,以隽送到自己嘴边轻轻吹气,不烫嘴之后才递到我嘴边,我看着以隽认真的样子禁不住笑出了声,嘴里含着汤差点被呛到气管里面。
“好好喝,不要装模作样。”以隽抽出一张纸巾在我嘴角细心擦拭着油渍,我抓住以隽的手腕,稍微用力迫使他抬头直视我的眼睛。
“怎么了?我太用力把你弄疼了?”
“没有。”
“那就好好的给我喝汤!”以隽猛地把手抽了回去在我头上狠狠来了一个爆栗,疼得我叫苦不迭。
吃饱喝足之后已经是晚上十点了,想着外面天寒地冻的,要是再晚一点回去学校里面的路灯都熄了,黑灯瞎火的我也不放心,所以就算心里再舍不得以隽走我还是开口下逐客令了。
“以隽你先回宿舍吧,马上要熄灯了。”
“我今晚不回去了,留下来陪你,已经和宿管阿姨请过假了。”以隽一边收拾着我吃完剩下的残局一边偏过头来和我说话。
我环视整个病房一圈,虽然我们学校的校医院相对于其他学校来说条件已经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了,但是和大医院相比还是差了一大截,就拿病房里面的配置来说吧,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张凳子以外就连沙发都没有。
“这里连沙发都没有你怎么睡啊?”
“你的床分我一半不就行了。”以隽说得很平淡,我听不出他的语气里有什么特别的意思。
“哦。”我点头,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忙不迭问道,“以隽,我妈还不知道我住院的事吧?”
“嗯。”以隽停了手上的事情,把卷起的衣袖一圈一圈翻下来朝床边过来,“要是姐姐知道了还不得立马杀过来,为了你的小命我暂时帮你瞒着姐姐,等你的脚可以走路了再说。”
也是,上次我摔破头住院母亲大人就已经义正言辞地警告过我说再也没有下一次了,但是现在我不仅是不能走了,连自己用手吃饭都成问题,所以说以隽的考虑不是没有道理的。
打了一盆热水,以隽小心翼翼的帮我擦了擦肿起的脚和手,动作轻柔得像在给我挠痒痒似的,我有些怕痒地伸伸右腿,换来以隽响亮的一“啪”。
我委屈地瘪起嘴:“你擦重一点还好一些,这样子真的很痒。”
“病人没有发言权!”以隽一句话就堵得我无言以对,只能任由毛巾像毛毛虫一样在我身上爬,实在是忍不住了我就动动脚趾头和手指头。
晚上以隽和我睡一张床,虽然很挤但好在挤一挤更暖和。
以隽睡得很不安稳,我经常睡着睡着就好像听到以隽在我耳边叹气一样,有时候他还会起身查看一下有没有压到我受伤的腿和手,好几次我也醒了,不过我没有睁眼,继续装作睡着了,然后在以隽重新躺下之后借着在睡梦中伸展拳脚把以隽一把揽入怀中,搂得紧紧的,不想放手。
2012—01—15
☆、第二十三章 出院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以隽已经不在我身边了,伸手摸摸旁边有些凹陷下去的地方,还残留着以隽的体温。
护士小姐推门进来给我量了体温,循例问了我一些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之类的问题,然后交代我等医生再来给我详细检查一下没有大碍的话中午之前就可以出院了。
刚刚才目送护士小姐出门以隽就手提一个保温壶推门而入了,看见我已经坐了起来,精神也好多了,不由得也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饿了吧,我刚出去买了点排骨粥,热腾腾的好香。”以隽把保温壶顺手放到病床边的桌子上,又过来扶我下床,“先去洗个脸刷个牙再来吃早餐。”
我点点头很配合以隽的行动,虽然只有一只脚一跳一跳的不太方便,但以隽很有耐心的支撑着我一路到盥洗室。
“以隽,现在该是上课时间了吧,你不回去上课没有问题吗?”我一边用左手刷着牙一边含糊不清地问。
“我请了半天的假,等帮你办好了出院手续我们一起回教室上课。”以隽一只手扶着我的腰不让我摔倒,另一只手端着刷牙杯往我嘴边送水。
我“咕噜咕噜”把嘴里的水吐了出来,透过墙上的镜子有些歉疚地看着身旁比我矮了半个头的以隽,低声说:“对不起。”
“干嘛好端端的要说‘对不起’?”以隽白嫩的小脸儿上满是疑惑地仰头望着我问。
“因为我让以隽担惊受怕了。”
我老老实实地承认错误,想起昨晚以隽有些红肿的双眼,心就不自觉的开始无休止的刺痛,针扎似的,一下一下的狠狠扎在心上。我现在只不过是手脱臼了而已以隽就这么难过,那么前世我那样毅然决然的选择离开时以隽心中又该是怎样的百转千回?
以隽宠溺地掐了我的后腰一下,语气里尽是怜惜和痛心:“傻瓜,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刚我碰到班长了,她说是八中队的一个球员为了抢球才不小心把你推倒的,既然是意外的事情你又何必自责呢。”
“是吗?”
我低垂着头有些不敢直视以隽带着浅笑的天真无邪的脸,心里越发的觉得自己很罪恶,前世我怎么就能狠得下心来伤害这么无辜的以隽?
以隽他那么执拗地爱着我,就连外界那些难听的风言风语他都可以不管不顾,他说他只是想和我在一起而已。而我呢?我居然那样混蛋地告诉他说我承受不了那些压力,我要离开。
“易尧,我发现你真的变得不一样了。”以隽拧干毛巾为我擦脸,从我眉眼到嘴角一点一点细心地擦拭着,眼神一直定在我脸上,灼烧得我有些抑制不住的心动。
“变好了还是变坏了?”我挑挑眉,扯扯有些僵硬的嘴角。
以隽没有回答我,只是用手沾了点水为我顺了顺额前有些毛糙得乱七八糟的头发,然后顾左右而言他:“我发现你越变越帅了,呵呵。”
我笑了,左手搭上以隽瘦削的肩膀让以隽和我并排而立站在镜子面前,仔细审视着以隽日渐清秀的眉眼和脸庞,有些无赖地说:“以隽也变得越来越漂亮了。”
“去你的!”以隽用力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嘴角却也忍不住咧开了,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
“哎呀!”
我大叫一声,吓得以隽有些手足无措,上下打量我神情紧张地问:“易尧,是不是伤口又开始痛了?脚痛还是手痛?”
我不好意思地摇摇头,有些困难地弯下腰伏在以隽耳边悄悄说:“昨晚汤喝多了,我想嘘嘘。”
以隽听完没憋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溅了我一脸的唾沫星子。
“呵呵呵呵呵呵,易尧你怎么变得这么可爱了。”边笑还边帮我擦我脸上他留下的杰作。
“呃,我是真的憋不住了。”我心想着人有三急嘛,莫非真有这么好笑?
以隽笑够了之后终于也不笑了,架着我的手臂把我扶到尿槽边,只是在帮我解裤子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以隽手上的动作停滞了一下,由于以隽一直低着头我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不过他这一滞倒是搞得我很尴尬,顿觉脸上火烧火燎般的难受。
以隽低头解了很久才帮我把裤头解开,我一度怀疑是不是我这裤子的结构太复杂了,然后以隽就微微偏过头去示意我可以开始解决尿急问题了,我不着痕迹地望了以隽一眼,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刚好可以欣赏到以隽完美的脸部曲线和纤细白嫩的脖子。
洗漱工作完成之后以隽像昨晚喂我喝汤那样小心地喂我喝粥,生怕我烫着了,我边喝粥心里边想着说不定我这一次受伤还是促进我和以隽之间感情的催化剂,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一碗粥都还没喝完,昨天为我诊治的中年男医生就敲门进来了,他进来的时候刚好看见以隽喂我喝粥的一幕,怔楞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笑得很自然的对我说:“小伙子人缘不错嘛,你看你同学对你多好,还喂你喝粥。”
我正想接口说“那当然了”却被以隽抢了先:“我是易尧的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