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擎战这一说,众大臣都是面色肃然,因为虽然擎战话语说得轻松,仿佛此事无关紧要一般,但众大臣都明白,定是有人不想让擎战一直所支持的婕蓝公主成为下任王上,所以有人排出杀手想拦截擎战他们,而能够如此公然地对付少君的人恐怕也只有贝隆王了,但是就算大臣们心知肚明,他们也绝对不会明说,只是低头不敢认事。
耿正大人一听,心下也颇为着急,知道此事一旦确实,恐怕对贝隆王很是不利,他便躬身问道:“不知少君可查明了此人的身份?”
擎战想他见自己并没有带人过来,所以才问上此问,好反将自己一军,他便顺水推舟一般地回道:“她死活都不肯说,如何得知?”
耿正一听,心下倒放松了许多,笑道:“既然如此,少君又不知道她的身份,也不知道她是受何人所派,你说有人截杀你们,且不知是真是假,虽然这般说冒犯少君你,但是祭天大典之上,面对上天,岂可戏弄天人,要是虚言以报为逃罪责恐怕上天见怪,便要降难于这血瀛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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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9章 贤治王子 (10)()
擎战却是笑道:“耿大人说得也是,耿大人如此聪敏果决,何不你来审问她一番,也好让我们都知道下她究竟是何人所派。”他话一说完,便从怀中掏出一面白镜,这面镜子的镜面已经破裂,而镜中仿佛有一个人影在晃动,擎战将白镜往空中一抛,那镜子便悬浮在空中,擎战念动几声咒语,顿时镜面发出寒光来,直照而下,而镜中一个女子从里被抛了出来,滚落在地,那女子一身白衣,黑发披散,纤弱身体显得惹人怜惜,众人都以为会是个绝色美人之类,但当其抬起头来时,那张纹满了妖蛇的脸散发出可怖的气息,众大臣见到这张脸,都唏嘘不已,心想,世间还有这般女子,竟将图案纹在面容之上,岂不怪哉。
而那滚落在地的女子却正是当初数次使用幻术截杀婕蓝他们的幻姬,此刻的她衣襟之上四处都是血渍,看来是在跟少君他们对战时所受的伤。
而南容公主见到幻姬,神色却是大变,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或许她自己都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见到幻姬,也不知为何幻姬会去私自截杀擎战一行,看来对于她,南容已经无法保全她了,只能看她自身造化,倘若她敢为求活命忘主反击,那南容定会对她不轻饶。
擎战指着幻姬,道:“在沿途之中,本君本是护送婕蓝公主回廷,但是此女子一路追杀,使用自己的幻术处处想要置婕蓝公主于死地,本君想,婕蓝公主与你近日无怨往日无仇的,为何要这般待她,还迫使一个八岁的小女孩将婕蓝村落中所有的村民都尽数杀害,如此狠辣当真是为何呢?耿大人要不要替本君审上一审,也好让本君能有个答案?”
耿正此刻也是心慌意乱,害怕得都有些颤抖起来,他装模作样地喝问道:“你果真便是刺客?果真是要截杀婕蓝公主和少君吗?”
幻姬从空地上缓缓站了起来,披散的头发散布在她的面容之上,显得更加的阴冷恐怖了些,她嘴角边挤出一点笑容,笑容看上去,更加让人毛骨悚然。
宰辅大人忙走过来,面对这个作乱的女子,喝问道:“你说是谁派你去截杀少君一众的,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幻姬依然不答话,她只是这般冷然地看着众人,眼中满是不屑与凄凉之色。原来她奉行公主的命令前去截杀婕蓝等人,但是每次行动居然都失败,按照南容公主定下的规矩,凡是三次以上都未能完成任务者,皆杀无赦,而幻姬执行了三次任务,每一次都落空,是以她已经成了南容的弃卒,照理说,她应当是影奴才对她进行处决,但是她使用幻术将影奴迷在了幻阵之中,而自己则逃了出来,她想倘若自己最后一次行动任务成功的话,兴许公主会收回除灭她的命令,所以她才会冒险半途拦截要去参加祭天大典的擎战,但是她没想到的是,擎战的灵力已经强大到她的幻术无计可施的地步,虽然说擎战也有弱点,可以根据他的弱点为他布下迷阵,但是自己的幻术在他面前却丝毫无用,到最后反而被擎战所伤,还被擎战用灵力封进了她自己的幻镜之中,想来幻姬也觉得自己是大限已到,这条命早已不是自己的了,所以现在的她倒显得有些坦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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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0章 贤治王子 (11)()
所以她并不打算说,也不会打算将南容公主的事说出来,她右手召唤出灵力,形成光刃便欲朝自己的脖颈划去,承风见状,虽然知道此人可恨,但是还是忍不住闪身过去,翻手将她按住,防止她自杀。
擎战见此情景,忙道:“这云台上可是圣地,岂可沾染上血腥之气,倘若你真觉得你罪孽深重,那么等祭天大典结束之后,自然会有人来为你判刑的,至于是死罪还是活罪,那本君也无法知道,这可就是刑部的事了。”
幻姬自杀不成,心中更为愧疚,她想再要反抗,却也是不行,只能这般被承风控制着,无奈之下,竟然流下两滴泪水。
看着这个像魔头一样的女人,婕蓝心中却感到几丝的不忍,但是她始终是要杀害自己取自己性命的人,婕蓝不会心软到去怜惜一个杀害自己的人,但是人的命真的很难说,或许她也是有苦难言呢?
02祭祀大典
“既然敢截杀少君圣尊,罪自当诛,如此妖女怎的陪待在这云台之上,速速将其拿下,带回大牢,等祭天大典后再行处决。”刑部尚书薛由大人走上前来厉声道,他一说完,几个侍卫便涌了过来,欲要将幻姬拿下。
幻姬在离开之前,回过头看了婕蓝一眼,那哀怨的眼神带着伤感,让人顿觉她是如此的凄楚,婕蓝想,一个可悲的人总是有着可悲的过去,但她的过去无论怎样,都不能成为她残杀无辜的理由,婕蓝扭过头去,不再瞧她双眸。而幻姬则被侍卫用锁链套着押回平都。
祭天大典还未正式开始之前,就发生这样的事,感觉像一场凶兆一般给这场祭天大典蒙上了一层迷蒙的雾,许多官员都不住交头接耳地讨论着,猜想着这叫幻姬的女人到底是何人所派,竟然敢对擎战少君下手,但就算他们猜到也是绝对不敢说出的。
擎战回过头看着身旁的婕蓝,当四目相交的那一刻,一切都恍如昨宵一般,她记得他们之间历经的生与死,记得他们之间的誓言,记得他们的拥抱与炽热的吻,更记得她的剑锋刺进他的胸腹,而他倒在血泊中笑着说的最后那一句话:“谢谢你对我的爱!”
倘若擎战最后说的一句是:“我恨你。”那婕蓝还不会如此痛苦,可是他却说的是这样一句,让婕蓝如何不内疚,不悔恨,不痛苦呢?两个相爱的人,到最后却兵刃相向,而她狠心地杀害了他,而他没有怨怪,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关心。
只是婕蓝不懂的是,擎战的担心又是怎样的担心呢?因为她是公主,因为她在他的心中是将来的王上,所以,他才会这般牵挂,这般敬重,这般关心,婕蓝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了,她只是苦笑着,道:“你果然还活着,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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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1章 贤治王子 (12)()
擎战淡然一笑,他很想伸出手抚摸着婕蓝的面庞,但是他不能,他只道:“只要有你在,我就不会抛下你不管,又怎么会独自一人离开这世上呢?”
听到这一句话,婕蓝以前定然会感动,可是现在的她听到这句话却只是冷笑道:“是啊,少君怎么可以抛下公主不管呢?就算死也是只得臣死,君需安然,是吧?少君大人!”婕蓝的话带着讽刺,也带着对擎战的怨恨之意在里面,擎战也听出了婕蓝对自己的恨,他现在无法解释自己为何要这么做,只道:“有些事你无法料想到它的结果,当得知结果与自己所想象的完全相悖时,请不要害怕这个结果,也不要逃避这个结果,因为她始终是你的命运。”
这句话好熟,婕蓝才记得自己的母亲方才也对自己说了这一句话,而他现在又对自己这般说,看来自己还真是他们两人手中的一枚棋子啊,而这两人偏偏又是自己此生最爱之人,为何背叛自己,蒙骗自己的人都是自己最亲的人呢?为何要这样?
“那请问少君大人,是否你也跟我母亲一样要我成为这王上的候选之人呢?”婕蓝就算知道答案,也要询问。
“虽然你会不喜欢,但是请接受,这不是我的请求,是天下百姓的请求。”擎战此刻显得很郑重,他希望婕蓝不要再如此地不在乎,毕竟那是关系到天下命运,而不是个人恩怨。
可是婕蓝却不这么看,她觉得自己就像个傻瓜一样被他们摆布,从一开始到现在,自己就是他们手中的一颗棋子,他们想走哪一步她就必须走哪一步,婕蓝向来傲气,如何肯愿意就这样屈尊,她冷然道:“天下的请求?对不起,你太高看我了,我婕蓝并不是那么品德高尚之人,也没有能力管这天下百姓,此处看来与我并没有什么关系,我离开反而要好。”婕蓝说罢便作势要走,身后的她母亲见状,很是焦急,而擎战一把抓住婕蓝的手,死死拽着她,竟让婕蓝无法从自己手下挣脱开,婕蓝很是气恼,她使出灵力朝擎战手臂击去,擎战不敢在此处对婕蓝动手,更不能让其他官员知道她对自己使用灵力,因此生生地受了这一掌灵力,突然间,婕蓝感觉到手背上热乎乎的东西滴落到上面,她心头一惊,连忙朝擎战紧握着自己的手看去,但见擎战的手臂处鲜血汩汩流淌下来,看来是因为方才婕蓝那一掌的缘故将擎战肩头的伤口震裂,所以鲜血就又流淌下来。
这一下,婕蓝紧张了起来,她忙道:“你…你…”擎战忙捂着她嘴,用衣袖将自己的血液挡住,因为他怕百官瞧见,定然会治婕蓝无故冒犯君颜的大罪,受罚事小,让她因此无法成为王上便眼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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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2章 贤治王子 (13)()
一旁一直静观其变的南容双目如电,她见擎战一直掩饰着他的手臂,便觉有些玄妙,她不知道他和婕蓝两人在说着什么,但是看得出两个人之间一定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南容款步走了过来,温言道:“姐姐在与少君聊些什么呢?云上之上,可不是能够如此闲聊之地,也不怕得罪了天人吗?”
擎战看着这个异常厉害的公主,心中对她是颇为抵触,他只道:“婕蓝公主初次来到平都,也初次来到这云山,自然感到有些不适应,本君也就言语安抚一阵而已,南容公主不必挂心。”
南容注意到擎战的手背上还残留着血渍,她不由分手右手急出,便抓住少君的手,随后将其手高高举起,而将他的衣袖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