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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谷裳千绪摇头晃脑地:“从前你是暗骚闷骚,现在是明骚。”
我了然的点了点头,从前我认为明骚好躲暗骚难防,可从前我不是一个人儿嘛现在不一样了。
我脸上隐秘的得意(千绪:不,你根本就没掩饰)被她发现了,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奇怪,“这么长时间不见,你好像有情况啊。”
我蹭到她身边食指挠了下她手心儿,三谷裳千绪赶紧缩回手,“你干嘛呀?姬里姬气的。”
我坐在她身边,做出云淡风轻的样子,一点炫耀的意思都没有,信我。
“那个啥,千绪,我跟你说个事儿啊。”
“啥事啊?”千绪斜眼瞟我,仿佛看出了我不良的居心。
“那什么就是我有男朋友了。”
“咦,你不是今天这个明天那个换的可勤快,怎么还特别通知我。”
“这个比较呸!我这可是初恋!”
“那以前的那些呢,约的?”
“千绪酱,做人要厚道。”
千绪酱爬上我香喷喷的大床,“说吧,谁又着了你的道?”
虽然我姓道但你不顽梗啊。
“是征十郎。”我羞涩地说道。
“你说谁??”三谷裳千绪猛掏了掏耳朵,还捶了下胸口你是被空气噎到了吗?
“赤司征十郎。”
“哈哈哈哈哈哈哈,许久不见宴酱你越来越幽默了,居然能想出来这么有意思的笑话,厉害厉害。”她猛拍我的肩膀,还竖起大拇指。
好想掰断哦。
见我面无表情,一脸沉重,三谷裳千绪不自在地往旁边挪了下,“你认真的?和赤司?你和赤司搞上了?”
“别用搞这么难听,我和赤司是纯真的拉拉手的关系。”
三谷裳千绪说了一大串形容词快的我都没听清,主要是大胆、放荡、狂放、奔放来形容我,“我不信除非你拿出证据来。”
一个小时后,我和赤司的游乐园约会加入了第三个人,赤司不知道我带千绪来了,他的表情是这样的——喜欢哲也的女生。
orz,征十郎叫heizi哲也,黑子叫征十郎赤司君,亲疏有别啊。
三谷裳千绪震惊地看着赤司,她的眼里先后掠过
“卧槽真的是赤司!”
“不可能!赤司怎么可能和道乐者二缺在一起呢!我不信!”
“别说这充气的长得还真像”
“实心的,不是充气的哦”
“肯定是蜡像”
“说话了,居然不是蜡像”
“我知道了,肯定是替身”
“居然长得一模一样嘿原来赤司征十郎长什么样来着,我居然不记得了”
“野生的应该不能长这么像”
“莫非道乐宴强迫他整容成赤司的样子”
“真可怜”
“道乐你个垃圾女人,人渣!”
三谷裳千绪盯着征十郎整整十分钟没说话,万般思绪千种滋味在心头,她挤出一个圣母般的笑容,“你好,我是三谷裳千绪,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按照三谷裳千绪的想法,被当做替身的男生猛地被问起自己的名字肯定会感动,进而回忆起真实的自己。
他只是被道乐宴强迫了,并没有真的失去自我。
三谷裳千绪自我感动地流下了泪水。
“我是赤司征十郎,好久不见了,三谷裳同学。”
三谷裳千绪谴责地看着我:“声音也这么像!你难道让他去做声带手术了?!”
仿佛我是自由行走的人渣制造机
此时赤司征十郎也弄明白三谷裳千绪从刚才在干什么了,“我是真的赤司征十郎。”
我感到十分丢脸,这么多年了,她为何一点长进都没有,攘夷攘傻了吗?真不能和思维还在原始社会的人交流。
费劲。
经过我一番解释,我最好的朋友终于相信男朋友真的是赤司征十郎,而不是某个被我强迫整容的代替品。本来我是该感到欣慰的,然而千绪不怀疑这次征十郎是假的了,反而怀疑他有什么把柄坐在我的手上。
也不想想要,是我能胁迫赤司早800年前就这么干了,非得等到现在啊。
(八百年前不是没有赤司的把柄,你要有把柄的话早就动手了。)——她的表情这么写道。多年的友谊我已经能熟练从三谷裳千绪脸上解读出内心戏,我相信千绪也能做到。
我眼神示意她。
“你冲我挤眉弄眼做什么?”
你还我一腔热情。
约会之后,三谷裳千绪嘱咐我一定要做好自我管理千万不能见一个爱一个,不然怎么对得起赤司的同情心。
同情心,去你妈的同情心!
友尽!
第199章 完结篇 9()
我和赤司的感情一日比一日好。
我爸妈看出来了;赤司的爸爸也看出来了。
赤司征臣觉得儿子有点不对劲;像是他年轻时,对家里的一个小女仆动了真心;那时候他的爱像是爆发的火山,可是燃尽之后只剩冷漠。
于是——
我被请到了一辆黑色的豪车里。
我因为感冒戴着帽子口罩,赤司说来给我煮粥我得赶紧回去。
“大叔,你找我什么事啊。”
我坐在后车座;前面只有副驾驶坐着个人。
“离开我儿子。”赤司征臣说,递来一张支票。
100000000日元。
看着挺多零;其实只有90万左右。
我已经不是上辈子穷的只有几千块的兔区屁民了。
区区一亿日元。
我是断然拒绝展现风骨还是拿了后和征十郎二一添作五分了呢,恐怕征十郎根本看不上这点钱,不过他们家虽然是财阀但是赤司的零花钱可以有一亿日元这么多吗?
我立个flag;赤司的零用钱不可能90w美金一个月。
他又不是钢铁侠。
我拿了支票。
赤司征臣一声冷笑,他年轻不懂事喜欢的女仆也拿了他父亲的支票,贱卖了他们的爱情。
可能是觉得他不可能会娶她吧;不如拿钱走人。只是后来她没能活下来,父亲放出消息说她身怀巨款;二十年前的5000万日元,一个没有自保能力的乡下女人,她被发现时已经烂了。
“道乐呵。”他是想和她结婚的。
只可惜;她没有那个福气。
“少爷,先生叫你去一趟。”
“知道了。”
父亲叫他会是什么事呢。
从赤司的房间到赤司征臣的房间大约有十分钟的路程。
“父亲。”赤司征十郎敲了敲门。
“进来。”
赤司征臣和儿子的关系不好不坏,他严厉的教育赤司征十郎,势必要牺牲一点感情。
“你来了;我有话对你说。”
“我今天去见过你的小女孩了。”因为太不介意,所以赤司征臣根本没多问赤司女朋友的名字。
赤司征十郎一震。
赤司征臣低笑,“她拿了支票。”
这时,赤司征十郎手机震动,他像没受到影响似的,拿起来看短信:'赤宝,我收到你爸的支票了,一亿哦!咱俩分了啊,我觉着你爸还得来几次,区区一亿让我离开你?不得不说你爸把你看得太廉价了。不分走你家一半家产我不可能分手。咳咳咳,快来煲粥!'
赤司笑了。
“父亲,我知道了,我不会和她分手的,希望你别用极端手段。”
赤司征臣现在还没考虑到极端手段,先拿钱砸,现在只给了一亿,也许涨到100倍他会考虑极端手段吧。
赤司来时我裹着被子刷亚马逊,拿完支票我就直接去银行兑换了。没了绝对选项也就没了无限金砖,我的存款真不多,比不上赤司家。
“咳咳咳小征!抱抱!”为了改变男朋友心目中我疯狗般的形象,我真的是非常努力见缝撒娇了,赤司摸了摸我的额头,“稍微发热,吃药了吗?”
“吃了?”我赶紧点头,“刚才还吐了,你放心我刷牙了,就是胃很不舒服,你给我揉一揉呀。”
赤司征十郎:“”
我拉着他的袖子,“揉一揉嘛,揉一揉嘛,嘛”
赤司是无法拒绝这么单纯的要求的。
假如发生了什么肯定是男人定力太差。
赤司觉得自己非常有定力。
所以我掀开被窝他就钻进来了,我则钻进了他的怀里。虽然很垃圾但我还是要说,赤司的怀抱不如终哥。
我牵引着赤司的手贴到了冰冰凉凉的小肚子上。
“这么凉?”
“还不是被你爸爸吓唬的。”我嘤咛一声钻进赤司怀里搂住他瘦瘦的狗腰。试图引起怜爱了。按照一贯套路,被男朋友爸爸嫌弃贫穷拿点打发迪拜乞丐的钱砸一脸理所当然会觉得委屈了!然而我既没有和小征发脾气也没和他使性子,这么善解人意不来一发吗?
征十郎果然拿我没办法,“你呀”
语气真是非常宠溺了。
我想哭,没想到我道乐宴有一天会和宠联系在一起,明明是个升级流秒变宠文的感觉。
我妈回来时赤司还没走。她总算知道里包恩是隔壁家的婴儿不是我的崽了,终于洗白了。
我妈一见到赤司就笑的像菊花似的,私底下她说生了我养了我十七年我青春期综合征病变(激活绝对选项)后做的唯一让她开心的事就是交了赤司征十郎这个男朋友。还隐晦地问我征十郎是不是眼神不太好,要不怎么看上我了呢。
“宴酱,你是不是威胁恐吓小征了,咱们家可是守法的良民啊。”
你是谁的老母。
赤司征臣给了我十亿让我离开征十郎。
你给一百亿我也不考虑,你不过是个财阀,可我当年可是征服了无数世界的宴王。
而我收下了这么多钱赤司征臣想让我爸妈失业从经济上难为我们也不可能。
但是赤司征臣对(赤司的贫民女友)的厌恶在见到我道乐宴时戛然而止。
赤司征臣不可置信地看着坐在对面的少女,那张脸勾起了二十多年前的某段尘封的回忆,她
赤司征十郎:“正式介绍吧,我喜欢的人,道乐宴。”
赤司征臣恍惚道:“轮回吗?”
他少年时也喜欢一个叫道乐宴的少女,一样的名字,一样的长相,只是她身边的男人从赤司征臣变成了赤司征十郎。
原来的打算通通打消,赤司征臣魂不守舍的问了几个问题,他很难控制自己不去看道乐宴。
那次见面之后父亲再也没提起他和宴酱,出什么事了吗?父亲那天看见宴酱的表情实在奇怪。让他很有些在意。
有一天吃饭父亲竟然问起他和宴酱最近怎么样。
司如实说了,父亲点点头没说什么。
可哪里有些不一样了。
赤司征臣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竟然对儿子产生了不满的情绪。
如果儿子的女朋友真的是他少年时的爱人,那么她很有可能是回来找他的,只是错认了和年少的他八分相似的征十郎!
没错,一定是这样!要不然如何解释,横跨二十三年,同一张面孔,同一个名字的两个人同样和赤司纠缠不清。
赤司征臣甚至得知了儿子和女朋友相识的经过。
少女在国中入学的门口对少年一见钟情。
宛如电影里的戏码。
他已经错了一次不能再错第二次,何况,宴原本就是来找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