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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红颜出祸水,这话放在现代也特别适用。
就是曲婉婷偶尔在学校门口遇到我,会给我抛几个眉眼,不过我都视而不见,再没有把握能一口气吞下这头狐狸之前,我可不想被撑死,不少人都给我做了很好的例子。
这天考语文后,我交往卷就在学校外面的等方权了,我从小就对文字敏感,所以对语文这一刻还是很有自信的,半小时后就交卷了,是班里第一个交卷出来的。
在学校外面还遇到刘宇天他们一群体育生,自从上次在厕所教训了这群体育生后,他们也没再找我茬,相反有时候在外面遇到,还会发烟给我,凭此也算是井水不犯河水,大概刘宇天知道他弄不了我,在加上我在这段时间基本跟吴若雪没说过一句话,所以他对我倒是客气的很。
很往常一样,我刚走进小卖部,刘宇天就抛了一根烟给我,还给我买了一瓶汽水,服务还真是挺周到的,吃人家嘴软,拿人家手短,不过送上门的,要是不拿,他还以为我不给他面子呢。
接过烟和汽水,刘宇天顺便帮我点了烟,带着一点讨好道:“让哥,考得咋样了?”
我吸了一口烟,乐呵呵道:“去城南应该没问题,你呢,加把劲,到时候咱么可以做校友。”
刘宇天摇了摇头无奈道:“这段时间心都在雪儿身上了,学习都有点荒废,而且家里也让我去读体校了,说我这体格不去体校也浪费,所以只能顺他们的意。”
我见刘宇天那样,欲言又止,本想说他为了吴若雪这样荒废自己的前程不值得,但仔细一想,这是人家的事,关我屁事,也就没开口了。
一根烟刚抽完,学校那边的吴若雪也走出来了,刘宇天一看到他就像发情的猩猩一样朝他使劲挥手呢,我心里觉得刘宇天没出息,之所以会这样想,那是因为这小子没少跟吴若雪献殷勤呢,他自认为吴若雪是他的媳妇,其实在我看来吴若雪就是他奶奶,或者是他祖宗。
我怎么想的原因是因为我跟吴若雪在同一个班里,刘宇天每天下课都会准时出现,端茶递水,嘘寒问暖的,吴若雪说啥,他就干啥,简直比孙子还孙子,给人当孙子,还满脸乐呵呵的犯贱表情,方权没少跟我说过,要不是我放刘宇天一马,他都忍不住想要再揍刘宇天一次。
刘宇天刚想带人过去把她的姑奶奶给接过来,结果一辆出租车就横在吴若雪面前了,车上下来一个拄着拐杖的人,居然是宋健民那个坑比货色。
我心想,这下好戏来了,果然宋健民一下车就拦住了吴若雪,特别激动的说着啥,吴若雪有点厌恶的推开了宋健民,就怎么轻易一推,宋健民就有点站不住了,差点摔地上,不过站稳后,又立马追上去,着急的想要跟吴若雪证明什么,后来直接噗通一声跪地上了,我心里冷哼一声,还真是一点尊严都没了,也不知道燕青青当初是怎么看上这货的。
吴若雪一开始还不理宋健民,后来见他跪了,周围围观的人也多,估计是怕丢脸,拉着宋健民让他起来,这会刘宇天那忍得住的,带这样一帮兄弟,过去就把宋健民给围着狠狠的揍了一顿。
揍得特别狠,后来还有一个玩心大发,把宋健民的拐杖都给扔了出去,宋健民浑身脏兮兮的,一瘸一拐狼狈的跑过去想要捡回拐杖,这下这群体育生就笑得没心没肺的了,刘宇天特嚣张的朝着宋健民喊道:“以后再纠缠雪儿,我把你另外一只脚也给打掉,死瘸子!”
捡回拐杖后的宋健民,只是又一瘸一拐的走回去,脸色已经变得平谈了不少,刘宇天一伙人还想教训他,可宋健民看了吴若雪一眼后,只留下一句话就走了。
他说他就是刘宇天最好的榜样,他相信再过不久,刘宇天会成为下一个他。
这话声音很大,连我都听得清清楚楚,心里不禁给宋健民点了个赞,也就最后这句话像个爷们说的。
刘宇天愣了一下,刚想破口大骂,却发现宋健民已经坐上出租车走了,他一口怨气处撒,只能气呼呼的朝着周围骂骂咧咧的。
宋健民最后一句话,就像一把刀子一样,揭开吴若雪美丽面具下的丑陋。
我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在替自己还是替宋健民感到不甘心。
120唐小龙()
闹剧很快就结束了,刘宇天带着他那群人和吴若雪离开我的视线,只是临走前我跟吴若雪的眼神交接了一下,纷纷都下意识的别过眼,不敢去看对方。
有些人,有些感情,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没有重新再来的机会,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公平与残忍,你选择了什么,总得抛弃点什么,哪有那么多两全齐美的好事?
我又点了一根烟,靠在小卖部哪里,见到老板这会闲下来了,就抛出一根烟给他。
小卖部老板叫老徐,六十多岁的老头,人很好,主要是肯让学生赊账,典型的老好人,能和学生打成一片,所以附近的好几家小卖部,就他们家生意最好。
老板娘比起老徐就完全不是同类型的了,老徐让学生赊账,老板娘就负责去催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把我们这些学生给整得服服帖帖,都愿意来他家卖东西,其中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们夫妻都能准确的叫出任何一个学生的名字,这让不少学生从他们这里找到归属感。
接过我的烟后,老徐点着乐呵呵的吸了一口道:“陈让,再过几天,你们这一批初三也要走了,想好去那座学校了吗?”
“城南。”我点了点头道:“按照分数我应该是没问题的。”
老徐一听,顿时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有出息,哈哈,没事就回来看学校几眼,来照顾一下我们夫妻的生意,你们这些学生啊,读书的时候想放假,放假的时候又想起读书的时光,人总是这样,待在一个地方久了不珍惜,等真回不来了,就又莫名的怀恋起来,回忆这东西是跟你一辈子的,好好看,好好的体验一下你最后的初中生涯吧。”
老徐说得我都有伤感了起来,这座学校毕竟是待了三年,不管好的坏的,总归有点感情,心里肯定舍不得,我忽然有点好奇道:“老徐,你看过几届学生在这里毕业了?”
老徐努力的回想了一会后,看着我道;“不记得了,反正每年的这个时候,总有人走,等到九月份的时候,又有一群人来,夏走秋归,我们夫妻已经习惯了好多年了,看着你们都觉得自己年轻了不少,干活也有劲。”
“新来的有朝气和活力,老鸟想要压菜鸟,保不齐这校门口恐怕是少不了打架群殴的事喽,年轻人多磕磕碰碰是好事,只要不打出事来,我并不觉得这是坏事,我见过不少人打着打着就成为好朋友了,一起喝饮料,一起在我这小卖部里抽烟,说实话,校领导找了我很多次,让我不要卖烟给你们,但我一直都装作听不见,倒不是说这烟卖给你们我能赚多少,每年都不知道有多少一毕业就拍了拍屁股赖我一身账的学生再也没回来过,到最后还是我吃亏,我只是觉得,我也年轻过,也叛逆过,很多选择都是你们自己的,学坏是你们的选择,也是你们的权利,谁也无权干涉,特别是男人,年轻的时候不干点荒唐事出来,以后怎么跟小辈吹嘘当年?”
我看着老徐,忽然发现这个一直都是老好人的老板,似乎也有一段耐人寻味的往事,但我没有问,只是将手中的玻璃瓶还给他,然后乐道:“有空我会回来的。”
说完我就跟老徐要了包烟,然后想把烟钱给他的时候,老徐没收,而是眯着眼睛道:“这烟送你吧,你这孩子在这学校三年,从来没给我赊过一分钱,学生做到你这样的很少,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自控力也有点不像话,这些年习惯了,你要是不欠我点东西,我还浑身不舒坦呢。”
他怎么一说,我也只能把钱收回来,刚想说声谢谢的时候,忽然感觉有人站在我后面,一把匕首直接抵在我的腰间,我没回过头,那人在我耳边道:“不想受伤的话,老老实实跟我走。”
我头也不回,也不管身后是谁,立马举手投降道:“哥们,你找错人了吧,我不认识你,寻仇的话可要认准,可别错杀好人。”
那人的声音特别冰冷,只是问了一句我是陈让吗?我没敢撒谎,这货能够用匕首来挟持我,肯定已经打听过我的身份了,我这会没必要隐瞒他,就是不知道是谁派来的,王小杰还是王大麻子?想来想去也就这两个跟我有仇,或者是张德帅也有可能。
在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之前,我还是配合着点了点头,那人让我跟他走,老徐估计也看出有点不对劲了,朝着我身后的人说道:“小龙,你这刚出来吧,没必要再犯事,给我点面子,有事好好说可以吗?”
这个灵溪中学老徐认识的,而且还叫小龙的,能想到的人也只有与方权和贾子洲其名的唐小龙了。
我当时实在有点纳闷,印象中我没得罪这唐小龙啊,为啥他要拿刀抵着我,这实在说不通。
唐小龙一手拽着我往后拉,还不忘回头道:“老徐你放心,就算我要犯事也不会在你这,我这人恩怨分明。”
说完就把我往小卖部后面的玉米地里拽,我们学校是在山脚旁,后面是玉米地,往上走就是堤坝了,唐小没往堤坝哪里走,而是往下,一路上我想寻找机会反击,无奈唐小龙的匕首一刻都没有离开我的腰部,我只要敢动,他绝对敢扎。
这唐小龙在灵溪中学是出了名的疯子,方权曾经形容过他是野山猪,一旦遇上目标了,非得从对方身体里咬下点什么才会善罢甘休,这种人最难应付,当初他没去少管所前,我也见过他跟贾子洲打过几场架,真要对上他的,不是重伤入院就是鼻青脸肿,没一个能站着离开的。
一路上,我不断跟唐小龙套话,可这家伙完全不理我,只是拽着我走,等到了一片比较隐蔽的玉米地后,他才松开我,接着用刀口对准我道:“我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听明白了吗?”
我这会才看清楚唐小龙的面貌,虽说戴着棒球帽,但五官还是看得很清楚,鹰钩鼻,嘴唇特别薄,乍一看属于那种特别阴柔,甚至有点像女人,就是皮肤差了点,而眼神透露着一股狠劲,似乎随时都会扑上来要了你的命。
个子跟我差不多高,也和我一样瘦,但肌肉线条特别好,虽说我在武馆训练了一个多月,身体也变得有点壮实,但轮身材比例,还是输给了他。
整体来说,唐小龙属于那种一眼就知道是狠角色的玩意。
我离他大概一米左右,这是唐小龙给我的安全距离,在这样的距离下,我跑他可以追,我偷袭的话他也能躲得过去,而且能一瞬间做出反击,看来性格也属于那种特别谨慎的。
我没着急朝他动手,因为我没得罪过他,这其中应该是有什么误会才对,我深吸一口气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盯上我,这其中可能有误会啥的,但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贾子洲在哪?”唐小龙冷冷的吐出这几个字,他的声音与他的外貌一样,属于绵里藏针的那种。
我当时心里有点想要骂娘了,这贾子洲在哪关我屁事我,我没好气道:“我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