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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那有什么,若不能取得非凡成就,要我一辈子窝在沈家做个凡夫俗子,那还不如现在就一刀结果了我算了!”
画眉鸟一听急了。
“那怎么行啊,你造不造我就你这么一个好哥们儿,要是你这么狠心舍我而去,那我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哈哈!”
沈都被逗笑,双手枕在脑后道:“你就放心吧,山人我自有妙计!”
“妙计,你有何妙计啊,不烦说来听听!”
这句话的声音显得苍老,却浑厚有力,且来自山脚下,并非出自画眉鸟之口。
沈都瞬间反应,从草地上跳起来,轻呼道:“爷爷?”
画眉鸟知道是沈祥来了,仓促道:
“坏了坏了,沈祥老头来了,我得赶紧躲开。”说完用最快的速度飞离了竹林。
这时,满头白发的沈祥已经来到沈都的面前,带着一脸和煦的微笑,双目中显示出来的,尽是爷爷对孙儿的关爱。
“都儿,你说说看,你打算怎么破解沈门十五剑。”沈祥捋着长白的胡子,将沈都拉到草坪上坐下,就像兄弟一样,苍老有力的右手随意搭在沈都的肩上。
沈都对爷爷的态度极为习惯,双手自然的放在膝盖上,双目坚定的望着爷爷。
恭声道:“爷爷,你也知道的,我们平日里根本没有机会见识沈门十五剑的剑招,爷爷这样的要求,真的很让我意外,但为了实现自己的理想,我是一定会想出办法的。”
“呵呵,这样说来,你的打算就是没有打算了?”沈祥挑了挑眉,含笑道。
“确实,但爷爷你放心,就凭我从小练就的这一双攻防兼备的铁臂,就一定可以轻易破解沈门十五剑。”
沈都貌似自信道,心中在打鼓,“这样说会不会过头了点?”
果然,连沈祥都带着质疑口吻道:“都儿,你这样的心态还太过年轻,你都没有见过沈门十五剑的威力,怎么知道能破解沈门十五剑,而且还是轻易破解。”
沈都闻言面色一寒,心中打定主意“决定不可以败”,但却没有接话。
见沈都若有所思,沈祥便站起身来,继续道:“在爷爷年轻的时候,也曾犯过和你同样的错误,所以一直没有机会走出沈家,走到更远的地方,见识更多的强者。”
沈都闻言,眉头一蹙,满脸惊愕的抬头望着爷爷,讶声问道:“难道,爷爷年轻的时候也和都儿有同样的想法?”
沈祥点头道:“当然,那时候我才20岁的年纪,当我向家族提出要脱离家族的束缚,去更远的地方历练的时候,家族里没有任何一个人同意,因为我那时候是家族里最优秀的剑手,家族未来的重担都要扛在我的肩上,我的爷爷也同样告诉我,只要我破解了沈门十五剑,就可以自由离开沈家。”
“爷爷后来失败了?”沈都站起身来,急切问道。
“是失败了。”沈祥淡淡道,双目中饱含悔恨,或是落寞。
“老祖宗用几招打败的爷爷?”沈都又问。
“半招!”沈祥说完,长吁一口气,“呼!”遂又道:“都怪我太过小觑沈门十五剑的威力,若不然,也不至于败得那么轻松了。”
沈都闻言频频点头,心中好奇那沈门十五剑究竟蕴藏着怎样的能力,如果自己能练得这样神奇的剑法,岂不是如虎添翼么,但却只是从喉咙里发出“嗯”的一声,不再提问。
沈祥似看穿他心中所想,顺手拉起沈都的右手,放在手心里,满目爱惜的看着沈都,那眼神中,像是蕴藏着千言万语,无不是对沈都的欣赏与关爱。
沈都含笑看着爷爷,也对爷爷充满了敬意和感激,想起十年前爷爷将他从遗魔山救回来的那一幕,至今清晰的烙印在脑海里,于是情不自禁的道了声:“谢谢你,爷爷。”
沈祥闻言一愣,“谢?傻孩子,谢我什么呢。”
“谢谢爷爷给予都儿的一切,都儿此生最大的心愿,除了要替被遗魔山的魔兽吞噬的母亲报仇意外,便是要替沈家争得至高无上的荣耀,让沈家立于灵州的巅峰之上。”沈都双目闪着精光说道,像是对未来充满着美好的憧憬。
“呵呵。”沈祥闻言一脸欣慰,关爱的摸了摸沈都微微凸起的后脑勺道:“好孩子,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等你有了更强的实力,便可以实现所有的抱负和理想了,其实你比爷爷要幸运的多,因为你有我这样的一个性情豪爽的爷爷。”说着随手在地上找了两根拇指般大小,一米左右长的竹棍,满目庄重的丢给沈都一根道:“来,我们先过两招试试。”
“什么,在这里?”沈都满脸狐疑的望着爷爷,一时无法揣摩爷爷此举的意图,但还是不禁猜想,难道是爷爷准备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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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灵州大陆()
得到了爷爷的鼓励,沈都更加坚定了自己要离开沈家庄,去更远的地方修炼剑术的信念。
然而,正准备回到房间钻研爷爷亲传给他的沈门十五剑之时,却见到了刚刚参加完成人礼的沈瑶堵在了他的门口。
“沈都哥哥,你真的要走吗?”
沈瑶的样貌本就温柔可人,再加上言辞语气皆极限柔和,令沈都不得不认真对待。
“当然,我做的决定,什么时候变过!”沈都随口的答着,一边开门进屋。
沈瑶似乎对沈都这样态度习以为常,自跟了进屋,从她身上散发出淡淡的兰花香气,立刻充盈在沈都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那好吧,既然沈都哥哥已经决定了,那瑶儿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但是你为什么不参加成人礼呢,正好可以见识一下兄弟姐妹们的拿手好戏呀。”沈瑶一脸天真道。
“那有什么好见识的,见识了别人的拿手好戏,那么自己的拿手好戏呢,不是也要拿出来供人观赏么。”沈都撇撇嘴,没所谓的说道。
沈瑶对沈都的态度完全没有排斥,反而是笑着道:“那你就不想知道雨惜的剑术有怎样的进展么?”
听到雨惜这个名字,沈都不由心中一震,那是那么熟悉的名字呵,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拥有几乎相同的背景,都是自幼父母双亡,被爷爷收养长大。
那时候他们都是六岁的年纪,是爷爷告诉他们,灵州大陆以剑为尊,只有剑术高明的人才能在这片大陆得到更多的尊敬。
而剑术这一技艺,又被灵州大陆的先祖分为:剑手,剑师,剑王,剑皇,剑圣,剑仙,剑尊,七个等级;
剑手,剑师,剑王分为三个阶段,初阶,中阶和高阶;每一阶的递增,难度都越来越大。寻常的剑手,要想突破剑师的屏障,最起码也得五十年,天赋稍高者,也得三十年;而剑师突破剑王更为困难,常人一百年,天赋稍高者,也得七十年;
而剑皇,剑圣,剑仙则分为十星;每一星的递增都比前面所有等级的提升更为艰难,所以在灵州大陆,连剑皇都是少之又少,寻常人穷其一生也没有机会触及到剑皇的屏障。
想想这些,剑王突破剑皇已经够难度了,剑皇突破剑圣,剑圣突破剑仙,自然更加困难,在整个灵州大陆,剑圣根本就如同凤毛麟角般稀少,而剑尊这一变态的等级,根本就是传说般的存在。
据爷爷说的,其中最重要的因素,便是剑仙要想突破剑尊,不仅自身的修炼等级要达到剑仙十星,而且非得要接受到天罚和极刑才有机会。
然而根据传说,天罚和极刑会在剑客的等级达到剑仙十星以后出现,但天罚和极刑出现之时,也是剑仙最为脆弱的时候,如果在那期间受到重创,将永世无法超生。
沈都想到这里,只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腰间那块每个练剑之人都要佩戴的等级测验石,上面显示的只是“剑手”,心里凉了大半,要想立于灵州大陆的巅峰,非得突破剑尊的屏障不可,可那得多久时间啊!
“唉!”
沈都重重的叹息一声,慵懒的坐到沈瑶身旁,双目呆滞的望着窗外,心想如果不能突破剑皇的屏障,修成长生不老之术,恐怕只能像寻常的剑客一样,生老病死,坐等命运的终结了。
沈瑶看在眼里,心理似乎有些不是滋味,便带着一脸好看的微笑,伸手捏了捏沈都的鼻子调侃道:“怎么了,沈都哥哥,这可一点都不像你,我认识的沈都哥哥,可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随性洒脱,迷倒万千少女,一笑倾城,二笑倾国,再笑倾州的偶像级人物,怎么,你这幅愁容要是被人看到,怕是会让不少妙龄少女心痛得要去跳崖了。”
望着沈瑶那一张笑靥如花的脸,沈都的心情不由自主的就好了起来,“我去,你哪来那么多的形容词!还有,我哪有什么心事,我只是在想,三天之后,我就要离开这里,家里的姐妹们会怎样欢送我。”说完,沈都还不忘装逼的甩了甩遮住半边额头的刘海。
沈瑶看在眼里,却戏谑一笑道:“你啊,真是服了你了,她们可没准备欢送你,你要知道,沈门十五剑在灵州南部可是未逢敌手,就连砝码帝国的国君都曾说过这样的话,沈家的剑法天衣无缝,若是有一个天资极高的剑手诞生在沈家,沈家很快就能傲视灵州了,所以呢,你肯定是无法破解的。”
“切,不就是沈门十五剑嘛,那算什么。”沈都分明见识过沈门十五剑的威力,但还是嘴硬道:“就凭我这双从小练就的铁臂,就一定可以轻松破解的。”
“咦!”沈瑶面上的笑意更浓,抡起粉拳便打在沈都的胳膊上。
“啊!”沈都疼得大叫出来,不巧的是,这一拳正好打在沈都的创口上,疼得他满头大喊,并不住的喊道:“好痛!”
沈瑶不知道沈都受过伤,只当是沈都又在作戏,便爱惜的抚摸着自己的拳头,继续调侃道:“看吧,就你这还铁臂了,连我这小小粉拳都招架不住,还想接住沈门十五剑,依我看啊,你还是不要再痴人说梦了,免得今后成为家族里的笑柄。”
“切!你这小妮子,竟敢拿本少爷开涮!看我不收拾你!”沈都说着,玩笑式的抡起拳头,作势要打沈瑶。
沈瑶一看架势不对,立刻从凳子上蹦起来往院子里跑。
沈都也不饶恕,紧追其后大喊道:“小妮子,站住,看本少爷的铁拳!”
就在这时,只见院落的一脚,一个白衣飘飘的少女手持长剑伫立在那里。
她的身上散发出一股橙色剑气,在院落里卷起一阵肃杀的疾风。
沈都和沈瑶一脸惊讶的看着她,只见她那乌黑的长发下面,是一张极限精致的面庞,一双浓黑的眸子极限冰冷的望着沈都。
“雨惜,你怎么也来了!”沈瑶率先问道。
而沈雨惜却正眼都不看沈瑶一眼,只是语气冰冷道:“沈瑶,你先站到一边,我只是来看看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究竟有何能耐!”
沈瑶闻言面色一寒,听话的站到一旁,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果不其然,沈雨惜缓缓拔出手中长剑,只闻“铛!”的一声,长剑出鞘,院落里,立刻充斥着一股凌厉剑气。
那气势逼人之态,竟可以跟沈祥的剑师剑气相提并论。
沈瑶站在一旁一脸紧张喊道:“沈都哥哥小心,雨惜已经突破剑师屏障了!”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