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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恭喜宿主突破!当前宿主境界为筑基初期!”
终于脱离危险筑基成功,水容欣然地松了口气。可回想到刚才贴在自己唇上的冰凉,她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她原以为给自己喂药的,是夙雪的手,毕竟雪师姐体质偏寒,手指冰凉也属正常。可雪师姐光是为她筑基,一手控制筑基阵,一手控制筑基丹,哪只手都不能腾出来拿药。
当水容终于睁开双眸时,突然发现自己身前正端坐着面色绯红的夙雪。
意识到水容可能已经知道自己对她做了什么,夙雪垂下目光,双颊烫得犹如火烧。
她认错似的低声致歉:“抱歉,方才我腾不出手,便便嘴对嘴将丹药喂给了你,并非有意轻薄!”
夙雪每日带领这些入门弟子习剑,自然会在演武结束后对场地进行清理。但见她放下酒葫芦和囚云剑,踏在坑坑洼洼的地上,抬手聚气。
水容好奇地跟了过去,顺便把她放在地上的两样东西抱在了怀里。她还是头一回近距离接触所谓的“修真者”,看到一团浅青色的灵力在夙雪掌前渐渐凝出,而地上的沙土则自行动起来,在二人脚下不停地打着转。
看得水容目瞪口呆。被剑气挑出的沙土,乖乖随着夙雪的动作重新回归坑洼里,很快就把坑洼填实了。
“宿主宿主!”
就在水容震惊地打量变回平地的演武场时,软包子系统的声音忽然在她脑中响起。
“干嘛?”
“宿主,吃土愉快”系统的萝莉音中,似乎带着坏笑。
她不提醒倒罢,一提醒,水容下意识往自己脸上抹了一把
满手的沙,嘴里也吃进了不少。
收了灵力,夙雪又在演武场走了一圈才转回来,想要去捡自己的酒葫芦和囚云剑时,却惊讶地发现水容正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抱着两件物什不停地咳嗽着。
她赶紧几步掠了过去。
水容呸呸吐完沙,把酒葫芦和囚云剑依次递给夙雪。方才她看得太出神了,只顾着跟随,倒没注意自己已经置身于飞扬的尘土之中。
目睹水容的窘态,夙雪有些哭笑不得,抬起衣袖往她面前挥了挥,一股灵力直接将黏在水容身上的沙土卷走,并将它们抛撒回地上。
“脸都脏了。”清理完她衣服上的沙土,夙雪伸手在水容的脸上划了划,收回时见手指上还有细碎的尘,星眸一眯,抬头看了眼天色,朝水容伸出手,“随我来。”
一头雾水地把手交到她掌心,水容诧异地问道:“你要带我去哪?”
“去我的住处。”
说完,夙雪将囚云剑往地上随手一扔,一手拎酒葫芦,一手牵着水容,踏在狭长的剑身上,侧过脸看向她。
“抱我。”
干脆利落的两个字,让水容愣了一下,“抱你?”
夙雪以为她怕沾染尘土的手会弄脏自己的衣服,遂不由分说地把住水容的手,环上自己的腰,又让她把脑袋枕在自己背上:“对,就像这样抱紧我,若不如此,你会在我御剑时坠下去。”
水容听话地把整个人都贴过去。淡淡幽香钻入鼻中,不知是胭脂味还是熏香,又有些像某种中药的味道,莫名令她心生想要亲近的感觉。
又叮嘱了一句“抱紧”,夙雪才撮起剑指,囚云剑在二人脚下微微颤了几颤,而后咻的一下蹿出去。
余晖渐黯,风声在耳边哗啦啦地响,囚云剑的速度快得令水容根本看不清四周。
她没敢往下看,生怕自己眼前一晕,真的坠下去。在一片残影中前行,水容像抱着救命稻草似的,将目前唯一的靠山圈在怀里。她原本还以为自己会因为兴奋而喊出声,现在则半个音都吐不出来,可能是被吓的。
给她同样感觉的,大概也只有小时候坐的过山车了。
等终于下了囚云剑,踏上实地,水容差点没站稳,哆哆嗦嗦地跟着夙雪,走入掩在竹林中的一条小径。
环境清幽,不知是不是位于仙山的缘故,连呼吸起来都感觉额外轻松。水容让软包子系统把这个地方记为永久坐标,顺便看了眼这里的地图。
第38章 血染剑()
恭喜阁下看到了防盗章 ̄ ̄σ本文首发,请支持正版她说了什么?!
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水容感到内心正飞扬起大片大片的粉红色少女心花瓣。
雪师姐的意思是;她为了把丹药喂给自己;在腾不出手的情况下;亲了自己。
人生的初吻献给了自己最喜欢的角色;水容觉得,她可以幸福到当场去世了。
看着面色通红、安静端坐等她责怪的雪师姐,要不是怕被当成怪丫头;水容甚至想张开双臂,直接把夙雪原地举高高
明明是个既乖戾又高冷的大师姐;怎么这么容易害羞呀!
想了想;水容从地上爬起来;悄悄挪过去;找准角度冷不防抬头;往夙雪微颤的唇上轻轻一啄。
“这样,我是不是就和雪师姐扯平啦?”
“唔?!”
柔软而稚嫩的一触,令夙雪脸上的绯红一路烧到了耳朵根。
她没想到水容会做出这一反应;下意识抬起手拭向自己的嘴唇,呆呆地看着退回去的少女。
扯平了么?
即便水容一丝责怪的意思也无,为何她却感觉自己的心跳愈来愈快
是因为自己在乎的小师妹筑基成功了么?
念头未落;一阵晕眩之感袭击了夙雪;令她皱着眉扶住额角;险些倒下。
消耗太大了。
见状;水容忙搀扶她起来;与她一起走到地铺旁,让她躺了下去。
“雪师姐,你先躺着休息会儿,”不知她为自己筑基消耗了多少灵力,水容的声音有些急,“还有没有固元丸之类的药?”
夙雪点头,从储物玉佩里取出一枚丹药,放入自己口中。
“我缓缓便能恢复过来,你莫要担心。”她朝水容笑了笑,往她手上一指,一套干净的裙子便出现在水容手上,“筑基会将你体内的毒素与污垢排出体外,你可要先去洗浴一番?”
即便看不了,水容也能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都附着了一层污物,只因隔着弟子服,暂时还没有飘出异味。
她嗷地惊呼一声,赶紧抱着衣服起身,奔向房中的沐浴隔间。将要进入隔间前,水容又转过头,大声喊道:
“雪师姐,谢谢你!”
等水容消失在视线中,夙雪望着筑基阵,眸光一黯。
从今往后,水容能置身的地方,或许暂时只能是腾瑶宫了。可剑、符二宗的师父,其实都不允许水容在纳新大典前筑基,更何况为水容筑基的人还是她。
她该怎么向腾瑶宫禀告此事?
云雨楼的上等房,是专为闭关修炼的修真者准备的,因而房内一应俱全,连灶台和炼丹炉都有,还配有沐浴用的单间,引水排水设施完全不输水容从前见过的宾馆。
沐浴完毕,水容试了试夙雪给自己的鹅黄长裙,大小正好。见沐浴单间内还摆着一大块作镜子用的灵石,水容挪过去,对着灵石按夙雪教自己的方法,一点点系起衣带。
用雪狐发带扎住还挂着水珠的长发,水容把满是污物的衣服与鞋子泡在盛水的木桶里,摸了块看上去像肥皂的东西,往衣服上擦了几把,搓出一桶泡沫,随后暂且不管它,打算等泡沫把衣服泡胀再洗。
她赤着脚跨出去时,夙雪已完成了调息,正盘膝坐在木案旁,背对她埋头理着什么。
感受到水容的气息靠近,夙雪停下手中动作,拿起桌上一物,转过身对她招了招手:“筑基后,你便能够运用特殊的法宝进行储物。我身边暂时没有别的法宝,你先用雪狐发带储物罢,往后若是有更适合的,我再给你。”
水容轻咦一声,随她的示意跪坐下去,低头任她将雪狐发带摘下。
摸着沾水的发带,夙雪伸手往水容发上抚了抚,灵力自她掌心涌出,很快便将头发上挂着的水珠尽数卷走,使之与灵力融为一体。
愕然地摸着自己已经变蓬松的头发,水容不由得暗自惊叹。
“我会往雪狐发带中装入一些灵笺,你可先阅读它们,初步了解引气与初期修炼时会出现的状况。”
雪狐发带尚未变为储物法宝,夙雪随手画了几个符咒打入发带,片刻后,水容便听到系统提示响起:“叮咚!上品灵器雪狐发带已具有储物功能!当前可储存空间为”
不等系统提示结束,只见夙雪张开手,一枚储物戒指正躺在她掌心,随着她的动作不断闪烁光芒。
“检测到固元丹进入雪”
“检测到灵笺”
“检测”
物品储存速度之快,令软包子系统也懵了。而水容则干脆关了系统提示,耐心等夙雪结束储存。
储物戒指自然来自死去的鼎炉猎人,不过鼎炉猎人一般是修真界最底层且最残忍的存在,为了捕获鼎炉,见钱眼开、不择手段乃是常事,不然也不会在武器上淬令凡人失去意识的毒。
出于其对凡人的危害性,正经仙门通常都会立下门规,要求所有门下弟子见其便诛,不可手软。
至于诛杀后获得的物件,默认归给击杀者所有。
夙雪一共得了六个储物戒指。方才她将所有戒指都探了一遍,发现那几名灵寂期鼎炉猎人的储物戒指内,还有些适合水容用的灵器与丹药,数了数总共有一百七十枚上品灵石,索性全放入雪狐发带了。
将雪狐发带给水容佩戴好,夙雪周身灵力环绕。下一秒,墨发在她肩上披散开来,一袭红衣在水容眼前晃动。
她随手拿出一物,将自己的头发盘好。两枚大红的相思豆,随着夙雪的动作,在她耳旁轻轻晃动。
水容惊喜地看向盘在夙雪发间的发簪,心底漾起一阵暖意。
见水容还赤着脚,夙雪寻了双鞋出来,对着她的脚丫子比了比,换了另一双,而后摆到她身前。
等水容穿上鞋,只见夙雪正襟危坐,神色凝重。
“我既已为你筑基,便将我为何留你在身边、以及腾瑶宫为何暂时不能收你入门的理由相告。”
水容大致已经猜到她要说什么,闻言嗯了一声。
于是夙雪便将自己是阴幽遗民的身份对她全盘道出,又将她所知的、有关阴幽之地和腾瑶宫的一切告诉了水容。水容因先前早已清楚这个设定,眼下只是边听边对照,看看这个设定有没有发生更改。
“这么说来,腾瑶宫只是因为卜出我会带来祸端,所以才以纳新大典为借口拒绝我入门?”听罢,水容忽然想起以前看过的一句话。
“我命由天。”
便是这句,令不少听闻此言者最终丧失了挣扎的动力,任凭命途将自己一点点消磨。
可水容却最厌恶这话。尽管知道腾瑶宫乃是大型的修仙门派,所谓祸端,定然直指灭门之灾,但她偏不信这个邪。
这个预言,是符宗掌门在女主刚被救上抚云仙山时占卜得出,可谁也不知道,女主的灵魂已经换作他人,一切剧情已然更改。
水容自然知道,此时的她穿越进了一本古早言情刀子文。可她有把握根据自己掌握的设定,将原文中那些虐天虐地的事一件件避开。
况且女主和夙雪都是阴幽之人,修炼到后期,终究还是要回归阴幽之地进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