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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奶爸搜鬼记-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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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溪月自然的靠在他胸膛,把手穿过他披散未梳起的黑发中,搂着脖子撒娇道:“你不在旁边,我睡不好。”

    鬼彻坐在床榻上,重重叹了口气,想着昨日动手之前就该蒙住她的眼,本来脑子就有毛病,要是再吓出什么好歹,将来要是不能恢复正常,彻底成了傻子,他的罪过就更大了。

    溪月见鬼彻不是很开心的样子,闪过昨天的零星记忆,把头深埋起来,愧疚的说道:“彻,昨天我是不是做错事了?那些怪物都怎么了?我都记得不大清楚了。”

    鬼彻捏着她的下巴,故意板着脸说道:“你当然是闯祸了,怪物都是死了,你现在不用再害怕了。”说着他在床头摸寻找了一会儿,找到昨天在山里摘的苹果塞到白溪月手中,带着点小自豪的说道:“拿着,我说到做到,这是连山的果子,昨天你睡着了,我独自摘得。”

    都死了?白溪月看着手中金色的苹果,确实是她前一阵盼望已久的果子,却没有立刻咬下去,一双朗若明星的杏眼,愣愣的盯着鬼彻,好奇的问道:“彻,我死的时候你会在我身边么?”

    鬼彻对上溪月的纯净的眼神也好奇她怎么好好问起这个来了,凝眉说道:“一般情况下你不会死,除非你经历各种乱七八糟理由的天劫,运气太差神形俱灭,魂飞魄散,那我也无能为力了。”

    白溪月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爬在鬼彻耳边,神秘的低声道:“我跟你说哦,他们说我现在没有灵魂哒,所以才能跟你在一起。之前天帝都不肯让我来凡间,他说我要是来到凡间随时会死掉,然后会被带到可怕的地狱里。”

    呵呵,天帝真是宅心仁厚,有时间担心没灵魂的傻子神女来了凡间遇到危险,怎么就没空担心一下没修为的鬼君在凡间会不会死掉?鬼彻伸手弹了一下白溪月的脑门,眯眼笑道:“天帝吓唬你的。”

    白溪月抓着鬼彻的前襟,欢快的喊道:“彻,你真的没骗我?我真的不会突然死掉?”

    终于发现比他更会骗傻子的人,这个人还是天帝,鬼彻捂住白溪月的嘴,做着静音的动作,掐住她的脸颊说道:“死不了就是死不了,我是掌管神君轮回历劫的御史,到时候给你个优惠,你记得给我预付款。穿衣服。”

    唯一困扰在白溪月心头的不快,抱住鬼彻的腰身,耍赖的说道:“不要,这样抱着你好开心,我想多抱你一会儿。”

    鬼彻想到白溪月也曾跟是个正儿八经的神女,将来还可能恢复正常,撇嘴道:“傻子,你这是间接的占我便宜,这笔帐我先记住,等你脑子好使了,我会和你要求索赔。”

    白溪月把头靠在鬼彻温暖的胸膛上,摆动着凌波玉足,咯咯笑笑道:“彻,你在说些什么啊,我听不懂。”

第五十九章 风寻法术() 
反正也不急着进山,鬼彻也就没再催促,他慵懒的依靠在床上,外面虽然雨已停,但依旧是化不开的阴沉天气,秋季的连阴雨,哪有这么快结束。

    白溪月乐此不疲的换着花样搂抱鬼彻,最后枕在他的膝间,糯糯的唤道:“彻。”

    此时鬼彻手里正把玩着她的青丝,失神的回应道:“嗯,又怎么了?”

    溪月抬头盯着鬼彻俊美的脸容,娇笑道:“我想亲你。”

    鬼彻一愣,还以为她又要玩什么游戏,他的手淹没在她倾泻铺展开的青丝间,没再动弹,嗤笑一声道:“女流氓。”

    突然多了一个除了傻子以为的新称呼,溪月坐起身歪斜着脑袋,困惑的问道:“什么意思呢?”

    鬼彻起了捉弄的心,抿唇笑道:“夸你好看的意思。”

    溪月重新端坐在塌上一板一眼的学着鬼彻语气,眯眼笑道:“男流氓。”

    这个傻子·······鬼彻无奈的看着白溪月,拍着他舒展开的双腿,挑眉道:“以后不许这么说我,不然我会生气,想要吻我就自己来。”

    本是心中暗想让傻子犯难,说完他就微微闭起双眸等着白溪月的行动,没想到瞬间身体就被包裹在溪月绵软的怀抱里,接下来的行动,更是让鬼彻心中一惊,这傻子竟然还有胆子跨坐在他身上!暗香袭人,青丝拂面,甜美的唇瓣覆到他的嘴上,起初只是像猫一样不停地在唇上啄咬厮磨。

    片刻后,她停顿了一下,想到先前和鬼彻的吻,娇哼一声,伸出微凉的香舌生涩的滑进他的口中,是淡淡青草香叶的味道,溪月凭着感觉把对鬼彻所有的喜爱和情愫都揉在这个吻里面,贪婪的舔舐着只属于她的气息。

    渐渐感到浑身燥热难忍的溪月心性本就是未经人事的孩子,哪里承受的得了情动与qingyu同时的侵蚀,无力的爬伏在鬼彻怀里,红着脸低喘的问道:“彻,我有进步么?我们现在能不能做夫妻了?”

    世间果然坏东西永远学的最快,最容易上手。

    鬼彻一个翻身将溪月压在身下,霸道的回吻了起来,比起溪月的情意绵绵,他更像是一只肆意掠夺的野兽,没有放过她唇齿间的每一个角落,不留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宽大的手掌探入她丝滑的睡袍里,冰冷纤细手指抚上凝脂般的肌肤,撩拨起溪月身上还未褪去的情潮,溪月身体本能的紧绷起来,推搡着娇喊起来:“彻,不要,我好热,这个样子好奇怪,呜呜呜,好难受。”

    教训傻子时间结束,鬼彻没有任何犹豫的撤离开来,穿戴好靴子站起身,一边整理着有些褶皱的长袍,一边挑眉不屑的说道:“等你练到这个程度,让我难自持了,我再考虑你的要求。”

    溪月坐起身,绞动着松散开的睡袍,扁嘴道:“彻,真的好难啊,不过,我会努力的。”

    鬼彻看着床榻上的人儿,睡袍滑落在肩头,依稀可见漂亮的锁骨,媚态如风再配上楚楚动人的神情,不由得开始佩服起自己的定性,还好他是一个见过世面的凡人神君,取下衣架上金铃为溪月准备的衣裳,丢在床榻上,命令道:“想和我做夫妻哪有那么容易。穿衣服,我们去连山。今天教你两个好玩的法术。”

    溪月爬到床边托住鬼彻的手撒娇的摇晃道:“彻,你给我穿嘛,你好久都没有给我穿衣服了。”

    这种奶爸的工作什么时候就是个头儿,鬼彻用力摁了一下溪月的脑袋,妥协道:“还惯出你毛病来了。背过身去,我给你穿衣服。”

    鬼彻早已习惯了给白溪月穿戴衣服的事,掌握诀窍之后异常的顺手,从里到外,一件一件的穿戴好后,将一条白色的缎带绑在溪月的发间,另外一条放在桌面上,对她笑道:“现在要开始学新法术了,现在我说什么,你就学什么,将灵力汇聚到双手,掐诀,结印!”

    溪月认真的点头道:“嗯!我知道了!”

    他对着白色的缎带轻吹一口气,双手快速的结印念决道:“东风吹,花千树。”

    白溪月聚精会神的盯着鬼彻的双手学习,跟着一起念道:“东风吹,花千树,”

    “风声动,流光转。”

    “风声动,流光转”

    “寻闻笑语盈盈暗香去,风寻咒!”

    “寻闻笑语盈盈暗香去,风寻咒!”

    咒语念完,同样是食指和中指并拢指着桌子的白色缎带,鬼彻手中没有丝毫的灵力出现,而白溪月的指尖却流出莹白色的柔光,附着在缎带之上,使其缓缓的漂浮在空中。

    鬼彻取下缎带轻缓的系在白溪月的手腕上,缎带像是水中浮游向上的水草,飘荡在空中,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朝着固定的方向游动,笑的掐住溪月的脸颊道:“法术成功了,干的不错。”

    白溪月嘿嘿傻笑着,低头开始拨弄玩耍起手腕上神奇的缎带。

    风寻咒本来就是根据要寻找人的气味,让风代为寻找踪迹,白溪月的缎带上洒着花南蝶香袋里原本的搜魂香,只要一路跟着缎带所飘动的方向,进入连山寻找花南蝶和沧安澜就变的轻而易举了。

    花南容骑着马在李府门口看着鬼彻他们慢悠悠的走了出来,完全忘记了先前与他们的不愉快,跳马焦急的问道:“彻公子,你真的能找到南蝶?她没有回金陵?你怎么肯定他在连山中?你不会是在捉弄我吧?”

    突然砸过来这么多问题,鬼彻嫌麻烦的捂住耳朵,瞥了眼溪月手腕上的缎带正指着是连山方向,眯眼看着花南容反问道:“我长的像骗子么?我说能找到就是能找到,废话怎么那么多。”

    花南容也好奇,这个彻公子怎么会突然如此好心的帮他找南蝶,可现在他也不能擅自行动,毕竟牵一发而动全身,轻举妄动只会让事情变的越来越复杂,只能跟着他们先试着找找再说。

    这次鬼彻让白溪月和树魅她们坐在马车里,他和花南容策马前行,这样安排到时候找到人也方便出行。

    而在昏黑的山洞中,花南蝶动了动干裂的双唇,最终还是没发出声音,现在就算沧安澜找到她,怕也有些熬不过去了。

    打算继续昏睡之际,蓦然间听到地上一声沉闷清脆的声响,像是铁器之类东西落地的声音,危机感让她一下子清醒过来,其实方才洞口的一眼她也看没真切那个人到底是不是沧安澜?万一是她臆想出来的幻觉呢?

    花南蝶不自觉收敛了浊重的呼吸,凝神摒气,也不敢再动弹,还是装死比较好吧?

    “南蝶,你当真让我好找。”就在她犹豫的时候,一声沉哑的声音突然传入她的耳中,惹的她心中安然又烦乱。

    原来真的是沧安澜。

    身后传来一阵搬动树枝的细细索索声响,沧安澜走到花南蝶跟前,盯着她后背还未凝出血痂的伤口,蹲下身去拽扯她身上唯一的内衬,力气不大,却弄得花南蝶身体蜷缩起来,声音嘶哑如咽沙的警惕道:“别动我!”

    沧安澜停下手中的动作,见她似在浑身发抖,急忙从身上掏出火石点燃树枝生火,等到火光照亮整个山洞时,他才发现她后背受伤的情况比想象中要糟糕。

    心中暗暗庆幸:亏得来之前有所准备,没有在寻她的时候嫌麻烦得把东西丢弃掉。

    他固执的按住花南蝶肩膀,凝眉厉声道:“我给你处理后背的伤口,你不要乱动,若是现在不医治的话,伤口会发炎,高烧难退危及性命。”

    花南蝶知道他没有什么恶意,也没有力气再争执什么,当真乖乖的没再动弹,这个时候活命总比礼义廉耻重要,任由沧安澜把内衬脱掉,解开肚兜的绳线,用沾上雨水的内衬给她轻轻擦拭着后背,把伤口辨别清楚之后小心翼翼的上药。

    沧安澜把她扶起准备绑绷带时,这才看清一直背对他的脸容,可能是因为发烧的缘故,不仅仅的脸容,她的整个身体都泛着抹不去的胭脂红。

    南蝶吃力的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眸光如同星子蒙在云雾之中,想到自己现在上身不着寸缕的与他坦诚相见,干涸的双唇开合着,气息浮游的说道:“好看么?还不赶快给我绑绷带?”

    好看,怎么会不好看?安静的洞穴里只能听到树枝燃烧嘎嘣嘎嘣响着,他没敢再开口说话,一双手小心谨慎的为她绑着绷带,疼惜的问道:“疼么?”

    这不是问的废话?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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