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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想去滑雪场。”白菀拍了拍彭少枫的胳膊,下午她才和顾小白说起这件事,“青城不是有个滑雪场吗?那里是人工降雪,现在的天气正合适去那里玩。”
顾安成是知道她们几个的安排的,但夏梓欣才刚刚伤了脚腕,他有些不放心,“你的脚能行吗?”
“都是你小题大做,只是扭到了一下下,已经没事了。”夏梓欣嗔怪的看了他一眼。
彭少枫单手托腮,犹豫了一下,转头问白菀:“你会滑雪吗?”
“不会可以学啊!”白菀是运动型女人,她就是不能闲着,每天都会去健身房健身,所以一听顾小白说去滑雪,她的心就飞到了滑雪场。
“只要你不怕摔跤,哪我都陪你去。”彭少枫捏了捏她的鼻子,笑得腻味。
顾小白看了看这两对,脸上露出很无语的表情,她用汤匙敲了敲杯子,“我说,你们两对也太肉麻了,再这样我就做一天fff团灭了你们。”
她话音未落,包间的门被邢一森推开,他跟在座的人打了声招呼,然后快步走到顾小白身边,在她脸上亲了亲,歉意的说:“抱歉,我来晚了。”
邢一森旁若无人的吻,让顾小白双颊泛红。
“刚刚还有人说要做fff团的。”白菀冲顾小白眨眼。
夏梓欣也抿唇一笑,“还说不许我们秀恩爱。”
顾小白脸上发烧,她噌一下站了起来,豪情万丈的扯开话题:“就定下去青城的滑雪场了,现在我们来讨论一下时间上的问题。”
***
因为盛千海身份特殊,所以看守所方面特别照顾他,给了他一间办公室做会谈室,同时按照约定,只留两个警|察在门口守着。
说是关照了盛千海,但夏梓欣看了眼这个办公间,跟监|狱没什么差别,窗户外面都是铁栏杆,房内一个尖锐物品都没有,桌面上空荡荡的。
换句话说,就算盛千海想劫持夏梓欣离开这里,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这不比外面,环境和条件都很差。”大概是见夏梓欣环顾四周,盛千海也跟着她的视线在房内转了一圈,脸上有些不自然,“你将就一下。”
盛千海的样子变得很憔悴,从盛夏失踪之后,他就没睡过好觉,这两天,他经历了太多,现在的他真真是一无所有了。
“我住过跟这个差不多的房子。”夏梓欣没有解释,反而淡淡的笑了笑,“你找我来,不是想跟我说这些吧?”
盛千海深呼吸,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夏梓欣,好一会儿他才咬牙切齿地说:“顾安成不是好人。”
夏梓欣面色平静,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姐她……”提起盛夏,盛千海眼眶通红,他刚被关进来,消息很封闭,要不是狱|警告诉他,他还不知道盛夏死了。
盛千海抹了把脸,深呼吸,“我姐是顾安成害死的,”
“你姐遇害的时候,顾安成和我在一起。”夏梓欣提醒他注意用词。
盛千海脸色一变,情绪也有些激动,“我姐就是顾安成害死的,他绝对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单纯,顾安成就是个深不可测的男人,这一切都是他计划好的,他和盛恩颂串通陷害我,我姐的死跟他们一定有关系。”
夏梓欣抿了抿唇,她知道顾安成和盛恩颂是认识的,来之前,她了解过盛千海的档案,知道他曾经为了夺取盛家的股权,不止一次两次找人伤人破坏,商业方面还有恶意收购的黑历史。
“举报你的那些资料,都是真的吗?”夏梓欣轻轻开口。
盛千海顿时没了声音,他咬着唇,她话里的意思,他明白她已经知道他过去的事情。
“看来是真的。”他的沉默等同于默认,夏梓欣轻笑了一下,“盛夏没有怀孕,她缠着顾安成,甚至想我死,事实上,她也的确做了想让我死的举动。”
盛千海垂着头,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你说顾安成不是好人,或许对你而言他真不是好人,但对我而言,他对我怎么样,我自己很清楚,至少他不会做出害我的事情。”夏梓欣深吸一口气,“盛夏插足我的婚姻,你为了盛夏极力说服我离婚和你在一起,你难道不觉的荒唐吗?”
盛千海抬起头,深深地看了夏梓欣一眼,却还是保持着沉默。
“我来见你,是因为警方希望你能坦白交待,如果你觉得自己有冤屈,为什么不跟警|察说而是跟我说呢?”夏梓欣说出了重点,她浅笑,两手抓紧了包带,“你可以说我执迷不悟,或者是被顾安成蒙骗,但你现在在我面前说顾安成的不是,只会让我觉得你死到临头还要垂死挣扎着破坏我们的关系。”
“我对你真的很失望。”最初在咖啡店相遇的时候,夏梓欣觉得他是个不错的男人,会脸红,很疼姐姐,但原来他只是个迷失在对姐姐感情中的笨蛋。
130傻就傻吧这辈子在你面前就这样了()
天越来越冷了,夏梓欣穿过长长的走廊,身后传来盛千海像哭声似的低吼,久久不停。后来她才知道,盛千海那一天一直吼了很久,直到嗓子哑了,狱|警不得不给他注射了镇定剂妲。
从看守所的探访门出来,夏梓欣觉得外面的温度要比里面暖和些,但冷风还是让她哆嗦了一下,双手情不自禁地抱住自己。
今天的太阳很好,冷风过后,夏梓欣眯着眼,享受着被阳光温暖的感觉。
老远,顾安成抱着一件厚外套紧张地跑了过来,他刚刚看见她打寒颤的那一幕,担心她着凉。
她看着他跑过来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精明如他,紧张她的时候,却像个居家暖男。
谁能想到,拿惯了手术刀的顾大医生,一直保持着每天给她送一只纸玫瑰的习惯呢?
“傻笑什么?”跑近,顾安成把大衣往夏梓欣身上一批,然后将自己的围巾取下来,围在她脖子上,直到她半张小脸被埋在围巾里,他才揽过她的肩膀往车上走去。
天气转冷之后,顾安成习惯在车上备一件她的厚外套,每次去接她的时候,都会把衣服披在她身上。
夏梓欣每回都笑他老土,可回回都被他这份坚持与执着打动,不仅身体是暖得,心里更是暖得一塌糊涂。
“看你跑过来的样子,很笨。”夏梓欣吐了吐舌头,呼出的热气因为围巾的缘故喷洒在脸上,痒痒的,有些湿润。
顾安成听了觉得好笑,大手在她头上揉了揉,“你喜欢就行。窀”
“臭美。”夏梓欣翻了个白眼,他从哪里看出她喜欢的?
上了车,车里一直开着暖风,暖呼呼的,夏梓欣脱下外套盖在腿上,看着顾安成帮她系好安全带,她缓和过来的手摸了摸他的脸。
“不想知道盛千海和我说什么了?”
顾安成看了她一眼,把她微凉的手往自己脸上贴了贴,“你想说就会和我说。”
但其实,他心里好奇的要命。真的爱一个人时,你恨不得知道她每一件事。
“开车,爷爷刚给我打电|话,说天冷想吃火锅,我们去买材料。”她笑,手往前一指,等顾安成发动车子的时候,她轻描淡写地说:“盛千海说你不是好人。”
顾安成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夏梓欣淡淡一笑,“听上去像打不过架的小孩子,在说赌气的话。”
“那你怎么想?”顾安成掉转了车头。
“我?”夏梓欣往车座上拱了拱,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她拉高了外套把自己完全盖住,半眯着眼,嘴角上扬,“谁能分得清谁好谁坏?你对我的好,我心里清楚就行了。”
顾安成歪着头,斜了她一眼,看她如猫一般惬意的表情,下意识轻笑了一下。
这话,还真有夏梓欣的风格。
***
超市里,夏梓欣正在挑选蔬菜,顾安成推着购物车跟在她身后,不时在她身边蹭来蹭去。
“顾安成。”把菜心放到购物车里,夏梓欣转过身,很认真地看着顾安成,“你再这样贴过来,会被人当成色|狼抓走。”
顾安成笑,手指在购物车扶手上拍了两下,“我们这么有夫妻相,怎么可能?”
“那边的大妈已经注意你很久了。”夏梓欣翻了个白眼,侧过身,努努嘴,示意他在她右手边两点钟方向的一个中年妇女,时不时会看过来。
顾安成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果然跟她说的一样,他一手搭在她肩上,嘴边轻扬一抹得意,“你怎么确定她不是看我帅才多看两眼?”
“大妈白眼都快翻抽过去了。”夏梓欣打击他,低头选购其他菜。
顾安成无赖的说:“这是病,她得治。”
“那——再贴过来,我就扣分好了。”夏梓欣轻描淡写,干练的把选好的蔬菜装袋,然后趁顾安成发愣的时候,推着购物车朝称重台走去。
顾安成嘴边露出一抹苦笑,这种名不正言不顺的感觉,一点都不好。
“你倒是说说,现在给我打了多少分。”他追上去,和她肩并肩,一起推着购物车。
夏梓欣一面把菜往称上放,一面淡淡的答他,“五分。”
五分?顾安成不相信地挑挑眉,随即印帕炒战奥志褪俏宸职桑俊�
“满分,一百。”夏梓欣看着他的双眼,说得无比肯定。
“这也太低了吧?”顾安成yu哭无泪,努力这么久才得到五分?他瘪了瘪嘴,主动把称好的菜放回购物车里,然后问她:“有没有什么加分项目?”
“没有。”看他吃瘪的样子,夏梓欣心情大好,等最后一包菜称好了,她转身朝水果区走去。
夏梓欣雀跃地在水果区挑选水果,顾安成闷闷不乐的推车走近,与她对视的时候,他故意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她斜睨了他一眼,顾安成一手揽住她的腰,“梓欣,五分实在太低了,我们适当性的再涨点?”
拍开他的手,对于他耍赖的样子,夏梓欣好气又好笑,为免他再做出什么过分亲昵的举动,她低着头,轻声解释:“是差五分就满分了。”
顾安成一愣,从五分直升九十五分的感觉,就像坐云霄飞车似的,一瞬间,他兴奋的差点就叫了起来。
听不到他的动静,夏梓欣偷偷看了他一眼,结果就见顾安成大张着嘴,眼中的喜悦都快溢出来了,她有些不好意思,“看你那傻样!”
“傻就傻吧,反正这辈子也就在你面前这样了。”他认了,心甘情愿的认了。
得到九十五分的意思,意味着他离名正言顺那天不远了,一想到可以对外宣布她是他的顾太太,顾安成嘴边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
盛恩颂那边的事情处理差不多,他原本的意思是想把向北和叶飞一起弄到身边,但想了下,他最后决定,把向北提到身边来,把夜不归全权交给叶飞。
他的意思是,没有偏向谁那一说,只是觉得这样合适,所以就安排了。
向北和叶飞也都很满意这样的安排,越发帮着盛恩颂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盛恩颂还在惦记向北和向东之间的事情,所以盛家公司那边一安顿好,他就找了个机会在向北面前旁敲侧击了一下。
盛夏死那天,向北就打算联系向东,但因为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最后耽搁了,听盛恩颂提起来的时候,他直接当着盛恩颂的面给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