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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王宠-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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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过礼后,沈琋坐在了一旁:“二哥请用茶。”

    二皇子却是摇了摇头:“前阵子方得了一场风寒,太医说还需将养些日子,这白叶银针还是不敢多用。”

    沈琋一愣,许久未见,他连自个这二哥长什么样子都快忘了,又哪里记得他这个时候有风寒?此刻也只得连连告罪,又叫了一旁的魏赫快换普洱过来。

    二皇子倒是毫不介怀,叫了身后的侍人送上手里的錾金楠木方锦盒:“我机缘巧合,寻了一把利器,你知我素来不好此道,倒不如宝剑赠英雄。”

    沈琋抬手打开,盒内锦布上是一把不过三寸来长的牛皮短匕,在盒内瞧着平平无奇,可一旦出鞘,刃上寒光一闪,便只觉一阵冷意扑面而来,的确是一把神兵利器。

    沈琋向来喜好此道,此刻虽眼前一亮,却还是婉拒道:“神兵不易求,二哥何不留下防身?”

    “哪里话,于我而言,你月前送的辽参,可是比这东西贵重不知多少!”二皇子只是摇头,反而比沈琋更带了几分感激。

    二皇子这么一说,沈琋倒是也记了起来,他这二哥,生母本来就不甚得宠,偏还恰好生在了皇长子与太子殿下中间,有这两位顶着,自然就更是不起眼,长大后也并未得父皇的另眼相待,分明在皇子中算是为长,却是连王位都没落上,还只能不尴不尬的称呼一声二皇子。

    宫中素来是踩低逢高的地方,二皇子在朝中不显眼,他的生母丽嫔在后宫自然过得也不甚痛快,加上体弱多病,常年都需拿人参温养着,可巧年节时宫里荣贵妃也病了一场,丽嫔这边受了冷落,竟连老参都给不足,还需二皇子在宫外张罗。

    二皇子的座师就是陵曲袁氏之后,算是与沈琋有几分香火情,且沈琋第一次领旨监军去的便是辽西,得了不少上好的老山参,一时也用不着,听闻这事后便干脆分出一半给二皇子府上送了过去,因着这事,他之后与二皇子倒是更多了几分往来。

    其实沈琋向来大方,哪怕是他一向敬而远之的大皇子与太子殿下,有一时不趁手,或是手下亲族里有个什么需他出手照拂的,但凡开口,他也从来不曾推辞过。

    可就在他出事患病之后,这满宫的兄弟里,却是这最是“没出息”的二哥亲自上门探望了多次,还在宫外为他寻了几位民间的名医来为他诊过脉,虽说没能治出个什么,但沈琋心内,却也记着这份情。

    第二十七章

    “娘娘生父病重?”

    “是,袁家来报信的人都已在外院住下了。”喜子躬着身立在屋下,口齿清楚:“都说梅园已在收拾行李,王妃娘娘要连夜赶回青州府去呢。”

    距郕王出门赈灾已过了半月,苏弦除了按规矩每早去王妃那请个安,剩下的日子便都老老实实的在这方小院里窝着,且下面的人也并没有因郕王离去而轻慢了她,每日的膳食点心,依旧是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往过送。

    这般好吃好喝的,日子过得太舒适,苏弦不知觉间连个子都窜了一寸,腰身也有了些婀娜之态,再不像之前般还瞧着像个孩子,挽了发髻也当真像是个初嫁的『妇』人了。

    “青州府……”听着喜子这话,苏弦轻轻念叨了一句这地名。

    等当今圣上驾崩后,皇觉庵内便又进了几十个无子的妃嫔,其中便有一个青州府的,相熟后曾与她聊起过家乡,苏弦还记得那前贵人说过,青州府离皇城虽不近,却只是隔了一条江,坐船顺流而下也不过一日的功夫。若是如此,王妃娘娘回家去见生父最后一面倒也极有可能。

    因还『摸』不准自个主子的脾『性』,喜子低头觑着苏弦,回得越发小心:“小人是听外院里伺候的车马的管事提起的,他与小人是同乡,还能说得上几句话。”

第49章 大网() 
枭『药』天下第一帅~  沈琋这会倒是一下听出了二皇子的言外之意; 六年前辽蛮犯境,来势汹汹; 朝中需派一名皇子前去监军压阵,太子殿下与皇长子瑞王两方; 都想借着这机会永绝后患; 要了对方『性』命,相互推诿之下却是闹了个僵持不下,谁都不想领这差事。

    一边是发妻嫡后,一边是爱子宠妃,连圣上都是两头为难,本有心将不当回事的二皇子沈玘推出去,可宫中丽嫔就是个有名的病美人; 生下的二皇子也是自幼的体弱多病; 圣上还当真怕他在路上有个万一,死在战场之上越发会动摇军心。

    正巧遇了年节宫宴; 刚刚十五的沈琋当众砸死一受伤欲逃的刺客; 圣上大喜,赞誉他有“大将之风; ”于是生母早逝,无人照佛的沈琋就这般顶着“少年英雄”的名号领旨去了辽西监军。

    说什么年少勇武,辽蛮穷凶极恶,所过之处皆是屠城纵火; 寸草不生; 这一趟凶险自然是极凶险的; 可九死一生归来的沈琋也正是凭着这份功劳越过前头几位哥哥封了郕王,且在军中存下了些势力威望。

    二皇子虽因此事自觉有些对不住沈琋,但凭良心讲,比起在后宫之中碌碌无为,沈琋并不后悔去战场之中拼这一场,对二皇子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埋怨之心,若说唯一在意的,也只有因着这事,回朝之后的他遭了两位兄长的猜忌拉拢,甚至最后落了个受尽折磨、屈辱而亡的下场。

    只是不知,那上辈子的栽赃下毒,到底是他哪位哥哥的手笔,亦或者,瑞王殿下与太子殿下,都脱不开干系?

    “二哥哪里话。”沈琋为了掩饰面上厉『色』,垂下头抿了一口杯中温茶:“朝中艰险怕是不逊随州疫情,去赈灾说不得也是好事。”

    似是也想到了朝中太子与瑞王的龙虎之争,二皇子也是苦笑的点了点头:“我只是舍不下母嫔孤苦,若不然倒宁愿请旨就藩,便是封地偏远了些,也能落个清净。”

    他们的祖父便是自藩王起事,打着清君侧的名号成就了帝王之业,因而自然对藩王封地格外在意,本朝的皇子就藩,非但封地多为偏远贫瘠之处,且就藩之后也只能坐享食邑,封地的政事官员却自有朝中派人掌控,如前朝一般封地自成一统之事更是绝无可能。

    加上就藩之后便无诏不得回京,说不好父皇生母这辈子都再见不得一面,因着这般缘故,本朝皇子向来视就藩如畏途,个个都是使尽神通能拖就拖,好在朝中对此倒也并不十分强迫,许多皇子王爷打着尽孝之名在京中老死都是常事,如二皇子一般想要主动请旨就藩的倒是少见。

    不过想想自个上辈子的下场,沈琋倒觉得去封地就藩不失为一条好路,他生母已逝,没了牵累,若非实在咽不下胸中这恶气,打定主意要查清袁氏背后之人报仇雪恨,怕是如今早已在二皇子前头请旨了也说不定。

    提起这事,两人都有些沉默,用过一盏茶,二皇子便站起了身,临走前自袖中掏出一份信笺:“险些忘了,我前几日随老师去了一趟青州府,文衍公夫人托我带了一封信给弟妹,还有些许土仪,便劳七弟转交吧。”

    袁氏为文圣之后,自前朝起便受封文衍公,代代相传,受天下文人尊崇,而当今的文衍公夫『妇』便正是袁素梅的父母。

    提起在他身上下了“白头枯”的袁素梅,沈琋心中一沉,甚至对自个的二哥都生出了几分怀疑之意,只是转眼看见二皇子的一派坦然,加之袁氏声名在外,门下弟子数不胜数,娘家父母托人给自个女儿带些东西又的确是再正常不过,便觉自个实在是有些风声鹤唳,只是不动声『色』应了下来。

    虽说如此,等的二皇子沈玘走后,沈琋还是先叫了人将送来的东西从里到外一一查验过,信件也由专人不留痕迹的拆开,仔细看过并无问题后,才又装好封口送到了梅园去。

    这事办好之后天『色』便已然发沉,魏赫也按着吩咐找出了压箱底的牙骨折扇,只是沈琋却也没去苏弦那边,只是在外书房寻了许嬷嬷过来。

    自从苏弦在问心院后院住下后,许嬷嬷便搬回了问心院里,倒是与书房离的不远,不过一刻钟功夫便到了沈琋眼前。

    沈琋却是面『色』严肃:“等我走后,问心院里与平姐儿那便劳嬷嬷一手照看着了,这问心院里严守门户,下人们不许去后院里『乱』逛,后院里的人也不许放一个进来!”

    从宫中积年退下的老人,许嬷嬷只瞧着王爷的面『色』自然便能听出这“一手”两字的含义,再想想府中情形,便已有几分了然道:“王妃娘娘那……”

    “也是一般,府内侍卫我已吩咐了,全凭嬷嬷吩咐,若是有那不听话的,不论是谁,嬷嬷只管叫人拿下,等我回来发落。”沈琋盯着许嬷嬷,一字字道:“尤其是袁氏!

    ”

    许嬷嬷心内倒吸口气,正『色』应了下来,接着想到了问心院后头的那一位,自觉还是该先问问清楚:“苏夫人那边……”

    沈琋摩挲了下扇套下的平安节,声音便不自觉的温和了几分:“苏氏胆子小,与旁的不同,嬷嬷多看顾着些,莫让她叫旁人欺负了就是。”

    瞧着沈琋的神『色』,许嬷嬷诧异之下,心内却已将苏弦的分量又升了几个台阶,点头应道:“王爷不必『操』心府里,只是路上一切小心才是。”

    想起自己上辈子烧杀的一城灾民,沈琋眸光幽深:“嬷嬷放心,我早有准备。”

    “娘娘生父病重?”

    “是,袁家来报信的人都已在外院住下了。”喜子躬着身立在屋下,口齿清楚:“都说梅园已在收拾行李,王妃娘娘要连夜赶回青州府去呢。”

    距郕王出门赈灾已过了半月,苏弦除了按规矩每早去王妃那请个安,剩下的日子便都老老实实的在这方小院里窝着,且下面的人也并没有因郕王离去而轻慢了她,每日的膳食点心,依旧是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往过送。

    这般好吃好喝的,日子过得太舒适,苏弦不知觉间连个子都窜了一寸,腰身也有了些婀娜之态,再不像之前般还瞧着像个孩子,挽了发髻也当真像是个初嫁的『妇』人了。

    “青州府……”听着喜子这话,苏弦轻轻念叨了一句这地名。

    等当今圣上驾崩后,皇觉庵内便又进了几十个无子的妃嫔,其中便有一个青州府的,相熟后曾与她聊起过家乡,苏弦还记得那前贵人说过,青州府离皇城虽不近,却只是隔了一条江,坐船顺流而下也不过一日的功夫。若是如此,王妃娘娘回家去见生父最后一面倒也极有可能。

    因还『摸』不准自个主子的脾『性』,喜子低头觑着苏弦,回得越发小心:“小人是听外院里伺候的车马的管事提起的,他与小人是同乡,还能说得上几句话。”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本来院里最不显眼的喜子忽的冒了出来,不仅与白鹭和玉枝玉叶几个人都姐姐弟弟的分外熟稔,连问心院外头的消息也很有门路一般,常常像今日这般来给苏弦说些话来解闷,以往都只是些琐事闲话,如今日一般传正经消息倒还是第一回。

    这也免难,宫里主子们不缺下人,更不会重用伺候过旁人的不忠奴才,他们既然已分到了苏弦这,除了一心上进,也确实是没了旁的出路。事实上不止是喜子,苏弦身边,除了一个情形异常的青庄常常跑的见不着影子外,宫务府送来的这四个人,哪一个不都是可着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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