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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引,攻击。”看到自己养的蛇儿另在哪里不动换,北冥也愣了一下,忙着发号施令。
可是就在他发号施令之后,他的紫引蛇就像是没听见一样,赖在那里根本就不动换,北冥看着自己的蛇儿不动换,忽然就想起了前些日子让它执行的任务竟然一次都没有执行成功,从他的白马上取下了一条鞭子,就朝着那条大蛇的身体上甩了过去,一瞬间,那条紫引蛇的蛇身上就开了花,北冥见蛇身开了花,嘴角勾起了笑意,又要打下第二鞭。
雪儿见挨了打的紫引蛇,扭曲着身体,心里开始心疼起来,很明显,紫引蛇是认出了她,不然它肯定会咬欧阳啸苍,虽然她不知道上次咬欧阳啸苍的是不是这条紫引蛇,可是这条蛇儿认出了她,没有咬欧阳啸苍,她真的很感动很感动了,她知道,上次在皇宫里救了它,没有白救,所以趁着欧阳啸苍和北冥都没有注意,立刻跑到了紫引蛇的前边,待到北冥的鞭子甩下来,直接就落到了挡在紫引蛇面前的雪儿身上
“啪!”
好痛!雪儿皱着眉头,忽然就感觉到刚刚被鞭子挨到的地方火辣辣的疼,她跪在地上,额头上沁满了汗珠,还好还好是后背,不然,她这张脸就更没法看了,雪儿忍着剧痛,又想起了自己刚刚匆忙的转过了身,不免为自己的决定高兴了一把,她实在不想变成丑八怪,那样就更没人喜欢了。
“丑丫头。”欧阳啸苍不明所以的看着雪儿的举动,她这是要干什么,怎么维护起了一条想要咬他的蛇,这蛇好像不是想要咬他,而是根本就咬过他才对,她这是怎么了?那鞭子下去的声音,听得他都心惊胆战的,她会不会很疼?
欧阳啸苍心疼的看着雪儿,顾不得他面前的大蛇,直接就走到了雪儿身边,这条大蛇似乎也通着人性,好像是知道了雪儿刚刚为它当了一鞭子,嘴里不时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就像是一种无声的悲伤一样。
对于这样的局面,北冥也愣住了,这丫头是不是吃饱了撑的,怎么总要跟他作对,他只是在教训自己的蛇,谁叫她来多事,北冥看着一道伤口鲜明的在雪儿的后背划了出来,一滴滴的鲜血顺着破烂的衣服流到了地上,心里着实惊住了。
“你怎么这么多事?”北冥冰冷的声音响起来,目标直指跪在地上的雪儿。
“因为蛇儿会疼。”雪儿轻轻的说着,此刻,她已经没了力气在大声说话,怎么会这么疼呢?疼得她眼前一阵一阵发黑,是不是要晕倒了?不行,不能晕倒,太子和蛇儿还危险呢?一定要坚持住,可是眼前怎么越来越黑了?雪儿有些支撑不住,双腿一软,便落在了欧阳啸苍的怀里,雪儿趁着自己还清醒,狠狠地用手敲打了一下自己背部的伤口,一瞬间,疼痛再次占据了她的整个神经系统,眼前的黑暗瞬间消失,疼痛无时无刻不袭击着她。
“雪儿你干什么?”玉梅看清了雪儿的动作,长大了嘴巴,意外极了,她难道不怕疼么?
“好个倔强的丫头,紫引蛇是我的,我要它生就生,要它死就死,还轮不到你来管,不想死就给我滚到一边去,这里除了你之外,今天都要死。”北冥听到雪儿的话,看到雪儿的动作,更是呆住,这丫头真是奇怪的要命,蛇儿会疼?就是她替蛇儿挡下一鞭的原因吗?难道她替蛇儿挡下这一鞭子,她就不会疼吗?虽然他没有看见她呲牙咧嘴的模样,但是用想的也能想象的出了,浩帝的人怎么都这么傻?都是群傻瓜,北冥想着,嘲讽的笑又挂到了嘴边。
“他们都是我的朋友,不准你伤害他们。”雪儿听到北冥的话,生起气来,疼痛她不怕,怕的是,让她生气的人,她一定要保护太子和蛇儿,还有玉梅,一定要。
北冥看见雪儿执着的声音,忽然举起了手中的鞭子,朝着她就甩了过去,“好,我就先杀了你,看看你怎么保护你的朋友。”
欧阳啸苍见状,放下手中的雪儿,握紧了手中的长剑,又开始和北冥对打起来,北冥的力气比他大,拼力气,他必输无疑,拼灵巧的话,他略胜一筹,要想打败他,就要智取,可是就算是他赢了,他们能逃走吗?他没忘,他们周围,还有着大量的弓手在看着他们呢!
不管如何,就算是为了雪儿,他也要战胜他,欧阳啸苍想着,握剑的手更加紧了。
就在欧阳啸苍和北冥打的难舍难分的时候,三个人影忽然从屋子里飞了出来,稳稳地落在了他们比试的周围。
三人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彼此了然的点了点头,钱运才站了出来,大声喝道,“北池国太子,要是不想北池国毁在你的手里,立刻停手,否则,你将是你们北池国的罪人。”
北冥听到这样的话,不免愣住了,就在他分神的那一刻,欧阳啸苍的剑迅速低到了他的脖颈处,一切,终于停止了。
“你说什么?”北冥见自己已被制服,到没有说刚刚自己因为听见别人的话而分了神。
“你看这个。”钱运才将手中的钱币亮了出来,在北冥眼前晃了晃,北冥才如梦初醒的了悟,原来自己还是来晚了一步,他想要夺回去的东西,还是被敌人发现了,并且,以后很可能将会占为己有。
也许这就是命吧!北冥闭上眼睛,脸上流露出了一抹哀伤之色。
第92章只要你()
这钱币是小贵子留下来的不是吗?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欧阳啸苍看着眼前早已经平静下来的场面,放下了手中的剑,径直走向了钱运才,想想也怪,刚刚他跟北池太子在外边打的如火如荼,他们三个怎么都不出来?现在一出来,却控制了整个场面,真是叫他意外,难道就是因为钱运才手上的那枚钱币吗?如果真是这样,那枚钱币也许有着重要的意义吧!
“这钱币,怎么会在你哪里?”北冥见欧阳啸苍放下了剑,脸色仍旧阴沉,他看着钱运才,眼光里流露出了一丝丝火焰,像是要将他焚灭烧尽一样,他知道,一定是那个该死的太监,在临死之前将从他身上偷来的东西转交给那两个将死的侍卫的。
“不仅仅是这枚钱币,还有别的东西。”钱运才说完,神秘的笑了笑,给赵亭使了个眼色。
赵亭见钱运才给他使了使眼色,也露出了神秘的笑容,只是他没有说话,而是走到了欧阳啸苍面前,神秘兮兮的从衣袖中拿出了一封信,交给了欧阳啸苍,欧阳啸苍同样默不作声的打开赵亭交给他的信,看着看着,严肃的脸上忽然就呈现出了一抹惊讶的神色。
这封信,是北池国和大潮国的结盟信,信的下边,还有两国的全部兵力详解,原来他们真的结盟了,而且从信上就能看出,北池假意宴请父皇,实际上却是想要利用宴请的说辞,暗杀父皇,只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来到北池赴约的并不是父皇,而是他,浩帝国的太子,欧阳啸苍看着那封信,也许这次他来,还来对了。
“连本太子都杀不了?还想杀浩帝大国的皇上?是不是太自不量力了?”欧阳啸苍将信收起来,看着眼前的北池太子,北池向来以匹夫之勇著称,看来真是没错,他的父皇是何等的英明,岂是他们杀的了的。
“结盟信和信物都在你们的手上,我认输,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北冥淡淡的说着,语气中夹杂着一股淡淡的冷漠,这种冷漠与他之前的霸气截然不同。
“之前我们在边境,追杀我们的人是你派出的?还有,小黑是从你们国家来的,应该也是你们皇宫中的马,之所以看见小黑认识的马之后,小会野性大发,甚至不惜将它最好的朋友雪儿甩上天空,实际上是在提醒我们,你们的身份,另一方面,又成功的吓退了那些向我们进攻的马,我们逃出了你设定的包围,你又放出了那条紫色大蛇,想用它当自己的枪手,置我于死地,可是没想到我还是没死,我们顺利的到了北池,你们没了办法,就只能在北池的王城下手杀了我们,但是另一方面,你们怕打草惊蛇,就先可我身边的人开刀,所以你们设计了一桩抢劫案,成功的削弱了我身边的力量,然后又以我和玉梅为同伙的借口下令追杀我们,不过你还是失算了,你抓了我身边的小贵子,他将这个重要的信息偷了出来,你将我的两名侍卫抓走了,小贵子将这个重要的信息交给了我的两名侍卫,你哦以为我走投无路了,没想到我的另一个侍卫找到了我,并且用计谋救出了你抓走的两名侍卫?这两名侍卫将小贵子留给我的重要信息告诉了我,怎么样?你输得彻底了吧!”欧阳啸苍看着冷漠的北冥,从他说话的时候开始,他就开始注意北冥的表情,看样子,他说的一切都被他猜中了。
“你说的全对。”北冥悠悠的说,忽然又抬起头,邪魅的笑了笑,轻轻说道:“你说的全对,那又如何?我们北池跟大潮结盟的计划不是一天两天了,不管你想阻止还是不想阻止,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没有办法阻止的了,精兵猛将已经蓄势待发,你们浩帝张狂了那么多年,就等着做阶下囚吧!”
“你以为真的可能吗?”欧阳啸苍看着北冥,又看了看周围站的满满的弓箭手,嘴角露出了一阵讥讽的笑意,“你以为真的可能吗?大潮那么贪心,吞灭了浩帝就不会吞灭北池吗?你觉得大潮有那么好心吗?现在大潮给你的是百般讨好与一纸合同文书,事情过后呢?过河拆桥的事情他们国家也不是没有干过,你们北池还敢相信他吗?况且,浩帝大国绝不会沦为阶下囚。”
“你”北冥看着欧阳啸苍,不觉愣了愣,这些,他从没想过,如果大潮有所改变该怎么办?如果
“北池太子,送我们离开,我会对父皇说,免除你们的一些税务。”欧阳啸苍见北冥的脸色有所缓和,赶紧说出自己的要求,谁知这时,玉梅慌张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欧阳啸苍寻声望去,便看见玉梅身边的雪儿,苍白着一张脸,呼吸困难的躺在地上
一瞬间,一股绝望的气息瞬间占据了欧阳啸苍的整个身体,顾不得跟北冥的交涉,转过身,跑到雪儿身边,一把就将雪儿抱在了怀里,叫上周泾,一起走向了屋子,此刻,玉梅,钱运才,赵亭同样也露出了担忧之色。
这里每个人的表情,北冥都看在了眼里,不觉嘴边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意。
“周泾,快来看看雪儿,她怎么样?”欧阳啸苍有些着急,不管不顾的拉着周泾的手,就要周泾来给雪儿把脉。
“公子,你别急,先放开属下的手。”周泾皱了皱眉,这回太子的反应好像比上次更紧张了,明显就是越来越喜欢雪儿了,可是这姑娘的身体,能熬多久呢?说不定连他们回到浩帝都熬不到。
欧阳啸苍瞬间就放开了周泾的手,周泾见欧阳啸苍放开了他的手,很快便走到了雪儿面前,为雪儿把了把脉,轻轻说道,“公子,你放心吧!雪儿姑娘只是因为疼痛而昏倒,一会就能醒来。”
“真的?”欧阳啸苍有些不信,他明明就看见雪儿的脸色那么难看,好像下一刻就要死掉似的。
“呜呜好痛”欧阳啸苍刚一说完,疼痛的呢喃声就从雪儿的嘴里传了出来。
她醒了?知道痛了就一定是醒了,欧阳啸苍笑着看了看床上的人儿,果然,只见雪儿皱着眉头,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