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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管家,你好像还有事情没做吧?”韩七录抬起眼,冷冷地瞟了一眼韩管家。
韩管家忙低下头:“我先去忙了……”
望着韩管家同情的眼神,安初夏顿时凌乱了,那什么表情啊!
房间的门被韩管家关上,那门也真顽强,被撞开之后居然还可以关上,果然高级酒店连门也很高级啊……
唏嘘了一声,发现房间好安静,她扯了扯嘴角,指着电脑屏幕说:“满级……你是怎么练的?光玩游戏,不上课吗?”
“……”韩七录不说话,只是漆黑如黑夜般的双眸紧紧地盯着她,似要把她看出一个洞来。
安初夏一下子僵住了,不知道作何反应。
干吗要这样看着她啦?怪害怕的!不就是玩了一下他的电脑么,他还真有够小气的!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她移开目光,正欲说点什么好缓解这糟糕的气氛,突然就感觉韩七录在往她这边走。
重新转过头的时候,韩七录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伸出右手在她肩上一推,她始料不及地往后倒去……好在后面就是大床,她才没有摔死,否则非得摔死不可。
“你干……”灼热的唇已经附上了她的唇。所有要说出口的话,都被韩七录悉数吞进肚子里。韩七录霸道地按住她欲想要挣扎的双手。
这一刻。韩七录恨不得把这个老是爱作孽,害他整日担惊受怕、整日被她的情绪所影响的小女人给活生生吞下去。她还想要挣扎,因为太过激动,小脸蛋染上了一抹浓重的潮红,看起来诱人极了。
“你……”韩七录放开安初夏,“如果以后再敢这么任性,再这么吓我,我就吃了你!”
“……吃?”安初夏打了个寒战,在脑海中幻想着自己的身体被韩七录切成几十块,然后韩七录坐在一堆鲜血中啃着她的肉……
见她双眼惧怕地看着自己,韩七录恨铁不成钢地说:“我不是指那个吃,是指……”他将目光从安初夏的小脸上往下移,移过脖子、锁骨,落到那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半露的……雪峰。
“你流氓!”安初夏正欲一个耳光甩过去,这才发觉自己两只手都被韩七录的大手扣住,一点也动弹不动,转而破口大骂,“我不就玩了你的电脑吗?你至于这么报复我吗?士可杀不可亲!”
韩七录的嘴角不自觉抽了抽,刚才的欲望被她这么一骂,全都退散了。
突然感觉好累,韩七录一俯身,趴在了安初夏的胸前。
“喂!老兄,你要睡觉换个地方好吧?这里……不平!”她是咬着牙才说出那两个字,原本就很红的脸蛋更红了。
很难得的,韩七录没有跟她计较称谓问题,只是趴在那里,重重叹了口气:“安初夏,你要什么时候才能懂得我的心?”
安初夏一愣,但一瞬间又恢复了那吊儿郎当的表情:“你的心?老兄,你有心吗?有心的话就换个地方躺,另外,麻烦你松开我的手好吗?”
越是韩七录矫情的时候,安初夏就越是装出一副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大概……是她怕了,但她到底在怕什么呢?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韩七录无视她装傻和岔开话题,继续像自言自语跟自己说话一样说:“知道吗,听到那句话的时候,我从来都没有这么害怕过,害怕你离开我。”
说到这里,韩七录紧紧地抱紧了安初夏的腰,而他抓着安初夏的手也放开,转而紧紧地、紧紧地像是要把她抱进自己的身体一般用力。
这一次,安初夏陷入了沉默,她没有再装傻,只是静静地看着金色的天花板。良久,就在韩七录以为安初夏根本没有听他说话,以为她睡着了的时候,耳畔突然响起安初夏的声音。
“韩七录,我们结婚以后也把房子装修成这样吧?”
“哦?”韩七录一愣,猛然睁开眼睛,眼畔闪过一丝欣喜。
“这样看起来多爽啊!就好像……睡在金屋子里一样,我肯定做梦也会笑醒!”说着说着,安初夏居然真的笑出了声。
原本紧搂着安初夏的腰的手终于松开,放到安初夏脑袋两侧,韩七录支撑起身子,做俯卧撑状。那双深邃的眼眸一眯:“你真的确定你要嫁给我?”
安初夏晃了晃脑袋:“这要看你娶不娶得起我啦!好好工作吧兄弟,有钱了,我就会心甘情愿地跟着你嘛,不然谁会跟着你受苦?你以为谁都是向蔓葵啊?”
韩七录凑近她的脸,高傲地说:“如果我娶不起你,那么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能娶得起你了,小财迷!”
“我去,比你有钱的人多的是!”
“不许说脏话。”韩七录皱起眉,“既然决定嫁给我了,那么,以后就得以韩家未来少奶奶的要求来要求自己。”
安初夏炯炯有神地看了韩七录一眼:“既然这样,那我不嫁了!”
“你敢!”
床上的两个人相互打闹在一起,很快……安初夏没那个心思再跟韩七录吵了,一闭眼,进入了梦乡。望着怀中像一只猫一样弓起身的安初夏,韩七录的嘴角勾起。不管怎么样,还是感谢向蔓葵,如果没有她,他不会遇到安初夏。
第84章 异国绮梦(1)()
第二天一大早,安初夏还在做梦,梦到自己内急走到了厕所,刚坐上抽水马桶的时候……人就被摇醒了。
“白痴,快给我起来!”
安初夏猛地惊醒。从小到大,都最怕这种梦了。一旦坐到马桶上,那么……后果只有一个,那便是——尿床!
“总算醒了。”韩七录翻了个白眼,“赶紧给我起来换好衣服,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
话毕,他自顾自转身走了。安初夏动也不敢动,眼看着他走出这才伸手摸了摸屁股,还好,是干的……
她走到卫生间上了个厕所,发现尿床是没有,但是……该死的例假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来了!
正在客厅悠闲吃早餐的韩七录的手机突然响了,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是安初夏的名字后,立即疑惑地皱起眉,侧脸看向卧室。卧室的门半开着,他朝里面吼了一声:“安初夏,换好了衣服就赶紧给我滚出来!”
这么喊了一声之后,手机铃声果然没有再响,他刚喝了一口牛奶,手机又发出:您有一条新信息,请查收的声音。
点开了消息,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字:韩七录,你丫如果想要我嫁给你,那就给我赶紧送片卫生巾进来!立刻,马上!
“咳咳咳……”韩七录被牛奶呛到,剧烈地咳嗽了几声。一旁站着的韩管家连忙上前递上纸巾,却被韩七录摆手回绝了。
“你去买……咳咳。”韩七录尴尬地干咳了一声,“去买女生来例假时用的卫生棉来。”
“啊?”韩管家愣了一下,朝卧室的方向看了看,转身走向玄关处,笑而不语。
十来分钟后,安初夏面对一大袋被送进来的卫生棉彻底凌乱了。不过是要一包,他居然给她丢进来一大袋,袋子里面各种牌子各种长度各种规格日用夜用应有尽有……
这是……要卖卫生巾吗?良久,她默默选了其中一种看起来比较靠谱的垫上。
解决早餐的时候,她没好意思在餐桌上提起这事,虽然很想大声质问他是不是有钱没地花都买卫生巾了……但毕竟他也是出于一片好心。
当然,她不知道当韩管家吩咐人去买卫生巾的时候,因为不知道要买什么牌子的,便打了个电话给韩七录。韩七录淡淡地对手机说了声“那就每种都买一包来吧”……这才酿成了刚才的局面。
相比于她的沉默,韩七录话倒是很多,都是些叮嘱她待会儿去参加合作方董事长儿子婚宴的时候要如何如何做,她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喝下最后一口鲜奶后,她百无聊赖万分不耐烦地拿右手食指扣了扣耳朵:“还没有说累吗你?”
立即,韩七录的眼眸幻化出一片凛冽:“我这是在教你规矩,待会儿在婚宴上如果出什么差错,是会被人笑掉大牙的!”
话虽然说得没错,可是这态度也忒差了!安初夏眼皮一抬:“那么,你去吧,我不去了!我一乡下人,上不了大台面。”
她原本只是说一些赌气话,想着韩七录会因为她的变脸而改变态度对她好些。可韩七录沉默了几秒,抬眼看她:“那你乖乖待在家,别给我惹事。”说罢起身,看了下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然后套上黑色的西装外套,动作利索而优雅地走向玄关处。
安初夏眨眨眼睛,不敢相信韩七录居然真的就让她待在家里。
“喂——”她一个“喂”字刚出口,套房的门已经被合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少奶奶,需要我带您到处逛逛吗?”韩管家看她这副样子,忍不住有些动容,上前一低头问道。
偏头看了一眼韩管家,她突然连话都不想说,自作孽不可活这句话的意思,她算是无比深刻地体会到了。
在痛心疾首了接近十分钟后,安初夏从沙发上站起身拉过韩管家的手问道:“我问你喔,如果韩七录不带我这个女伴去参加婚宴的话……会一个人去吗?”
韩管家看她的眼神那叫一个不怀好意,摆明就是在说“少夫人如果你想去的话就跟我直说啊”。搞得安初夏说句话都结结巴巴的,最后干脆一跺脚:“我直说好了,韩七录总该不会带那个向蔓葵去参加婚宴吧?”
她总算问出口了。韩管家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开口道:“少爷在这里熟识的,能上得了台面的女伴,也只有向小姐了。”
潜台词是:不带向蔓葵去还带谁去?
安初夏胸口突然升起一股无名之火,难怪丫的半句话没说就同意她不去了,原来早就约好美人相伴!
“韩管家。”她微眯起眼,那目光愤恨得跟贞子似的。
听到召唤,韩管家不等她吩咐就说:“我这就准备去参加婚宴需要用到的礼服还有车,您稍等,最多五分钟。”
望着韩管家风一样的速度,安初夏心里一阵感慨,真是人老动作不老。但愿她以后老了能有韩管家这样的身体,也算是小时候没有白吃那么多“成长快乐”了。
十分钟后,安初夏穿着一身淡紫色的露肩小礼服走出总统套房,从电梯口走出来的时候,酒店大厅的男士们纷纷向她行注目礼。偏了下头,她略微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减慢脚步等韩管家走到她身边的时候压低声音说:“韩管家,你这化妆师哪里请的?在镜子里看自己的时候,我压根就不相信那沉鱼落雁的美人居然会是我,还以为那不是镜子是相框呢!”
韩管家失笑道:“少奶奶,是您太谦虚了,您原本就天生丽质,那化妆师只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他这话说得不假,安初夏平时素颜的样子就是个标准的美女,现在再换上跟紫色小礼服相配的紫色淡妆就更是衬托出了她超然的气质。这种气质,向蔓葵绝对没有,也绝对是向蔓葵所装不出来的。
对于韩管家的话,她不置可否,只当韩管家是在恭维她,耸耸肩走出酒店的转动门后,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前面。
车门被打开的一刹那,她惊讶地张大嘴巴——面无表情端坐在宾利里看杂志的人不正是韩七录么?
心里一阵排山倒海,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