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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怨恨段正淳这个没良心,但她这恨,正是爱极而生,“你……你……,他是大理王爷,大理与大宋素来交好,你让弟子杀他,岂不会导致两国交恶?还是……还是……不要杀了吧。”
林天瞧她有些心慌意急,调笑道:“怎么?夫人舍不得?”
王夫人稍定心神,板起脸道:“林门主,说什么呢!”
林天道:“段延庆去找段正淳麻烦,可不关我的事,那是他自己的私事。再说,他们之间的仇怨,是段家自己内部的事,也不是什么大理、大宋之间的事,王夫人不要胡扯了。”
王夫人问道:“他们之间究竟有什么仇?”
“能有什么仇?”林天道,“皇家的事,能有什么事呢?不外乎抢夺皇位罢了,段延庆就是大理之前的延庆太子。”
“太子!”王夫人显然一惊。
“嗯,他做太子时,奸臣杨义贞造反,他被追杀流落江湖。后来天龙寺高手出手,才力挽狂澜,段氏重夺得皇位,只是延庆太子已经不知所踪,国不可一日无君,在天龙寺的主持下,段正明才登上皇位。”只听林天淡淡道:“段延庆流落江湖,虽是残疾之身,却以惊人的毅力,练就一身高深武艺,后来他手刃仇人,当初同杨义贞造反的大臣家,被他一一杀灭,他手段决绝,绝不留活口!是以才在江湖上流传出了个‘恶贯满盈’的名号。”
王夫人呆了呆,“原来如此,怪不得段延庆恶贯满盈,却不见正道高手追杀呢。”
林天道:“段延庆的父母、兄弟都被杀死在那场动乱中,他不过是复仇罢了,又没做什么危害江湖的事,哪个正道没事去找他?再说……”林天不屑嗤笑道:“段延庆武功高强,恐怕与少林方丈不相上下,嘿嘿,谁会舍命去除‘害’?正道,不过是群沽名钓誉之辈罢了。”
“所以呢?林门主才是正人君子喽?”王夫人语气之中,大有讥讽嘲笑之意,“林门主本领高强,还收段延庆入门,哼哼,打得好算盘啊!”
别具深意的一笑。林天心道:自己收段延庆不过是一时兴起,收个打手而已,嘿嘿,这样的打手可不是光自己有意,少林就没这样的意思?原著中萧远山、慕容博不还是被收入门下了吗?
林天道:“段正明登基后,为安抚人心,特赦了一些协同杨义贞造反的大臣,而他们却都被段延庆杀死了,这极大的挑衅了新皇的权威,嘿嘿,在段正明、段正淳两兄弟眼里,他可不就是十恶不赦的大恶人么?而在段延庆眼里,自己是正统的皇位继承人,段正明是占了自己的皇位。”
王夫人道:“林门主要帮自己弟子夺皇位?”
林天摇摇头,不作回答,指了指桌上的画卷道:“怎么?还要不要帮夫人将段老二抓来?”
王夫人颤声道:“你,你不会伤害他吧?”
“王夫人哪里话。”林天一笑,道,“我会请他来的。”
“请?”
林天呵呵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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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夫人将画卷重又整理好在箱子里,抬头见林天选了几本秘籍码在书桌上,走上前去,看了一下,都是一些精妙绝招,“林门主倒是好眼光啊。”
林天转过身,又拿了一本放上,道:“不拿白不拿,我需要客气吗?”
王夫人轻哼一声道:“你倒也好意思!”
“嘿嘿……”林天将一叠秘籍扬了扬,道:“我就不客气啦,王夫人日后有什么事,尽管差人来找,我必不推辞。”
王夫人展颜一笑,道:“林门主才是客气啦,有林门主这句话,就是将这儿的秘籍都搬走去,也不打紧。”
“啊,真的?”林天大为惊喜道:“要真如此,明天我可就找人来般啦!”
王夫人白了林天一眼,道:“只要林大门主舍得下脸面。”
“呵呵~~”林天道:“这里虽然武学秘籍所藏颇丰,但是人生有崖,怎么可能学全全部武功呢?林某虽然眼馋,但还是知道贪多嚼不烂的道理的。”
王夫人知道他所选的秘籍都是关于剑法的,也不奇怪,点点头道:“那么,林门主最擅长的是剑法了?”
林天向出口示意了一下,王夫人点点头,林天当先边走出边道:“说句实话,我还真没学过什么剑法,只是得了这把神兵,再怎么也得学会两下子。”
王夫人跟在林天身后,不会儿两人出了石室、穿过地道,到了外面,外面天已蒙蒙亮,天地之间还正下着星呀星的细雨。
“呀,下雨了。”王夫人一脸新奇,伸手在空中,体会细雨绵绵。
江南的细雨,烟雨蒙蒙,不像是雨,倒像是舞,不过是颇大的雾,林天皱起眉头道:“这湿湿嗒嗒的有什么好?”
王夫人瞥了他一眼,对这个没有诗情画意的人相当无语。
林天无形真气外放,形成一道三寸厚的护体真气,雨雾被挡在体外。王夫人与他相近,见了个清楚,心中惊叹:这林门主修为究竟高有多高?心下暗暗担心在大理的那个死鬼,他风流倜傥到处留情也就算了,自己却还是替他担心,看来还是忘不了。想到那个死鬼,她又复杂起来,一面担心的不行,一面又怨恨的不行。
林天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看了看茶花湖,烟雨蒙蒙中,这湖上弥漫着一层水汽,朦朦胧胧,其实确实也颇有韵味。
但他向来对这景致没有兴趣,深呼吸了一下,春的气息生机勃勃,到为他所欢喜,“王夫人,我该走啦。”
王夫人转身就走,“走就走呗,还要我留下你吃早饭?”林天看着这个妖娆的妇人的背影,苦笑一声:她就不知道自己的魅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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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回到天然居小院的时候,心柔已经起来,正站在屋檐下看雨景,正时忽见雨雾中,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穿了过来,径直落到自己身旁,她知道自己的心上人本领高强也不奇怪,迎了上去,嗔怪道:“天哥你到哪里去了?半夜醒来就看不见人影。”
林天几乎本能的一顿,随即笑道:“没去哪,半夜想到了一路剑法,只是威力很大,于是到城外耍了耍。”他牵过心柔的柔荑,“走时见你睡的香熟,便没叫醒。”
“哦~”心柔不疑有他,心中还道:怪不得天哥昨天总是魂不守舍的,难道就是在想这一路剑法?
她不懂武功,但她也曾学过剑舞,为使剑舞耍的好看,她也曾颇费心力的想新的招数,有时一想便是几日的不思饮食。
她突然心生自责,昨天下午自己还怪他不理自己呢,哎呀,早知道应该默默守在一旁,照顾他饮食才是。
林天与心柔牵着手,同站在屋檐下,林天忽然手里紧了紧,笑着问道:“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没……没想什么……”心柔吞吞吐吐,“那个,天哥……”
林天见她欲言又止,道:“你想说什么?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帮你做到。”
心柔微低着头,心里感动非常,更加自责,道:“天哥,昨天……昨天我错了。”
“啊,什么?”林天转头看向她,奇怪问道:“昨天怎么啦?”
心柔抬起头,与他对视,道:“昨天下午你不理我,我生气了,心里还怪你,我不知天哥是在想剑法的。”
林天一愣神,心道:心柔是不是善良的过头啦?当然他也不会没事找事,就着顺势道:“没事,没事,不知者不怪嘛。”
心柔挽住林天的手臂,靠在他肩膀上,眯着眼睛,一脸幸福的笑意:“天哥,你真好。”
林天心中突然生出一丝惭愧。
这时侧厢房门房一响,小青、阿紫、阿朱、阿碧四个女孩窜了出来,阿紫升了一个懒腰,散散道:“下雨了耶。”阿朱阿碧等也是一脸欣喜的摸样。
林天瞧阿紫童稚的摸样,会心一笑,道:“你这小懒猪,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
阿紫笑嘻嘻的蹦了过来,道:“哥哥今天不是要去什么丐帮分舵么?阿紫也想去呢。”
林天摸了摸她的头,道:“中午才去呢,你急个什么?”
阿紫眼中一喜道:“这么说哥哥带我去了?”
“嗯,这个自然。”林天看了大家一眼,道:“我们都去,有热闹不凑,呆在这小院子里,闷也闷死了。”
“是呀,是呀!”阿紫欢喜拍手叫道,“还以为哥哥就是一个闷葫芦呢,昨天可吓死我了。”说着连连拍着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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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此章尤为献给‘融入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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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是呀!”阿紫欢喜拍手叫道:“还以为哥哥就是一个闷葫芦呢,昨天可吓死我了。”说着连连拍着胸口。
这时从外面又走进一行人来,正是叶三娘和柳氏三姐妹,而在她们身后还跟着一人,正是全冠清。
一众人行过礼,问候过后,便向天然居大堂而去。林天道:“冠清来得够早的啊,不是中午动身么?”
全冠清在右后侧,恭敬回道:“昨天夜里,左天奕的家里出事啦。”
“出事?出什么事?”
“那里的兄弟说,昨天天夜里,那里失火了,幸而附近丐帮兄弟及时赶到,扑灭了火,没有殃及他处。”
“嗯~”林天不经意间,问道:“死人了吗?”
全冠清道:“死了两个,就是那个阿黄和他姐姐。”
“哦。”林天道:“死就死了吧,一个是谄笑胁肩的小人,一个是人尽可夫的荡妇,死不足惜。”
林天无意中说出这句话,一旁的心柔身子瞬间不可察觉的抖了一下。
全冠清笑道:“还有一事,一定出乎林门主的意料。”
全冠清与他人不同,段延庆等对林天有所畏惧,他们脑海深处时时记着那被全身禁锢,任人宰割的恐惧;慕容复心机深沉,知道言多必失的道理,话很少说;摘星子对他敬若神明。
而这全冠清最会揣摩人心,言行总能恰到好处。他的话成功的挑起了林天的兴趣,侧过头,询问的眼神望去。
全冠清道:“丐帮兄弟们扑灭火后,只发现在正厢房内有两具烧焦的尸体,前来的衙门仵作说是一男一女,嘿嘿,这两具尸体叠罗汉似的死在一起,而这院子里可就只有阿黄姐弟两啊!”
林天一愣,大为惊骇,“他们竟敢……竟敢做这等**苟且的事?”
“嘿嘿~~~”全冠清瞧了眼随行的一众女性,也不多说,低笑一声。
林天也感觉到不合适,当下不再多问,心里却在想:这对姐弟倒是好大的胆子,亲姐弟**,就是二十一,一贯思想开放、性解放的西方人,也不敢这么来啊!
林天想着这事,不禁想到了曾经在那啥网站上,看到过的乱*伦*小说,当初看时就有一种犯禁忌的冲动,只是这种事只能在脑子里想,却不敢做。
扪心自问,他也确实不纯洁,他没有亲姐妹,但他有表姐,他看见他表姐时,脑子里也的确意淫过。还曾想:这要是在古代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