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间,便准备着如何实施。
小七点头,示意知道了,琴宵与北君默对看一眼,凭着多年的默契,不约而同的往城门右方走去,那是个好的切入口……
83鲛绡()
“起火了,起火了,南城门起火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众人一看,果然,离这正门不远处的一个小城门冒着浓烟,看这样子,火势很大。
顿时众人一阵慌乱,这城门,好好的怎么就起火了,一个个都吵了起来,而那些守城的士兵也紧张的关注着那边的情况。
而小七则是笑了笑,北君默与琴宵出马,果然非同凡响,这南城门虽是个小城门,但据她所知,离那城门不远处住的大多是达官贵人,这一烧,怕是这些守城门的士兵会惊吓死。
城门间一时慌乱了起来,但那守门将领却竭力让众人平静下来。
“守好,都给我守好,别出乱子,一场小火,自会有去救火。”
“那烟这么浓,火一定不小。”
“大人,那边可是王公贵族的地方,要是出了差子……”
“不会烧到过边来吧。”
……
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不安的气氛就如同瘟疫,很快便能传染开来,于是乎众人都你看我我看你,要进城门的赶紧进,而守城门的也心不在焉,生怕那南门要是大火烧了起来,烧到哪家王公贵族,而怪罪他们没去救就惨了……
“火越来越大了……”
“要烧到这来了,快走呀。快走呀……”
小七寻问着北君默与琴宵,你们怎么弄的,这么大的火?还顺势往这边烧了起来?
可惜北君默与琴宵只是摇了摇头,不说。
无所谓,小七的好奇心也没有那么重,不说便不说吧,反正能混进去就行,目的达成了就好,过程谁在意,你使了什么手段。
琴宵见这城门中已有些乱了起来,便蹲了下去,捡了几颗石头起来,然后朝守门的几个士兵射去。
咚,咚,咚……
一个石头,击中一个,一中一个倒,守城的士兵倒了,还有谁能控制这惶恐的人潮,于是乎,这城门真和菜市场差不多了,乱成一团,人群乱走,你挤来我挤去。
“走”三个人立刻混入人群。
那守门的将领见城门突然乱了起来,大声叫了起来,同时让一排的侍兵赶紧上前帮忙维持秩序。
但是琴宵与北君默又怎么会给他们机会呢,手中的小石头,毫无踪影的射下那些人的要害,让他们一个个瞬间跌倒。
“妈的,哪个龟儿崽子算计老子。”
“唉呀。我的妈呀,撞邪了呀。”
……
那些士兵跌倒在地,一个个叫骂了起来,有几个嘴马很是不干净,北君默与琴宵是什么人,能容得他们嚣张,一人一颗石头,打的他们满口牙全掉。
这下,可不是一个乱字了得了,那些个平日里嚣张至极守门士兵一个个倒在地上,那些平日受气的百姓见此机会,哪个不是上前踩上两脚,以消消平日所受的闷气。
那将领见状慌忙找附近巡逻的士兵前来相救,奈何,此时南门起火,他们也是忙得不可开交,北君默三人见这够乱了,混进了城便不管了。
三人一身布衣钻在人群中还真不是那么的起眼,不过一眨功夫,三人已到东城大街上,在琴宵的带领下,往这东城最大的琴楼走去。
“琴楼”便是招牌,琴宵家的琴楼可是开遍整个东方王朝,虽然各王都知晓琴宵与北王关系好,但确没法办法将琴楼从自己的地盘清掉,一是需要,各府包括自己的府上也是需要这琴庄制的琴,二是琴庄成为也不是一两天了,他们在各城都有些根基了,要是执意清了这琴楼,怕是整个城的乐器都买不上了。
虽然小七觉得他们直入琴楼有些招摇,但想想他们的想法也是对的,以在别人的地盘,能瞒人家多久呢?
琴宵一进琴楼,店内的小二立马上前,琴宵取出怀中代表身份的令牌。“找掌柜的人。”
“是,庄主……”
三人在店内等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一个看上去很是稳重的中年人走了出来,站在琴宵面前非常的恭敬的行礼。“庄主”
琴宵没跟这管事客气,直接就说出他们的需要。“准备厢房,衣服,我们要梳洗,另外,准备最好的伤药,立刻送到这位姑娘的房里。”
“是。”那管事也是个灵透的人,看琴宵的语气,虽然和善,但也有些焦急,在看北君默与小七,两个人都不是什么普通人,立马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立马就安排人准备去了。
三个人,在下人的带领下,各自到了自己的厢房内,北君默与琴宵同在一个院子,小七是单独的院子,毕竟,男女有别。
沐浴、梳洗,昨天在那猎户家只能算是简单的清理,这才是真正的沐浴。
在丫鬟的侍候下,小七很享受的泡了个澡,然后用着琴宵差人备好的上好的作药,重新上过药了,这伤口,小七一直关注着,去了腐肉,到是没有发炎了。
小七起身,发现丫鬟给自己穿上的这衣服,真的很舒服,不提这好看的样子,就这轻纱,薄而不透,色泽鲜而不艳,走起来还有几分自然的飘逸感,小七看着甚是喜欢。
“姑娘,庄子和北王正在等姑娘您用膳。”
许是小七花的时间久了点,门外,已有丫鬟来提醒了。
小七笑了笑,原来,女人的劣性,跨越千年依就不变,习惯性的不在意时间,习惯性的让人等了。
“姑娘?”那丫鬟许是认为小七不应该让那两位大人物久等,于是乎,也就这么一点的时间,又提醒了起来,语气有些责备。
“走吧。”对于丫鬟的不礼貌行为,小七没有放心里,一是不屑与一个下人为难,另一就是在这世界,本就是如此,以自己的主子为尊,而像她这种至少在这群仆人眼中没什么身份的人,她们只会看主子的眼色行事,现在她让她们的主子等,她们能客气吗?
这院子不大,小七没走几步便大了饭厅,站在门口,刚准备踏放时就听到,琴宵的声音。
“我就说,小七穿着鲛绡一定好看。”
鲛绡?小七愣了一下,也停下了欲前行的步子……
84鲛人()
“怎么了?”琴宵收起打量的眼神,不解的问着,站在门口不动的小七。
小七回神,笑了笑,自己这是怎么了,因为鲛绡一字就愣了,这古代就有的东西,东方王朝有也是正常吧。
“没什么,只是没想到这里居然会有鲛绡。”没办法,之前,小七在别的地方还真没听过这个,也许皇宫有,可她在皇宫有心思管这些吗?她在皇宫每天要担心吃饭问题以及会不会被人打的问题。
小七这一身的装扮甚是好看,天蓝色的鲛绡,合身的裁剪,衬的小七整个人的清丽无比,北君默在她进来的那一刻眼里闪过惊艳,只是没有像琴宵那般,此时听到小七的话,看她对这鲛绡好像很熟悉的样子,他便插了一句。
“这鲛绡只有东城才有,万金一匹。”
小七倒没有吃惊,她知道鲛绡,当然知道它的价值了,万金一匹称不上贵的,只不过,她奇怪,琴宵为什么给她找这么贵的衣服。
小七的反映让北君默与琴宵不得不产生些怀疑,小七的身世他们是了解的,她的出身虽好,但从小便没有享受过这富贵的生活,今日听到这万金一匹的鲛绡居然不在意。
“不觉得这万金不值吗?”琴宵状视无意的问着,他记得当时他送给他妹妹琴情时,从小在珠宝堆里长大的琴情就说这鲛绡不值,美则美矣,但万金未免太过……
他记得当时琴情可是心疼死了,那鲛绡也被她收了起来,舍不得穿。
而小七只是看了一眼身上的鲛绡,然后毫不心疼的坐了下来。
“鲛人织水为绡,一年难成一匹,万金并不过。”小七任他们这两人的打探,毫不在意,他们怀疑又如何?
北君默的脑子里闪过什么,随即问向小七“你说这鲛绡是鲛人所织?”
听到北君默的话,小七就明白,他们不知道这鲛绡是怎么来的,要不要说出自己知道的呢?想想还是说吧,小七也很好奇,这鲛绡是不是如她所知的那般,由鲛人织水而成。
“据我所知的,这鲛绡由鲛人所织,这鲛人,人首鱼尾,貌美善歌,织水为绡,坠泪成珠。他们神秘而美丽,他们生产的鲛绡,入水不湿,他们哭泣的时候,眼泪会化为珍珠。这鲛绡与珍珠都是价值万金之物。”
小七尽其所能的想着在现代所看到的关于鲛人的信息。
小七的话让北君默与琴宵陷入了沉思,如果这鲛绡真是鲛人所织,那么……
“你确定吗?”气氛陡然一变,北君默与琴宵都不在把心思放在探讨小七的身上,而是,与在鲛人、鲛绡有关了。
确定?小七摇了摇头,她也只是听说。“只是听师傅说过,没有见过。”
小七不是怕被这两人探究而是不想惹麻烦,扯出师傅,那么一切就可以解释了。
“你师傅?”
果然,琴宵与北君默再次感兴趣起来。
小七点了点头“我的命是师傅救的,他是个世外高人。”
其实小七更想说,她这条命显些被那人玩死,还有,他是个世外怪人,但这些说给他们两个听,也不会相信。还不如挑好的说。
北君默与琴宵点了点头,先前的怀疑也释然了,也是,那样高的地方掉下去,光凭小七一个人,怎么可能活的下来,还有,再见面的小七是那样的不同,她定是有非凡的经历。
小七看两人只顾着想问题,连吃饭都没想到,不解。“怎么,这鲛绡有问题?”
琴宵知道小七对于很多事情知之甚少,便解说道:
“这鲛绡是东城特有的,一年出两匹,一匹进宫,一匹给当年价高者得之,你身上这匹便是去年,我以万两黄金买下。”琴宵没有说,这匹鲛绡是他四年前年所买下,原本是送给君默的王妃的,可不想……,这鲛绡制成了衣服,便一直放在这里,直到小七来了,他才记起。
“东城特有?”
“是,东城特有,世间无人知晓,其织法,仿也仿不得。”
小七有些了然,也许这东城有大秘密,而北君默与琴宵才刚刚在东王手上吃了亏,想必是想以此为突破口,狠狠的打击东王一番。
“这东城另一特色不会就是那珍珠吧。”小七这是猜测,如果那所谓的鲛人确有其事,有鲛绡怎么可能没有鲛人的泣泪成珠呢。
琴宵点头,小七说的很对,这东城另一特色就是这里的珍珠极有名气。“泣泪成珠吗?鲛人产的珍珠极美吗?东城的的珍珠确实很有名气,但并不是所有的都是极品,极品的珍珠并不多。”
小七了然的点了点头。“好像只有鲛人中的贵族的泪在月圆之夜成的珠才会是完美圆润的,其他的人,可能会有些缺陷。”
也不知是不是,小七好像有印象自己看到这话,记得当年因为陆游的那句“鲛绡泪”去查了一些资料。
北君默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如果真有鲛人存在,那么本王就要这东王鸡飞蛋打。”
东王、西王,他一个都不会放过,既然现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