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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垂象2:接连不断诡故事-第2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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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年春天,连聋村迎来一件大事,村中姑娘何冬雪将要嫁人。然而看似是件喜事,其实只是外表妆点,实则并不开心,因为新娘的丈夫是一只公鸡。

    一个月前,久病不起的何冬雪疯疯癫癫的四处乱跑,人们抓住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她,问她想要去哪里,她说要去坟地里祭拜,聆听教诲。众人不解,没有让她去坟地,而是送回家中关起来。何冬雪出不去,便更加疯癫,摔东西打人,什么事都能做出来。家里长辈担心何冬雪自杀,商量着要不要把她绑起来,这话被何冬雪听见,竟傻呵呵的笑着说道:“我不会死,也不能死,他更不允许我死,我得活着嫁给他。”

    家里人大惊,连忙找来能够找到的最厉害的阴阳先生。很快,在连聋村的另一户人家的小屋里,村民绑来四头牲口,分别是公猪、公羊、公狗和公鸡。四头牲口被绑得动弹不得,趴在地上发出恐惧的叫声。它们面前有一个半人高的柜子,柜子上摆着一张遗像,遗像里是个气质阳光的男人。

    屋内昏暗,阴阳先生分别在四头牲口的身上取血,配以烈酒放置在四个瓷碗中。瓷碗从左到右摆在遗像前,点香后离开屋子,紧锁大门。

    一夜平安无事,第二天一早,阴阳先生拿着藤条进屋,点香完毕后将四碗混着血液的烈酒分别洒在对应的牲口身上,再用藤条抽打。

    首先是公猪,藤条狠狠地抽打在猪屁股上,雪白的肌肤立刻出现一道伤口,配着撒在上面的烈酒,火辣辣的疼,公猪嗷嗷叫,挣扎着就像过年时宰猪的场面。阴阳先生挥一挥手,几个男人将公猪抬出去。

    然后是公羊,藤条打在公羊的皮毛上,疼得它咩咩的叫着,眼睛甭张,舌头长出。阴阳先生挥挥手,两个男人小心翼翼的将公羊抬出去。

    接着是公狗,藤条打在公狗的脊背上,黄色杂毛立刻掉下来一些,红色的血珠溅出来,公狗委屈的叫个不停,可怜的眼神无助的看着阴阳先生。阴阳先生说了句莫怪我,挥一挥手,一个男人进来将公狗抱出去。

    唯一剩下的公鸡安静的躺在地上,自从刚才开门就没有任何挣扎的迹象,远远的看去还以为死了。阴阳先生抬起手臂,将藤条置在半空中,随时都有抽打的可能,然而公鸡依然不卑不亢的用一双黑豆般的眼睛注视着阴阳先生。

    阴阳先生说道:“此事必须谨慎,不能只用排除法,前面三头畜牲的一般,并不能说明你是特殊的。”

    阴阳先生心下一狠,准备抽打公鸡,熟料刚要向下挥打,遗像突然倒下,重重摔在柜子上,发出沉闷的声音。阴阳先生立刻放下藤条,跪在地上为公鸡解绑,抱在怀里说道:“你既然已经做出选择,那就争取早日散去心中的恶气吧。”

    婚礼的前三天,疯癫的何冬雪忽然变得正常起来,得知自己将要成亲,并且是和一只公鸡,急得大哭,打死也不愿意丢这个人。直到请来阴阳先生亲自解释,才抽泣着勉强答应。

    一切按照真正的结婚流程进行,没有半点马虎。乡亲们赴约参加,尽量表现的开心一些,整个连聋村的村民宛若共同参演一处话剧。

    婚礼正式开始,何冬雪的弟弟将公鸡抱出来,放在新娘身旁铺着红布的桌子上。所有人的说话声、笑声和窃窃私语全部消失,一起屏气凝神的注视着公鸡。公鸡昂首挺胸的站在桌子上,并不乱跑,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何冬梅,何冬梅又怕又羞,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流。

    阴阳先生始终暗地里观察,命人继续婚礼流程。敲敲打打的喜庆声音响起,大家回过神来,开始若无其事的说话,但任凭哪一位也都会暗地里观察奇怪的公鸡,气氛诡异到极致。

    挨桌敬酒时,妹妹搀扶何冬梅,弟弟抱着公鸡,每到一桌就把公鸡放在桌上,乡亲们对公鸡说恭喜的话,公鸡都会骄傲的叫几声,还会喝酒,每一桌仰头喝一口,看得人心里很不自在。

    一半的桌数下来,何冬梅因为流了不少眼泪,需要补妆,可是姐妹们带她进到旁屋没多久,就被弟弟仓促打开屋门,说是不要补妆,赶紧回去。原来在何冬梅离开后,公鸡见不到新娘,竟然发起脾气,扑闪着翅膀将桌子弄得特别乱。何冬梅不想再出去,阴阳先生进屋对她说道:“你家人想要你摆脱疯症,事到如今却又不仅仅是你一个人的事,你得继续下去,才是为家人好。”

    何冬梅无奈,抹着眼泪来到外面,公鸡见到新娘果然不再发狂,收起翅膀目不转睛的看着何冬梅,好像在说:“媳妇,过来给宾客敬酒啊。”

    何冬梅看着一桌乡亲,看着他们复杂的眼神,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硬着头皮敬酒,乡亲们硬着头皮说吉祥话,所有人都在压抑心中巨大的压力,恐怕一旦有人大喊荒唐,全部人就会集体爆发。然而诡异的事情都在之前已经发生,信与不信的人现在都很坚信,没人敢将眼前的事情当做儿戏,只能苦着脸强挤笑意,尽量圆满又正常的将婚礼进行下去。

    原本需要吃上三到五天的大席只吃这一天便彻底结束,何冬梅在妹妹的搀扶下进入洞房,公鸡则被弟弟抱进去,轻轻的放在床上。

    弟弟率先退出来,妹妹做完阴阳先生要求的事后也退了出来。洞房的门关的严实,谁也不知道这一夜会怎样发展,阴阳先生透过窗户静静的看着月亮一点点升高,今夜注定不会太平,却没想来的如此迅捷。后半夜时,众人已经昏睡,安静的院子里忽然爆发出何冬雪惊恐的尖叫声。

【2】浑身是血() 
天气尚好,万物复苏,大诚坐在院中摇椅上看书,看到疲惫时将书扣在胸口上,睁着一双大眼睛看太阳。神棍阿宏已经向他解释过这种看起来相当古怪的癖好,虽然有了正当理由,大诚却依然觉得自己像个上瘾患者,像个贪婪的神经病。可他依然会在某个时间段渴望直视太阳,享受阳光刺在眼球上的按摩感。猛凉汉说过,每当大诚盯着太阳看时,身体里的火链就会燃烧的更加惨烈,虽然不会伤害到守规矩的猛凉汉,却也能从侧面了解看太阳这件事对于大诚的意义。

    大诚正看得舒服,耳边响起小老儿趴在地上的声音,原来是踢皮球时没有站稳,摔了个狗吃屎。大诚连忙起来保住小老儿,拍打他身上的土,忽又想起小老儿进入土地庙时身穿肚兜的模样。他没有询问阿宏叔,担心不应被瓜头和猛凉汉知晓,也不敢在心里过多揣摩,生怕被猛凉汉以读心的本事窥探到。

    远处的大狼狗并没有起身查看小老儿的情况,做为伏虎罗汉降下的伏虎,它已经十分信任大诚的呵护与照顾。不过每当小老儿遇到麻烦时,大诚还是会本能的回头看一眼大狼狗,就像没有照顾好人家的小孩一样。

    抱着小老儿重新坐在摇椅上,喂他喝水,给他擦汗,小老儿实在太可爱,又喜欢大诚,乖巧娇滴的模样不免被多抱一会儿。院外有车靠近,大诚抱着小老儿来到门口,车上下来的人是副陌生面孔,对方冲着神棍阿宏而来,并且十分焦急。

    请进院子里,神棍阿宏亲自接待。那人说道:“大师你好,我是连聋村的村民,我姐姐出事了,请来的大师都没办法,这才来找您。”

    神棍阿宏说道:“我与那边素无往来,是谁介绍我的?”

    那人说道:“一位长辈,我娘喊她老嫂子,我们村的人,年轻时嫁到这附近,昨天回去探亲,听说了我家里的事,这才让我来请您过去一趟。”

    神棍阿宏说道:“我并非大师,你喊一句阿宏叔就行,姐姐遇见什么事了,简单的说几句。”

    弟弟说道,他的姐姐何冬雪有个男朋友,名叫李大宝,两个人认识三年多,准备今年春天结婚。熟料去年冬天,李大宝惨死在外面,因为对判罚不满,家里人还曾经出去抗议过。李大宝死后,或许心里有怨,或许还惦记着结婚的事,家里一直不安生,总是出现各种各样的怪事。

    一开始怪事只发生在李大宝家,后来就连另一个村的何冬雪也跟着倒霉起来,最后被折磨的疯癫不正常。何冬雪的家人请来阴阳先生想办法,阴阳先生说临近结婚而死,应该如期举行婚礼,否则两家人都不会好过。

    在阴阳先生的操持下,以公鸡替代新郎,婚礼当天一切顺利,熟料入夜后何冬雪的一声尖叫惊醒了许多人,大家跑到洞房一看,何冬雪竟然满身是血的站在房间中央,面色铁青,像个死人,嘴里发出母鸡一般咯咯的叫声。

    阴阳先生立刻要求两个阳气重的男人进屋将何冬梅带出来,并用一些手段封住洞房大门,不许任何人进去。阴阳先生拿着罗盘在院子里走了几圈,说是要去解决一些事情,请大家等他回来。然而这一走,始终不见踪影,大家都以为他降伏不了,脚底抹油逃跑了,直到接到李大宝家人的电话,说是阴阳先生的尸体就躺在李大宝的坟头上。

    弟弟对神棍阿宏说道:“阴阳先生死后,我们不敢乱动,一方面保护好姐姐,一方面去请看门道的大师,前前后后来了三四个,都是信心满满的来,屁滚尿流的走。”

    “屁滚尿流?”大诚问道:“什么事能把那些看门道的大师吓成这个样子?”

    弟弟说道:“我并没有贬低那些大师,但他们真的是吓得都不会正常走路了。至于是什么吓的,还不就是被阴阳先生封住的洞房吗。”

    神棍阿宏摸着胡须,问道:“新郎以鸡为代,在此之前是否举行过仪式?”

    “您是说用藤条抽打牲口吗?有,一头猪,一头羊,一条狗,一只鸡。”弟弟说道。

    “唉好事不好好办,这是冲煞了啊。”神棍阿宏说道:“你别着急,这事我会帮你,稍作等待,我去准备些东西。”

    照例将准备的东西放在背包中由大诚背着,再把小老儿和大狼狗送去村长家,最后坐在弟弟的面包车中,向连聋村驶去。黑龙山山脉相当辽阔,里面有许许多多个村子,随着越发深入,平坦的道路变得越发颠簸。神棍阿宏本就容易晕车,这会儿更是恶心的厉害,面包车停在空旷的地方,等待神棍阿宏吐完再上路。

    神棍阿宏坐在路边的石头上休息,大诚与弟弟聊天,问道:“你姐姐有没有被送进医院?”

    弟弟问道:“为什么送进医院?你是说精神问题吗?”

    大诚连忙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是你说姐姐身上都是血,那一定有伤口了,难道没有送医院?”

    弟弟说道:“怪我没有说清楚,姐姐身上的血不是她的,是牲口的血。”

    神棍阿宏吐空了胃口,静静的望着远处的天空,天垂象十分糟糕,好似千百万的黑暗洪流拢向一处,他问道:“你们村子就在前边了吧?”

    弟弟说道:“没错,马上就到,您以前来过?”

    神棍阿宏起身上车,说道:“从未来过,但看得出不妙的地方,我已经没事,咱们赶紧上路,中间不再停车。”

    弟弟满心困惑的开车,坐在副驾驶的大诚说道:“阿宏叔的本事都在天象中,这叫天垂象,高深莫测的技能,你听不懂。”

    弟弟恭维道:“看来这次真是找对人了。”

    汽车很快来到连聋村,因为何冬雪的事,乡亲们三五成群的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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