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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飞清蹙眉。
而暗处似乎终于有人恍然大悟过来,原来明一……
水月也似乎懂了,唇角泛了笑意,没开口。
门口站在最外的锦绸看了一袭轻袍缓带眉目如星的蔺晨,轻抿了拒唇,容色期切又淡寞。
“不信,你试试?”蔺晨知道以沈飞清的聪慧,自然懂了,对其挑了挑眉,一幅你快试吧。
沈飞清错开的蔺晨那一幅看好戏的目光,看向宁明熙,他此时正看着她,眸光清润而温柔,似一方阳光照在她身上。
“如果我说,蔺晨太吵,给他把嘴封起来,你同意不?”沈飞清对上宁明熙的目光声音清丽。
宁明熙看着沈飞清,看着那黑白分明,似在等着他答复,实际已有定夺的眉目,唇角一弧,笑意缓缓绽开,满心满意的暖,“随你。”
蔺晨闻言面色当即一垮,看着宁明熙满是控诉,“宁明熙你重色轻友,小心色字头上一把刀,而且这是把有毒的刀。”话落,足尖一点,越出窗户,眨眼没了踪迹。
沈飞清看着那半开的窗户,这才掩唇轻笑,她已经当了笑话,正愁找不到发泄呢,这个蔺晨就跑了来。
不过……
沈飞清注意到门口锦绸微微发愣的表情,对其安抚的笑了笑,“放心,不会。”
锦绸当即面色一红,没吱声。
“果然黑心配黑肝,除了世子,我就没看这蔺晨在谁手里吃过亏,这下……”许老微笑的摇摇头,果然能治他的都是良人啊,世子高才,早有前论。
……
景靖回到景王府时,金灿的太阳已悄悄收起羽翼,似要迎来艳丽的黄昏。
“小王爷。”研磨跟在景靖身后,头埋得极低,似在等着他发落。
“你向来心细,不可能出错,黑衣人到底有没有全死,你不可能没发觉。”穿过一道月亮门,绿影丛丛间,景靖终于站定脚步看着研磨,声音朗亮中却透着一丝寒。
研磨头低得更低,“属下不过是……”
“想杀他还是她抑或是给我制造机会?”景靖突然一声冷哼,眸光变得深远,“记住,永远不要把希望投在不可控制的因素上。”
研磨点头,既而又开口,“可是小王爷,以你之前所站的位置,若是想救四小姐,定然比宁世子更快,想必这一点四小姐应该想得到,就算她想不到,那宁世子也……”
“你是想让我去和她解释?”景靖英俊挺立的五官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笑意。
研磨点头,“四小姐不同于常人,只要你向他解释你是因为受了伤所以才……”
“那她若是问我如何受的伤呢?”景靖反问。
研磨一瞬失色,是啊,小王爷是如何受的伤,是因为闯入了宁世子的阵法才受的伤,而入阵的目的……这,如何能说。
“那宁世子定然是该知道的。”研磨突然有些愤愤,似在为景靖打抱不平,却听景靖突然自嘲道,“他如何会说,如何肯说,这般难得的机会……”
研磨无声而不甘,只有他知道,小王爷今日这一出,将会承受多大的置疑,那些死去的,可是……
宁王府主屋。
屋内变得安静下来,所有人退下之后,只留沈飞清与宁明熙。
“景靖的身份不允许他带一个粗心大意的护卫。”沈飞清思忖良久,终于开口。
此时,宁明熙正斜倚在床榻上,容颜沉浸在洒进屋内的斑驳碎光下。
“明六和明七也并不粗心。”他道。
听他这般说,沈飞清竟似松了一口气,看来并非是宁明熙的算计,遂道,“今天那些黑衣人是想置我于死地的,不同于那日是是想试出我身后有何人倚撑。”
“所以,从将军府出来后,你没再多谈。”宁明熙点头,眸含赞赏与欣慰。
沈飞清偏头,“不要用这种我家有女初长成的目光看我。”
“那要用哪种?”宁明熙的声音含着笑意与暧昧。
话题一旦跑偏,就容易上升到沈飞清现在还不太想面对的关系问题上,所以她又尽力拉了回来,“我只是感觉到危机不想牵连无辜,景靖今日所为太过难测,但是,他不是真正想杀我的人,还有……”沈飞清突然认真的看着宁明熙,“卫小姐所中的蛊,我会想办法的。”
“除了你,我不关心别人的生死。”
第一百一十六章 献身()
马车离开宁王府时,已是黄昏,大片大片金红色的余晕照得天边彩霞美丽而明媚……ЩЩ
马车里,许老这才正色的看着沈飞清,“丫头,那日我问你可会医术,你说不会,那如今,师傅我以同样的问题问你,你如何答?”
沈飞清绽颜一笑,“我只懂皮毛,不算精通。”
“谦虚。”许老轻唾两个字,却没再说话,而是颇为欣慰的双手扰袖靠着车壁闭上了眼眸,面上满是恬淡之意,似又想到什么过往之事。
沈飞清也不予以打扰,她和许老都是通透人,既已知答案,又何必纠结。
许老明白她当时的处境被他收为徒弟的不解,她理解许老的爱才之心,以及,一些,她不想过问,而许老也不会再说的许老自己的往事。
今日看着宁明熙出现时,给他包扎时,她就没想过再掩饰。
“除了你,我不关心别人的生死。”想到宁明熙说这句话时难得认真的表情,沈飞清眸光一片轻忽,她早就怀疑,纵然卫大将军正直公允,可是为何偏偏是他,宁明熙那夜将她丢在卫将军府,若说照他的心思,没有别的什么,她都不相信。
卫婧。
卫婧看自己的眼神太过淡定自然了些。
原来与宁明熙当真相熟么?
沈飞清将目光移向一直静坐一旁的水月,“水月,为什么以前,你一直对我说,世子很好。”
“因为世子为你所做的,远比你看得多。”水月无一丝犹豫的答道,这么认真而正色的一句话说出来,沈飞清眸色一动,还想问的话却是不好再开口了。
如今,她与宁明熙又是什么关系呢。
而沈飞清远不知道,在丞相府里,如今还有一幕在等着她。
车轱辘声永远是这个时代出行中最鲜明的特色之音,而在这繁华与闹市的一处,天周国最大的雅楼,红袖楼处处升歌,轻歌曼舞,丝竹靡靡,酒色氤氲,美人垂足。
而远离前远的热闹声声,红袖楼的后院里一间极其宽敞奢华的房间里,却安静如斯,房间的正中央正站着一个瑟瑟发抖,面黄肌瘦的女子。
虽然如此,可是那玲珑有致的身段以及美丽容颜上那双秋水美眸依然让人知道这是一个美人儿。
而在这美人正前方五六步之处,一方艳红雪锦的床榻上,侧躺着一名衣衫微敞的红衣男子,身姿绝艳,体形健长,肌肤微黄而健康,整个人透着妩媚,阳刚,阴沉之气,很难想像这样三种违合的气质突然出现在一人身上,且丝毫不违合,而此时男子如水般流畅的下颚轻轻微抬,浓墨深沉的眼眸正漫不经心的扫视着几步开外的美人儿。
那眼神有力而让人沉迷,只是奈何……如斯只初一瞥就能让人沉迷的美男子,却戴着面具,还戴着一幅近乎狰狞的铜制面具,如此面具罩在他如小麦般健康的面色上,倒让人心里打鼓不敢靠近。
沈冰雪就这样看着前方几步远正扫视着自己的男子,只不过对视半响,她便已经失了最开始来此的勇气,身子也不自觉一软,若不是一旁小宁扶得快,就快坐到地上去了。
“你,出去。”软榻上的男子突然坐起了身子,声音远不如人,沙哑似被车碾过又如年久失修的大门被冬夜的风刮出的沉空声,听得沈冰雪不自觉一个趔趄,不自觉间全身寒毛紧竖。
当然,自然不是叫沈冰雪出去,所以一旁小宁一点头,松开已经站好的沈冰雪便向门口走了出去,精致的浣纱格门,一开一合间,一股冷风瞬间吹得沈冰雪一个激灵。
“你,过来。”男子又再开口,这次声音缓和了一些,却依旧难听。
沈冰雪使劲咬了咬唇,抬起头,这才向着男子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
“啊……”一声惊叫,沈冰雪便被一双手快而有力的给拉进了温热而馥郁的怀抱,还没反应过来,便觉景物一换,身子一重,原来男子已经整个压在她身上。
“丞相府大小姐,沈冰雪,几乎公认的天周国第一美人儿,闵王爷心仪的女子,呵,听说,丞相还看上了太子做女婿。”如果说前面的话,沈冰雪只是咬着牙稳住身子的惊慌,那后面一句话却让她整个身体都是一僵。
没错,丞相确实有这个打算,也和她说过,但是,还是说再看看,所以,至于闵流月,说难听点,身份尊贵又发只可,也不过是她的一个备胎而已。
只是,谁料她现在……
但是,这般隐秘的事面前这个她从来不知身份的男子为何知道,她和父亲也从未在外面前显露过一丝半点,而她曾经见过一面太子也是远远就离开了。
“美人儿……”男子沙哑难听的声音透着一丝轻眺,手顺着沈冰雪的脸一直游过她的脖子,声音沉而微讽,“是不是好奇我如何知道,告诉你,我知道的,可还不止这些呢。”语声落,嗤啦一声响,手一抬,碎片满天飞,沈冰雪整个人便只着了淡绿色的肚兜和亵裤几近光裸的出现在了男子眼底。
沈冰雪一个激灵,面色红了红,咬了咬却终于是镇静下来,相比在尚书府这几天,眼下这点对她来说,真的不算什么,又想到自己来此的目的,终于是狠声道,“只要将我给你,你就会替我摆平一切。”
男子目光流连在沈冰雪光滑而细腻的肌肤上,微微颔首,“不错。”只是不知是在回答沈冰雪的问题还是夸她的身体。
“那我要沈飞清死。”沈冰雪想都不想便脱口而出,话说出口时,心头似也松了几分,眉目残忍。
“哦?”男子声音不变,手指却轻轻的缠上了沈冰雪此刻铺在软榻上的黑发,气息喷脖在沈冰雪的脖子上,周身四处都散发着他对沈冰雪身体的迷恋,另一只手更似有意无意的落在她此刻光滑赤裸的大腿上,浅浅轻抚,慢慢游移,极尽挑逗。
沈冰雪再如何心思狠毒辣,却毕竟是未尝人情的女子,这些时日又因为周嫣的折磨,身子更为敏感,又第一次被男子触碰还是这般有意无意的撩拔,面色一烧,身体都忍不住颤了下,似有什么要跳脱出来似的,眼睛越来越蒙,声音也越来越低,“你,你不会骗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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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堕落()
“骗你?”男子突然一声冷哼,配上那沙哑粗质的声音,如地狱恶鬼狰狞,偏偏气息又浓郁好闻,搅得沈冰雪胸口急速起伏间只觉身体一软。
男子看着沈冰雪越发迷蒙的双眼,唇角突然轻勾,手中动作猛然一用力。
“啊……”早就抑制不住的娇喘吐出,沈冰雪整个身子一个剧颤,瞳仁一瞬放大,然后便见男子流畅一线的下颚下结实而强健的胸膛在自己眼前闪着微微熏黄而诱惑的光,沈冰雪眼底那一丝突然慌色尽退,竟主动的勾上了男子的脖子,至少她的身子交给这样的人,不算坏。
而男子看着身下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