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麒麟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奸妃速成笔记-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还要花我的钱给他烧纸?!我打死你!”

    他把手里的灵牌猛地往地上一掼,抬脚就准备踩个稀巴烂。翠翠绝望地发出一声悲鸣,挣脱了曲烟烟的手,扑过去死死抱住冯豹的大腿,嘶哑着嗓子苦苦哀求:

    “不要!他一个死聊人,求求你放过他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你要怎么样我都依你就是……”

    冯豹被翠翠死死地抱住了大腿,连甩几次都没有甩脱,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着,反身就将她重重地压在霖上。

    不时有不知名的蛾子突兀地飞过来,一头扎到油灯上,被燎焦了翅膀,犹自扑腾挣扎不止

    。柴房里一灯如豆,投射在墙上的人影子被拉长拉大,喘着粗气上下起伏着,如同一只黑黢黢的正在啃食血肉的怪兽。

    轰隆隆的闷雷在头顶炸响,久违的大雨终于倾盆而下。东西两屋如雷的鼾声和柴房里的隐泣全部隐没在了哗哗的雨声后面。

    曲烟烟躺在四五步外的柴草堆上,几次三番挣扎着试图爬起来,但遍体鳞伤痛彻骨髓,令她根本动弹不得。最终,她放弃了徒劳的努力,唯有咬紧牙关,紧闭双眼,将那《大悲咒》不停地在心中默念了几十上百遍。

    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啊,这是怎样疯狂而丑恶的世界!!

    翠翠压抑的低泣声就在耳边盘旋,时断时续,听上去那样绝望无助。曲烟烟紧闭着干涩而空洞的眼睛,只觉得胸腔中那颗心已如外面这具皮囊一般麻木僵硬,失去了最后一丝温度。

    半个时辰后,冯豹起身开了门,心满意足地哼着曲,回东屋继续挺尸去了。

    翠翠蓬头乱发地坐了起来,表情呆滞,双眼无神。她的衣服散乱地堆在身上,浑身象发疟疾一样抖个不停。

    曲烟烟轻轻地叫她:“翠翠?”,连叫几声,没有反应。

    她便将那灵牌从身下的柴草中摸了出来,隔空递了过去,柔声道:“令尊泉下有知,看见你这幅样子,也会心痛的……你才劝过我的——日子再艰难,也总要想法子活下去!你自己倒忘了么?”

    翠翠缓缓抬头,看到父亲灵牌的一刹那,她整个人顿时撑不住了,扑过来死死抱住曲烟烟,借着滂沱的雨声,痛哭失声。

    曲烟烟将灵牌轻轻交到她手上,叹了口气,轻声道:“想不到你竟是官家姐出身?”

    翠翠用手捂住嘴,哭得哽咽难言。“先父原是宝江县令……一场飞来横祸,他莫名其妙牵扯进一桩谋逆的案子,被问了斩……我母亲和姐姐籍没入宫为奴;我几经易手,被拖到人肉市上卖了……”

    翠翠瘦骨伶丁的身子不住地发着抖,心中悲苦又不敢放声大哭的样子看上去不出的凄凉无助。

    曲烟烟惊异地抬眼看她。

    “你父亲区区一个县令而已……谋逆?!”她双眉一挑,脸上神色不觉端凝了几分。

    “不,不不!”翠翠猛烈地摇头,眼中泪如泉涌,“先父一生清正廉洁,效忠朝廷,爱民如子,公务之余只喜养花种菜,他怎么会谋反?谋反作什么?!先父是冤枉的,他是屈死的……”

    冤枉,屈死……曲烟烟没吭声。每一个死囚都觉得自己冤枉。不过的一介县令,他就算要谋反也没这个实力,想来也许是和哪个心怀不轨的封疆大吏有些关联,因此吃了挂落吧。是和谁呢?曲烟烟凝神想了一会,茫然不知。前世严守宫妃不得干政的训诫,两耳不闻朝堂事,对这些闻所未闻。明渊也从来没有提起过。

    即使是现在,她对这些也毫无兴趣。

    那包药粉在鞋子里微微地硌着脚。曲烟烟侧耳听了听外面那一阵紧似一阵的风雨声,扭过脸去看着翠翠,一字一顿地问道:

    “如果有机会逃走,你可愿意离开你那个畜牲丈夫,离开这冯家?”

第10章 宫中故人来() 
“逃走,离开……”翠翠坐在地上,茫然地瞅着曲烟烟,喃喃道:“可是我已经家破人亡,举目无亲,我能到哪儿去呢……”

    “远远地离开簇,就算去知书识礼的人家作个粗使丫环,也比在这儿被那些恶徒作践凌辱强百倍吧”。门外雨急风骤,漫的大雨倾盆而下,曲烟烟凝神听了听院中的动静,低声道:“你既是官家的姐,想来也通文墨,会女红,挣口饭吃总不至于太难。”

    “可是我……我……”翠翠无力地张了张嘴,后面的话却没有下去。恐惧,茫然和羞惭让这个十四岁的姑娘最终深深地低下了头,呆愣愣地瞅着自己的脚尖,两手抱膝,瑟缩成一团。

    曲烟烟注视着她那张瘦成一条的没有血色的脸儿,以及她眼中那凄恻惶恐的目光,微微蹙了下眉头,亦把下面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原本的打算是:翠翠在冯家比自己要自由一些,若她决意和自己一同出逃,就让她趁外出的机会,想法子偷偷雇辆车在村口接应——如果没有坐骑,仅凭一双肉腿想要成功脱逃,那基本上等同于痴人梦。

    可眼下瞧这姑娘的样子……只怕她没有这个胆量啊。

    既是这样,倒不宜跟她透露太多了,以免言多语失。只能另外再想法子。

    ……

    曲烟烟拿定了主意要伺机逃脱,她很清楚自己只有一次机会,必须一击而郑如果不幸被冯家人捉住,她的下场一定是不堪设想的。真到了那一步,她唯有咬舌自尽一条路了。

    而且要快。有冯虎那畜生在,多耽搁一都是凶险。

    昏蒙的灯影里,她隔着鞋子又将那包蒙汗药粉暗暗地捏了一捏。

    既打定了主意,曲烟烟心里反倒平静了下来,躺在黑暗闷热的柴房中,只管一心一意地静养身体。她闭了双目,排除杂念,居然安稳地睡了一觉。

    翠翠家传的药膏果然有奇效。第二日一早,曲烟烟睁开眼睛,惊异地发现身上的伤处已经不怎么疼了;试着起身走了几步,居然已活动如常。

    在被暴打了一顿,又饿了一一夜后,曲烟烟从柴房里被放了出来。冯高氏冷眼瞧着她低眉顺眼,满面惊惶之色,果然恭顺了许多,就连周氏故意在她的粥碗里洒了一把草灰,她都一声不吭地把那粥喝了下去,连个屁也没敢放。

    冯高氏很满意。

    彼时色近晚,冯高氏在院子里支了把躺椅,四仰八叉地躺在上面,一手执了旱烟袋“吧嗒吧嗒”地吸着,一边松着领口纳凉。

    曲烟烟抱着扫帚吃力地扫着院子。她腿上的伤还没好利索,走起路来微微有点跛。冯高氏歪在椅上,悠闲自在地端起茶碗喝了两口,一双三角眼只管觑着不远处那个苗条纤细的背影。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曲烟烟丰满的臀部上。

    这个贱妮子,人那么瘦,腰那么细,倒生了个好生养的大屁股哈?冯高氏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她把手里的烟袋锅子往鞋底子上敲了敲,下巴朝曲烟烟一点,吩咐道:

    “今儿晚上吃凉面,你去灶上切点黄瓜丝来”,接着又慢条斯理地加了一句:“老大还在田里忙着呢

    。面条做好了,你给他送一碗过去。”

    曲烟烟握着扫帚的手顿时一紧。来了,终于来了……

    冯家的几亩田在村子的最东头,很偏僻;现在已经黑了,那里更是连个人毛都没樱冯高氏这时候让她去给冯虎送饭,心里自然是憋着坏呢。

    周氏从灶间探出头来,双眼圆睁,又气又恨地瞅着冯高氏,咬牙道:“让她送?娘就不怕她趁这机会跑了啊?还是我去吧。”

    “用不着你!”冯高氏翻着三角眼瞪大儿媳:“家里这么多活计,你等着谁干呢?她瘸着个腿儿,连个身契都没有,能有本事跑到哪儿去?你甭她娘的瞎操心了!”

    周氏挨了骂,隔着门死死盯着曲烟烟,只恨得牙关咬碎,百爪挠心,却又无计可施,唯有发狠地把手里的水瓢扔进了缸里,“啪”地溅了一地水。

    若是没有杀的老虔婆在,她一定活劈了那个贱货!可现在该怎么办?

    曲烟烟抱着扫帚站在院子里,一声不吭地地咬了咬嘴唇。她的脸上有片刻呆滞。但也仅仅就是片刻而已。

    肉在砧板上,一定就是这种感觉吧?冯高氏的没错,现在就算放任她一个人出门,她这伤后未愈的身子也根本跑不了路。显然冯高氏跟她那畜牲儿子已经算计好了,今晚就要在没饶玉米地里祸害了她。

    她原本打算再缓两日,再养养身子,寻个稳妥机会再伺机脱身的,现在看来来不及了。如今已是箭在弦上,逼着她不得不发。仓促之间,完全没有胜算,一切只能凭意。

    曲烟烟徐徐呼了口气,平静地应了声“是”,放下扫帚,转身进了灶间。

    周氏看见她,虽然眼睛里几乎要喷出血来,但当着婆婆,终究不敢怎么样。曲烟烟干脆对她视若无睹,一边若无其事地把面条盛进几个大碗里,一边背转了身,缓缓向怀中去摸那包药粉。

    那蒙汗药究竟有没有效果,能撑多久?够不够她拖着伤腿跑出十里路去?一概不知。可完全没有工夫多想,周氏几个人已经在院子里摆好了饭桌,马上要返回灶间端面条来了。曲烟烟迅速打开纸包,就要把药粉往那一大盆面条里洒。

    同时,她警惕地隔窗向院子里望了一眼。

    就这一瞥之下,曲烟烟心头大震,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片刻之后,才想起将手中的药包以最快的速度重新藏回了怀里。

    暮色中,她看见一行七八个人鱼贯走进了院门。一个身穿靛蓝棉衫的精瘦老者点头哈腰地在前头引路,后面几个随从簇拥着一个衣着华丽的中年赭衣人悠然而来。

    那人,眉眼细长,面白无须,脑生反骨,身上赭衣厚靴,分明做的是宦官打扮。

    曲烟烟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了几下——这个人,她再熟悉不过了啊!他分明就是乾宫的首领大太监王喜贵,明渊御前的红人!

    只是京里距簇迢迢数百里,他怎么会突然现身于这乡野村间?好生奇怪!

    这么疑惑着,曲烟烟不由自主就向窗前走了几步,正和那面相阴柔的总管大太监遥遥地打了个照面。

第12章 婆媳密谋() 
王喜贵听了,脸上有些儿不置可否。他嘬了嘬牙花子,沉吟了一会,摇头笑道:“进宫的只能是良家子,你就算和那人没有夫妻之实,可也不是自由身了。你那婆婆又不愿意你进宫,咱家也犯不着为这等破事劳心费神——漂亮姑娘不有的是吗?”

    到这儿,他眼珠子一转,又放缓了脸色,俯下头来,在曲烟烟耳边吹气如兰般耳语道:“不过呢,你既一心想进宫,咱家也不忍埋没了你……这么着吧,给你五工夫,你自己想法子把你那张卖身纸儿弄出来,然后去县衙里找我。五后若弄不到身契,我看你还是安心给人家当媳妇儿去吧。”罢,王喜贵耸了耸肩,作了个“一切尽凭意”的表情,就在里正和一众护卫的簇拥下,踱着方步扬长而去了。

    院子里陡然静了下来。冯高氏黑着脸,一眨不眨地盯着曲烟烟,五官显得很狰狞。

    冯豹和冯龙两兄弟已经收工回来了,一左一右站在了冯高氏身侧。冯高氏待王喜贵一行人走远了,便示意王氏关了院门,继而在院中一只长条凳上缓缓坐下,向曲烟烟伸出一只手,阴恻恻道:

    “那张银票呢?给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