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想到女魔头被困在镜子里也怎么厉害,也不知道现在我究竟是在镜子里面的世界,还是真的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
想到这里,我转身问男神仙:“你知不知道怎么去蓬莱?”
“蓬莱?”男神仙看我:“你知道蓬莱?”
喂!别用这种看乡下土鳖的眼光看我好么?!
“我……当然知道啊……”我还是蓬莱某个上神的人贱人爱的小徒弟呢。
“仙子在蓬莱可是有相识的人?”
“自然是有的,有一大堆呢?!”
“……”
“看什么看!”
男神仙抠了抠眉心,模样十分忧郁,男神极是小声却还是被我听到的抱怨:“我怎么就没见过你?”
本姑娘叉腰:“我说,你认识一个叫容兮的嘛?!”
“噗!”
“噗什么?!”
男神仙扶额,颤抖着问道:“仙子找容兮有事?”
“当然!他是我师父!”
“噗!”
“你又噗什么!”
男神仙抖了抖,修长的手指扶着一边的盘龙柱子,面色苍白,极为幽怨的看着我。
男神仙问:“仙子知道我是谁吗?”
本姑娘接着他话,问道:“那你是谁啊?!”
男神仙阖目,嫣然一笑:“我就是容兮啊!”
我就是容兮啊~
还带尾音呢,多么*的一句话,多么富有磁性的嗓音,对我来说,却是多么痛的领悟!
“你说什么?你方才说什么?!你方才到底说了什么?!”
男神仙伸出手指,戳了戳自己,陈述道:“我,就是容兮。”
于是乎,换来本姑娘一巴掌毫不留情地招呼上他头发绾地整整齐齐地脑袋:“容兮你个头啊!”
男神仙颇为委屈:“我真的是容兮。”
“我师父是个彻头彻尾的腹黑男!怎么会是你这种骚气外漏的普通男神仙能够冒充的呢!”
没错,那时,大师兄寂遥与我初次见面,却硬是被我与十一拖着秉烛夜谈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的那一日。大师兄啜着小酒,对着当空明月特别惬意地对我和十一,道出一个比珍珠还真的真理。
那就是我们的师父,名头甚至较天帝响亮的容兮大神,是个不折不扣的闷骚男。
那个时候,大师兄喝完了酒,顺手从石桌上拿起一个李子,微醺着仔细端详了会,才拉过我与十一,指着那颗熟透了的李子道:“咯,我们的师父,就如同这颗李子。”
本姑娘还特别纯洁地以为自己和容兮其实是本家,惊讶地问道:“师父是李子变的?!”
大师兄摇头:“确切的说,咱们师父心肝黑到底,就像是这颗李子。”
末了,又瞅了我与十一两人,阖目道:“腹黑的很。”
当然,在本姑娘与容兮相处的那么些时日,那么些血与泪的教训,更是进一步论证了这一点。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毫不顾忌我的怨念与伤痛,这位自称是容兮的神仙,展颜一笑,顺手就揽过本姑娘的肩膀,半拖半拽地把本姑娘往门外带。边走还边说:“既然你死乞白赖地管我叫师父,我就委屈一下,收了你这个徒儿吧。”
“什么叫死乞白赖?!”转头,颇为气愤,小眼对大眼!
“就是哪怕你说的是假话,我现下也真的是你师父了。”
“你不信我!”
“我自然信你!”于是男神仙又是特别顺手地生出干净修长的手指往本姑娘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也就这么一下,本姑娘疑惑了。这动作他咋做起来同容兮一般熟稔呢?
虽说本姑娘能够遇到很多年很多年以前的容兮,是一件听起来很扯的事情,可是,这一切早在我莫名其妙来到一个时间仿若静止的陌生环境的时候,就已经很扯了好不啦!
我抬眼,将信将疑地问道:“那你现在多大?”
“大概十几万岁了吧。”
“这么老?”
“你有一天也会这么老的!”
“那我老了,你是不是就死了?”
“……”
34第六章:蘑菇与男神(一)()
男神仙还真是把我带去了蓬莱。还真没想到,原来好几万年前的蓬莱,和好几万年后的蓬莱无甚差别。
我还是住在离容兮最近的那个小树屋里,而这里和我几万年后住的那个树屋,摆设什么的都差不多。甚至让我一度以为,自己早就从那个该死的幻境中走了出来。只不过,当我看到眼下这个拿着比自己个头还要高的长剑,刻苦努力地刺着一棵木桩的小小少年,便是想笑也笑不出来了。
这个小小少年,叫做怀玉。
就是那个一幻化成人形,怀里便抱着一块美玉的仙草。我那似乎长到一定海拔,就再也没有长高迹象的师兄,十一。
本姑娘寻思着,如果这个时候我蹦下去,拍着他瘦弱的小肩膀,语重心长地告诉他,我其实是他万万年之后的小师妹,他会不会把我当成一个被天雷劈坏了脑袋的疯子。
我问万万年前的容兮,你知不知道有个地方,似乎什么都是静止的,没有风,就连落叶都是定格在半空不会落下来的?
万万年前的容兮告诉我,有。
那个地方叫做昔芜,是上古遗留下来的幻境。
我问他,那你知不知道那个被困在镜子里的女魔头,又是什么身份?
万万年前的容兮摇头,他说他也没进去过。
私以为,万万年前的容兮远没有万万年后的容兮聪明。不过,万万年前的容兮,比起万万年后的容兮,倒是有趣许多。
因为他带着本姑娘逛了逛人间,而本姑娘也带着他逛了逛传说中的秦楼楚馆,我想这边是十一常说的礼尚往来吧。
当然,这个所谓的传说,也只不过是从俞子夜那儿传出来,再给慕少白添油加醋说给我们听了听而已。但是由于画面过于香艳,本姑娘经历有限,委实有些难以想象。不过小落雪听得乐呵,明显经验丰富。
亏得当时我还怪俞子夜他二人带坏小孩子,想想当时俞子夜颇为淡定地说了句什么来着?哦,俞子夜说,是落雪带坏了他们。
那么现在是不是我带坏了容兮呢?
彼时,我与这位年轻了万万岁的容兮,正坐在邺城一家有名的青楼,名字取的还蛮好听的,叫做软玉坊。此时本姑娘亦是穿作一身男装,青衫款款,与白衣胜雪的容兮大神比起来,真是一清二白。
哦,对了,这个容兮,方方才历了天劫。据说是七十九道天雷,天雷过后,便归位为神。却仅仅只是神,而不是上神。
我二人坐在脂粉堆里,一个香肩小露的美女,就那样毫无间隙地贴在我背后。那水葱般的手指,一边在我脖子上划拉,一边往我脖子上哈气,弄的我很是痒痒。
再看容兮,骨节分明的手指捧着飘着几根茶叶的白玉杯盏。美目微阖,再加上千年不变的一袭白衣,模样看起来要多脱俗有多脱俗。别说周围那群莺莺燕燕,就是那台子上只裹着一层艳红色轻纱酥胸半露的美人,他都没能投上一眼。
我瞅着容兮,和他身边那些拥簇着明显比我身边要多出几个人头的美人,此情此景颇有种鹤立鸡群的即视感。
“这茶有那么好喝吗?”
“自然比不得天界的琼花玉露。”
“你喜欢喝琼花玉露?”
“是只打个比方。”
“呵呵~”本姑娘干笑两声,默默去喝美人儿递给我的茶。要知道,琼花玉露这种东西,我连一滴都没有碰过。可是看眼前这厮,那语气中怎么都有一种尾巴翘到天上去的程度来看,他应该经常喝到吧。
于是我索性问他:“听说只要品阶极高的神仙才能时常喝到琼花玉露,其他的都要等到蟠桃宴或是哪个谁谁谁的生辰。”
他啜一口茶:“还好。”
“那琼花玉露的味道怎么样?我长这么大还没尝过呢?”我往他那儿挪了一点:“是什么味道啊?”
容兮抬眼看我:“不知道。”
“你天天喝怎么会不知道?”
“我……”容兮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去,越说越小声。容兮说:“平日里我都用他来漱口。”
“……”
“怎么?”
“没事~”
本姑娘本想说,你能留点给我吗?后来想一想,难不成本姑娘不济到要和这家伙的漱口水?想想一阵恶心,差点没把嘴里嚼着的芙蓉糕给吐出来。
待本姑娘好不容易缓过气来,容兮拍了拍手,又递了方青色帕子给我。容兮说:“我吃好了。”
我接过那张帕子,摸着觉得材质极好,舍不得用它来擦满手的油腻,于是揣在手心里。
我说:“我也吃好了。”
“回去吧。”
“为什么?”
“很晚了。”
“那又怎么样?我们可以在这里睡觉啊!”
万万年前的容兮似乎抖了一下,最后咳嗽一声,起身拉起我的手就往门口拽。
真是太不友好了!
“喂!做什么啦!”我死扒着软玉坊大门口的柱子不肯撒手。想着我好不容易来这一趟,连那红纱帐子里的厢房都没进去过呢,哪能这么快就走啊!
哪知一贯对我和颜悦色的容兮,却似是恼了脸。面色阴沉地立于我面前,背着那些阑珊迷离的灯火,看得我眼睛都疼了起来。
容兮说:“这不是姑娘家该呆的地方。”
我说:“我不是姑娘家!”
容兮瞪我。
我叉腰:“你见过哪只蘑菇是有性别的!”
容兮不语,我翘起嘴巴看着他。他却噗嗤一声笑了,伸手过来挠我的脑袋,跟挠哮天犬似的。可禽兽的是,我竟然被他挠的很舒服。
容兮说:“不是莲花么?什么时候变成蘑菇了?”
“你说什么?”
“没什么。”他顺手牵过我:“走,我带你去别的地方。”
“不要,我就要在这里玩儿!”
“这里不好玩!”
“你还没玩呢?怎么知道不好玩!”我想了想,又补充道:“你这是吃不到葡萄就硬说葡萄酸!”
“你走不走?!”
“不走!”
“真的不走?”
“就是不走!”叉腰跺脚,尽显泼妇本色!
我看着万万年前容兮那张并不真切的脸抽动了一下,本姑娘颇为得意,心下想到,看你能撑多久,有本事真的发脾气给我看看啊?
小黛一直觉得我有受虐倾向。
诚然这事儿不能怪我,要怪就怪容兮平日里脾气太好,虽然将我放养,可是圈起来的时候也还是又当爹又当妈,任劳任怨。平日里不管我做了什么,他都不会生气,从没对我摆过脸色,训斥一说就更是无边际了。
说实话,我真的很想让容兮哪天心血来潮,骂我一下。
可是哪知道,我这位师父的境界何其之高。据十一记载,从我入蓬莱哪天算起,上房揭瓦火烧书楼什么的,都不在少数。当然,这些在十一的账本里,就跟每日日常似的。更别说我那足以另重虚老头发飙到头发眉毛都烧掉的光荣事迹。
“啊!你做什么!!放我下来!!!”
脚下一空,我就被容兮抗到肩上,跟一麻袋白菜似的。本姑娘大呼小叫,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