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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泽田纲吉就是你,不要给我一边舔着冰激凌一边无视我的意愿啊!
冰激凌是迹部请他的,非自愿。
只能说是因为十年纲吉的笑容太欺诈而迹部情难自禁罢了。
他妈的他讲为什么感觉熟悉,给人多年好友的错觉,还不是当年忍足侑士那混蛋和他耍相似的花招才让他神志不清的被欺骗吗!
泽田纲吉,你这比忍足侑士还忍足侑士的极品。
“迹部,你饿了吗?唔,我们去尝尝那家的章鱼烧吧。”里包恩说了,这世界上是先有的奸商再有冤大头,然而奸商常有冤大头不常有。但彭格列的老大是什么人,他会放任迹部冤大头逍遥法外吗。
草食动物,我就是王法你有意见吗。
没有条件我们创造条件也必须上。
若傍大款请趁早,冤大头来不好找。
一杯咖啡套近乎,一次约会打基础。
有钱有势好压榨,熟了直接扛起走。
先不论为什么王法先生你不逮捕奸商而压榨可怜的迹部冤大头,但你的言辞绝对侵…犯了你家云之守护者的咬杀权。
“……”泽田纲吉你哪只眼看到本大爷饿了?
“章鱼烧不够吗?好,拉面也不错。”他当然是两只眼看到的。
他吃完最后一口冰激凌,伸手抓住迹部的衣袖,当毛巾来擦手,动作神不知鬼不觉。
被十年纲吉拽到那家店内,迹部认命的掏出皮夹。指望十年纲吉会付钱,他在做梦。粉红色长发的意大利美女象征性的说了一句“欢迎光临”,她骨节分明的手上握着一把锋利的菜刀,对准的不是食材而是顾客。
面包,胶水,剪刀,曲奇,梳子,卷心菜……门前挂“章鱼烧”的牌子,却连和章鱼烧搭边的东西都没有。
“本大爷要两份章鱼烧,啊嗯?”虽然有些疑惑,他还是抱着说不定是他没看见的想法开口。
“没有,这里不卖章鱼烧。”碧洋琪冷冷的回答,“你是白痴吗,我怎么可能会卖那么无爱的小吃?”
那你门前的招牌……迹部的眼角抽了抽,又是个不可理喻的怪人。
“不买东西的话,请尽快离开,否则惹怒我的下场就像店门左拐深巷躺着的那团肉块一样。”碧洋琪虽然觉得面前的人有点眼熟,但也没多想。
十年纲吉看见碧洋琪的第一眼,便淡定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恋爱中的女人是不可理喻的,即使里包恩说喜欢会做章鱼烧的贤惠女子碧洋琪你就来现场cos,我也不会揭穿你的。“迹部,我们走吧。”店门左拐深巷躺着的那团肉块一定是那无辜的章鱼烧店前任店主,碧洋琪信奉的是有爱大同,我们要么被她同化要么被有毒料理腐蚀身心。
可是迹部大少爷除今天外何时受过这么大的气,“这家破旧的店能卖什么,本大爷倒要瞧瞧!”
少爷你的脾气真差。
行啊你瞧吧,瞧瞧碧洋琪的有毒料理,再亲口品尝她的手艺如何,最终人生迎来美好的完结。
他才不会那么傻呢,迹部少年你一路走好。
“啊…无爱啊…本店已到关门的时间,谢谢惠顾。”
喂喂碧洋琪你这样会让店倒闭的啊!
十年纲吉突然感叹起他这十年是怎么熬过来的。拉尔说过,对待学生就要斯巴达、斯巴达、再斯巴达。而他不幸沦为被斯巴达教育的人选之一。
可乐尼洛前辈给他三个善意的忠告,忍耐、忍耐、再忍耐。
说白就是〃拉尔的命令不可以违抗否之死〃的意思。
并不是逆来顺受。
而是神从未给过他选择的机会。
十年前的他,只能顺应着命运走下去。
——蠢纲,你是为了彭格列而生的。
十年前个头小小的家庭教师曾用带半分戏弄的口吻说这话时,他还什么也不知道。自以为是的认为逃避可以解决一切,却忘了,彭格列继承者所谓的宿命。“我明明早过了多愁善感的年纪了啊……”拉着迹部大难不死后福没有的踏出店门。
“切,泽田纲吉装成熟是一种很幼稚的行为。”
“迹部少年你还小所以幼稚什么的我不在意。”
“…比我大几岁的人也好不到哪儿去吧?”
十年纲吉闻言,“迹部,我刚刚想到我有一件事忘记跟你说了。”
银灰色头发,骄傲而出众的少年在听见十年纲吉的下一句话后,心情坏得比碧洋琪无理取闹时更糟糕。
“…泽田纲吉,你再说一遍…”幻听?真是不华丽。
“景吾君,其实我今年二十五岁。”恶意的加上〃君〃字,十年纲吉诚心想捉弄他,“而且……”
没等迹部捂住耳朵,阻止他的声音经过耳朵传入大脑。
十年纲吉悠悠的说:“而且我和景吾君你不是同一时空的人。”
“我乘坐多啦o梦的时光机,穿越到景吾君你所处的世界。”
迹部少年风中凌乱。
泽田纲吉,你还能更囧一点吗?
作者有话要说:祝大家都能考个好成绩
十五岁的泽田少年,不知道在哪儿呆着了
我好对不起迹部和纲君
31压倒与反压倒()
且不管迹部少年他是风中凌乱还是失意体前屈,都阻挡不了十年纲吉的好心情。他想里包恩禁止他看《少年周刊jump》为代表的漫刊逼得他再次回味升上国中就因觉得幼稚而堆在床底下寂寞生灰没被里包恩收缴的多啦o梦真是太对了。
对得如同决定和杰索家族结盟,拉白兰下水一样。
里包恩禁止他看漫刊是有道理的。
谁也不希望自家十年前纯真可爱十年后狡诈无赖的学生看见手执双拐巡视风纪的云守说「朽木白哉你的千本樱缩水了」,看见凤犁头kufufu的雾守说「赛巴斯你家的夏尔少爷呢」,看见除了十代目对其他人渣到家的岚守说「神田优你的六幻比物价还不景气」,看见笑呵呵一脸阳光的雨守说「帝人,你见到临也没,我找他有事」……
真正惹怒他的不是首领越发神经质的言行(虽然也有一定的关系),而是他常以排队买定期发行的动漫周边产品为由罢工。
鬼知道他为何对登专机回日本挤在人堆里大包小包的排队买东西那么有兴趣!
丫的你这首领一周有三天翘班两天休息找死吗?
十年纲吉说了,里包恩你的目光不能太短浅呐。白兰他这个同盟首领比我悠哉多了,你瞧瞧人家的贤内助入江他都没说什么。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里包恩冷笑,你也想让我像入江正一似的一声不吭直接冻结你的资金账号?
十年纲吉没说话,以迷茫的眼神仰望遥不可及的苍穹。哦!长翅膀的钱向远处飞走……里包恩,天气这么好,我去批改公文吧。
“泽田纲吉,你什么意思?”迹部反应过来,正欲指责十年纲吉的谎话太假他不会上当云云。
“我得回去了呢,”超直感诚不欺我,“景吾君~十年后见~”烟雾朦胧,十年纲吉不负责任的把烂摊子交给十年前的自己。
十五岁的纲吉是个善良腼腆的好孩子。
他知道十年能改变很多东西,但他不知道为什么十年后的他会压在一身黑的男人身上导致他趴在陌生人的怀中不知如何是好。
「纲吉君?」让他手足无措的凶手长得很好看,特别是那一双印有四芒星图案的红眸,仿佛流转着夜空星星点点的光辉。「你是十年前的纲吉君吧?初次见面,我是古里炎真。」古里炎真平静的自我介绍,眼前低垂着头念叨〃怎么办怎么办。。。〃的他,和十年后完全联系不到一起呢。
十年后的他,不会像他般喜形于色。
「我……」清澈的褐眸对上淡漠的红眸,「…古里先生你好……」
这就是(十年)古里炎真和泽田纲吉的初遇。
据古里先生说,他和十年纲吉正在环游世界,彭格列和西蒙家族暂时由入江正一掌管。
「入江君很能干呢!」
十年炎真点点头,「是很能干。」在酒馆杀手方面。
见对方态度温和,纲吉的胆子大了些,「古里先生是做什么的?为什么我……」会把你压在床上。
「黑手党,」看穿他想法的十年炎真,「因为我和十年后的你是ae。」
「唔嗯,是朋友的意思吗?」
十年炎真点点头,“算是吧,特殊意义上的朋友。”
「古里先生,」纲吉的样子变得认真,「是不是黑手党都以把朋友压倒在床上作为联络感情的方式?」黑手党界无奇不有。
扑哧……十年炎真觉得他似乎荼毒了年幼的彭格列十代目,「…应该是吧…」是的话就怪了!
「那,如果我去试着压倒xanxus会不会改进我们之间的关系?」
去吧你去吧,指不定谁被压倒呢。「等你再大一点再去吧,现在的你不合适。」你见过小兔子压倒大狮子吗。
「我去压倒狱寺或山本呢?」
「不合适。」
「要不里包恩?」
「更不合适。」体形够娇小,可惜里崩是总攻。
「为什么?」
「…… ……」
十年纲吉曾对十年炎真说过,因为没有人同情曾经懦弱的他,所以里包恩来了。
里包恩成功了,如今每个人都很同情被老师压榨的他。
十年炎真想,其实纲吉君你可以再咬牙切齿饱含深情一点的。
和十五岁的纲吉相处的短暂时光,他痛并快乐着。
当那个单纯的孩子快要在烟雾中消失时,他忽然有些不舍。
「纲吉君,」他在最后一刻搂住纲吉,「ti amo。」
交错的光阴回归原先的轨道。
只剩下见证了多啦o梦时光机伟大功能的迹部少年和回到十年前的纲吉大眼瞪小眼。
迹部他不信神不信佛不信教。
但现在发生了一件超出常理解释范围的事情。
“泽田纲吉?”褐发褐眼,除了小几号外没什么区别的孩子。“耍本大爷很开心吗,你是不是要说你会什么‘缩骨神功’。本大爷倒想听听你的解释。”怒极反笑,笑得那叫一个狰狞。以往的华丽风度也不在乎了,他只想弄清楚来龙去脉。
莫名其妙的出现,莫名其妙的告别,莫名其妙的变小……
他想知道,面前看似平淡无奇的家伙,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嗯啊…是!”
冷不防被迹部点名,纲吉的心情惴惴不安。
和狱寺一样的发色,说明也不是什么好人吧。不良少年?他瞪大双眼,手心慢慢渗出冷汗。作为一名小时候被邻居家吉娃娃犬欺负大了被欺软怕硬的混混们欺负的温顺兔子君,他对趁火打劫很有经验。
“我没有钱没有势但如果你想喝饮料我还是可以请你的请不要打我——!”
奇怪,迹部皱起眉头。“泽田纲吉,你在玩什么花招。”
“你,认识我?”后知后觉,莫非是十年后的他的朋友。十年炎真很少和他谈及十年后的他,只说〃受欢迎得令人嫉妒〃。“虽然听上去很不可思议,但请你相信,我和你认识的‘我’不是同一个人…这么说也不对,应该说你认识的是十年后的我。”
“初次见面,我是十五岁的泽田纲吉。”
32校服衬衫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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