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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是想借着灵鹫的打击他的,却是被那女人摆了一道,呵,就连死也要维护冷慕寒,他真的不明白他到底哪里比自己好?为什么所有人都护着他,为什么他什么都要跟他争。
冷慕寒本不予理睬,就听冷漠尘似自言自语,又似故意说给他听般道,“不过相信太子妃泉下有知,也可以安心了。”
一句话成功的让冷慕寒停下了脚步,如利刀般的双眸看向了冷漠尘。
其实要说皇子当中,冷漠尘和冷慕寒长得算是最像的,就连眉宇间的冷也是一样的,只是冷慕寒看上去更耀眼一些,而冷漠尘则是属于阴暗。
冷漠尘同样淡漠地回望,没有再说下去,只是从冷慕寒的身旁走过,然后冷冷的勾了勾唇,似嘲讽,更似报复的快感,他相信,他会去查的。
他母妃的死与皇后无关,怪只怪冷慕寒拥有的太多,不管是太子的光环,众人的追捧,还是父皇的宠爱,母亲的疼爱,又或者是朋友的保护,那女人的维护
而他,什么也没有,他不服,也不甘心。
回太子府的途中,冷慕寒一直皱着眉,而越想他就越是放不下冷漠尘说的那句话‘泉下有知’,“停轿。”
轿子停下,冷慕寒从轿子上下来,声音看似平静,“你们先回去吧。”
“这”小厮有些犹豫,而这犹豫被冷慕寒看在了眼里,心中的不安更加的强烈,他不是没有发现他们最近对他的小心翼翼,包括慕容崇靖他们,但他一直只当他们是担心他,可今日听了冷漠尘的话后,他突然觉得,他们更像是在隐瞒什么,那么怕他单独在外,也就是说那件事人人都知,却唯独他吗?
冷慕寒冷眼看着眼前的小厮,压制着被隐瞒的愤怒,“你也知道。”
冷慕寒强大的气场散开,若是一般的小厮早吓得下跪了,而小厮只是低了低头,“属下不知。”
“不知?”冷慕寒隐忍的握了握拳,要不他知道这些都是灵儿人,他也许早就动手了。
等等,灵儿的人,若是她真的离开,真的不爱他,放下了这里的一切,既然带上了桃之,为什么这些人还在,更是配合着慕容崇靖他们隐瞒他,灵儿没有杀他,却让他昏睡七日,那七日到底发生了什么
“去慕容府。”冷慕寒的手心微微冒着汗,一系列的问题让他第一次对灵鹫的背叛有了猜疑。
“呵呵,寒,你说什么呢,我们真的没事瞒着你。”慕容释逸走过来挡在了慕容崇靖面前,对着冷慕寒干笑道道,心中不由发颤,事情似乎是要瞒不住了。
慕容崇靖对于灵鹫的事情,自己心里就一直别扭着,一方面不希望她出事,一方面又怪她负了自己的兄弟,更是让他深陷了下去,所以面对冷慕寒的责问,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他自己的心都很乱。
“真的没有吗。”冷慕寒伸手拉住了慕容释逸的衣领,揪到了自己的面前,“你是想让我出去去问别人吗!慕,容,释,逸。”
冷慕寒还是第一次叫慕容释逸的全名,可见冷慕寒是真的怒了,慕容释逸有些为难,被冷慕寒如利剑的眼神盯着都不知道眼里往哪里看了,“寒,灵鹫背叛你我们也知道你很难过,可是,可是这是事实,而且不止是都城的百姓都知道,就是整个大陆怕是也都知道的,我们怎么可能骗你对不对。”
“灵儿是真的跟南宫墨去了熠岩国?”冷慕寒并不笨,之前自己沉浸在灵儿离开的痛苦中,没有去多想什么,可是现在冷静下来,很多疑点他要发现并不难。
第129章 真相()
冷慕寒一双眼眸微眯着,可是慕容释逸他们都知道,他越是表现的沉静,问话越是无波,越是代表他现在的生气,猛然地,冷慕寒勾了勾唇角,眼中闪过一抹可怕的冷冽,“你们还没有权利来替本宫,做决断。”尤其是在灵儿的事情上。
而他话落,放开了慕容释逸的瞬间,慕容释逸附近的几颗树轰然从中间断裂倒地,那声音让慕容释逸下意识的缩了下脖子,不由暗庆断的是树而不是他的脖子。
慕容释逸沉默了一会儿,他知道,他们这样瞒着寒有些过了,就如他所以,他们没有权利来为他做选择,可是换个角度,他们也不算欺骗啊,也许灵鹫是真的没死,然后跟着南宫墨走了也不是没有可能,否则南宫墨没必要这样给自己拉仇恨不是?现在的灵鹫就如同烫手山芋。
再者,若是灵鹫真的已经他们真的怕寒会承受不了。
正当慕容释逸纠结不已之时,段璋不知何时已经来了,而他入门就看到了这一幕,“告诉他吧。”
熠岩国,南宫府书房内。
南宫墨手抚手他笔下的人儿,向来傲然的眼中流露出一抹疲惫与痛色。
灵鹫,不得不说你真的很残忍,为了他不惜独自承受一切,还利用我来瞒着他,呵,可偏偏,我甘愿被你利用,连我自己都不知这是为何。
几日来,为了稳住家族中的反与外界的压力,南宫墨几乎出动了他所有暗藏的势力,更是直接斩杀了几十个带头,让他交出灵鹫,扬言要杀了灵鹫的人,这才暂时震慑住了众人。
只是这样的后果便是南宫墨在熠岩国,甚至是整个大陆的口碑一降再降,说他为了为了美色滥杀无辜,说他已经被妖女迷了心魂,说第一大家族南宫家将毁在他的手上,更有的说是熠岩国气数将尽。
“大公子。”书房外,女子敲了敲门,见里面没有回应,便推开门直接进去了,门外的护卫也不敢拦着,谁不知道主子就是为了这个女人才引得几乎众叛亲离的,所以这个女人他们自认得罪不起,而且传说她还是暗系异能呢!
南宫墨被突如其来的打扰弄得心中有些不爽,但是抬眼看到与灵鹫如此相似的眉眼,他又说不出斥责的话了,揉了揉眉心,“你来干什么。”
女子名为白玊,是一个小家族的嫡女,白玊听出了南宫墨的弦外之音,可是依然笑了笑,装作听不懂,“大公子,我见你晚膳时并未吃多少,所以亲手为你炖的鸡汤。”
而近日她的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因为她知道,南宫墨不会把她怎么样的,他还需要她来为他撒谎,最主要,她和那个女人很像,而那女人现在恐怕凶多吉少了,他舍不得杀她的。
南宫墨将实现移向她手中的汤堡,淡淡开口,“放下吧,然后出去。”
白玊咬了咬唇,虽然不甘可也找不到借口可以留下,走过去,将汤堡轻轻地放在了南宫墨的书桌上,撇到他桌上画,画中女子双目流动,秀眉纤长,温婉而不失傲然之气。
她知道他画的是谁,也知道他日夜都在想那个女人,可就是太清楚其中的事,她才越加的觉得不甘心。
南宫墨可是他们熠岩国最强大最俊美的男人,多少女人求都求不来,真不知道那个叫北影灵鹫的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她为了齐豫国太子利用他,让他被众人指责,更让他背负上了祸国的罪名,而他还挂念着她,自己做了那么多,他却是看都不看一眼,哪怕是看她了也只是睹物思人!
越想女子心中越是嫉妒,看着那幅画时眼中也带上了一丝恨意,手不知怎么的,在放下汤堡后就故意手一抖,‘不小心’将汤堡打倒了。
汤堡本就是陶瓷所制,盖子并不严紧,汤堡一倒,汤就从中溢了出来,瞬间便将灵鹫的画像沾上了一大片污渍。
南宫墨及时将画拿起,可画终究是被毁了,凤眸危险地沉了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大公子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碰倒了,我”白玊也是被自己的动作弄的一惊,见南宫墨脸色不好,于是慌乱地解释道。
“够了!”南宫墨的呵声止住她想要擦拭画像的手,“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最好给我安分些,否则。”说到这里南宫墨压低了声音道,“要找一个与她有一点两点相似的女人不简单,可也并不难!”
而他的意思也很清楚,若是真的他找了别的女人代替她如今的位置,那么她就没有利用价值了,一般没有价值的东西是不用存在的,更何况他也不会给她到处乱说什么的机会,杀人灭口,她只有这一个下场。
白玊身子一颤,赶紧跪在了地上,这次是真的怕了,“大公子我错了,我不敢了,真的不敢,我,我一定安分,一定安分,求求大公子放过我吧,我真的错了”
她是真的相信南宫墨会这么做的,他的手段她这几日已经见识到了。
“出去。”南宫墨最后一次说道,眼都没台一下,只是小心地将画放于桌边。
白玊脸色一白,紧紧地咬住了自己的唇瓣,甚至都要出了点点血来,心里满满的嫉妒,她努力了那么久,结果还比不上一幅画?有些怨恨地看了画中的人一眼,这才无声地退了下去。
画的事让南宫墨的心情糟透了,要不是为了避免多生事端,那个女人他早就杀了,拿出宣纸,南宫墨将画又临摹了一遍,这才宝贝的吹了吹,挂了起来,而书房里,已经挂了不少灵鹫的画像了,各种神态,惟妙惟肖。
书房的门再次被敲响,南宫墨皱起了眉毛。
“主子,齐豫国太子来访。”
南宫墨抚摸着画的手一顿,呵,他终究是察觉到了么,只是,是不是太晚了点,南宫墨的手微微握紧,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到了今日才发现不对,哪怕这是灵鹫的安排,也抵不了他的过错。
“说我睡下了。”南宫墨眼中闪过暴戾之色,末了,“来人,马上将北影姑娘带到我房间去。”
白玊在听到来人的话后,脸色一喜,之前的怨念瞬间忘得干干净净。
她听到了什么?大公子要她去他的房间?虽然大公子将她带回来并没有说什么,可是就凭着他对她的百般维护,她是他的女人,这是所有人心中默认的,而如今他又要她在深夜去他的房间。
白玊喜上眉梢,她就说嘛,凭着她的姿色怎么可能打动不了大公子,刚才大公子吼了她,定是因为心情不好,现在也许是觉得对她有所亏欠,若是她去了,说不定还能借此机会弄个正妻也不一定呢!
白玊不断的幻想着,越想越是兴奋,“你先下去吧,就说我马上过去。”她还得好好洗个澡补补妆才行。
“北影姑娘,主子说要你马上去。”
“这样啊。”听到这样的回答白玊犹豫了下,却也不敢耽搁,万一误了大公子的兴致,吃亏的可是自己呢,“那我们赶紧走吧!”
来到南宫墨的房间,南宫墨已经坐在屋子里了,“去床上躺着。”南宫墨直言道。
听到南宫墨的话,白玊又是紧张又是期待,娇羞的嗯了一声便走到床边,脱了鞋子躺在了上面,一身的媚骨,还故意不经意间让衣服下滑,露出了大片的肩膀。
南宫墨只是给自己添了一杯茶,细长的眸子闪过一抹流光,却并没有说什么,直到听到外面的动静才道,“背过身去装睡,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回头。”
白玊有些疑惑,可马上也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乖乖的照做,可心中别提有多郁闷了,好不容易有那么好的机会,谁没事大半夜的来闹啊,不会又是想要杀她的吧?怎么说她也是女子,自然也是会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