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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速虽然远胜声速,可在这么短的距离,又能有多大差别。
在我看到卜天的时候,他已经被我的铃声击中,一个跟头,从凳子上跌了下去。而这时,范蠡刚刚说的那句话才完整地传到我耳中。
不会吧,我们这还真的是进了贼窝了!
如果是自己人,不可能开这么大的玩笑。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卜天的反应会变得这么差了,但大错已经造成,对引诱我重伤自己人的那个家伙,我绝不饶恕。
我纵身跃起,向卜天对面的警官扑去。
这种情况下,敌人优先,只好对不住卜老头了,让他自己先忍一忍吧。
警官不闪不避,抬起头,冲着我微微一笑。
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随即,眼前的景象又变了。我的眼前,出现了一望无际的冰川,再看身上,衣服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褪了个干净。
发现这个事实,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因为,我随后就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这景,难不成是真的?我被瞬间转移到了北极的冰川地带?
怎么这么倒霉,刚离开牛一方,就遇到了一个比他还能穿越的家伙,还是敌人。
我可不想留在这里,变成一个被后人或者后世文明研究的冻尸。我连忙向牛一方求救。我们不是心意相通么?这sos级别的热线,总该被接收到吧!
牛一方没来,北极熊却来了,还不止一只。
平时在电视里看的时候没觉得什么,真的在现场,碰到这种比自己大了好几倍的野生食肉动物,还是蛮恐怖的。这跟会不会武功没关系,天性使然。
我想拔腿就跑,却发现双脚已经被冻在了地上,难怪一直没感觉到脚冷,原来已经彻底失去知觉了啊。这****的气候,能不能不要冻得这么快。
只能固守待援了,我把手伸向自己的宝库,想翻出点趁手的东西来当武器。这么冷的天气,我可不想赤手空拳地去跟北极熊pk。双手废掉,我的小命也就不保了。
可是,宝库里却是空空的,什么也没有。另外,我手上的催枯戒和招魂铃,也都不见了。温度太低,我的反应明显慢了许多,都不知道什么丢的。
这是天要亡我么?
跑又跑不了,打又打不过,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
不是向上帝、佛祖、元始天尊而是向我的分享者,牛一方。
我头一次,这么渴望有人偷听我的心声。
奇迹没有发生,北极熊们却已经围了上来。动物世界中,不是说他们会为了争夺食物而打斗么?为什么,面对我这样一个都不够塞牙缝的食物,他们却如此合作?
至少有两只北极熊同时咬住了我,开始撕扯我身上的肉。好熟悉的痛感,我想起了那次的脱胎换骨。这群北极熊有口福了,我这副臭皮囊,在人类中那也算得上是极品美味了。
然而,疼归疼,我却没死。
至少,我一直有意识,知道自己正被他们大口大口地吃掉。
莫非是,虞桃的修复能力,在起作用?
不行,我得做点什么,在自己变成一堆散落的白骨之前。真可惜,我原以为能有个更好的结果,想不到,到这鬼地方,做个冻尸也这么难。
我张开嘴,冲着“送到”嘴边的北极熊,用力地咬了下去,然后往外使劲一拽,居然也扯下一大撮白毛来。
北极熊吃痛,扭过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张开血盆大口,向我的脑袋咬来。
可能真的是因为死到临头了,此时的我,心中已经彻底没有了恐惧,只想着中国的那句古话:“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死白熊,比嘴大么?
who怕who?你敢咬我脑袋,我就咬你的舌头。
我的眼中,只剩下了一个事物,眼前这头北极熊那晃动的舌头。
实在不可思议,我真的咬住了它的舌头。我都没时间去想,自己的脑袋怎么进去的,直接一使劲,将它的舌头咬断,然后顺势向前吐了出去。
我让你也尝尝,咬断舌根,窒息而死的滋味。这曾经是人类非常流行的自杀方式,不知道适不适用于眼前的野兽。
为了强化效果,我还下意识地举起了双臂,想把它的嘴堵住。(。)
五十四、两块难啃的硬骨头()
那一刻,我连想都没想过,为什么我能从另一只北极熊的铁爪钢牙中抽出胳膊来,去封堵被我咬掉半截舌头的这只北极熊。
当时,我所有的念头,就是要把这只北极熊的嘴合上,逼它把舌头咽进去。
不管这天地有多冷,身上有多痛,我的神志依然清醒。
这只北极熊脸上露出了惊恐之色,挥舞着两只巨爪,对着我的脑袋又是凿又是抓。可对于如今的我,这点痛算什么。
我的斗志愈发旺盛起来,不但用一只手就按住了它的嘴巴,还把另一只手化作拳头,开始向这只野兽还击。记得有位朋友说过,打架的时候,在被对方围攻而逃不出去的情况下,一定要紧盯着其中一个,穷追猛打。
只是,这家伙实在皮糙肉厚,连续十几拳下去,连对方的牙齿都没能打松掉。
要是我这拳头,能有李元霸那么霸道就好了,或者变成一个大铁锤。
我心中yy着,忍不住大喝一声:“去死吧!”
结果,这一下却扑了空。
眼前的北极熊和冰天雪地,一下子都不见了,我出现在一座活火山的上空,正在急速往下坠。
恐不恐高倒还是小事,这环境的温度,从极冷一下子跳到极热,谁受得了!
我感觉,又要来一次脱胎换骨了。
对方的空间转换能力这么强,是跳跃者么?可,他们不是应该和我一起跳跃的么?
我努力让自己在空中横向转了一圈,四下寻找。结果发现,有一中年男子和一个妙龄少女,正在我的斜上方,悬空而立。
他们能在空中站住,我为什么不可以?
虽然不记得自己有这项技能,但我还是用双脚往下一蹬,做了个向上冲的动作。
神了唉,我真地向他们“飞”了过去,速度还不慢,比刚才的下坠还快。
眼看越飞越近,我看到了他们脸上的笑容。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前面又有什么陷阱?
迟疑间,我的身子一顿,慢了下来。
眼前的景色又是一变,那两个人都不见了,我也突然变成了大头向下,离火山中心区域翻滚的岩浆只有几米的距离。除了让人难以忍受的高温,还有身上的皮肉熔化时那种抽丝般的剧痛,我忍不住大身喊了起来:“出来,****的!”
极度愤怒之下,我不自觉地用上了吹石二郎教给我的玄幻阵。而且,凭着刚刚那一眼记下的样貌,我把那一男一女也拉了进来。
我没别的想法,只想在临死前,拉个垫背的。
又一阵剥骨去筋、万虫噬心般的疼痛之后,我终于进入了自己创造的“世界”中。
这是一个广袤无垠的沙漠,烈日当空。刚刚见到的那一男一女,正并排跪在我前方不远处,在他们身后,是一个巨大的沙丘。
我想把他们活埋在这里。我还是比较仁慈的,相较于他们,起码我是想给他们留个全尸的。即便在那之后,他们也可能随着我一同落入岩浆中,但那已经不是我的责任。
让我吃惊的是,在他们所在的位置,突然出现一个巨大的气泡,把两人都罩在里面。这两个家伙,居然能在我的幻境中对抗。
难不成,他们也是个中高手?
我来了兴致,决定在死前和他们好好地斗一斗。至于幻境外,我的真身,被岩浆吞噬得如何了,已经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只要我的意识还在,我造出来的“世界”就得我做主。
我大手一挥,将秦始皇的箭阵“调”了过来,同时将眼前的沙漠改为萧瑟的平原,不给他们躲避的机会。
头顶,依旧烈日当空,但随即就被铺天盖地的利箭给遮住了。
我再次看到了令人震撼的场景。只是电影中的镜头,远没有自己亲力亲为的效果好,尤其是它们划破长空后,狠狠钉在目标和地上的声音。
在我的意念指挥下,这些利箭的速度和力量,比现实中要强上许多,基本上都是没入到地表之下。至于他们造出来的那个气泡居然扛住了!
那个巨大的气泡,仍然好端端地停在那里,我仿佛看到了两人脸上得意的笑容。
岂有此理!
那好,我也变个岩浆出来,不信烤不熟你们!
我把来自身体的记忆,调出来,将平原调整为岩浆流。幻境中的感觉,如此真实,连我都感觉到了热气逼人,几乎无法呼吸。
我没时间去想,是不是自己的真身到了最后关头,马上就要熔尽了。
作为一个在科幻大片的熏陶中长大的当代青年,我调来了太空武器。数以万计的飞船,出现在空中,同时向那个倔强的气泡,发射密集的粒子炮。
只可惜,我想像不出那种力量的真实情况,所以,这些飞船也只是华丽丽地出现而已。别说那个气泡了,连地面都打不出一个洞来。
看来,有些事,光凭绚丽的想象力还是不够的。如果还有来世的话,我一定要体验一下硬科幻的感觉。
我这边攻击无力,对方也改变了策略,开始了防守反击。
从他们的气泡中,居然伸出两挺机枪来。然后,我感受到了子弹的穿身而过。
还是像之前一样,我只是感到身上的疼痛而已,却并未有灵魂即将离去的死前领悟。
对了,吹石二郎告诉过我,在玄幻大阵中,拼的是意志力。刚刚忙于报复,都忘记这茬了。对方既然也懂玄幻阵,我为什么不跟他们直接力拼呢?
我挥手将华而不实的飞船舰队抹去,顶着呼啸的子弹,迈步向前走去。眼前的环境,也从平原,变成了密闭的房间。为了防止对方突破,我没设计房间以外的场景,我们三人,只存在于这一万多立方米的空间。
随着我自身意志力的强化,对方射来的子弹,也没办法打到我的身上了。只是,罩住他们的那个气泡,依然健在,我破坏不掉。
很快,我来到了气泡前,已经可以很清楚看到里面那两个人的样貌。
果然是那个小美女和警官。(。)
五十五、硬磕的话他们不行()
我用手轻轻抚摸这个大气泡,感受它的质感和韧度,然后把自己的双手变成和他们一样的材质,轻轻融了进去。
完全进入气泡后,我想象着自己的双手越变越大,不断侵占气泡的“地盘”。
当“地盘”足够大后,我开始用“手”直接撕扯这个大气泡。
阻力很大。不止是未侵占区域,在我用手“占领”过的地方,气泡也开始进行反争夺。
我心中一喜,这两个家伙,终于忍不住,和我进行意志比拼了,想靠二打一来击败我。
那,咱们就好好分享一下吧!
我开始回想当初脱胎换骨时的情形,同时,将海量的混乱记忆,顺着我的双臂,一股脑塞进了气泡表层中。当然,这个过程,也是靠想象,我就当自己在做电影播放。在我的世界里,想不看也不行。
双管齐下,我就不信你们还能扛得住。
气泡终于被撕开一个小口子。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