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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仓库中,我还找到了打火机、锅碗瓢盆,加上我前不久囤积的各种食物
下山前,我可以先打打牙祭,美美的吃上一顿啦!
为了保证有充足的体力,我不但要大吃特吃,还得是热乎乎地吃上一顿大餐。
我到森林中拾了些干枯的树枝,在山顶找了处平整的空地,先用几块大石头,做了个简易的炉灶出来,然后将尺寸最合适的那口铁锅,架在上面,又往里面倒了几瓶矿泉水。
打火机功能正常,火很顺利地点了起来,石头里的柴火越烧越旺,我放在锅里的那些大杂烩,也慢慢散发出诱人的香味啦。
我也在这个过程中,充分享受着“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乐趣,把这当成了一次野炊,浑然忘记了自己的处境。
最后放进去的方便面也熟了,我拿出铁勺,美滋滋地,正要去捞,却在蒸腾的水汽中,看到了一道彩虹。(。。)
二、再见老熟人()
这是个好兆头,我也算是“虹”运当头了吧!
我兴奋地站了起来,打算借此感谢一下给了我这份好心情的大好河山,却在眼角的余光中,扫到了一丝异常,连忙扭头去看。
之前看到的那条“移动彩虹”,好像改变了运动轨迹,不再面向西方、蚯蚓式的游走,而是直奔我而来!
我以为自己看错了,连忙揉了揉眼睛。
然而,我没错。这道人造“彩虹”,已然调整了路线!而且,我惊奇的发现,它并非是由某处光源的折、反射生成的,而是一个移动的带状光源,七色光光源。
它不再独自勾勒“彩虹桥”,正沿着近乎笔直的路线,向我这个位置冲来。远远望去,就像是,有一个人,正用能发出七色光的手电,一边照向我,一边向我靠近。
当然了,我接触过的手电,都没有这么大的功率;而这个能发出彩虹光的物体,它的速度,虽然也不算慢,却也还达不到自然光的程度。
这东西,是被吸引过来的。
我看了一眼自己造出来的炊烟,貌似也不是很浓啊。因为这里资源丰富,我特意选的都是那些已经没啥水分的枯枝败草,起烟率并不高。若以我的视力,估计一百米以外就看不到这细烟了,却被可能离我有数百公里的那物体发现,也真是邪门了。
须臾间,这散发着七色光的“东西”,或者说是飞船,已经飞入我的可识别距离,让我勉强看“明白”了它的样子。
这造型该怎么描述呢?哦,对了,它的外形,像极了我们常用的那种无线鼠标,包括位于前端、顶部的那个圆形滚轮。
至于飞船外表面的颜色与材质,受它所发出的绚丽七色光影响,我实在分辨不出来。而且,随着它的越飞越近,我已经不敢用眼睛直视来自于它的任何一道光线,只好把头暂时扭向别处,依靠地面反射光的变化,来感知对方的靠近程度。
在我能看清“鼠标飞船”之前,就应该已被对方锁定。而我骑自行车的最快速度,也与飞船的正常速度,差了n个档次,所以,我一早就放弃了逃跑这个极不现实的想法,并尽可能地做着自我调节,希望能有最好的状态,去面对那不可预知的“拜访”。
至少,第一面,不能慌!
可是,有很多事情,再怎么准备,也是没用的。
飞船停在我所处的山头后不久,终于关闭了它那耀眼的七色光。而在我抬头的同时,飞船的舱门也打开了,正对着我。
从飞船“走”出的,却是我的“老熟人”。
看着橙、黄、青、蓝,这四个浑身上下只剩下一张脸的外星人,我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这群阴魂不散的家伙,也太狠了吧,连“穿越”这种事,都要上杆子跟过来。
恨归恨,我却无法回避这次碰面,只好硬着头皮迎了上去。
不过,它们的记忆貌似受到了“穿越”的影响,不但没有主动和我打招呼,还被我的主动相迎,搞得有些莫名紧张,齐刷刷地停下了“脸”步。然后,它们一边用鸟语嘀嘀咕咕地商议着什么,一边用写满了警惕的眼神,不断地对我做着扫描。
“怎么,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么?我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冲突,我决定主动介绍。
令我始料不及的是,这句话从我嘴里发出后,传回我耳中的,却是另外一串音符,记忆中不曾有过的语言。
我正在说着,连自己都听不懂的话!
我愣住了,下意识把嘴闭上。
可那声音,并未停止。我依附着的这个躯体,仍在对外星人讲话。
这让我认识到了一个新问题:我真的穿越成功了么?
这身体,明显还不受我控制。尽管他默许我拿出铁锅和食物,做出了一顿看上去还不错的美餐,却不肯让我在这么重要的“场合”中,担当身体的主导者。
此时此刻,当然不会有人理会我的感受,尤其是眼前的这四个脸人。从表情上看,它们是能听明白“我”发出的这种语言的,并根据接收到的信息,在脑中进行着某些盘算,然后通过不安分转动着的眼珠子表现出来。
当那个“我”终于把话说完后,蓝脸笑着迎了上来,也说了一大通话。貌似,用的正是“我”使用的语言,好多个音符,刚刚我都有听到过,虽然尚不明白它们的意思。
同时,“我”对蓝脸的积极响应,也证实了我的猜测。这两个“人”,很快就用这种语言交流起来,语气也变得越来越欢快,像是在聊着什么轻松的话题。
在这场会面中,我是,而且仅是个不相关的“失聪”型看客,干着急没办法。
我试着去做了些干涉性的肢体动作,那个身体却是一点响应都没有,不因我而改变半分。那些动作,自从在我脑海中产生,便一直停留在了想象阶段。
我很悲哀地发现,自己所能感受到存在感的,只剩下一张脸了。
不知过了多久,近在咫尺的聊天终于结束,“我”被蓝脸邀请着,上了它们的飞船。而我刚刚做出的那一锅美食,则被无情的抛弃了。我可是一口都还没能尝到啊!也不知道,会便宜哪个路过这里的家伙。
这个飞船的实际大小,应该和北京的“鸟巢”体育馆差不多。因为在类似距离的位置看它们时,给我的感觉是相差无几的。
既然是被“邀请”的,说不定有机会全面参观一下传说中的外星飞船。
这让我很期待,却最终没能实现。
刚走进舱门,抬头的时候,我看到了一面铜镜,和我从虞桃那得到的那面镜子很像。于是,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好奇害死猫,不外如此。
当我看到第三眼后,那面古镜便发生了变化。从它的中心部位,不断地涌出波纹状的小圆圈,然后,自内向外,飞快延展开来。
就像是,有谁刚刚在宁静的水面中,投了块石头一样,激起了连锁反应。
三、“脸”人背面的秘密()
自打镜子开始画这些古怪的圈圈,我的眼睛就没办法挪向别处了。
接着,我的思绪变得混乱起来,像是大脑生了锈一样,想什么事都费劲;然后,眼皮也慢慢变得沉重起来,眨下去的眼皮要很费劲才能再抬起来
当我恢复意识,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飞船之中。
虽然,我仍是在空中飞着的,但我在蓝天白云处的这种状态,已与飞行器无关。我压根没看到和飞船有关的任何东西,除非它隐形了。
当我注意到,在高空“飞翔”的自己,并未依附于任何的人造器械时,很是吓了一跳。要知道,即便背着降落伞包,从没受过跳伞教育的我,最终也只能得到一个摔死的下场。
此情此景,和一部名为新铁血战士电影中的开头场景很像。莫非这些外星脸人,也喜欢玩那种掠夺外星生物,然后进行猎杀的游戏?
慌乱中,一只巨大的翅膀,闪进了我的右眼;接着,我的左眼也扫到了一只类似的翅膀,在另一侧。
什么时候,我的两只眼睛,分工变得如此明确的?另外,拥有这两只翅膀的那只大鸟,是准备抓我,还是已经抓住我,一直带着我飞的?
还有,我的手和脚呢?怎么老是看不到,也指挥不了?
很快,我从自己以及那双翅膀的运动轨迹上,推断出,我和那大鸟是在一起运动的。当然,我能判断出,我没有骑在那鸟上面。但,我也好像不是被它的爪子抓在下面,因为我的身体并没有那种被什么东西束缚住的感觉。
排除以上,剩下的那种可能性,就比较诡异,也很悲哀了。
我变成了这只大鸟身体的一部分。
地面,传来了一连串的动物咆哮声,一听就是个、亦或是一群肺活量很大的家伙。我的目光,被不由自主地吸引过了去。
那是一个正从森林中走出的象群,笨拙而庞大的身躯,长长的象牙?
这么有个性的象牙!显然是猛犸象的特征么?
我还是没能回到美好的21世纪啊,我的心情黯淡下来,实在无法想象,自己该如何面对此次“穿越”后的人生。
那该死的铜镜,还在附近么?能不能再给我换个地方。
利用高空优势,以及突然变得好得不得了的视力,我开始左顾右盼。虽然可能只剩下一个头了,好歹还能自由活动,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很快,我捕捉到了来自森林某处的一道地面反光,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印象深刻。
目标有了,但我还没搞清楚自己与大鸟的“关系”,不知道该如何沟通。无奈之下,只好赌一把了。我将自己的全部心思,都集中在对刚刚那一道反光的回放中,以强化感应。
此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十分辛苦。因为我先得逼自己去找到并锁定那个位置,尽可能地精确,还必须忽略眼前的所有干扰,不断重复那模糊而短暂的记忆片段。
就在我崩溃得打算放弃时,大鸟终于做出了反应,调整“航向”,在转回去的同时,降低了飞行高度,在我印象中的区域,来回巡视。
这里的树都很高,而且枝繁叶茂,从空中俯视着找那么一个小东西,不是件轻松的事。幸亏大鸟还算准确地“感知”到了我的需求,所以很快找到了疑似目标,然后在就近的一处高枝上,轻巧无息地落了下来。
我有了一个安全、可靠、方便的观察点。
再然后,我看到了“老熟人”,脸人。不过,这次我只见到了一个,红脸。如果,我们之间的战争,它们的游戏,还在继续的话,这家伙可是我敌对阵营的。
这家伙,正把它的脸,背靠、紧贴在我对面,十几米以下的一处树干上,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在它身前的树枝上,则或坐或趴地,围着十几只介于猴子与大猩猩之间的动物,显然都是他的听众了。
和上次一样,我虽然能很清楚地接听到红脸发出的每一个音符,却因不知其意,而无法将其转化成真正意义上的信息,只能继续远远地看热闹。
不过,我还是听得出,眼前的这些听众,对红脸所说的语言,掌握还得不是很熟练,即便有反馈,多数情况下也都是磕磕巴巴的。虽然并未离开,但在大多数时间里,它们是躁动不安的,并用更具本性特点的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