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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说的是!王爷说的是啊!哈哈哈!”身旁,几个随从听罢,也随这笑声放肆大笑了起来。
熊熊的烈火照亮了林中的一切,风起,浓烈呛人的烟随着风朝着顾子瑄所处的方向飘去。
昏迷中的她无意识地吸了几口,便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而后人便渐渐地苏醒了过来,迷蒙地望着面前的一切。
风止,烟慢慢的向上飘去,不再倾斜。
顾子瑄接连的咳嗽声也停了,胸前喘息未定。
“王爷,这小娘们睁眼了!”一个随从指着顾子瑄说道。
位于顾子瑄正对面的李煜擎自然是看见了,他撑着随从的肩膀,站了起来,从火堆旁捡起一把匕首,一脸坏笑的朝着顾子瑄接近,“呦呵,小美人醒了?”
顾子瑄抬起沉重的脑袋,几缕发梢凌乱的散布在眼前。她于发丝的空隙之间,支起目光,恶狠狠地望着朝她靠近李煜擎。双唇紧紧的抿着,眼里泛着红光,好似一只浑身充满煞气的妖狐。
赵王堂堂七尺男儿竟被这目光吓得愣在了原地。他扭头望了一眼,见身后的随从也已起身,跟在他的后头,便定住了心神。
纵使着女人凶狠又强势,但说到底,还不是一女子,如何能敌过几个男人之力?而且,只有这样有烈性的女子,驯服起来才有成就感。无论如何她今晚都会成为自己的盘中之餐的!
李煜擎慢慢走近,眼里的征服欲更浓。
“说吧,想让本王从哪里先下手?这荒山野岭的,今夜就算你喊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的!至于那个蠢人,找得天荒地老也找不到我们的,哈哈哈!”
李煜擎一笑,身后的随从也大笑了起来,这些嘴脸着实是恶心至极!
“呸!”李煜擎离得近了,顾子瑄吐了他一脸的唾沫。
“你!”李煜擎恼羞成怒,扬起手来,正想扇她一巴掌。
顾子瑄突然笑了,这诡异的笑容让李煜擎止住了动作。她睥睨地望着李煜擎,开口说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不得不承认,荒郊野外,顾子瑄这笑声有些渗人,李煜擎收起高扬的手臂,一脸疑惑地问道。
“惹天惹地莫惹医。顾氏的医者惹不得,顾辛门的医者你更惹不得!”
“什么意思?”李煜擎有些慌了,这个女人,手无缚鸡之力,还能如此自信从容。难不成真有什么妖术?
李煜擎不自觉后退了一步,忽而耳边传来了一阵吟哦,再接下来便演变成低缓的歌唱。低吟的歌声从顾子瑄的嘴里流荡了出来,飘进了森林的深处。
“你在唱什么?别唱了!来人,快堵住她的嘴。”李煜擎被这奇怪的歌声吓得丢掉了匕首,惊慌失措地捂起耳朵来。脑壳一阵难受。那几个随从妄想上前,却被魔声镇住,寸步难行。
片刻之后,顾子瑄的歌声渐渐散了去,但耳边的轰鸣声却越来越大,震颤鼓膜。
“这是?这是?”李煜擎扶脑袋,面无血色的望着漆黑的丛林,那个一阵接着一阵,整齐划一的声音便是从那里传来的。
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当千万只蜜蜂出现在李煜擎面前,密密匝匝的挡住燃烧的火光的时候,他犹如看见了末日的来临。
“啊——”伴随着一阵惊天动地的尖叫,面色惨白的李煜擎拔腿便往山下跑去。几个随从也屁滚尿流地跟在身后。
顾子瑄目送着她养的蜂群随后追去,犹如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
“这便叫恶有恶报!”
恶心至极的几副嘴脸已然远去,吵杂的蜂群也追了去,寂静重新归于顾子瑄身旁的这片丛林。偌大的丛林里只剩她一人,形单影只。
她视线模糊地望着快要燃尽的柴堆,出奇的想念尊王。
那柔软暖和的身子,真诚纯粹的笑容,以及吃醋生气是气鼓鼓的脸颊。。。
她的一切一切都出奇的想念。。。
真的好想马上见到她。。。
手被麻绳勒得好痛,她家王爷何时才来救她呢?
应该是快了,夜间的山风送来了她的气息,那一定是她来了。。。
抵不住药效,顾子瑄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哒哒的马蹄声从山脚传来。李煜祺大汗淋漓的挥动着马鞭,疲惫的白马在一次又一次的驱赶之下,奋力往前踏着马蹄。它有灵性,知道主人的急切。
那儿有火光!
李煜祺调转马头,朝着火光的方向全速前进。直至她望见树上那一抹雪白孤凄的身影,她霎时拉紧了缰绳。
那是她最怜惜的人,如今却被粗硬的麻绳紧紧的勒着,李煜祺的心狠狠地被刺痛着。
“王妃!”她跳下马去,纵身踩着火堆而过。一把拥住了那虚弱的身子。
无声的泪水自李煜祺的脸上滑下。
“王妃,本王来救你了。”
湿润的泪意,急迫的呼喊声,叫醒了昏迷中的顾子瑄。
她双眼迷离的望着面前的泪人,嘴角绽开了一抹笑。
“傻王爷,哭什么?我没事,只是有些疲惫。。。”
“王妃。。。是我太没用了。。。那些人才这么猖狂。。。”李煜祺泣不成声。
“哪有,王爷这不是来救臣妾了么?”
“李煜擎呢?他伤你了吗?本王要将他大卸八块!”
“臣妾安然无恙,他没有伤到臣妾一根毫毛。如今已经被臣妾赶跑了,不会再回来的。”
“那王妃身体可有何处不适?”李煜祺伸出袖子擦走了满脸的泪,紧张兮兮的问道。
“其余皆好,就是这麻绳勒的手腕有些疼。还有就是迷药迷的脑袋有些昏沉。”
“本王这就替你解掉麻绳。”李煜祺从长靴之中掏出一把匕首,割掉了绑在顾子瑄身上的粗绳。
身上没了束缚,顾子瑄直直地倒进了李煜祺的怀里。
“王妃,为何你的身子如此之冷?”
“可能是林中露气深重。”
“那我抱你去火堆旁烤火。”
“好。”
李煜祺蹲下身子,手臂从顾子瑄的膝下绕过,小心翼翼的将她抱起,来到火堆边。
今天着实是将她吓坏了,李煜祺的双手轻轻箍着顾子瑄,也不敢太用力。如同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宝物,轻拿轻放,小心对待。
顾子瑄晃动着身子,在李煜祺的怀中蹭了蹭,觉得十分温暖舒适,困意又上涌。
“王爷。。。臣妾有些困了。。。”
“困了便睡,本王在这儿守着你,没人能再伤你一根毫毛。”
“我信你。。。”
说完,顾子瑄又睡了去。李煜祺的目光紧紧黏着在她的脸上,充满着怜惜与柔情。她抬手理去顾子瑄眼角的乱发,扶于耳后。而后用拇指小心的摩挲着顾子瑄的额角,脸颊,下颌,一遍又一遍。
“渴。。。渴。。。”睡梦中的顾子瑄突然喊渴,李煜祺想起马鞍山有水袋,连忙吹起口哨,唤来坐骑。
浑身雪白的骏马轻轻晃动着尾巴,来到李煜祺身旁,前膝弯曲,蹲低身子,将水袋露了出来。
李煜祺从马鞍旁取下水袋,拍了拍马腿,那马儿便乖乖的跑到不远处,守着。
李煜祺拧开水袋的开口,将其放在子瑄唇角,嘴里轻声唤道:“王妃,水来了,你喝吧。”
可李煜祺连着喊了好几下,顾子瑄还是没反应,只是一昧喊着:“渴,渴。。。”
双唇紧紧闭着,也喝不了水啊,这该如何是好?
李煜祺心急如焚,五指紧紧抓着皮质水袋,很是焦急。
“有了!”
灵光闪现,李煜祺突然响起小时候听医馆先生上课时说过:昏迷之人喂水,可采用哺水法。
即先将水含入口中,通过唇齿将清水递至对方口中。
对,便是要如此。
李煜祺欣喜若狂,她猛的喝下了一大口的水,含着。而后慢慢低下脑袋朝着顾子瑄苍白干涸的双唇而去。
四唇相贴,含水的双唇湿润了顾子瑄的唇瓣。她蠕动自己的唇瓣,将细小的水珠咽了下去。
李煜祺趁其双唇开展,小口小口的将清水渡了过去,顾子瑄配合地往下咽。
待一大口的水都哺到了顾子瑄的口中,她还意犹未尽。
她伸出舌头,舔舐着那个出水的源头,一下又一下,激荡起李煜祺心中最为原始的天性。她伸出舌头,反客为主,迅速攻下了城池,灵巧的小舌在顾子瑄的口腔中肆意游荡,肆意撩拨。
一种膨胀而空虚的感觉自李煜祺的心底蔓延开来。
她渴求更多。。。
四唇激烈的咬合,双舌不断的交贴,旋转。激烈的拥吻声与喘息声在寂静的山林中荡漾开去。
不知何时,顾子瑄已经醒来,睁着迷离的双眼望着享受亲吻格外认真的李煜祺,眼角露出了笑意,双手攀得更紧了。
一吻过后,李煜祺喘着粗气抬起了脑袋,她睁开双眼,望见王妃也睁着眼看她。
一条银丝从她的唇角扯出。回想起方才那般激烈的感觉,李煜祺疑惑的问道:“王妃,这是什么?”
方才那种舒服而又激荡,好似周围一切不复存在,只有两个热烈的心在猛烈撞击的感觉,究竟是什么?
顾子瑄擦去李煜祺唇角的银丝,抚着她的脸,温声说道:“王爷,这是情爱。”
“情爱。这便是情爱,王爷喜欢么?”
李煜祺失神地望着顾子瑄恢复血色的唇角,抬起手来,用指腹轻轻摩挲,沙哑着声音说道:“喜欢。”
“王爷说说方才是怎么样一种感受?”
“很舒服,很热烈,很空虚,很矛盾,想要再来一次。。。”越说道后面,李煜祺的声音越小,脸越红。“再来一次”这四字细若蚊声。
可是还是飘入了顾子瑄的耳中。
真是个傻王爷。
第22章 入V三合一()
一吻终了;情意想通;心满意足的二人坐在草地上相拥取暖,携着浅浅的笑意;火光将她们的脸庞映照得分外温暖。荒草堆里不时传来虫子的鸣叫声,或高昂,或低沉;此时听起来,也不嘈杂。
或许是心境变了;周围的一切也不显得那么破败荒凉。烈火熊熊;繁星点点,平添了几分的浪漫之感。
“王爷;你可通知了人来救我们?”哺过了水;顾子瑄的面色好了许多。再加上睡了一会儿;迷药尽数散去,精神也恢复了。整个人看上去便恢复了生气。抚着顾子瑄的软发,李煜祺悬着的心也落下了些。
“先前走得太急切,不知他们是否赶得上?”李煜祺抬头望了眼今日所骑白马;发现疲惫的马儿已然瘫倒身子;趴在地上,鼾眠而睡,补足精力中。而雪白的马臀后还留着自己挥鞭抽打的痕迹。
今日也是苦了它。
“白英今日应当是累了;不能载我们回去了。”顾子瑄也将目光跟随了过去;看见一向傲气的马儿;竟然支不起腿脚来;“王爷今天也是急坏了,平日如此宝贝白英,今日居然下如此重的手抽打。”
“他们居然将你掳走了,本王能不急吗?”
“现在无恙便好。只是我们今夜该怎么办?”
“没事,若是他们寻不来,我们便在这山中度夜。”
“好。”
话音没落多久,坐在草地上的二人便感受到了大地在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