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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个原因,你以为还能有什么原因?”程以骞几乎是下一秒就说出了这句话。
他的意思是除了不想让她担心,根本不可能再有另外的原因。
但梨优听成了疑问句,以为他是在否定这个想法,只好又仔细地想了想,但是怎么想也真的想不出来其他的原因了。
要么就是嫌麻烦?
可是程以骞不是这样的人啊,说句话的事,也不是什么天大的麻烦事。
更何况程以骞之前答应过她,只要郑淳回来,保证会带郑淳来见她和余希宁。
程以骞不是会出尔反尔的人。
而且,她仍然相信程以骞虽和以前不同了,但在内心的某一个角落,某一个方面,肯定还保有着最初的温柔。
梨优想得烦了不想再去纠结这事,反正她不怪程以骞就对了。
其实就算程以骞真的瞒着她,她也不会对他生很大的气,谁让他是她心底最爱的那个男人呢。
“那阿淳现在到底怎么样?”梨优转移话题问道,“你叔叔不肯说具体的,你总能告诉我详细的情况吧?阿淳受的什么伤?伤得怎么样?我和希宁能不能去看他?你带我们去看他好不好?”
程以骞看她这么着急地问了一大串,先是捏了捏她的手,接着一边用修长的手指捋抚着她的指尖,安抚她,一边干脆利落地回答道,“没有生命危险,人还在昏迷,什么时候能醒不清楚。”
“有几天了?怎么还在昏迷?还不确定什么时候能醒?这到底伤得多严重?”梨优急得揪住了程以骞的手,“你带我和希宁去看他可以吗?”
之前程以骞暂时瞒着她,是因为那会儿刚得知郑淳受伤的消息,具体的情况还没了解清楚,不好贸然告诉她,让她跟着着急担忧。
后来了解清楚情况,直到现在,郑淳确认度过了危险期,算是安全了,带梨优去看望他自然没有什么问题。
于是程以骞微微点了头,沉声“嗯”了一声,接着道,“晚上我让胡令来接你和余小姐到万影,再带你们去见他。”
“好。”梨优连忙应道。
话说到这,两人突然都安静了下来,因为已经迟到了,学校那边点名情况也不紧急,所以梨优没有急着发动车子开往“华音”。
而程以骞正低头看着他们握在一起的手,刚才说话的时候,他们两人的手不知不觉就交缠到了一起。
第433章 你忘了?你已经是程家的人()
现在看起来,就好像真正亲密无间的恋人最常做的亲昵举动。
程以骞看着他们十指扣在一起的手,心口一阵温暖又一阵甜,冷淡的眼底隐隐约约浮现出了一抹温度。
梨优却没留意到自己的手正在和谁亲密相依,这会儿正在想,要不要趁着眼下挺和谐的气氛,和程以骞再提一提让他接位的事呢?
要不还是提一下吧?
程以骞的叔叔说过,程以骞晚一天接位,就会多一分危险。
她可不想因为自己的犹豫,让程以骞陷入危险的境地。
虽然程以骞听她话的几率很低,但是不管怎么样,还是开口试试吧。
又不是要和他打感情牌,是就事论事,分析利弊,晓之以理嘛。
这么想着,梨优抿了一下唇瓣,轻声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的沉默,“以骞,那个接位的事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真的不要接吗?”
她的话音刚落,本来神情还比较舒缓的程以骞眉头倏地便皱了起来。
“这件事,你别过问。”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扔出这么一句话。
梨优听得心生沮丧,果然真的不肯让她管。
就和那位叔叔说过了,她说的话,他是不会听的。
可是事关他的生命安全啊,他怎么就那么死脑筋,不肯放下对他叔叔的心结仇怨,把位子拿回来呢?
按他叔叔的说法,这位子是物归原主,既然本来就是他的,他现在拿回来不是很好吗?
又不是拿他叔叔的什么好处,是拿回自己的东西,还对自己的生命安全有好处,何乐而不为?
为什么他就是不愿意呢?
“其实我不是要管你的事,”梨优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措辞和语气说,“嗯是因为你叔叔说,接这个位子对你的人身安全比较有保障,这话应该不像是假话,你们家的事,我知道的不多,不是很清楚,我不知道你到底有多危险,但是对自己的性命有好处,我是觉得应该好好把握机会啦。”
“我们家?”程以骞挑起眉宇,锐利的视线紧紧凝着她,缓缓出声道,“你忘了?你已经是程家的人。”
他就不能不打岔吗?
这不是说正事呢嘛,她可是很正经地在和他说正事啊!
怎么突然就冒出一句话来揶揄人!
他们又不是真夫妻,他明明知道的啊,故意插那么一句话出来打乱他们正在说的话,就是在向她表示,不想谈、拒绝谈的意思?
为什么非要这么固执呢!
梨优气得牙根痒痒,但心里却又十分清楚,如果不固执,那就不是程以骞了。
过去在普罗旺斯的“皇音”,程以骞不管是审核学生的标准还是惩罚学生的办法,有时候严苛得很,特别不近人情,连某些教授都看不过去,要帮忙求情。
结果都被他一一否了,该怎么审核还是怎么审核,该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好几年如一日,脾气又臭又硬。
“有句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你知道不?”梨优眨了眨眼睫,问。
第434章 和他并肩走在校园里()
程以骞唇角微勾,沉声反问一句,“你是在说我不识时务?”
梨优觉得真是没法和他说下去了,不管怎么说他都不满意,还总是故意打岔。
这世上,恐怕真的没有人能逼程以骞谈他不想谈的事。
而她从来就都不是他的例外,过去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不会是。
梨优心里隐隐泛着酸,最后无奈又无声地叹息,真的不是她不劝,她有很努力地在劝了。
只可惜,她并不像程子宴笃定的那般——她不是程以骞心上的那个人,永远不可能劝得动他。
“算了。”梨优略显烦躁地说,转身想要发动车子,手掌一动,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和程以骞的手紧密地牵到了一起。
梨优像是被雷劈了一般,唰地抽动手臂,把手掌从程以骞的手心中迅速抽走。
然后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脚下一个用力,车子飞驰出去,拐入那个路口,直奔“华音”的学院大门。
车子开到门边,正准备进去的时候,她转过头向程以骞发了问,“你真要和我去学校?”
她才不相信程以骞真是为了和她来“上学”才来“华音”的。
他说要陪她上学,这话一听就知道是在开玩笑。
她的直觉告诉她,程以骞之所以会和她来“华音”,肯定有原因。
这一回,程以骞没有让她多想,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句,“和‘华音’的校长有生意上的事要谈。”
看吧!果然是有事才来的。
不过居然是来找校长的?
万影涉及的产业范围到底是有多广啊?连音乐学院的校长都能成为他们的客户?
梨优虽然心存疑惑,但是程以骞工作上的事情,她一向不会过问,所以只是“哦”了一声,表示知道了,就没有再开口说话。
直到车子开进了停车专用的空地上,梨优和程以骞一前一后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这时,学院的下课铃声响起,上一刻还很安静的校园霎时充满了喧闹声,人来人往,进出教学楼,兼带各种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校长办公室所在的办公大楼正好在梨优下一那堂课要去的教学楼旁边。
她和程以骞并肩走在校园里,由于程以骞出挑的外形,每走一段路,都会收获百分百的回头率。
无论男女,经过他们身边,统统都要驻足至少两秒以上,为的就是或光明正大,或遮遮掩掩地瞟她身侧的这个男人。
程以骞对这样的注视早已经习以为常,一路上走得泰然自若。
倒是梨优,因为程以骞身上的光环太耀眼,连带着波及了她,走得颇心塞。
她不想那么高调,打算离他稍微远一点儿,但每次步子往右挪一步,程以骞就会跟着挪一步,虽然没有和她交谈,但是依然和她保持着半个拳头之内的距离。
结果不知道是程以骞魅力太大,还是“华音”的女孩子们正值如狼似虎的阶段
第435章 没看见有人想染指你的丈夫?()
他们才不过走了一小段路,竟然就不断有人迎面上来拦住程以骞,向他搭讪,给他递情书。
梨优暗暗纳闷,平时程以骞一个冷冻的眼神,就能清场至少有一米。
怎么这次大家都免疫了?
还是说其实“华音”的女孩子其实勇气非凡?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这位名义上的老公,其实根本是故意收敛了身上的那种冰冷气压。
他只是想看看,梨优会不会再像过去那样,因为有人找他搭讪、给他送情书、表白而大喝干醋。
梨优当然是不满意的,却只能尽力压下心中的酸涩感,她一直提醒着自己,她不过是程以骞名义上的妻子,没资格去管。
她也不想放任自己再和过去一样表现出对他的在乎,如果再和那时候一样半开玩笑地告诉他,她在吃醋,她很有可能就收不回自己的感情了。
梨优非常努力地想要在非必要场合之下和程以骞保持适当的距离,然而后者似乎并不领情。
在第不知道多少次,又有一个女生跑过来的时候,他们的距离开始发生变化。
那个女声抹着浓妆,五官很是漂亮,大约是因为上了妆,添了几分精神的缘故,面容娇媚得像是含着春水一般。
她的红唇勾着,笑意盈盈地瞧向程以骞,把自己的手机递向他,一边开口,大胆地问出一句,“这位帅哥,可以约你喝杯咖啡吗?”
程以骞脚步连一秒都没停顿,面无表情地直接绕过了她。
梨优只当作没看到他对那个女声的冷酷,什么话都没说。
程以骞无视那个女生的行为,正合她的心意,她心里正暗自高兴着。
但还没等他们走出几步,那个女生竟然锲而不舍地追了上来,看样子性格奔放惯了,似乎对程以骞的冷漠丝毫不在意,又伸出手去拦他,铃铛般悦耳的声音说道,“帅哥,给个机会嘛,别害羞啊,要是不喜欢喝咖啡,我们可以喝别的呀。”
那名女生的话音落下,程以骞倏地停住了脚步。
梨优没料到他会突然停下来,一时没有反应,脚步还在往前走,但她才走了两步,就再也迈不出步子了。
程以骞宽大的手掌此刻正扣着她的手腕,制止她往前走。
“你想去哪?”程以骞的语气不知为什么有些冷。
梨优被他拽得一个踉跄,差点扑进他怀里,连忙站直了身体,摇头道,“我不知道你要停下来,你干嘛突然停下来啊。”
程以骞冷冷扫了一眼拦在他跟前长相和装扮十分妖媚的女生,因为她的手臂已经挡到他胸膛前,如果脚步不停就会撞上。
“程太太,”程以骞侧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