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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只是好处之一,有其一当然就有其二。第二个好处就是:可能这两个捉弄人的家伙,看着风子被捉弄并且死心塌地的上当之后,突然良心发现,这样做有违天地仁和,居然帮他找了份工作。
虽然工作不尽然很好,但是补偿完全算是够了。
面对这两个都已经成精了的人物,风子就只像是个小屁孩,把他给卖了,除了知道住的地儿换了,还真不知道已经被卖了,没准还真在给他数钱。
可见得,我们的风子同学还是很单纯善良的,只是单纯善良得有些不像话了。
现在他心里就在想是不是这两家伙又在算计自己,虽然自己身上的确没什么值得他们算计的。但是谁说得准他们不是别有意图呢?既然是意图别有,那当然得别出心裁了。否则,岂不太落俗套,遭人笑话?
本着任你心胸奸似海,我自岿然不动的精神。风子一副大而无当往而不返有去无回视死如归的样子,直接将他们无视掉。不过工作还是接受了。
有人说过这样的一则计算公式:猪=吃饭+睡觉,人=吃饭+睡觉+工作,等量代换就变成了:人=猪+工作。
由此可见得,工作不是什么好东西,因为他直接将人和猪区分出来了。
可能猪听了这样的区分,也是不会高兴的吧。
反正风子就是不高兴的,本来就是同类,还偏要分门别类的区分,显得自己与众不同很有学问,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嘛?纯粹的头脑发热闲得蛋疼。
转念一想,风子又突然觉得,其实这样的生活状态也很好。
和两个不是很熟的陌生人住在一起。这种感觉就好像一个妓女突然改行从良,啊,人生豁然开朗了。
半生不熟的陌生感,让风子觉得欣喜。大可能就是因为这种改行似的感觉,刺激了他老油条似的神经,老枝新叶,心态也跟着焕然一新了。
吃饭穿衣之后,找份工作,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岂不是最好的?
那你说说人生还该有什么追求?
那就颠倒一下吧,找份工作之后,吃饭穿衣,走在大街上顺便看看美女,也让美女顺便看看。
这样的生活,岂非就是所谓的幸福?
第274章 第39小节 谁是神经病()
幸福,自在的幸福。
然而这种状态不能持久,三天两头,便被悄然断折了。
“怎么样,工作还不错吧?”
风子到现在都闹不明白眼前这个女人和眼前这个男人为什么一定要帮着给自己找一份工作。难道天底下都只有好人了吗?
人都说好心当了驴肝肺,但是有时候,有些人的好心还真只能当做驴肝肺。
拿来下酒你都会发觉没用。没煮熟,或者根本就是生的。
尤其是当那层表面上撒的不知道是什么粉末东西的时候,就更加只能这样认为。
风子这才发觉,自己原来住到这里来是个错误,而这错误的根源则是在那房东身上,他不该为了一点房租就将这房子租给自己。更加不该的是,他不该将自己推进这电灯泡一般光亮并且光荣的第三者行列。
千不该万不该的则是,风子自己不应该也贪图那一点点便宜,就真的住进来了。伤心呀伤心,后悔呀后悔,现在终于明白一个事实了,什么看着就像个第三者,压根就是个第三者。真是小三一入深似海啊。转正是不能指望的,彻底不见天日了。
开始风子没发觉,现在知道自己完全多余的时候,已经晚了。
其实想想也该明白的,孤男寡女的能住到一起,就算没事,这么久也该有事了。还能有什么事是不能解释的?亏得风子好好一个人脑突然长到非洲长颈鹿身上去了。
照风子的意思,这两人给自己找工作,就是因为电灯泡照着太亮,不好办事。
所以,这些肯定是他们对自己扰乱社会秩序的不请自到,展开旷日持久悄无声息而又富丽堂皇的报复行动了。
“怎么不说话了啊?是不错嘛。”
“你别说不错,你不说不错我还真想说不错。”语气稍一转:“既然你说不错,那我只能说,你这诚心耍我呢?老实交代,你们俩到底什么关系?”
“什么什么关系,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张露立即表情得像个小孩子。
“这点,我是能证明的。”
李云林在旁边补了一句。
“没你什么事,一边凉快去。”两个人同时作狮子吼。
“切,懒得理你们,两个神经。”
“你才神经呢,你不神经,你去试试。靠,这句话说错了。”
“现在知道你神经了吧?”
风子自想了一下,难道真是自己秀逗了?不理李云林,转向张露。恨不能将他一眼掐死。这下真秀逗了,眼光也能掐人?
“我可是好心,看你闲得无聊,就帮你找分工,我可是连谢谢都没要你一句,你该知足了。”
“我的大姐,那你也不能这么好心啊,你要是想谋杀,就说出来,大不了我直接让你动手!”
“没有,真没有。”一脸的正经。真诚无辜得让人要错以为这世界都没光明了。哦,不好意思,说快嘴了,是没黑暗。
“那你自己说说,你给找了份什么工作?”
风子突然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给他找了分什么工作啊?”这两人一问一答,有模有样,开始双簧表演了。不知道的人,还真会以为他们是窦娥,而风子则是那无良的官吏。
“很好的一份工作啊,就是到楼下旁边不远的‘女人坊’里卖胸罩。你说这工作不好啊?免费看美女。”
风子总觉得吧,一个人脸皮能厚,但是总不能厚得不要命吧?
当然他也是想看美女的,但是相比看美女,活命还是更重要些。
他要是敢往那里一站,然后见人进来就是一句话:小姐,你胸有多大?现在也就差不多尸骨无存了。就算尸骨还在,估计也魂飞魄散,早死却永世不能超生了。
“你说你这还不是故意整我?”
“哎,小兄弟,姐姐也是喜欢你才开你玩笑嘛,早知道你开不起玩笑”耸肩摊手,表示无奈。简直就是无赖。
“下次不开你玩笑了。”
“还有下次?”
“没了。真没了。你还是自己出去找吧,免得你到时又瞎闹。”
这是自己瞎闹?吃饱了撑得慌啊?从来没见过还有这么能混淆是非颠倒黑白的人。
不过风子从这总算是学到了一点东西,千万不能跟女人较劲。现在回想,大可能就是那第一顿饭跟他较了一回劲,然后就被怀恨在心,终于在平安度过了十几个月黑风高的青天白日之后,被她一报了君子之仇。
“其实话也不能那么说啊,你想想,你一天的生活来来去去就那么几件事,不给你制造点无辜的意外,添点喜剧的料,逗人笑笑,那多无聊!”
“话不能这么说吧?”
“那你说?”
“生活本来就是一出闹剧,你还将他变成喜剧,那结果只能是一场悲剧了。”
“这句话怎么这么熟呢?”
“刚刚才出炉的啊!”
第275章 第40小节 意义()
风子突然发觉,那个张露,真的对自己很好。
除了第一次捉弄自己之外,还经常捉弄自己。
但是他却从不不捉弄李云林,这是为什么?
自从站在河边上,第一缕风吹过来,风子就开始在想这个问题,直到现在,风都没了,他依旧在想。然而真正让人糊涂的是,面前这到底是河还是海?
风子从来没见过海,到了汕头也一样没去看海,估计就是到了海南也未必见得他就一定会去看海。不管那么多了,有一点却是共同的,水都是一样的脏。比来来往往的眼睛更加让人觉得污浊。一阵阵的不安。
风子站在河边看着远处的大桥,突然就像是看到一把让人心惊的菜刀,冰冷而锋利的剁碎眼睛向外想要延伸的想象。
桥的那一边是什么呢?
应该还是眼睛吧,是眼睛里痛苦绝望的想象。
想象之后呢,还剩下有什么?
没有答案,这种事情是永远不会有答案的,当然也没人说一定要答案。只是随便问问罢了。
风子这人本来心就是太过不安分,不安分的人,难免就要常常陷入某种无知却偏要想知道的痛苦和绝望之中的。
想要不痛苦,不绝望?办法也不是没有。然而他自断后路,不愿意去尝试,那也就是相当于没有了。不愿意去尝试,那么就只能有一个结果了,痛苦依旧享受着他的痛苦,绝望继续挣扎着他的绝望。
生活突然在风子到汕头之后第十二天的时候,变得平静。一如海面上矗立的大桥一样的安稳。
也就是这一天里,他终于将汕头大大小小的街道都走了一遍,大大小小房屋都看了一遍,大大小小的人,也想了一遍。
张露继续拿他作为捉弄的对象,然而风子不上当,个个都觉得没意思,也就不再拿他玩笑了。风子现在算是明白他为什么不拿李云林捉弄了。
日子一旦平静,忽然就变得单调可怕起来:一天又一天,昨天和今天,今天和明天,昨天和明天,完全看不出有什么样的区别。一点儿区别都没有,完全只是简单的重复罢了。
而这种日子,是风子受不了的。
他似乎一直在找一种不是单调的生活。但好像也不完全只是这样。
突然就想起秦静,但他无论如何不愿意再继续想下去,也不愿意去想关于她的任何事情。
那么就换个人吧。
白如雪,现在肯定过得很好。刘丽也许在广州,一切都该还好。至于那个乌鲁木齐的女的,乌鲁木齐应该是座漂亮的城市吧?
风子突然发觉自己认识竟然就只有这么几个人,可想的也就只有这么几个人。这样的生活状态是不是很悲剧?
当然这不是说风子这么多年真的就只是认识这么几个人,然而真正现在能让他去想的人,却只有这么几个。可能这只是因为认识时间还很新,不至于已经淡忘的缘故吧。
生活一成不变,不能给人带来一点的新意和惊喜。
一成不变的生活,还有什么意义?
这是风子在一觉醒来之后的突然感悟。前面就说了,感悟是一回事,能够在感悟了之后醒悟则是另一回事。风马牛不相及,两者完全没丝丝缕缕的瓜葛。
所以,风子也不知道生活既然已经一成不变,接下来还有什么意义。
嗯,这个结果,难免在情理之中出人意料了。生活又在眨眼之间变得和以前一样。和在最先的城市一样,和住在那栋破烂的楼房里一样,甚至,和在那栋楼房之前的日子也一样了。
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跑到这里来?他突然反思。
要知道哪里过日子不是过,为什么一定要跑到这里来呢?
现在怎么办呢?凉拌?
凉拌也是好的,总还得人去动两下,总比半死半活要死不活的好。
这是我们的风子同学亲身实践的结果,可信度,当然还是有的,尽管比较低。
不过这难不倒我们的风子同学,所谓静极思动,虽然他也不明白一成不变的日子接下来还有什么意义,无聊久了,那么就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