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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才开包,并没有抽几根,满满的大半包林晃一边思考着这人可利用的可能性,一边在心底遗憾,给烟不给火儿,纯属调戏我。
雷蒙看着林晃走远了,站起身踢了踢费迪南,“去,给老子买烟去。”
尼玛!
费迪南干瞪眼,随即想起心里惦记的正事儿,腆着脸凑过来,贱兮兮的一脸猥琐,翘着舌头打了个响,“老大,你想‘咯’他?”费迪南一手圈起,另一手指做了个抽cha的动作,挤眉弄眼的看着雷蒙。
“滚,”雷蒙踢了他一脚,“满脑子净想点裤dang里的事儿,少特么惦记老子的家伙事儿。”
“那您刚才为啥请他吸烟,还整包送,那可就抽了两根。”费迪南不以为杵,拍拍屁股又糊了上来,这地方别说女人了,连头母猪都没有,时间久了,该弯的不弯的,忍不住了谁还管弯不弯的?有的干不错了。
他也是为他家老大的大老二操碎了心。
雷蒙看着林晃离去的方向,砸吧着嘴,他有种预感,这个人,不简单。
可是这样的话自然不可能向人说,于是雷蒙懒洋洋的回了一句。
“没听老子说么,交朋友。”
呸!还说不是惦记上了!
费迪南觉得一眼看透了他家老大的作态。撇撇嘴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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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醒醒睡睡,尿意一股一股的折磨着他的梦境,林晃是被尿憋醒的,天已经大亮,对面的两张床都空了,房间只剩下他自己。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吸烟,抽了根烟,竟然让他回来之后觉得头蒙,有种尼古丁中毒的错觉,昏昏沉沉的就睡了。
这会儿醒来还觉得头有点重重的,看来别人递的烟,真不是那么好吸的。
林晃想着,迷迷瞪瞪的从床上翻身而下,幸好之前的立威劲儿还没过,要不然以他昨晚沉睡的状态,被人一刀钉死在床上都不是不可能的。
在这种地方,最忌讳的就是没有警惕心了。林晃后怕的摸了摸脖子,抬脚踢开了卫生间的门。
嚯!
林晃身子不由自主的打了个激灵,这下子彻底清醒了。
他之前完全没想到卫生间里会有人。
林晃看着金韶斜倚着墙,裤子褪到脚边,呼吸浓重,左手握着某个亢奋激昂的海绵体,一上一下快速的撸动着。
看见林晃也没有停手,反而喘息的咧了咧嘴,邀请道,“哈,呼,一起?”
林晃睡意毫无,身上本来立起的汗毛都躺倒了下去,面无表情的脸上,嘴角抽了抽,“谢谢,你继续。”
“呼”金韶听他这么说也就不在理他,半眯着眼,似乎在幻想什么刺激的画面,一手快速的动作,急促浓重的喘息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听起来暧昧无比。
林晃从来没觉得男人这个时候的声音能有多性感,此时听着竟然觉得耳朵眼里痒痒的。
他靠在门边,就这么大喇喇的看着,目光甚至毫不避讳的看向他动作的某处,在心里默默比划了一下。啧,怪不得人家说混血儿基因好呢。明明也不怎么高壮的人,家伙事儿竟然这么有料。
“挺大啊。”林晃双手抱胸,看着他手中动作的水光发亮还透着粉色的某物,切,一看就没什么经验的样子。
“嗯,怎么。”他大喇喇的看,金韶比他还要大喇喇的动作,丝毫不在意是否被人旁观,“羡慕了?比你的大?哼,嗯”
“滚!”林晃咬了咬后槽牙,他的也不小好伐!男人关乎尊严的话题,绝对不能被侮辱,“就你这点水平。呵。”
林晃说着挺了挺腰,黑蓝色的监狱统一发的裤子,穿在他身上格外好看,似乎下一秒就能参加t台,这一动弹鼠蹊更是涌上一股尿意。
“呼,呼”金韶正在紧要关头,懒得和他废话,半抬着头,咬着牙,脖子上的经络凸起,包裹在黑色背心的胸口,快速的起伏。
林晃本就是被尿憋醒的,这会儿更是觉得膀胱都要憋炸了,耳边还有他呼哧呼哧的夹杂着男性闷哼的喘息,只觉得一股热意激的海绵体都要膨胀了,不动声色的夹紧了大腿根,生怕一个放松,就尿了裤子。
“你快点!”林晃皱着眉,恶声恶气的催促,他特么急着上厕所,要憋不住了。
“等一下,哈啊,快了。”金韶咬着牙,手下的动作又快又狠。
“我说,你特么快——”林晃瞪着眼,凶狠的说道。
“嘶,哈嗯”林晃话音未落,就被金韶长长重重的一声闷哼打断。
一股白色。
随着金韶的动作又一股白色。
一股又一股
妈哒,林晃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第139章 监狱日常()
139
相比于普通的监狱;这里足够黑暗;却也足够自由。
林晃今天没有做工;而是闲若无事的在其他人都去上工的时候;在宿舍楼里溜达。
他要逃出这里,首先就要摸清这里的地形。
经过几天的暗中观察;他已经将这里大概的区域分布知道的七七八八;现在;他需要用脚和眼睛;丈量这里的每一个区域,在脑海中构建他们的记忆图,找出最适合的逃跑路线。
空间里的东西很多,甚至他当初的机甲和小型星空舰都在里面放着;可是这些超社会太多的东西他不能用;他想报仇,想离开;却不想和这个世界为敌;也不想打破这个世界的规则和秩序。
他要靠自己的实力离开这里;要靠自己的实力去报仇,然后享受自己的生命。
“嗯!”一声浅浅的呻|吟声响起。
林晃皱了皱眉,这个时间大多数的犯人要么在工厂,要么在休闲室或者操场,宿舍楼里不是没有人;而是不多
想到之前遇到过的几次画面;林晃眉头皱的更紧了;这群下半身的畜生,真是让他想要直接炸碎了这里。
林晃的脚步没有停下,继续向前走着,“694,695,696”心里默默数着脚下的步子。
“呜呜”轻浅的,飘忽的,似乎下一秒就会消散。
林晃忍不住停了一下,依旧是上次看到过的房间,门似乎是坏了,露着半个巴掌大的缝隙,和他想的不一样,没有男人施暴的声音,也没有男人承受的闷哼,只有细细的,小小的像是哭泣的声音。
“救救,我”声音听起来虚弱无力,沙哑的气音有些含混,如果不是因为此时楼里寂静一片,或许他都听不到这么小这么轻的动静。
“谁,谁来救救我呜”
林晃握了握手,警告自己不要冲动,这里是监狱,是极凶之地!没有弱者,没有无辜的群众!这里有的,只有死刑犯!只有混蛋!
不,他是混蛋么?他就罪不至死!他不就是无辜沦落这里的人么?!他可以,为什么别人不行!
不行,不要惹事,你现在泥菩萨过奖自身难保!林晃——
他努力将注意力回到之前的数字上,用来抬起腿,然后落下,“697”
“救救我,救,救救我”似乎发现了他在门外,也不知道是因为病急乱投医还是已经疯了,他的声音比刚才似乎大了写,有种无力的,声嘶力竭,“求,求你救救我”
林晃的脚背像是被钉死在地上,青黑着脸,怎么都无法动弹。
不要多管闲事!
他的生死和你没有关系!
他是有罪的!
林晃!
“嘭——”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夹杂着细细碎碎带着崩溃和哭腔的呓语,“求求你求,你救救我救救我。”
林晃!林晃!林晃!不——
韩糖!
林晃脚步一转,身体自发自觉的抬手,推开了面前的铁门,门轴发出金属摩擦般空洞的声响,在寂静的走廊回响。
“呜救”男人身上斑斑血迹,狼狈的趴在地上,脸上分不清是汗还是泪,合着脸上的青肿血迹和灰尘,格外的可怖,此时看见林晃进门,呜咽着,似乎想要爬起。
林晃握了握拳,抬脚一步一步走了过去,这一刻脑子里什么都没有想。
“救救,我求你,救,救我。”男人的手伸出来试了两次才勉强拽住了他的裤腿,用力的,紧紧的攥着,身体虫子似的蠕动,挣扎着想要向前靠近他,声音破碎,沙哑,含混,带着来自生命的祈求
林晃弯下腰将他的手小心的掰开,男人似乎以为他就这样要离开,惊恐狼狈的一脸狰狞,脸上的又流出一颗一颗的水滴,林晃这次看清了,是泪。
“别怕。”林晃的嗓子有些干哑,小心的靠近他,轻手轻脚的将人打横抱起,“我来救你了。”
林晃轻声说道,男人的眼泪更急了,呜呜咽咽的啜泣,一只手死死的,用力的,拽着他后腰的一角,像是拽着通往生路的梯桥。
“睡吧,醒来就好了。”
林晃带着他往自己的宿舍走,感觉着他身体细细的颤抖,只能如此干巴巴的安慰。
男人咬着唇,埋在他胸前,分不清是血还是泪,糊在他的衣服上,浸透沾湿了他的肌肤,带着温度的感觉。
林晃将人带回房间的时候,人已经不知道是睡着还是昏过去了。
这里没有医生,但是商店里卖的有丰富的各种药品,如果你受伤了,能坚持到自己买药处理伤口包扎,就有可能救自己。或者有人愿意救你。如果在这里,死,总是看起来格外的简单,生命总是格外的脆弱。
林晃的空间有医药箱,省去了他工分不够的麻烦。
将人小心的剥了个干净,在看到破布遮掩下伤痕累累,没一块好地方的身体时,心里攒满了怒气,克制着轻手轻脚的将人拢在怀里,用温热的淋浴,就着怀抱冲洗,几乎瞬间,他的衣服就湿了个透。
人在他怀里皱眉动了动,却依旧闭着眼睛没有醒来。
林晃很冷静,也很理智,想的很清楚,所以在将人冲洗的差不多后,小心的将人换了个姿势,一手托在他的臀下,抱孩子似的抱着,将淋浴头固定好角度,手没有犹豫的绕到了男人身后,摸索着探入某处。
“哼恩”男人抖了抖,昏迷中依旧残留在身体反射中的,对于这个地方被碰触的排斥和紧张害怕。
林晃的动作很快,仔细的清理着,直到确保干净后,才关了水,将自己拿进来的黑蓝色监狱外套拢在他身上充当浴袍,将人抱了出去。
之前那三个人的东西,都被他扔了,他又一直睡的上铺,这会儿只能一手抱着人,一手胡乱的将自己上铺的床被粗鲁的拽下来,铺在空荡荡只有极快拼接的木板上,再将人放上去。
时间已经快11点了,林晃不敢耽搁的从空间取出医药箱,动作迅速的给男人上了药,包扎好伤口,这才发现男人一身的伤,被人啃咬捶打的外伤不说,连肋骨都断了两根,那处撕裂的更是吓人。
林晃复杂的看了他一眼,收起手里的医药箱,小心的将被子盖在他身上。
洗干净的男人长得挺好看,轮廓深深,睫毛很长,此时脸色有些青白,眉头紧皱,显得有些柔弱,或许是刚才被弄疼了,也或许被梦魇住了,闭合的眼角还有湿湿的泪痕。
火机男比金韶回来的早,11点刚过,就推开了宿舍的门。
林晃此时刚将医药箱收起,床铺和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