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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这人定亲,恶心透了。
办好事的夕穆离开王家,快速回转。她想这次给王家一个教训。希望他们以后别再来惹她。不然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离开的夕穆却不知道王家因为她的捉弄出了大丑。
具体的事情夕穆还是后来听艾虎说的,那天一大早,王家夫人起来,王家如今落寞的没有什么钱财,自然也没有钱买仆人,所以王家的活计都是王夫人来做,也因为如此王夫人才想找一个能干活的媳妇。这天早上天亮了很久她才起,一掀开幔帐,外面的光线照入账内,她就看到王老爷脸上全是血,顿时吓得惊叫起来,她以为王老爷被人杀了呢。
她的这声尖叫吓得王老爷也惊醒了,只是他这一起来,就好像诈尸一样,把王夫人再次吓了一跳,这次她直接从床上掉到地上,没等她缓过劲被子将一个圆滚滚的东西带了下来,掉到王夫人的怀里,她没看清血呼啦的东西是什么,只觉着肉呼呼的像是脑袋。
王夫人一扔,正好扔到王老爷的怀里,那王老爷原本被夫人惊着了,这会看到一个血呼啦圆滚滚的东西飞向他,吓得也叫了起来。
这两人在屋里的尖叫让东屋的王老太爷也惊醒了,因为王老爷子年纪不小了,夕穆也没吓他,王老爷子赶紧下地看看西屋怎么了。
刚打开门,就看自家媳妇满身是血的往外跑。
“你这是怎么了?”王老太爷脸上一白,想着自家儿子是不是?他看儿媳身上的血迹,想的有点远,这下腿也软了,人也站不住了,手把着门就要倒,结果还没等他倒地,就看儿子也一身是血,脸色苍白哆嗦的往外走,看到儿子还安然无恙,王老太爷松了口气,不过一松懈,人就倒地了。
“爹,你怎么样了?”王老爷还是很孝顺的,看到老爹倒地赶紧扶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王老太爷抖擞着嘴问。
王老爷刚想说话,突然听见院外有不少说话声,王老太爷神色一变“怎么回事?谁把大门打开了?”
“这败家娘们。”王老爷脸上一黑,想到自己媳妇刚才把自己吓的。神色就是不对,现在看来肯定是她将门打开了。
果然没一会就有几个与王家相熟的人进了屋。
这个时间王家还没起,可是其他人家都到了下地的时候了,听到王家的动静,很快就来了很多人。结果刚到门口就看王家媳妇穿着一身是血的寝衣,这些人还以为王家出事了呢,赶紧跑进来看情况。
“啊——”惊声尖叫从后院想起。
“出事了,快去看看。”人群中有人喊道,很快有几个人速度极快的往后院跑。
后院的屋门没关,加上里面人一直在尖叫,与王家相好的几人也顾不得许多,赶紧进去看情况,结果一进门就看到王真一傻傻的坐在床上,他旁边有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正抱着脑袋尖叫,而床上被褥上放着一个硕大的猪头。鲜血染红了床幔被褥,两人如同躺在血泊里。
说实话夕穆没想到效果会这么好,她想吓吓王家人,可谁知道王家人这样不禁吓,这件事情过后王家人恐怕再也不会养猪了,最令她意外的是,没想到赵家夫人惊吓过后,第一反应竟然是逃出家,这样才让外人进入,加上他们家表妹那个尖叫的样子,将人引了过去,才造成众人围观王真一和表妹不得不说的事。
之前因为王媒婆的关系,王家到赵家提亲的事已经很多人知道了,后来传出夕穆不好的谣言,王家竟然说赵家女儿配不上王真一,这样的名声,可不敢做亲,然后还迅速的找了一门合适的人家,这家人实力很强,又有关系,更能帮助王真一进入书院,只是这家女孩有点厉害,那家还点出王真一表妹在王家的事情,王家为了防止这桩婚事落空,还想办法掩盖两人的关系,甚至还大张旗鼓的给表妹找婚事,那人却是王真一的一位堂兄,只是这位堂兄早年因为受伤,智力有点缺陷,这家人只有这一个儿子,家里还有不少良田在王家也是非常富裕的,王家表面上是一副为了自家人着想,又说王真一的表妹,因为是孤女没有嫁妆,找不到好人家,只希望嫁人后婆家能对她好些,不嫌弃她。
那王家人觉着这事蹊跷,却也说不出什么自家儿子能娶到媳妇就很好了,而且王真一在王家村众人眼里都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虽然学问不怎么样,可也是正派人的样子,所以这家人也没怀疑,眼看婚事就要定下,却不想这一回竟然看到表哥表妹,竟然好到一张床上去了,王家的这位堂伯快要气死了。
很显然王家真是有所图,这样既得了人又得了财,简直不能再好了。
王家人找了衙役想要调查这件事情,其实王家都怀疑是夕穆做的,可是这种事情又不是现代有痕迹检测什么的,根本无从调查,而且王家也没什么太大损失,有两只猪死的,可是猪也没丢,猪肉还是能卖的,钱财上损失不多,县衙也没有量刑,所以就算有怀疑对象也是没有办法调查的。
因为夕穆五舅舅是县衙的捕快,在县衙有些身份,所以对这案子衙役都很敷衍,没两天就撤了,王家也没有精力再找人了,如今因为王家的作为,王家宗族想要将王家驱除出去,罪名是欺骗同族兄弟,只是王家那位堂哥与表妹没有定下婚事,所以这个罪名没成立,但是他们在宗族里的名声坏了。
王真一的名声也传了出去,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出名,只是不是什么好名声,他的启蒙恩师把他逐出了师门,原因是王真一后来这份婚事是启蒙恩师给介绍的。
夕穆没想到会造成这样的连锁反应,只是如果王家不起了骗婚的心思,不想着攀附权贵,也不会有这样大的效果,毕竟纳妾在这个年代是很正常的事。
这次事情确实震慑了王家,也震慑了其他的人,这件事情虽然没有任何证据,可是只要稍微明白一些的就知道这件事情是赵夕穆做的。王家做事做的很明显,甚至都没有掩饰,所以受到报复,就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不过知道归知道不会有人乱说的,就是王家过后也是后怕,不敢在追究,他们开始也因为气氛去县衙找公道,后来还是一位衙内,说了一句‘这人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猪头放到你们的床上,那么或许有一天,你们的项上人头让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摘了,我们也是没有证据的。’那个衙内说完就离开了,王家人却被吓尿了,很长一段时间不敢睡觉。
夕穆自然不知道一位衙役替她吓唬了王家人,她很快将这件事情抛到脑后。
到了与宫瑾璿见面的日子,夕穆背着东西就出发了。
见面的地方就在那个山洞,夕穆到了的时候看到山洞中有草药熏过的痕迹,宫瑾璿应该来了,夕穆四处看看没发现他的身影,放下东西,先去周围打了只猎物,今天运气不错,夕穆打到一只山羊,很是肥嫩,夕穆拎着猎物去水边处理,还没到地方就听到踩水声。
夕穆来到水边,往水中看去,之见宫瑾璿正站在水里,今天他穿了一身长袍,十分宽松,头上依然带着纶巾,书生气更浓,不过这会有点狼狈,长袍下摆掖在腰带中,两只袖子也从后面绑上,露出有些白瘦的胳膊,显然他很少做体力活。
长裤挽在大腿上,两条细腿站在水中,夕穆觉着这人虽然个子很高,可是太弱不禁风了。
宫瑾璿很是认真的看着水,双手扎着,等了一会双手在水中一合,样子有些笨拙,夕穆觉着好笑,看山洞,这人似乎经常进山,可是看他样子野外生存能力真是不行,难道以前在森林里一直吃干粮不成。
接着夕穆慢慢走过去,突然看到宫瑾璿脸上露出一个笑容,接着双手使劲一抓,许是运气好,这次真的让他抓住一尾鱼,只是这鱼很滑,力气也不小,宫瑾璿有点抓不住,左脚更是踩在一块石头上,夕穆眼看着他东倒西歪的滑倒在水里,看他那样子忍不住乐了起来。
“呵呵—”一阵清澈的笑容从岸上传来,宫瑾璿半个身子都末在水中,甩了一下头,就看到岸上那个身影,阳光照耀下,那人脸上呈现一种漂亮的蜜色,头发梳的利索,一双凤眼,此时半眯着带着柔和的弯度,笑容让脸上的曲线都柔和了,脸颊两侧更是多了两个梨涡,美的好像夏日的向日葵,阳光般的灿烂,扫去心中所有阴霾。
“瑾璿兄。”叫声让宫瑾璿缓过神,此时那人已经不再大笑,梨涡不见,凤眼张开,那眼中带着笑意,闪亮的好像天上的耀阳。
宫瑾璿深吸了一口气,缓和了一下情绪,露出一个笑容,举起手上的鱼“赵兄,中午有鱼吃了。”
夕穆笑看着宫瑾璿,举了举手上的山羊,“看瑾璿兄,我的收获也不小。”
收拾好猎物,两人回到,山洞,夕穆烧火“瑾璿兄去换件衣服吧,现在天气热可凉着也不好。”
宫瑾璿点点头进了山洞,夕穆开始处理食材,看了看新鲜的羊肉烤着吃最好,至于那条鱼做个鱼汤。
夕穆想着就开始动手,烤全羊,是很考验人的,不过夕穆烤肉多了,也练出来了,这次带来的调料不少,这位新认识的宫瑾璿可是个老饕。
宫瑾璿从山洞里出来,就看到夕穆在离山洞不远的地方烤着肉,脸上被火烤的有点红,额头亮亮的似乎有些汗水。
宫瑾璿用手按了按心脏,脸色绝对不算是好,呼了口气,小声嘀咕一句,“完了你,宫瑾璿你竟然有断袖之癖。”
第43章()
这次夕穆不想耽搁太长时间,宫瑾璿似乎有什么烦恼,没有继续采摘草药,两人第二天就离开了森林,出了森林后,宫瑾璿带她去了宋家所在的山头,两人来到一片竹林,在竹林深处有几间很简单的竹屋,宫瑾璿住在这里,夕穆看到一个十分高大的男人,那人脸上有一道深深的疤痕,有些凶悍的感觉。冷着脸。夕穆能感觉到他身上的能量,这是一个很厉害的人。
宫瑾璿将夕穆弄到的虎骨处理好了,用的时候直接用酒泡了,浓度越高的酒泡出来的效果越好,宫瑾璿还给夕穆准备了几个方子,根据方子不同泡出来的酒效果也不同,最珍贵的是一种虎骨膏,治疗外伤骨病效果非常好,夕穆只听宫瑾璿说就知道,这种膏药的好处。
回到家后夕穆按照方子泡了几坛子酒,有了这东西,赵父的腿也能彻底治好,他的骨头长好后虽然没有落下残疾,可平常走多了,总要疼一疼,这个问题终于能解决了。
挖酒窖所需要的物资都准备好了,夕穆回来后的第二天就开始工作,工人就是跟着夕穆的那两班人,他们正好分成两班每天换班来,一班进山做野战训练,一班挖洞,做体能训练,夕穆也不亏待他们每天都给他们开小灶。
曾师傅确实是个能人,在他指导下,酒窖挖的十分顺利,酒窖入口是院子西边的墙上,只是酒窖内部空间是往院外拐去的,内部空间因为高度够分成上下两层,空间很大,至少能放上五百个大木桶,因为外面有厚厚的石墙,这里温度低,也能保持恒温,算是比较适合的葡萄酒酒窖。
夕穆想着西边一大片地都要改成葡萄园,她试着酿造的酒味道虽然不如前世的葡萄酒,或许是葡萄的关系,可这种酒经过几个舅父的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