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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男士的浓黑短发被游览车所带动的气流吹得东倒西歪,本应是极好笑的场景,可惜三位男士极高的颜值牢牢控制住了局面,反倒平添出几分平时不常见的潇洒桀骜和随性放纵,惹得路上的行人都忍不住投来欣赏的目光。
宋娆只瞥了一眼就将视线抽离,葱白般的手指闲适地托着下巴,慢悠悠欣赏着周围的景色,神色慵懒得很,带着难得的极为放松的姿态。
这游览车只顶上有个简陋的遮阳棚,四面都是镂空的,因此外面的人可以清楚看见里面的人的模样,她一路不知道看见多少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投过来的叫人恶心的垂涎目光,皱了皱眉,带着点生厌的弧度,蒋昊敏锐地察觉到了,直起身,挡住她的身影。
宋娆无聊之余,也看厌了风景,便拉过蒋昊宽大厚实的手掌细细把玩,不时这儿捏捏,那儿捏捏的,蒋昊被无端捏出了几分火气,忙把她的手攥住手心,叫她半点动弹不得。
袁青见此,心生羡慕,也将手摸了过来,想要与他手指相握,还没碰到他手的边缘,就被雷德极快地闪开了,凉薄的视线投向她,让她再不敢多跨出一步,见他支着下巴头不耐地转向车外,浑身都透着股对她的厌烦,愤恨的眼神不由射向宋娆。
沈君睿缠在宋娆身边,为她指指点点洋洋洒洒讲着外面的各种建筑背后的历史背景和其中的爱恨情仇,宋娆听得入迷,压根没注意到短短几分钟里的刀光剑影,沈君睿讲故事却有一套,声线清亮,引人入胜,一段故事叫他说起来荡气回肠,即便是她,也难得好奇故事里的逃跑的那个可怜的贵族小姐的结局如何。
沈君睿瞧她完全沉浸在故事里完全没理会身边的蒋昊的举动时,不由暗笑,切,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地昭告所属权?小阿姨的注意力还不是都放在了他的身上,只是,他们俩的手要不要握得那么紧,看着也太碍事了吧?
他暗暗瞪了几眼,努力忽视心底那股刀刮般的疼痛感和翻来覆去的妒忌。
终于到了天空之镜,纯白的盐湖与湛蓝的天空交相呼应,偶尔几片白色的云在湖面上移动着,有如海天一线,赤足站在浅浅的湖面上,仿佛将整座天空都踩在了足下。
私人导游早就体贴地安排好了一个简易的野炊,众人围坐一起,享受着这难得的异国悠闲时光。
太阳圆圆的脸蛋已经沉下去一半了,火红的中心外面还留着几缕金光,岸边的不知名树木被风吹得“沙沙”作响,浪花拍打着滑溜溜的岩石,一切静谧得让宋娆刚睡醒的身体又重新进入昏昏欲睡的状态。
身边几个男士或明或暗地火热的视线紧盯着她不放。
安静了不过一刻钟,袁青开口道:“光是在这儿吃东西欣赏天空之镜也太无聊了,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玩什么?”宋娆不免来了兴趣,她竟然忍到现在才发难,让她稍稍高看了她一下呢。
“不如来玩真心话大冒险吧,正好我牌都准备好了。”袁青转了下眼眸,像是策谋已久。
“好啊,蛮有意思的样子。”宋娆轻笑,那张精致的脸蛋在暮色下更显无暇,掺杂着些许的几不可闻的妖气。
第一轮是蒋昊抽到的国王,他对这个游戏本就不太热衷,只是陪着宋娆玩,所以只意思意思提了个简单的问题就糊弄过去了。
“喂,你这样子我们还有什么好玩的啊,不行不行,给我认真一点行不行?”看他兴致欠欠的样子,宋娆看不过眼,斜倪着他,语气里满是不满。
“好好,对不起,下轮我一定认真玩好不好。”蒋昊忙投降,在再三表示了自己一定认真之后,宋娆才勉为其难的饶了他。
第二轮抽到国王的是沈君睿,他是很想提个过分的要求比如和海滩边一个异性接吻什么的,整治整治蒋昊,又怕误伤了宋娆,只能换了个真心话,让3号回答,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正好是宋娆,他不免暗自庆幸刚刚没有提出让3号找个异性接吻什么的鬼要求。
他提的问题是3号有没有喜欢的人?
宋娆的回答是有,在场的几个男性的心跳都不由随着她的这个回答微微加快。
第87章()
小仙女是不是跳订啦;只能稍后再看啦半露的酥胸;粉白的香肩;小巧精致的玉足,仿佛全身无一处不是被上帝精心描绘过的样子;越想,那处便越发的疼痛难忍;随着他的动作;更夹杂着令人窒息的快|感。
雷德的额上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一贯白皙稍显冷硬的面容显露出些许令人口干的嫣红,细密的汗珠顺着俊挺的五官轮廓不设防地向下划去;留下性感的划痕,叫人忍不住想要一一为他舔舐而去,青色的筋络在冷白的肌肤下微微突出;昭示着他此刻燥热的心绪。
鼻尖似乎还能闻到她清清淡淡却又诱人无比的体香,他再也无法忍受;低吼一声;终于在五指间彻底释放。
又重新冲了个凉,雷德终于出了浴室门;走到床前;见她已经不再梦呓,安静的睡着了。
只是眉头还是微微皱着;像是不太舒服的样子;瞧她额头那儿有着微微的汗湿;雷德取了干净的毛巾;为她轻轻拭去,又替她简单的擦拭了一下身体,宋娆一直皱着的眉终于放松了下来,雷德去净了净手,回来又试了试她脸上的温度,发觉体温正常了,他才真正放心下来。
拿了扔在一边的手机,拨了号,打给他的妻子袁青。
“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这好像是这么多年你第一次主动打电话给我呢?”那边的女声有些惊喜的响起,带着显而易见的温柔与爱意,可惜这边的男人铁石心肠的要命,半点没有被软化的迹象。
“阿娆在我这儿,你给蒋昊打个电话,说你跟她今晚在一起要叙叙旧,明天再把她送回去。”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冷硬。
“宋娆?”那边温柔的女声变得有些尖锐,“宋娆怎么会在你那儿,你跟她怎么了?”说到后来,声音愈发的歇斯底里,带着隐隐的疯狂。
“我跟她有什么也轮不到你来管吧?”雷德将手机换了个边,语气冷淡似水,“袁青,看来你这些年演戏演的有点忘了形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早就离婚了吧,现在也不过只是合作关系而已。”
袁青听了这句话,激烈的情绪戛然而止,仿佛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般。
“如果你做不到自己该做的事,”他的语气冷到极点,“我可以换一个人帮我做。”
“我,我知道了,我马上给他打电话。”
即便气得呕血,袁青还是咬牙切齿地打了这通电话。
她与雷德在结婚两年之后就离婚了,是她提出的,因为她受不了雷德愈发冷淡的姿态,一年下来他碰过她的次数屈指可数,她承认她受不了了,她一直自诩是周围朋友中嫁的最好的人,可是当她总是从昔日的朋友口中听说宋娆的丈夫是如何如何宠她的时候,她承认,那颗本就被雷德伤得伤痕累累的心口又添了几道新的。
她不再忍耐,毅然提出了分开。
可是离婚的生活似乎并不像她想像得那样美好,她会找到一个深爱她的男人,对她呵护有加,可是离婚后遇上的男人,不是没有雷德有权有势,就是没有雷德的高大英俊,她怎么可以找一个还不如前夫的男人?
从前她是艾伯特夫人时,数不清的青年才俊在她面前大献殷勤,让她产生了种自己极有魅力的错觉,可是离开雷德之后,一切都变了,她搬离了城堡,没有管家女仆的服侍,在各种宴会上也再不是众人瞩目的中心,她这才知道,离开了雷德,她就什么也不是。
更重要的是,离开了他,她才发现她依旧深爱着雷德,在看到他与其他女人的绯闻时,她的内心就像在被虫子啃噬一般疼痛难忍。
所以她抛开一切自尊心,用尽手段想要与他复合,可任她千般心机耗尽,雷德的态度也没有丝毫软化,后来还是因为君睿,他不忍他年纪尚幼就失了母亲的爱护,更厌烦自单身之后往来不绝的花花蝴蝶,于是跟她提了条件,他可以与她假装复合,给她她想要的地位,但是她得好好照顾君睿,顺便替他挡挡桃花,当然,各自都有交友的自由。
于是,这样畸形的关系一直保持了下来。
袁青之所以答应这件事情,也是因为她觉得自己提出离婚这件事伤了他那颗大男子主义的心,只要能先留在他的身边,还愁不能让他回心转意?
可是五年过去了,十年过去了,她以为、她以为,原来她自己所以为的从来都是她的一厢情愿,雷德对她的态度依旧冷淡如初,她恐慌极了,甚至还自甘下贱地做出过自荐枕席的事,被雷德极为厌恶的赶了出去之后,她也彻底死心了,想着就这样相伴到老,也算是种别样的幸福。
可现在,让他特别以待的女人终于出现了,还是一直让她对其抱有复杂敌意的宋娆,她心里的复杂滋味可想而知了。
可是尽管内心千般万般的不愿,她还是不敢违背雷德的吩咐,回到a市,她能重新踏入那个梦寐以求的圈子里,靠的都是艾伯特夫人这个身份,如果被她们知道自己是个已经离婚的可怜女人的话,昔日的那些所谓的好友绝不会再接纳她,甚至还会百般嘲讽践踏她,这是她决不能忍受的。
忍着锥心刺骨的嫉妒,她拿起了手机,按了蒋昊的号码。
蒋昊正在客厅里等着宋娆呢,今天她同学聚会,他本想和她一块儿去的,可是她们这个聚会禁止家属参加,连接送都不准他接送,看她斜倪着自己眼角的万般风情,被迷得稀里糊涂的就同意了。
可是她到现在也没通知司机去接她,就算是同学聚会,玩得也未免太晚了吧!他有些担心。
正想着冒着她会生气的风险去接她呢,这边电话就想了,他连忙拿了起来,见不是宋娆的电话,有些失望,但见是袁青,还是接了起来。
“蒋先生吗?你好!我是袁青。”
“你好,有什么事吗?”不同于面对宋娆的体贴温柔,声音克制有礼,却又不含半分情感。
“宋宋今天喝的有点多,在我这儿先睡了,她迷迷糊糊地还惦记着给你打个电话呢,我怕你担心,给你说一声。”袁青不知先做了多少心理建设才能在电话里表现得如此平静,甚至语气里还带着点轻松的调侃。
“好,麻烦你了,我明天去接她。”
“没事,明天我直接送她回去,你不用担心。”
挂了电话,袁青刚刚微微上翘的嘴角终于阴沉得垂了下来,宋娆,你对我不仁,就别怪我对你不义了。
雷德与袁青通过电话之后,在屋里呆站了一会儿,有些无所适从的样子,发呆了半响,还是到了楼下端了杯温水上来,以防她半夜口渴,又站在床边不知所想地盯了一会儿宋娆乖巧的睡颜,他俯下身,在她额上落下一个羽翼般的轻吻,才开了卧室门,走了出去,将门轻轻的带上。
卧室里本应正沉浸于甜美的梦乡中的宋娆睁开了眼,有些诧异,“他竟然真的忍住了?”即便是听着他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