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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容君从小学习剑道,身手自然不同于常人,唐清跟他一道,自是比普通人不知多了多少保障了,可惜,成也容君,败也容君。
自古美人多垂青强者,更遑论是在这种末世,谁的武力值高,谁就有话语权,容君剑术高超,不知得过多少次全国比赛的冠军,再加上他面貌英俊,身材更因修习剑道挺拔有型,哪个女人见了不会为之心动一番?
于是这个正牌女友就成了一行女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宋娆下意识随着回忆透过衣服的洞口摸了几下腹部,脑海深处仿佛还残留着被手臂洞穿的痛楚,耳边仿佛还能听到腹部肌肉被手指撕裂开的“唰唰”的声音,身子不免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知道是这具尸体的残念作祟。
“别担心,那个女人,我不会放过她的,毕竟,我这人最不爱吃半点亏了。”宋娆说完这话,残留在皮肤上的疼痛感才消失。
她舒了口气,鼻尖又被恶臭的空气所覆盖,她嫌恶的欲用手捂着鼻子,却发现手上全是污垢不说,指甲里还带着点早已干涸的血液和丝丝的像是皮肉的东西。
她又想吐了,不管是在哪个世界,她再悲惨也没有过这么埋汰的时候啊!
她四处查看了一下,总算发现恶臭的来源,是一群脑袋已经被砍掉的丧尸,难怪臭的要死!
宋娆让小黑利用系统扫视附近一百公里范围内的情况,发现不仅半个人都没有,连丧尸的影子都没发现一个,这鬼地方不知怎么回事空荡荡的,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安全。
她忙另找了一块空地,查看自己的身体情况。
身体已经被位面能量改造过,充斥着蓬勃的力量,但她感觉到身体里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从未有过的奇怪的力量,从她的大脑,蔓延至全身,冰凉凉的,挣扎着想要从血液里出来,她控制不住那股能量,倏地,指尖涌出一股清水。
这一小抹细细的水流,从指尖流在脏乱的地面上,那乌黑的地面便划开细细的一道缝,露出它原本的水泥的外表,她有些无语地看着,不敢置信一样问系统1214,“喂喂,1214,你不要告诉我,这就是水系异能啊,我会笑死的,真的。”
宋娆现在是真正发现这个系统不仅完全不像上个世界那样动不动对自己爱答不理、时不时还毒舌异常,反而一副恨不得要贴在自己的身上一样,尽心尽力的辅助着自己,还一口一个“您”,搞得宋娆刚刚消下去的鸡皮疙瘩又有要起来的趋势了。
打个比方说,之前这个系统就像是别人暂时借给她使用的,她只有游客的身份,所以权限不够不说,还时常得不到好脸色,现在管理人变成了自己,系统成了自己的所有物,自然忠心耿耿。
“那你叫小黑好了,看你的实体穿着一身黑漆漆的样子。”宋娆有心想逗弄它几句。
又是那个冰凉凉的机械音。
“喂喂,等等,我只是开个玩笑啊!”宋娆欲哭无泪。
这个系统虽然外表是个萌萌的小小的像玩偶一样的管家形象,声音却是浑厚的有点像是上了年纪的样子,叫她本就有点说不出的违和感,现在连名字都不伦不类起了个小黑的名字,她想揉揉有些崩溃的脑门,这个名字叫她怎么叫的出口?
“你可以修改声音吗?”宋娆突然想到这么件事,一般塑造形象的时候不是都可以选择什么年龄,性别,声音的嘛,它这个应该也可以换吧,应该,吧?
“选个正太好了。”也就只有个正太的声音能让她接受小黑这个称呼了。
趁身体刚被改造过还不太饿,宋娆先练习了一下这对她陌生至极的异能,终于,练习了大半天,她成功的将小细流变成了——大圆镜,还是椭圆形的,这圆镜倒是被她做得平滑无比,光可照人,这一照,宋娆吓了一跳,镜子里的丑女是谁?
脸上黑漆漆的不说,暂且还能看见算是标致的五官,头顶上那坨油光满满还混着泥土的一块东西是什么鬼,她的头发?宋娆不敢相信自己刚刚竟然顶着这种形象练习了大半天异能,幸好这里没人,不然要是被别人看见了,那她真的要抓狂了!
宋娆插着兜,慢悠悠地沿着荒芜的马路走了会儿,面上悠闲得完全看不出她现在身处末世之中,旁边漂浮着穿着小西装的小玩偶模样的小黑,它刚刚撒泼打滚了半天,也想要出来看看从未见过的末世,宋娆可有可无的样子,在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身边有个小人偶系统陪着说话也不算太寂寞。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超市,门口的玻璃门已经被砸开了,玻璃碎片散落一地,宋娆绕开那堆碎片,进了门,地上到处散落着商品,货架也东倒西歪的,柜台那儿还有堆说难#桓霭肷淼镊槛眉茏樱褂幸簧展暮奂!�
她过去查看了一下,看来应该是谁用火烧了丧尸,不过更可能应该是火系异能,不然这么近的距离谁还有时间点个火把什么的慢慢烧上去?看附近也没什么尸体,应该是安全逃脱了吧?不过也可能变成丧尸了,她胡乱的想着。
四处找了一下,果然罐头什么的全都不见了,方便面火腿肠什么的更是半个影子都没有,这间超市算是大的了,可她从头找到尾,愣是半点方便携带的东西都没发现,只有一些大米,面粉什么的,翻了翻冰箱,找到一些肉,幸好冰箱还在运行,肉都没坏。
她又让小黑扫视了一下附近,得到的回答仍是什么人都没有,自然也不见丧尸。
她放下心来,不忙着充饥,对现在的她而言,天大地大,洗澡最大,再不洗干净自己,她怕自己最终不是死在丧尸嘴里,而是活生生被自己身上的味道熏死了!
先找了一个大的浴盆,指尖轻运,水流哗哗的流了出来,她把浴盆洗了洗,把脏水倒掉,重新往里面注水,刚刚一直在练习怎么使用水和冰作为武器,还没试过她凝出的水是什么样的,现在试了试,发现竟然是热水。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她还以为等会儿要冻得半死洗个冷水澡呢!
不过凝了大半天的水,之前又一直运水练习,按理来说她现在身体应该有些疲态了,水流也会越来越小,可她怎么看怎么觉得水流变大了?
果然,不是错觉,之前一直将水运至指尖想要试试如何攻击的时候,她就发现水流似乎慢慢壮大了些,现在一直持续不断的放水,水流果然肉眼可见的变大了很多,她能感觉到自己对其的控制力也更进了一步。
第93章()
小仙女是不是跳订啦;只能稍后再看啦
半露的酥胸;粉白的香肩;小巧精致的玉足;仿佛全身无一处不是被上帝精心描绘过的样子;越想,那处便越发的疼痛难忍,随着他的动作,更夹杂着令人窒息的快|感。
雷德的额上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一贯白皙稍显冷硬的面容显露出些许令人口干的嫣红;细密的汗珠顺着俊挺的五官轮廓不设防地向下划去,留下性感的划痕,叫人忍不住想要一一为他舔舐而去,青色的筋络在冷白的肌肤下微微突出;昭示着他此刻燥热的心绪。
鼻尖似乎还能闻到她清清淡淡却又诱人无比的体香,他再也无法忍受,低吼一声,终于在五指间彻底释放。
又重新冲了个凉;雷德终于出了浴室门,走到床前,见她已经不再梦呓;安静的睡着了。
只是眉头还是微微皱着;像是不太舒服的样子;瞧她额头那儿有着微微的汗湿;雷德取了干净的毛巾;为她轻轻拭去,又替她简单的擦拭了一下身体,宋娆一直皱着的眉终于放松了下来,雷德去净了净手,回来又试了试她脸上的温度,发觉体温正常了,他才真正放心下来。
拿了扔在一边的手机,拨了号,打给他的妻子袁青。
“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这好像是这么多年你第一次主动打电话给我呢?”那边的女声有些惊喜的响起,带着显而易见的温柔与爱意,可惜这边的男人铁石心肠的要命,半点没有被软化的迹象。
“阿娆在我这儿,你给蒋昊打个电话,说你跟她今晚在一起要叙叙旧,明天再把她送回去。”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冷硬。
“宋娆?”那边温柔的女声变得有些尖锐,“宋娆怎么会在你那儿,你跟她怎么了?”说到后来,声音愈发的歇斯底里,带着隐隐的疯狂。
“我跟她有什么也轮不到你来管吧?”雷德将手机换了个边,语气冷淡似水,“袁青,看来你这些年演戏演的有点忘了形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早就离婚了吧,现在也不过只是合作关系而已。”
袁青听了这句话,激烈的情绪戛然而止,仿佛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般。
“如果你做不到自己该做的事,”他的语气冷到极点,“我可以换一个人帮我做。”
“我,我知道了,我马上给他打电话。”
即便气得呕血,袁青还是咬牙切齿地打了这通电话。
她与雷德在结婚两年之后就离婚了,是她提出的,因为她受不了雷德愈发冷淡的姿态,一年下来他碰过她的次数屈指可数,她承认她受不了了,她一直自诩是周围朋友中嫁的最好的人,可是当她总是从昔日的朋友口中听说宋娆的丈夫是如何如何宠她的时候,她承认,那颗本就被雷德伤得伤痕累累的心口又添了几道新的。
她不再忍耐,毅然提出了分开。
可是离婚的生活似乎并不像她想像得那样美好,她会找到一个深爱她的男人,对她呵护有加,可是离婚后遇上的男人,不是没有雷德有权有势,就是没有雷德的高大英俊,她怎么可以找一个还不如前夫的男人?
从前她是艾伯特夫人时,数不清的青年才俊在她面前大献殷勤,让她产生了种自己极有魅力的错觉,可是离开雷德之后,一切都变了,她搬离了城堡,没有管家女仆的服侍,在各种宴会上也再不是众人瞩目的中心,她这才知道,离开了雷德,她就什么也不是。
更重要的是,离开了他,她才发现她依旧深爱着雷德,在看到他与其他女人的绯闻时,她的内心就像在被虫子啃噬一般疼痛难忍。
所以她抛开一切自尊心,用尽手段想要与他复合,可任她千般心机耗尽,雷德的态度也没有丝毫软化,后来还是因为君睿,他不忍他年纪尚幼就失了母亲的爱护,更厌烦自单身之后往来不绝的花花蝴蝶,于是跟她提了条件,他可以与她假装复合,给她她想要的地位,但是她得好好照顾君睿,顺便替他挡挡桃花,当然,各自都有交友的自由。
于是,这样畸形的关系一直保持了下来。
袁青之所以答应这件事情,也是因为她觉得自己提出离婚这件事伤了他那颗大男子主义的心,只要能先留在他的身边,还愁不能让他回心转意?
可是五年过去了,十年过去了,她以为、她以为,原来她自己所以为的从来都是她的一厢情愿,雷德对她的态度依旧冷淡如初,她恐慌极了,甚至还自甘下贱地做出过自荐枕席的事,被雷德极为厌恶的赶了出去之后,她也彻底死心了,想着就这样相伴到老,也算是种别样的幸福。
可现在,让他特别以待的女人终于出现了,还是一直让她对其抱有复杂敌意的宋娆,她心里的复杂滋味可想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