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麒麟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红楼丫鬟奋斗史-第12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初成亲时她与卫若兰琴瑟和鸣,倒也过了一段神仙日子,只是因国孝家孝,并未坐胎,满心只想着出孝之后要个孩子,谁知没过多久,卫若兰不知何故,竟对她日渐冷淡起来,两年前更自请出征,随大军去了西海沿子平叛,当时卫若兰之弟尚未娶亲,她是卫家长媳,只得留下侍奉公婆。

    如今姊妹们皆已为人母,独她膝下至今未有子息。丈夫又常年在外,不免有些寂寞起来。偶尔午夜梦回,想起旧事,心中不免酸楚。

    众人皆围在黛玉身边说笑,并不曾留意,唯有紫菀看在眼里,不禁暗暗叹了口气。

    卫家太太是继室,素来便对原配所生的卫若兰极为不满,又如何会喜欢湘云这个继子媳妇?自然是多番刁难。

    当初史家与贾家尚在,卫夫人虽不喜她,到底不敢太过分,只是后来四大家族被抄,她再无倚靠,卫夫人便有些肆无忌惮起来。

    婆婆磋磨儿媳妇的手段素来花样繁多,卫夫人更是个中好手,虽处处苛待儿媳,偏偏明面上让人丝毫挑不出错来,对外也是一副慈善模样,湘云有苦难言,饶是她素来心胸阔朗,也日渐沉默起来。

    后来还是黛玉紫菀听到了些风声,时常打发人给湘云送些东西,每次举办宴会也从不曾落下她,卫夫人见状有所忌惮,这才收敛了些。

    只是她们帮的了一时,帮不了一世,卫若兰若不肯回来。湘云的下半辈子实在堪忧。

    黛玉亦留意到室内气氛有些不对,忙转移话题,问起了贾家诸事,邢岫烟道:“珠大爷与珠大奶奶倒还好,每日督促兰哥儿读书骑射,一应日子虽比不得以前,倒还过得去。”说到此处顿了顿,方道:“宝二爷出家了。”

    众人闻言都大吃一惊,忙道:“这是从何说起?好好的怎么就出家了?”

    邢岫烟说到此处,想起宝钗之事,不禁叹了口气,道:“原先倒还好,宝二爷虽不喜读书,胭脂膏子却做的甚好,许多铺子都抢着要,堂姐的针线也好,每日也可换些银钱,又有族中祭田的出息,虽不是锦衣玉食,却也不至于难熬,谁知八月间传来消息,说二太太在流放的路上没熬过去,一病没了。

    自从二太太病逝的消息传来,宝二爷痛哭了一场后便有些呆愣愣的,每日只再书房抱着书本埋头苦读,堂姐还以为他是想通了,愿意去考科举了,便没有在意,谁知才过了一个月,宝二爷竟在一个早上留书出走了,说是红尘缘分已尽,去寻自己的路了,堂姐这才发现他素日看的都是些老庄之类的书,想来早就存了这个念头了。

    如今宝二爷一走,便只留下了堂姐。

    族中之人只说堂姐命硬克亲,竟要把她赶出去,幸而有珠大爷和琏二爷从旁劝说,才留了下来,只是族里的人说宝二爷既已不在,祭田便没她的份了,如今只每日带着麝月几人做些针线度日,又时常咳嗽,身子骨都差了许多。”

    宝钗自打出生便从胎里带了股热毒,原先有冷香丸压着,素日看着倒与常人无异,只是如今薛贾几家已败,当初那和尚给的药引子也用完了,如今又从哪里去弄这个?

    黛玉闻言一怔,蹙眉道:“难道大舅母和珠大嫂子竟不管么?”

    邢岫烟苦笑道:“我姑妈与二太太素来不睦,对堂姐也一直是不冷不热,况她的性子姐姐也知道,巴不得少一个人来分财产,如何会管?

    而珠大奶奶也有兰哥儿要照看,虽攒了点梯己,但日后兰哥儿读书娶亲也要打点使费,哪里舍得拿出来?最终还是珠大爷和琏二爷到族里据理力争,族里才勉强同意每年给堂姐分些米粮,将将够糊口罢了。”

    众人皆沉默不语,良久,黛玉方叹道:“宝姐姐也是个可怜人。”

    宝琴一直默不作声,此时点了点头,叹道:“不过还好,我昨儿听母亲说,堂姐查出有了三个月的身孕,虽然宝二爷不在,这胎若能平安生下个哥儿,日后也算有了个依靠。”

    紫菀闻言叹了口气,不论如何,宝钗也算有了个盼头,况如今贾家的境况已比原著中要好许多,贾珠贾琏尚在,又有薛蝌等人从旁照应,想来往后的日子不会太难熬。

    光阴似箭,一晃便是五年过去,转眼又是春日,花开正好,紫菀在上房听管事媳妇回禀明日宴席之事。

    因园子里牡丹开得好,正逢韩蕙回京,紫菀便设了宴席,一则给韩蕙接风洗尘,二则请黛玉陈玥并宝琴等人前来赏花。

    正说话间,忽有府里的管家媳妇来给紫菀回话,说外头有人送贺礼来了,紫菀无法,只得前去料理。

    前些日子陈珩升任京营节度使,掌管神都京营,端的位高权重,陈家行事低调,并不曾大办宴席庆贺,然好些人家仍是以各种借口打发了人送了贺礼过来,而且多是些鲜果、绸缎等物,并不贵重,退又不好退,让紫菀不胜其扰。

    细说起来,陈珩不过而立之年便坐到了这般高位,固然是他自己的本事过人,但亦有陈父之故。

    陈父自早年间便暗中投向了乾元帝,在当初诸皇子夺位之时出了不少力,还险些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乾元帝虽刻薄寡恩,对追随自己的心腹倒还颇为优待,陈家向来忠心耿耿,他也一直颇为优待。

    然陈父跟随乾元帝日久,对他的脾性极为了解,生性多疑,又好猜忌,如今自家权势益胜,若不小心应对,迟早要被乾元帝所忌。

    陈父心里清楚,陈珩在军中颇有声望,这些年来又立下不少功劳,完全可以再升一两级,只是因着自己,才迟迟不能晋升。

    他年事已高,早先大病了一场,更想通了许多事,对权势已不再恋栈,只想好好含饴弄孙,当即以病重为由,上书乞骸骨。

    乾元帝再三驳回,奈何陈父心意已决,最后还是准了,随后便擢升陈珩为京营节度使,掌管神都京营。

    陈珩年纪轻轻便已是一品大员,紫菀夫贵妻荣,亦一跃成为一品夫人。

    这日一早,黛玉依约前来,身后跟着的丫头仆妇簇拥着两个男孩儿,大的约莫五六岁,年纪虽小,却生的极为俊俏,神色沉静,颇为沉稳,正是长子季衡,小的那个只三四岁年纪,粉妆玉琢,犹如年画上的童子一般,乃是黛玉三年前所生的次子季睿。

    紫菀得了消息,已在二门上侯着了。

    两兄弟虽年幼,礼数却极好,待黛玉与紫菀厮见毕,也抱着小拳头给紫菀请安见礼。

    紫菀爱的不行,一手搂了一个,笑道:“好孩子,不必多礼,只把这儿当成自己家便是,姨母给命人备了你们爱吃的点心,想吃什么顽什么只管跟丫头们说。”两兄弟笑着谢过,方携手去了。

    黛玉四处看了看,笑道:“我的姣姣呢?怎么不见?”

    姣姣是紫菀的女儿,当初她生下了次子陈洵,以为想要女儿的心愿是无法达成了,不曾想三年后又怀了孕,生下一女,陈珩欣喜若狂,给女儿取名为姝,小字姣姣。

    黛玉自生了长子季衡后,便一直想要个女儿,偏生后面又是个男孩儿,一直未能如愿,如今姣姣不过三岁,却生的粉团儿一般,聪明伶俐,嘴巴又甜,素来与黛玉极为亲密,黛玉也把姣姣看作自己的女儿一般,百依百顺,竟比紫菀还要宠爱三分。

    紫菀笑道:“这丫头懒得很,辰时才起,这会子还在梳洗呢。”

    黛玉闻言嗔了她一眼,道:“姐姐也太严了些,咱们姣姣还不到四岁,小人儿家自然爱困些,这是常事,咱们姣姣又不是那等娇纵的性子,已经这般懂事了,姐姐还不满意?”

    紫菀闻言哭笑不得,摇头道:“你们一个个太宠她了,我再不严些,只怕就没人管的住她了。”姣姣是几家唯一的女娃,众人不免娇惯些。

    正说笑间,便听外面丫头道:“大姑娘来了。”

    不多时,便见丫头媳妇簇拥着一个小姑娘过来。

    这小姑娘不过三四岁年纪,却生的粉妆玉琢,肌肤白嫩如脂,眉目精致如画,身上穿着嫩黄色撒花袄儿,葱绿棉裤,散着裤腿儿,足蹬大红软缎小绣鞋,颈间挂着一挂极精巧别致的攒珠璎珞,中间嵌着一颗龙眼大的明珠,越发衬的小脸如脂玉一般晶莹剔透。

    小姑娘胖嘟嘟的,走路也有些慢,跟着的丫头媳妇却没有抱着走,素来大户人家的哥儿姐儿们素来娇嫩,三四岁被抱着走乃是常事,然紫菀虽疼女儿,却不是一味宠溺,满了两岁便让她自己走,等闲不许丫头奶娘们抱着,因此姣姣虽然人小腿短,走的却极为稳当。

    只见她慢慢上前,先给紫菀请了安,方又走至黛玉跟前嫩生生地问好,黛玉喜得一把搂进怀里,不住的摩挲,笑道:“好些日子不见,姣姣想不想姨母?”

    姣姣闻言搂住黛玉颈项,悄声道:“姣姣很想姨母,昨儿祖母给了姣姣一匣子珠花,都给姨母留着呢。”

    黛玉闻言笑得不行,抱着小家伙连亲了几口,对紫菀笑道:“这孩子连一朵花儿都想着我,不枉我素日疼她。”

    紫菀心下不免有些吃醋,酸道:“这丫头,有了姨母,竟把我这个当娘的给忘了,白疼她了。”

    众人闻言都笑道:“奶奶可冤枉咱们姑娘呢,大姑娘了方才还说要给奶奶摘花儿戴呢!”

    姣姣闻言忙用力点了点小脑袋,紫菀噗嗤一声笑了,摸了摸女儿的小脑袋,道:“去跟哥哥们顽罢。”

    黛玉长子季衡,年方六岁,性子内向沉静,原本正在旁边看墙上的字画,见了姣姣,不禁眼睛一亮,急忙上前,牵住姣姣的小胖手,道:“姣姣妹妹,这里有台阶,我牵着你走。”

    姣姣闻言,仰起小脑袋,软软道:“谢谢衡哥哥。”季衡扬起嘴角,心中十分欢悦。他年岁尚小,并不明白这是什么原因,只觉着看着姣姣妹妹便心中欢喜。

    季衡见小胖娃目光发亮地看着桌上的点心碟子,忙牵着她在桌旁坐下。

    姣姣与她父亲一样,极喜欢甜食,偏她年纪小,紫菀素来不许她多吃,此时见桌上有自己最爱的翠玉豆糕,极为欢喜,伸出小胖手就要抓。

    季衡忙把碟子移到她跟前。姣姣年纪尚小,吃点心时流了不少口水,没一会嘴巴上便都是点心渣子,手心也黏黏糊糊的。

    季衡见状,忙从怀中拿出自己的帕子,道:“姣姣妹妹,这点心虽好,吃多了坏牙,咱们先不吃了,我给你擦擦手,再带你去摘花儿,好不好?”

    小丫头闻言,依依不舍的看了眼点心碟子,点了点头,乖乖的伸手出去,季衡极轻柔地给姣姣擦拭干净,又倒了盏温水,小心翼翼喂她喝了。

    紫菀见状极为诧异,对黛玉笑道:“这丫头素来喜欢吃甜食,为了让她少吃几块,每次都要费好大的功夫,没想到今儿竟这般听衡儿的话。”

    说来也奇,按理说季睿的年纪与姣姣相仿,应该更容易顽到一处,偏偏小丫头竟是与季衡更亲近。

    黛玉心中也颇为纳罕,自家这个儿子的脾性她最是了解,素来沉静,等闲都不爱出声,出门赴宴也不喜欢与小姑娘玩,偏从当初第一次见姣姣便极为喜爱,围着小丫头打转,得了什么吃的顽的都往姣姣这边送。

    他癖性喜洁,别人若碰了他的东西,即便再喜欢也不肯要,往常连衣裳上沾了一点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