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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了个权臣-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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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周祺也不敢闭目不看,强忍着呕感对他含情凝视,还要句句讨好于他。

    柳班主倒也似识些大体,一听那宝贝如此重要,便不再卖关子,只是将一张油彩粉脸儿腆起,嘴角含笑,眼睛缓缓阖上,“奖赏人家一下,人家这就去给你将宝贝取回来~”

    好在柳柳说这话时眼睛已经闭上,不然便能看到假周祺那瞬间显露出来,强掩都掩不住的厌恶之感!但他心中反复告诫自己:就当她是虞姬,这当她是虞姬!

    徐徐的,假周祺将嘴凑了过去,眼一闭,牙一咬,便准确无误的在那张涂的猴屁股似的大红嘴唇上碰了下,然后迅速抽回嘴来!

    “讨厌~”柳柳拿帕子往眼前一挥,妩媚至极,连带着那副唱惯了反串的娘娘腔儿也愈显娇俏:“人家只是要你亲亲小脸儿啦,你竟趁人家看不见,亲人家小嘴儿~”

    假周祺双拳紧握,指甲快要把自己的手心掐出血来。可脸上还是挤出一个僵笑:“人家一时没忍住”

    “嘿嘿嘿~”柳柳拿帕子掩嘴笑笑,嗔怪道:“学人家说话~好啦,人家这就去给你将宝贝取来~”

    “好!”假周祺终是脸色恢复正常,心道总算牺牲没白费。

    过了大约两柱香的时辰,就见柳柳抱着一个镌雕花鸟图案的楠木盒子回来了,有半个玉枕那么大。

    柳柳将楠木盒子往假周祺眼前一递,颇有几分邀功的意思:“喏~”

    假周祺将盒子接过来一看,那雕花的沟槽间还有许多带着湿气的新鲜泥土,看这样子是刚刚从深处挖出来的!

    假周祺不禁抬眼儿看了柳柳一眼,心道这货倒是藏得一手好东西!若不是这货自己心甘情愿的去取,只怕这东西真要没着落了。任凭他如何搜,也断不会想到去掘地三尺!

    只是,这盒子未免也太大了些吧?虎符那么小一个令牌,何必用这么大个盒子,招摇!

    他将楠木盒子上的木插销轻轻一拨,将盒盖儿提起

    假周祺顿时傻了眼!全是信笺?他眉头皱着,不甘心的伸手去拨开那些信笺,想着会不会是这货心细,作了表面的伪装。

    可是等他把所有信笺都倒出来后,盒子便空了

    抱着那个空盒子,假周祺仍不甘心的四下里又扣又敲,盼着能有个什么机关或是夹层,奈何徒劳。

    接着,假周祺又随便拿出一张信笺打开,欲看个究竟,结果开篇便见各种情爱之语:

    “明月楼高休独倚,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幕幕。”

    他将那楠木盒子猛地往地上一扔!接着一把掐住柳柳的脖子,将人给按在营帐的撑柱上!再也不需伪装的恶狠狠道:“这便是你一直说的‘宝贝’?!”

    “唔——嗯——”柳柳哪还说得出话,直憋的那张油彩粉脸儿更加的发红!

    假周祺心中想着,这些见不得光的下作玩意儿定是这货与周祺的暗箱授受之物,他真为有这么个‘哥哥’感到羞耻!

    气归气,他还是松了柳柳,抱有最后一丝侥幸的喝问道:“我让你藏的虎符呢!”

    “咳咳咳——”柳柳手捂着脖子,咳嗽了许久,才终缓过一丝劲儿来,委屈的眼中含泪,可见统领当真动了怒,也不敢再胡搅蛮缠,只乖乖回道:“统领大人没给柳柳什么虎符啊,您就给了柳柳这些,说是些要命的东西”

    “啊——”不待柳柳将话讲完,脖子便被一道凉意刺透。

第172章() 
短剑在柳班主的脖颈处刺了一下;柳班主倒地的同时鲜血喷涌如柱!

    是周统领下手太快;人倒下了;他才想起柳柳死前说的那句:‘您就给了柳柳这些;说是些要命的东西’

    这话越想越觉诡异!起初周统领只以为这些信笺是周祺与柳班主的鸿雁传书;但听柳班主这意思;不像这么简单。

    周统领弯腰在地上随便捡起两封拆开细看了下;不知是不是写信之人过于谨慎,信中既无起首称谓也无信尾署名,连信笺内容亦多是借引诗词表述衷肠;难从字里行间辨出双方身份。

    不过周统领又看了看散落于地上的近百封信,想着若是将它们一一拆开来看,指不定能从里面拼凑出一点端倪。

    念及此;周统领一封封将信捡起放回到雕花楠木匣子里;想着回去交给首辅大人,让人逐一查看有无可用之处。

    便是此时;门外有人求见:“统领大人;是我。”

    这声音极低;不似将士们的寻常求见;倒似是带着隐秘任务而来。周统领蹙眉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柳班主;忙上前拽起他的胳膊将人拖到了屏风后。

    再看一眼地上;那些血迹在这深红色的软毯上也只是显出一片略深些的污浊,看不出是血污还是油污。周统领这才放心的准予道:“进来吧。”

    珠帘儿被从外面掀开,进来的是一张陌生面孔;只可凭衣着断定是神机营的普通小兵。就连假周祺此前盯了周祺四个月有余;也从未发现周祺与此人有过来往。看来是保密功夫做到家了。

    来人先是给统领大人行了个礼,既而从怀里小心的掏出一个用棉帕包裹着的东西,并双手将东西呈给周统领,“大人,这是您明日要用的东西。”

    “嗯,本统领方才还在想,你怎么还不将东西送回来呢!”周统领佯装镇定的将东西接过来,打开那棉帕,见里面正是禁军虎符!顿时眸中精光显露。

    来人带着两分莫名的语气疑问道:“大人不是千叮咛万嘱咐,再急的事也要等过了子时才可来见您吗?”

    周统领脸上微微一怔,心道这周祺还真是心思缜密,越是真正的心腹,越是安排在不起眼的位置。难怪他暗中观察了四个月,竟没发现此人的存在。他们的交涉竟都是在子夜之后。

    同时他也心忧,自己方才的话露出了马脚,只得硬着头皮装迷糊:“噢?这才刚刚子时?本统领还以为要丑时了呢!”

    说着,周统领以手扶额,眼睛半睁半闭一副昏昏欲睡样:“多饮了几碗酒有些犯困,也记不得时辰了。送回来就好,你也早些下去歇着吧。”

    “是。”那人单膝跪地行礼时,眉头蹙着,似是不怎么信周统领的话。正在他掀开竹帘儿要出去时,突然听到身后一声巨响!转头看去,竟是屏风倒了

    周统领也扭头去看,心知定是自己刚刚放柳班主时姿势没固定好,才将屏风给压倒了。

    那个禁卫小兵本就觉得统领大人今日反常,说的话驴唇不对马嘴,这下见到柳班主的尸体,更加的起了疑!

    “统领大人,不知柳班主这是犯了何错,让您竟发了这么大的脾气?”那禁卫小兵试探道。

    其实京营中纪律严明,处死个人原本也属正常,可偏偏死的是柳班主!毕竟这禁卫是周祺真正的心腹,自然知道统领大人对柳班主的好。

    假周祺也看出对方已警觉起来,明日便有大事发生,今晚他定不能引起军中骚乱。只是过会儿他还要连夜赶回宫中向首辅大人禀报一些事情,根本没时间仔细处理尸首。只柳班主一具,他尚可先藏进床底,若是再加个禁卫小兵,营帐就那么大点儿

    故而假周祺还是想着先搪塞过去,假意怒道:“哼!他竟敢背着本统领,在外勾搭别人!本统领还留着他作甚?”

    “噢,这样那确实该死。”禁卫小兵嘴上应承着,心中却是完全不信!柳班主对统领那是一片痴心,近两年更是除了戏班子的任务,一个私府的应酬也不接。如何就会勾搭别人?

    他望着柳班主,深感惋惜道:“柳班主也跟在统领大人身边六年了,竟还是做出这等背叛之事,实在是可惜。”

    “罢了,就当这六年本统领是养了一只喂不熟的白眼儿狼!”

    假周祺这话一落,那小兵便躬了躬身子转身退下,额头冒着冷汗。心道柳班主跟了统领大人整整八年,这可是大人时不时会挂在嘴边儿的一句。

    看来真正的统领大人已出意外了,如今这个是个假的。他得尽快将此事告之王爷!

    禁卫小兵将写好的字条放进信鸽的脚环里,将之放开。可那白鸽才扑腾着翅膀飞了没几下,就被一支冷箭刺穿胸膛,头朝下栽在了地上!

    看着这幕,那小兵不及反应,便又有一支冷箭射了过来!一箭便将他送去与白鸽作了伴。

    放箭的人亦穿着与营中禁卫军相同的衣装,只不过他是首辅大人一早安排在营中的暗卫。与假周祺不同,其它暗卫皆是自小便被训练的,故而各方警觉性也更高些。

    这暗卫随后进了假周祺的营帐,将事态说明,并接手了处理两具尸首的任务,让假周祺先行回宫见首辅大人。

    入夜已深,皇极殿的大寝殿内只留着一盏小灯。苏妁就睡在隔壁的小寝殿里,谢正卿怕掌灯多了扰她清梦,毕竟过会儿天一亮就要将她送出宫去。

    这时响起两下叩门声,动静轻的跟细丝一样。早就合衣在此等候的谢正卿便下了罗汉榻,开门出去。

    叩门的是宋公公,见大人出来了赶忙躬了躬身子行礼,并道:“大人,周统领来了,在偏殿。”

    谢正卿径直往偏殿去。

    只半柱香,周统领便禀报完军情,从窗户悄悄离开。

    谢正卿将那个木匣子里的信笺随意拆了两封,确实如周统领所言,内容中看不出什么端倪。只是这副字,他竟觉得有莫名熟悉之感。

    接着便将匣子交给宋公公,并命道:“拿下去,命人连夜看完,将所有可拼凑的情节整理出来,明日一早呈上来。”

    “是。”宋公公抱过那个雕花楠木匣子,伺候大人回了寝殿之后,便将任务吩咐下去。

    晨曦初现,新打开的窗牖将第一缕金光放了进来。

    苏妁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见遮护着床的幔帐皆已被人撩开,挂到了两边的银钩子上。带着几丝不满的揉揉双眼,娥眉微蹙。仔细看,才看到谢正卿站在窗前,侧脸朝着她。

    “嗯什么时辰了?”苏妁往上拽了拽被子,一副仍不愿起的赖床相。

    谢正卿正过脸来冲着她笑,就着那堪堪渲染进来的金光,整个人都暖暖的,熠熠生辉。苏妁手里扲着被角,定定的望着他,不由得一抹幸福感漫上眉眼。

    好看,这个男人真是好看。想来若是没有一层迫人的官威罩着,她会在见他第一眼时便动心。

    “刚刚破晓。”谢正卿的声音厚沉带着磁性,特别是在这个美妙的清晨,能把人的心吸住一般。

    苏妁有些不高兴的撅了撅嘴:“才日出而已。”

    言下之意,这么早把她唤醒,太过不人道了。其实谢正卿又何尝忍心唤她,正是因着不舍,才将帘子窗子全打开,让大自然去将她唤醒。

    “妁儿,你今日得出宫。”边温柔的说着,谢正卿边朝床走去。

    闻听此言,苏妁的脸上微微发怔,先前手中还用力扲着的被角立马松开了,防备之意皆已褪去。她想问为何,可这话她问不出口。既已被下了逐客令,现多说一句都会让她觉得更无地自容。

    是以,苏妁愣了一会儿后,便诺诺的道:“还请大人先出去,容苏妁更衣。”

    一听这话,谢正卿便知苏妁这是生气了,非但不出去,还坐到床边儿与她近距离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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