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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天族太子,委屈你了,不过刚才你说洛神,他真的出世了?”
拂尘歌疑惑的眼神中有点担心。
凤清隐也不愿相信的点了点头,眼中又捎带些自责的道,“是我拔了那苍穹之剑,此时,洛神也许已经……”
拂尘歌瞪大眼睛,眼中的担心又转为了惊讶,“这是为何?我看你并不像个鲁莽之人!”
凤清隐眼神坚定,嘴角吐出几个字,“为了就一个人!”
拂尘雪大概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长叹了一声,“问世间情为何物,也许,是我太过浅薄了!”
二人站在原地不曾动弹,可是脚下的薄冰却在一点一点的碎开,而洞中冒出来的业火将二人炙烤的难受至极。
拂尘歌还好,即使是在这里,也能使得出灵力,让自己免于受这寒冷和业火的双重压迫。
但是凤清隐的情况就没有那么乐观了,身体一直冒着虚汗,自己已经分不清究竟是冷还是热,早已站不稳的脚跟微微一晃,身体便要向前倾去。
多亏了拂尘歌狠的一拉,凤清隐才不至于陷下去,稳稳的站住。
“前辈,你可有什么办法离开这个鬼地方?”
拂尘歌白了凤清隐一眼,嘴角歪了歪,“我要是有办法还能被困在这儿这么久?”
凤清隐不语,微微低头看了看,业火与薄冰的相遇使得这里雾气腾腾,连尊者拂尘歌都没有办法,那出去的可能性估计不大。
“不过……”
拂尘雪蹙了蹙眉头,“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凤清隐本来低着的头抬了起来。
可是,脚下的冰实在是太薄了,加上业火的熏烤,不断的碎裂开来。
还没等拂尘歌回答,凤清隐便又摇摇晃晃了起来,这时脚下的冰完全裂开,凤清隐整个身子向下掉了去。
拂尘歌见状,急忙再次伸出手去探,可是却却已经来不及,眼睁睁看着凤清隐从冰面上掉落了下去。
意识到自己也是无能为力了,拂尘歌抿着嘴,握紧拳头,以灵力操控周围几百里地。
“看来只有这样了!”
拂尘歌叹了口气道,顿时小雪豹不知从何处掉落到他的面前。
“也许,这就是你来到这世上唯一的意义吧!”
小雪豹瞬间化作了人形,浸没在了冰水与业火之中,直至完全与之融合。
拂尘歌有些不舍的抬起胳膊,像是想要抚摸一下小雪豹可爱的额头,可是却什么也够不到,小雪豹逐渐消失,也慢慢的变成了腾腾雾气。
在将他的兄弟墨辰关到紫宸界后,他自己心里过不去,便独自一人来到了这极寒之地,世间从此再无此人。
在极寒之地的几百万年,陪伴着他的除了茫茫白雪,就只有这只雪豹了。
小雪豹本是上古神兽,能幻作人形,极寒之地正是因为这上古神兽的缘故才常年白雪茫茫,外人轻易进不得,所以将他杀了,极寒之地便不再极寒了。
如今亲手杀了这个陪伴自己几百万年的上古神兽,拂尘歌心中痛如刀绞。
可是,只有这样,才能救下凤清隐,如今外面的世界,怕是早就乱了。
在小雪豹没了完全没了踪影,周围的一切顿时都变了样。
轻轻的绿草,潺潺的溪流,姹紫嫣红的花朵……
拂尘雪已经几百万年没有见过这么美的景象了,似在梦中一般,虚虚实实,不得真假。
拂尘雪嘴角微笑,缓缓走向一个鲜衣怒马的少年,轻轻弯下身子,将少年拦腰扛在了自己的肩上,朝着西边的一处草屋而去。
刚刚遭遇过寒冰与业火的凤清隐,仍然逃不过天帝赏给他的天雷,新伤加旧伤,让他迷迷糊糊的,昏睡在了床上。
这一睡,便是三天。
第四日的中午,凤清隐的烧才缓缓退去,睡饱了的他慢慢睁开眼睛,却见拂尘歌就坐在床边,一双漆黑而又深不见底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凤清隐不禁打了个寒战,向床的里侧挪了挪。
拂尘雪好像察觉到了凤清隐的异样,不自然的将头转了过去,“呃,你醒了?”
“嗯!”凤清隐低声回了句。
回到草屋的时候凤清隐还是有点意识的,所以也知道拂尘歌是怎么救了自己的。
“我看这里如今也挺好的,不如你以后别想着出去了,就陪我在这里看看景,下下棋,再喝上几口酒,倒也是一桩美事!”
凤清隐惊似的看向拂尘歌,这怎么跟拂尘雪说的一样,该不会又看上自己了吧,到底是叔侄,这可不行!
凤清隐摇摇头,便是自己不情愿,“前辈,如今洛神横行天下,我们岂能不管?”
拂尘歌突然豁然一笑,“哈哈,我逗你的,看把你吓得!不过,我有办法进来,还真没办法出去!”
于是,拂尘歌将手在膝盖上一支,站起身来,走到桌旁倒了一杯酒。
拂尘歌将酒杯在手中转了转,道:
“这极寒之地,没有天帝的允许是开不了的,不过也有一种特殊的办法,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以真心相爱的两人的血液融合,方能破了这道门!可如今,我没有什么人,而你,被关在这里,就算有真心相爱之人,也打不开!”
凤清隐凝住的眉慢慢的展了展,“这倒也不一定,我相信无忧,等着吧!”
拂尘歌不以为意,嗤了声,继续喝着自己的酒,心里暗暗道,这小子也太自信了,莫不是现在的年轻人都这样?
第140章 小绵羊()
冰牢之内,拂尘雪和墨无染这些天被关在这里,像是关在笼子中的鸟儿一般,闷坏了。
“如今世道变了,大魔头也能横行于世了,也不知道我们要被关多久!”
墨无染呆呆的望着头顶的冰顶,用手指轻轻画出一个好看的花纹。
也许雕冰可以消磨消磨时间,可是他都已经雕了几天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拂尘雪当初被凤清隐拉去鬼族后山,在那里呆了十几年,现在倒也没有墨无染那么干着急,不过这里什么也没有,既无棋盘也无桃花可赏,着实没趣了些,便也无聊的跟着墨无染做起了冰雕。
“如此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墨无染绝望的看向拂尘雪,脑中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睛一眨,“要不我们想办法逃出去?”
拂尘雪扭过头来,斜着眼睛道,“怎么逃?”
“等云权过来给我们送饭的时候,我们趁机把他打晕!”
墨无染说的眉飞色舞,好像这么做的话一定会成功一般。
“然后呢?”
“然后,然后就可以出去了啊!”
“哼!”
拂尘雪蔑视般的冷哼了一声,斜着的眼睛又看向头顶,继续手上的动作,嘴里没好气的道:
“然后不只是你我,所有人都会被洛神杀了!”
墨无染撅了撅嘴,无奈的笑了一下,“这不闲着没事,做做梦罢了。”
拂尘雪掏了掏自己的袖口,里面还藏着几壶魔古宗特制的玉泉琼觞没舍得喝,见墨无染实在是无聊的不行,于是狠了狠心,将玉泉琼觞掏了出来。
“那,一起喝口!”
拂尘雪将酒在墨无染的眼前晃了晃,眼里还是有些不舍。
墨无染见眼前的酒壶在晃,两眼发光一般,一只手抓住拂尘雪手中的酒,另一只手撑着冰床,整个身子便坐了起来。
“你有好酒也不早点拿出来!”
说着,便直接拔了酒盖,直接往自己的嘴里倒了去。
憋了这么多天,见到如此美味的酒,墨无染别提有多兴奋了。
“别!”拂尘雪见墨无染直接大口的将酒灌下,心疼的赶紧用手去夺他的玉泉琼觞。
“你怎么这么小气,一壶酒都不让喝!”
墨无染瞪着拂尘雪,一副无辜的表情跟墨无忧很是相似,拂尘雪以前是见惯了墨无忧做出这样的表情,每次他都会被这无辜的表情折服。
不过,这次他可不想迁就着眼前这个仙狐族的公子,毕竟他的酒有限,而出这牢门的日子恐怕……
“哎,你!”拂尘雪刚将酒抢过来,酒壶中的酒只剩下了不到三分之一。
拂尘雪顿时有些懊悔,懊悔自己干嘛心疼起人来,还将自己藏了这么久的玉泉琼觞给拿了出来。
心疼别人,这可不是自己!
拂尘雪拿着白眼像刀子般狠狠的剜了一眼墨无染。
尝到了甜头的墨无染开心的笑着,“不就是瓶酒吗,下次让云权偷偷多带着过来,况且,我还给你留了点呢!”
拂尘雪看着那剩下不多的玉泉琼觞,想着罢了,反正就留这么点了,喝了也就喝了,便将剩余的酒都灌进了肚子里。
嘴里还不忘吐出两个字,“真香!”
“踏踏踏……”
二人听见有人走来,也没有任何惊讶之色,来人他们都很熟悉了。
云权打开冰牢的大门,提着一个篮子走了进来。
停下的云权一边将篮子中的饭菜拿出来,一边笑着道:
“恐怕以后云权都要像这般隔几天才能来一趟了,女公子如今怀了孕,我不放心,需要日日好生的照看着,不过二位放心,我每次都会多带点东西的,不会饿着二位!”
拂尘雪和墨无染刚准备去拿筷子的手突然停顿下来,惊讶的看着云权。
“熙儿她,怀孕了?”拂尘雪瞪着大眼,不可置信的道。
熙儿这个名字,拂尘雪叫惯了,从认识墨无忧到现在,他一直喊的就是这个名字。
“怀孕?你没搞错吧?孩子难道是,洛神的?”
墨无染也瞪大了双眼,随之愤怒了起来,准备向牢外冲去。
作为无忧的哥哥,他怎么能任自己的妹妹被人欺负,就算那个人是洛神怎样,他也一样不会放过!
“站住!”
拂尘雪大喊,却没想到墨无染竟乖乖的停下了。
不知怎的,一世纨绔不羁的拂尘雪在墨无染面前倒像是个温文尔雅的大人,而静默儒雅的仙狐族公子墨无染在拂尘雪面前倒成了温顺的的小绵羊。
“以我对慕云熙的了解,她就算是死,也不会与洛神有什么的!若我猜的不错,那一夜,果真是发生了什么!”
拂尘雪突然嘴角邪魅的笑了起来,尽显妖娆。
墨无染转过头来,见到拂尘雪艳丽的笑容,竟觉得好看极了,嘴里淡淡道,“是我急了!”
他确实急了,自己的妹妹已经十几万年不曾见过,他的心里比谁都急,突然听到妹妹怀孕,那男人还有可能是罪无可恕的洛神,他又怎能平静的下来。
“无忧,她可还好?”墨无染向云权问道。
“公子放心,有我在,女公子会好好的,要是殿下也知道这个消息该有多好!”
云权不禁又想到自家那个可怜的殿下,有些许的惆怅。
拂尘雪拍了拍云权,垂下好看的睫毛。
“你且先回去吧,照顾熙儿要紧!”
云权点点头,似乎想要说什么,可是又给咽了下去。
在来冰牢之前,女公子交代过他,过几日的天妃册封大典千万不要告诉二人,不然他们又会担心了。
“那云权就先行离去了,二位公子告辞!”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