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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花吓坏了,同样乱了方寸,也不顾风雨的浇泼,不顾池塘的深浅,一个猛子扎过来冲着我这边游。
这池塘特别深,中间的位置不低于五米,可惜她不会游泳,浮上来以后四肢乱踢腾,接连喝了好几口脏水,没到跟前就呼喊起来:“初九,救命,救命啊!”
我冷静了一下头脑,猛地扑向了翠花,将她的身体抱在了怀里。女人抬手抹一把脸,不住咳嗽。
“初九,你干啥?干啥啊?你死了俺咋办,俺咋办啊?别犯傻,想死俺跟你一起死!”
不知道咋搞的,一下子愤怒了,怒气冲天,所有的怒火全都化作了对香菱的报复。
你不是跟野男人睡觉吗?我也睡。
你不是跟别的男人生了孩子吗?我也跟别的女人生。
为了你,我一直在逃避翠花,只是摸她亲她,没跟她有过事实。
今天老子就是要跟翠花睡了,把她快手拿下,生个孩子给你看。
我真的疯狂了,迷茫了,无助了……所有对香菱的恼怒,愤慨,化作了对翠花的亲吻。
我将翠花死死纳紧,在水塘中将她抱在怀里,拼命地亲,拼命地吻,拼命地啃。
嫂子的身体侵泡在水里,衣服湿透了,曲线玲珑剔透,她还是那么白,脸是白的,脖子是白的,手臂也是白的。
衬衣被搓了上去,显出一段洁白细长的腰。
翠花被我亲得喘不过气来,开始的时候竭力挣扎。
她知道我想干啥,如果赶在平时,巴不得我亲她,吻她,跟她有事实。
可是现在不行,她知道我不是自愿的,是在报复香菱,所以一个劲地往外推我:“初九,你冷静,冷静啊!说不定香菱在骗你……。”
我啥也听不进去,就那么一味地亲着。
几分钟以后,翠花也把持不住了,过来亲我,水塘里,一男一女就拧成了麻花。
我不知道怎么把翠花抱上岸的,也忘记怎么把她衣服除去的。暴风骤雨里,两个人就那么滚在了湿漉漉的麦秸垛上。
只是记得暗夜里嫂子的身体很白,白的像雪,跟我当初第一次看她洗澡的时候一模一样。
雨水浇泼在我俩的身上,一点也不冷,抱得紧当然就不冷了,越冷抱得越紧,缠得越紧。
我裹着她,她缠着我,俺俩就在麦秸垛上打滚,最后钻进了麦秸垛的深处。
一声凄楚的呼叫从麦秸垛里传出,守了整整十年寡的女人,终于在嚎叫跟呼喊中结束了自己二十八年的闺女生涯。
从这一刻起,翠花终于是我的人了,我第一次占有了她,把她从女孩变成了女人,翻开了她女人生涯的又一篇章。
我完全可以感到她痛苦的面容,还有她撕裂的疼痛,因为女人的一排小钢牙狠狠咬在了我的肩膀上,将我的肩膀咬得鲜血淋漓。
她的手爪也很厉害,在我的后背上,肩膀上留下了无数的血道道。
翠花哭了。
很多女人第一次都会哭,而且会哭得很伤心。
陶二姐说过这样一句话,一次痛,二次痒,三次爽得忘爹娘,这句话让我深有感触。
不是过来人,没有经历过男人的女人,无法得到如此宝贵的经验。
当初红霞的第一次,她哭了,是轻轻垂泣。
香菱的第一次,是从磨盘岭回来,在那个风雨过后的山洞里,篝火旁,草毡子那边偷偷给我的。
那时候,她咬着牙,嘴唇都咬肿了,想大喊大叫,却被我用手使劲捂住了嘴巴。
因为她哥赵二在草毡子那边,我怕他起来揍我。
现在的翠花是嚎啕大哭,纵情地哭,反正风大雨大,也没人听得到。
按说,作为一个过来人,我是知道温柔的,可香菱的背叛,完全让我把怒火发泄在了翠花的身上,忘记了怜香惜玉。
风停雨住,一切归于自然,翠花的拳头在我的身上拼命敲打,一边打一遍骂:“初九,你好粗暴,痛死人家了……。”
冷静下来的时候,我有点后悔,咋就把翠花给咔嚓了呢?
我哥回来咋办?还不捶死我?
可后悔也晚了,木已成舟,生米做成了熟饭。
所以我叹口气说:“别得了便宜卖乖,这不正是你一直想要的吗?我要娶你,跟你成亲。婚礼马上举行!”
第439章 又娶媳妇了
香菱的一意孤行不但把事情给弄得一团糟,而且弄巧成拙。(全本小说网,HTTPS://。)
她的本意是让我跟红霞破镜重圆,却想不到我把翠花给弄进了麦秸垛。
在香菱的退让跟帮助下,红霞也努力过,就是上次买造纸厂那次,找香菱的途中跟她相遇。
那时候,红霞的内心也燃起一团希望,想回到从前的家。
可我对香菱的真爱跟执着让她同样望而却步,女人最终也选择了退让,不忍下手。
就这样,我跟三个女人的感情再一次变得支离破碎。
翠花哭得更厉害了,将我越抱越紧,说:“初九,你知道这一天俺盼了多久吗?你坏死了,坏死了……呜呜呜。”一边哭,两手继续在我肩膀上拍打。
我说:“别哭了,收拾收拾准备出嫁吧,咱俩好好过日子。”
“那香菱咋办……?”
“不去管她,是她背叛我在先!”
翠花说:“好,咱俩不离不弃,过一辈子……。”
俩人抱紧,又在麦秸垛里折腾一次,直到筋疲力尽才手牵手拖着水淋淋的身子回家。
我选择跟翠花成亲了,这个消息在工厂刚一宣布就不胫而走,整个仙台山又一次炸了锅。
新的谣言也纷纷四起。
有人说:“杨初九这小子有病,被香菱一脚给蹬了,原来他哪方面的功能不行,不能让女人满足,香菱一怒之下离家出走,女人熬不住,在外面跟野汉子相好了……。”
也有人说:“胡扯!咱们初九哥猛地很,强地很,你没见他俩天天喊炕?天天跟香菱嫂鼓捣?他劲儿太大,香菱受不了,这才走了。香菱嫂不走,就被初九哥给折腾散架了,女人离开是为了逃命……。”
“你们全都胡说,据小道消息,香菱在外面相中了小白脸,比初九哥更帅,女人都是喜欢小白脸小鲜肉的……。”
“啥呀!你们全都不知道,初九跟香菱打架了,把媳妇儿打跑了,因为他真正喜欢的是翠花,把香菱打跑,就能跟翠花成亲了……。”
“没错,没错,那天下雨,初九把翠花给咔嚓了……。”
“翠花怀上杨初九孩子了……。”
反正说的都有,梨花村,杏花村,桃花村,野菜沟,四个村子的男人,女人,小姑娘,老娘们,三人一组五人一簇全都窃窃私语。
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儿,他们跟亲眼见了一样,一个个闲得蛋疼,吃饱了撑的。
管得住人手,堵不住泱泱众口,爱说啥说啥吧,老子权当他们是放屁!反正,我就是要娶翠花。
想娶翠花,首先要跟香菱离婚,可离婚证不能办,因为要找到香菱,让她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当事人必须在场。
可王八蛋才知道香菱去了哪儿?
我们的工厂是大型企业了,有自己的法务部门,也有自己的律师,那律师姓张。
张律师说:“法律规定,两口子分居两年,就可以成为离婚的理由,现在你俩分居四年了,离婚的条件早就成熟,可没有嫂子的签字,你跟翠花仍旧属于私婚。”
我说:“不管了,私婚就私婚呗,爱咋着咋着,先跟翠花成亲,将来香菱回来,要多少财产,给她不就完了?”
我这人是长虫吃扁担,直杠一条,从来不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总之,豁出去了,谁让她背叛我在先?找了野男人,生了野种,还在我面前炫耀,
就这样,我跟翠花开始办喜事儿了,喜帖全发了出去,布置新房,购买新家具,置办酒席,所有的一切都在紧锣密鼓进行着。
从前仙台山人成亲,都是用大骡子大马,披红挂彩,吹吹打打,有钱的人家用花轿,没钱的人家用骡子,把新娘接回来。
随着时代的变迁,很多规矩都变了,大部分的小青年选择去教堂举行婚礼。
教堂个毛,老子是爱国者,纯种中国人,当然按中国的礼仪来,让洋婚礼见鬼去吧!
我说:“就在村子里办,到时候工厂放假一天,村民都来帮忙,宴席摆他三百桌,大家一醉方休,这个月的薪水翻倍。”
立刻,仙台山企业所有员工全都欢呼起来。
日子定在割麦后的五月十九,头十天仙台山就热闹非常。
现在跟从前不一样了,我杨初九有钱了,身价五个亿,有钱就可劲儿地花。
孟哥,江百岸跟大东二东帮着我跟翠花操办,四个人领二百号人也没忙过来。
仙台山这头到那头,哪儿都是红灯笼,哪儿都是红绫子红绸缎,绵绵延延七八里。四个村子铜锣开道,净水泼街,跟过节一样。
听说我杨初九娶新媳妇,县里的领导,市里的领导,甚至省里的领导也来了,汽车足足开来几百辆,十天的时间流水席不断,谁来谁吃,啥时候来啥时候吃。
二东管采买,婚礼上的副食,蔬菜,肉类,烟酒,全都他一个人供应。
大卡车一车一车拉,把几个副食店跟批发门市都给拉空了。
二东累得都爬不起来,几个晚上没睡觉,回到家也不想跟瓜妹子鼓捣。
把瓜嫂给憋得不行,跳着脚骂:“杨初九,你娶个媳妇儿成精了?为了个翠花,瞧把俺男人累成啥了?”
虽然忙得不可开交,累得要死,可每个人都很欢喜,很快乐。
我跟翠花婚礼的宏大,不单单轰动了仙台县,整个y市都轰动了。
办喜事儿的这天更热闹,家里根本摆不下,于是,酒席从梨花村这头开始,呼呼啦啦,一直摆到野菜沟的村那头,不下五百桌。
天知道怎么来这么多人?五个工厂,几千号员工,再加上主管,经理,总经理,跟四个村子的群众,根本查不清楚有多少。
再说我跟翠花成亲,不一定花自己钱,客人都随份子的。
最少的五十,多的是几百上千,孟哥跟江百岸,还有大东二东,随礼都在万元以上。
当初跟香菱办喜事儿,那时候还没多少钱,也就牵头大青骡子,戴一朵大红花,抱上她往骡子背上一放,回家请街坊邻居简单吃一顿,晚上衣服一解,窝窝一钻,就算完事儿了。
之所以把动静搞这么大,主要是想让香菱知道,气气她。
你跟那个庄稼汉有这样的排场吗?有这样的能力吗?花得起钱吗?
你不是喜欢炫耀吗?不是喜欢攀比吗?那咱就一起炫耀,一起攀比,看谁比得过谁。
这不是婚礼,完全是斗气,你刺我一刀,我给你一剑,直到把对方刺得鲜血淋漓,痛不欲生。
不知道香菱瞅到我跟翠花如此宏大的婚礼,会气成啥样子,想想都兴奋。
这段时间,最闲暇的人反而是翠花,我啥也不让他沾手,只管安安生生做新娘。
跟翠花住一个院子,从前她是嫂子,现在变成我媳妇,必须要就亲。
婚礼头一天小夫妻不能见面,必须住娘家,第二天把她接回来,才算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