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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身来,她又看着烤笼,说:不愿意脱,就背着包下山吧。给年薪五百万,我也不会接受你的邀请。
她神情专注,看都不看我,但散发着一种强大的气场。
我脑子里转了又转,只得脱下自己的已经湿透的t恤,露出摔得红一块、紫一块而且又老旧伤痕遍布的上半身来。
她只是抬头微瞟一眼我,说怎么了,不还有短裤、内裤和鞋袜吗?
我实在有些无奈,说:“梁所,我们是洽谈双方,但您也是我的长辈,我得称您一声阿姨。这样恐怕……”
她抬头盯着我,冷脸,眼光持续犀利,说:“染染和婷婷半上午就坐索道下山了,现在早已到达成都,没什么恐怕的。叫我梁所或者女士,不必称阿姨。你不要以为我没见过男人。”
我懵了,居然她们不在了。但我瞬间懂了,李幽城曾经说过的话回响在我脑子里,他们一家人是不会允许染姐再和我过多接触的,这让我们连见面的机会也没有了。
可我还是道:“梁所,就算她们不在……”
她打断了我的话:“珍惜你与我合作的机会,别再废话了。我度假的时候,本不会接洽任何业务,但你恒心毅力,让我觉得可以尊重你。与我谈业务,请你也尊重我。”
我心头无奈,我赤果了,就是她要的尊重吗?
可我没办法,只得照做。感觉皮肤有些不舒服了,身体冰冻得快透了,外面的烤笼热力暖暖,让我皮肤很痒,内里有种痒疼、胀痛感,而且手脚不太听使唤,全身乏力,脱起来也有些费劲。
但我还是在她的面前,就那么光了,双脚踩在有些冰凉的白砂砖地上,背对着她。无法面对。那个时候,我心里没有什么邪念,那根依旧是一截可怜的粗实的肠卷。
她在我背后冷道:“夏冬,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屁股朝着你的合作方,这是尊重吗?转过来!”
我很郁闷,只能转了身,正面朝着她。
她上下一打量我,眼神犀利,表情冰冷,仿佛我就是一座雕像,引不起她任何的兴趣。
然后她一指对面的椅子。说:坐下来,慢慢烤。
我只得移步走过去,坐下来,低头烤着火。行动之间,两脚底疼痛钻心,不自觉回头一看。白砂砖上鲜血淋淋,我先前贴的纱布早掉了。
坐在那里,全身都像要散架一样。她一调烤笼,热力更是疯狂散发出来,根根电热丝烧得如黄金一般,烘烤得我全身皮肤都痛痒无比。心头难受极了,却只能苦苦忍着,浑身颤抖。
这种感觉就是:你多赤手玩一下冰雪,冷得手都木了,然后马上去烤火,或者浸泡进热水里,感觉自然就出来了。
她声音温和了些,说:“夏冬,你能来到这里,我很惊讶。累了吧?”
我点点头,没说什么,头很低,不敢面对她。
她不在乎这个,又问:“难受吗?”
我又点点头,不说话。
她起身说:忍一忍。
我还是点头。
她又道:“我答应做华阳矿业的法律顾问,同意薪水条件,但具体事务,将由清兰和浩月来办。你明白吗?”
我点点头,看着她,说:“谢谢梁所。”
她一伸手,浅浅而笑,说:“让我们合作愉快。”
看着那光亮中那只迷人的修长白玉手,还有她那一种竟然妩媚到骨髓的笑意,我心里抖了抖,还是伸过去,一握,然后收了回来。
她的手肚竟然有些粗糙,手背很细嫩,让我有些疑惑,这是一双练过的手啊!
她重新坐了下来,说:“聘请我,给出这样的高薪,夏冬,你的心里在想什么,我是一清二楚。但是,我是个律师,也是个商人,利益是第一位的。”
我身上已经越来越难受了,但还是笑了笑,点点头。
可她又说:“但是,现在我要正式向你索赔。知道是什么吗?”
我一愣,不解的看着她。
她很职业化的口吻道:“因为你,我的小女儿李幽染左手掌面和右小臂受到严重的刀伤,严重影响今后的美观,甚至影响她的情绪、婚姻问题,也有可能造成严重的心理阴影,所以。我在此向你索赔五百万,你愿意吗?”
我有些愣神,染姐不会计较我,只会怨我没带她爽够,可她的母亲竟然开出这么天价来。李幽城才弄走我三百万,聘他妈也是三百万年薪,现在他妹的事情又是五百万,我虽然有老哥顶着,可那些钱也来得不容易啊!
我没想到,只有五秒钟没回应她,然后就是一场痛苦的旅程。
她二话没说,将我面前的烤笼灭掉了,提到了另一边的屋子里放着,然后回来了。
空间里有她的幽香,有我的血腥味儿和汗味,空气尚有余温,而她却眼神冰冷如刀。长得那么年轻漂亮,身材那么好。但神情已经如同要杀人。
我只是叫了一声梁所,她便闷声一脚将我踹翻在地。我还没来得及爬起来的时候,她的高跟马靴已经狂跺、狂踢了下来。
我累透了,全身早都散架了,烤了那么一会儿,已经难受无比。根本没有半分力气来躲避她、反击她,只能被打得满地滚,完全站不起来。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服的问了一句为什么?然后就是一阵暴打,夹杂着她一声声的冷语: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我根本不知道为什么,答案在她那里,她用拳头、巴掌、脚头招呼我。我很快遍体鳞伤,仰倒在地,近乎奄奄一息。表皮破了很多,血流在白砂砖地面。到处都是。
我心有愤怒,却只能不眨眼的看着她。你若在场,会看到我的眼神是平静的,近乎无波。
她打得额头冒了些细汗珠子,脸庞白里红润,迷人极了,却是我生命里另一个女魔头一样。是的,她不再是女神,不再是我眼中那个有些凄楚的职业女强人,只是能量巨大的女魔头。
她蹲在我面前,揪着我的耳朵,低声冷冷道:“坚毅。有韧性,身手一流,修罗刀,破喉手,夏冬,阿姨很尊重你;与染染不清不楚,害她受那等伤痛,流了那么多的血,如同用刀在割我的心,于是我恨你。尊重和恨,各是一回事。合作和仇恨,也各是一回事。你承受得了。我们还继续合作;你承受不了,我们还得继续合作,因为我随时都可以让华阳铁矿破产,甚至负债累累,让你和岳阳还一辈的债,让你身在牢狱之中度过一生。懂吗?”
我有气无力,躺在已经冰冷的白砂砖地面上,睁着眼睛看着她。面如仙,心如蛇蝎,狠辣如斯。
我不相信染姐有这样的母亲,不相信,绝对不相信!一个狠辣的律政女王,一个寂寞到用虚假天赋异禀自杀的女人,她竟然就是染姐的母亲,怎么可能?但我被她吃定了,毫无反抗之力。
她见我如此反应,猛的又给了我一耳光,抽得我左耳朵里嗡嗡直响,然后冰冷的问我:“懂吗?”
我的口腔破裂了,血从嘴里涌出来,弱弱的说:“懂,尊重和恨、合作和仇恨,都各是两回事。无论如何,我们都会合作。甚至……我不能告诉染姐这一切。”
她微笑了,艳若桃花的味道,让人魂销的笑容啊,说:“聪明。当然,你不必再见到染染了。”
我说:“邱梅贞和你,谁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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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我即是佛与主宰 (六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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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我,目不转睛,冷冷的笑容有着不一样的味道。但她无论再美,也还是一个魔鬼。
我也看着她,眼珠子一动不动,就那么看着她。老子什么苦没吃过,哪种罪没受过,只要不整死我,我就会梦想着翻盘的那天。
梦想永远不要灭,人生才能燃起来!
她似乎是抵挡不过我的眼神一样,又给了我一耳光,站起身去,打开窗户。
顿时,冷风呼呼往里面灌,我浑身再次发冷,血液也有凝固之势。
她就站在那里看风雪,默然了一阵,才淡冷冷的说:“邱梅贞。她确实很强,但拿我也没多大办法。现在她风光,但我却会笑到最后。你懂吗?”
说完,她扭头望着我,眼里带着傲然神情。
我闭上眼睛,什么也不说。她们之间绝对有矛盾。但我没法说什么,有矛盾就好啊!
太冷了,我需要休息。这一番折腾让我太痛苦,体力被掏空,身体无法爆发,只怕需要三五天才能恢复了。
她却走回来,抚了抚我的眼,淡道:“看起来真可怜。果城一代少年高手,就沦落到这个地步。其实呢,我也害怕你的身手,所以不得不让你爬山,谁知道你的执着就是一种傻,耗尽了一切,送到我的手上来了。你说,你傻不傻?”
我睁眼看着她,笑了,说我确实傻,但值得。至少我会有一个合作伙伴。
她突然笑意加浓,美得让人心弦震颤,说:只要打不死我,我们还做交易,对吗?
我点点头,说是的。
她抚了抚我额头,神情恢复了冰冷,说:“夏冬,你确实是个天才,这是我尊重和正确评价你的地方。你的身上有一种气质,如同当年的夏天;你的身上有一种成熟,成熟到让人会产生恐惧。当然,你生错了门庭,只能造就你营营苟苟的一生。”
我摇摇头,说没事,哪怕是苟延残喘,只要让我活着,这就很美好了。
她竖了一根大拇指,说有个性,我依旧很欣赏你。但她又说:“你千万不要想着翻什么盘,你翻不了的。邱梅贞总有一天会哭,而我是笑到最后的人。跟我斗,或者想报复我,没有任何的希望。你知道这里千年古刹。为何没有一个僧人吗?”
我摇摇头,不说话。
她却起身说:“因为我在这里度假,所以他们都走了,我走了,他们才能回来。这个地方很幽静,我只看中这里的幽静,让我能在乱世红尘的纷扰中得到安宁。在卧室的窗前,醒来后能持到佛光万丈升起,能看到云海翻腾,看到落日残红。至于什么佛、菩萨之类的,狗屁而已。我一直奉行我即我佛,我即我主宰。事实证明。我是对的。”
我轻轻点点头,说:有点同感。
她笑了,低眼不屑的看着我,道:“但我们不可能成为知音。曾经,这座庙里有个年轻潇洒的和尚,想和我成为知音。但他死了。”
我闭上眼睛,说:想说就说吧,反正我也死不了,躺在这里也无聊。
她呵呵一笑,说:“我只有一个知音,那就是内心深处的自己。最懂自己的。就是自己。潇洒的和尚,自以为懂我,实际上不过是贪图我的权势、财色,所以他死了。我把他绑在一个地方,割掉了那根那蛋,然后自然死亡。夏冬,你说,都做和尚了,还要那些东西干什么呢,还想那些事干什么呢?”
我说:你够狠,也似乎有点歪道理。
她笑笑,又说:“当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我便看上了这个地方,我希望就在这里盖一所房子,度假之用。主持是个老和尚,快六十了,得道高僧,说佛门清净。不容女施主后院起居,请我另寻他地。结果,你猜怎么着?”
我说:“他死了。”
她戳了我一指头,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