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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卫副都统这个名头的确挺唬人的,把护卫给吓了一大跳,赶忙将二人迎了进去,另有人前去通报消息了。
来到城主府大厅坐定,没一会孙达便健步如飞走了出来,看见张云帆赫然在列,顿时是又惊又喜,赶忙上前招呼,“原来是张大师,哦,不对,应该称呼您张副都统。”
孙达虽然是城主,但论职衔,张云帆这个副都统的含金量就比他高多了,因为是龙卫乃是皇城禁卫,是冰皇的心腹,仅此一点就不是孙达这个城主能够比拟的。
正是因为这层原因在,所以孙达见到张云帆才这么毕恭毕敬,不敢有丝毫怠慢。
只是有一点,之前张云帆是以散修身份亮相的,而那时明溪皇子已经来到了绝剑城,一直没和张云帆相认,说明张云帆是在暗中保护明溪公子的,而这一切孙达都不知道,现在想起来不禁一阵后怕。
张云帆一摆手说:“孙城主不必多礼,此次能够回来,实属侥幸,而我此次带回来一位重要人物,你且附耳过来。”
孙达不明所以,把脑袋凑了过去,随着张云帆的讲述,他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变得十分精彩,目光时不时朝着冰皇那边看去,心中惊疑不定!
“此事乃绝密,你知道就行,不可大肆宣扬。”张云帆只是在传话,实际上是冰皇不愿意泄漏身份,因此才在来之前的路上,提前打好了招呼。
孙达忙不迭点头,但由于冰皇身份太过于特殊,以至于他有些魂不守舍,不断朝着冰皇打量,又不敢明着看,想上前跪拜,却又被张云帆的叮嘱给吓退。
一时间孙达有些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孙城主,刚才我们进城的时候,听说昨夜有此刻行凶,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张云帆疑惑问道。
孙达左右看了一眼,然后摆手让屋内之人全部出去,接着便小声解释其前因后果,“是这样,现在敌暗我明,明溪皇子又急着回皇城报信,所以我们那日没等到您,便提前离开了。
后来回到城主府,为了转移五毒门余孽的视线,昨夜便制造了一起刺客事件,趁乱将明溪皇子送走了,现在皇子估计已经快要到大荒城了。”
听完孙达的解释,张云帆这才明白,原来是虚惊一场,不过他们这个金蝉脱壳的计策的确可行,既能将明溪皇子不声不响送出去,又能借着刺客行凶的名义在城内抓五毒门余孽。
最不济,也能将五毒门的余孽给吓得不敢出来,一时半会发觉不了明溪皇子已经离开的事情,等他们反应过来,明溪皇子早已在千里之外了,即便想追也已经来不及。
“这个计策不错。”张云帆点头赞叹了一声,然后又问,“那其余人呢?”
据孙达所言,当时明溪皇子因为着急离开,但又怕你们出来无人支援,所以就把丹丘生和端木玄月给留下了,让他们继续在原地蹲守。
至于之后的事情孙达就不知到了,当时他已经护送明溪皇子回到了绝剑城。
“可是我们出来的时候,并未见到他们呀?”张云帆讶然道。
孙达倒是不怎么在意,笑了笑说:“您不必担心,他们两人相互协助,是不会有事的,或许已经回家也说不一定,待会我便让护卫前去端木家询问一番。”
有了孙达的这番话,张云帆宽心了不少,随即让孙达前去安排酒宴和房间,然后到冰皇边上,把情况说了一遍,接着征询意见,“陛下,您看接下来怎么安排?”
冰皇的回答干净利落,“既然明溪皇子无碍,你随朕在此休息一晚,明日一早便动身前往皇城。”
在孙达的有意安排下,城主府厨房火力全开,准备了一大桌子美味佳肴,都涉及平时难得一见的好食材,是孙达紧急派人收集来的。
趁着做饭的当口,冰皇去房间沐浴更衣,将她那一身明晃晃的凤冠霞帔换了下来,穿上了一身素衣。
等到冰皇从房间出来时,张云帆险些都看呆了,换上一身素衣的冰皇仿若小家碧玉一般,与之前那种睥睨天下的气质截然不同。
在张云帆看来,就冰皇现在这幅摸样,说她是当场小公主也不会有人怀疑,但谁能想到,事实上她是一个活了上千年的老女人呢?
吃了一顿丰盛到了极点的早餐,张云帆摸着滚瓜溜圆的肚皮,回到放假休息,昏昏沉沉睡到了晚上,等到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
这一觉张云帆睡的格外香甜,是他出来力量以来睡的最踏实的一觉。
伸着懒腰走出了房间,看着天边的夕阳,张云帆心中感慨良多,看着院子第撒谎能够的杂草,张云帆想到了劲草拳,脑中不由得浮现出百草老人的形象,便只身离开城主府,朝着百草堂走去。
百草堂中,依旧和之前一样忙碌,前来抓药的人络绎不绝,店内药童正在忙着端茶递水,瞧见张云帆进来,药童一眼便认出了他,惊喜高呼,“张大师回来了!”
张云帆笑着冲他摆了摆手,“你们忙,我去找师父。”
药童倒是听热情,放下了手头的活计,主动迎着张云帆朝着后院走去,远远就开始叫喊,“师父,师父,张大师回来了!”
百草老人正背对着门口收拾晾晒的药草,听见喊声头也没回笑骂,“大呼小叫的一点规矩也没有……”说话间百草老人转过身,一眼瞧见张云帆,骂声戛然而止,老脸上浮现出一抹惊诧。
“师父,我回来了。”张云帆喊了一声,这才把百草老人唤醒。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快来屋里坐下。”百草老人对张云帆还是极为喜爱的,表现出的亲切之意仿若是亲人一般。
进屋没多久,药童泡好了一壶茶送了进来,冲张云帆笑了笑就退了出去,百草老人随即说道:“他们知道你得了丹王赛头筹,都对你佩服的五体投地,成天在我面前念叨。”
张云帆呵呵笑道,“也没什么,我的炼丹术还有待提高。”
一老一少相互聊了一会,随即百草老人说起了一字怪人的事情,“你走后没多久,那你那位兄弟就苏醒了,非要离开,我挽留不住,便任由他去了。”
一字怪人的离去让张云帆略感失落,但百草老人的自责又立马将他唤醒,“您无需如此,这段时间我不在,若非您尽心照顾,他也不可能恢复这么快,还要多谢您才是。”
百草老人心里好受了一些,然后询问张云帆冰湖之行的遭遇。张云帆把前后始末大致说了一遍,冰皇一事由于需要保密,所以没透露。
即便是删减版的故事情节,也让百草老人激动个不一,期间神色多次i变化,显然是在为张云帆的遭遇而忧心,索性最终结果是好的,没出什么大事。
张云帆来时就已经是黄昏时分,聊了这么久,天色愈发暗了下来,百草老人挽留他一起吃晚饭,张云帆心想明天就要走了,下次回来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不如留下来多陪百草老人一会。
从名义上来说,百草老人传授张云帆劲草拳,算是他的师父,做徒弟的尽点孝心还是应该的。
回到城主府已经是夜里,张云帆谁也没惊动,直接毁了房间,谁料才刚到门口人就愣了,屋内居然亮着灯。
张云帆清晰记得,临走时并没有点灯,现在却亮起了灯,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难道是丫鬟进来点的灯?这服务也真是够周到的,怕我晚上回来找不到门吗?”
心里这么想着他推开房门进入屋内,才刚一进门,就瞧见桌边坐着一个人,正是冰皇。
冰皇还是白天那副素衣装扮,恬静坐在位置上,目光凝视着张云帆,小家碧玉的模样不禁让人想入非非。
张云帆略微有些诧异,不知道冰皇大半夜不睡觉,跑来他的房间做什么,心中不由得疑惑起来。
“陛下,您怎么来了?”张云帆抱拳施礼。
“把门关上!”冰皇语气平淡,待到张云帆掩上门折返,她才问道,“你去哪了?”
张云帆没想到冰皇连这个也关心,一时间也摸不清她在想什么,于是回答,“明天就要动身离开了,因此末将前去探望一位长辈,与之告别。”
听了解释冰皇的神情才缓和了几分,随即又问,“前去与长辈告别无可厚非,可为何不与朕提前说一声,难道你不清楚这是擅离职守的罪过吗?”
被抓了小辫子令张云帆颇为郁闷,要是换做旁人,他估计早发飙了,可现在面对的是修为高绝的冰皇,无论是从年龄还是修为上来说,冰皇都比他高出一大截,以至于张云帆没了脾气。
“是末将的罪过。”看惯了电视剧中帝王任性而为的举动,张云帆明智的选择了认错,然后又补充道,“昨夜赶了一夜的路,末将担心吵扰到陛下休息,所以才没干惊扰,还请陛下责罚。”
好坏话都被张云帆一个人给说了,冰皇的怒气随之消弭了许多。
偷偷瞥了一眼冰皇的神色变化,在松了口气的同时,张云帆还产生一个疑惑,不明白冰皇为什么会因为这件小事特意跑来找他。
“难道是因为权力欲望太强了,所以才这么眼巴巴跑来指挥人?”张云帆暗暗将冰皇归纳到了权利欲望过强的那一类人中,心中产生一丝小小的鄙视。
冰皇却没理会他的想法,随即说起了一件事,“本来朕打算傍晚时分启程离开,因为你的不告而别,现在计划只好延迟。”
张云帆一听顿时就惊了,终于明白冰皇为何会跑来兴师问罪了,心里当下产生了一丝歉意。
“陛下,是末将失职,那您现在打算怎么办?”张云帆询问接下来的安排。
冰皇沉吟,“后半夜动身,你且准备一下,届时不要惊动任何人,待到子时前去朕的房门口假装巡守,走时朕会叫你一起。”
张云帆有些发懵,总感觉冰皇这个半夜离去的决定有点像是在逃亡,只是冰皇没有给他留下询问的机会,撂下话就扬长而去了。
屋内就只剩下张云帆一个人,看着桌上豆黄色不断跳跃的灯火,他陷入了沉思中……
刚才冰皇给张云帆留下的感觉就是神秘,好像隐瞒了什么事情,只是张云帆不知道此间详情,无端的胡思乱想漫无目的,就这么熬到了子夜时分。
城主府内灯火通明,张云帆开门走了出去,径直来到了冰皇房门外,左右看了一眼,在门口站立,静静等待着。
过了一会房门打开,屋内传出冰皇的声音,“进来吧!”
张云帆领命入内,反手将门关上了,转过身,就见冰皇正盘膝坐在床上,张云帆进屋她也没睁眼,依旧不动如山盘坐在原地。
等了约有半个时辰,张云帆腿都快站麻了,冰皇这才有所反应,睁开双眼看向张云帆,“随朕来!”
冰皇起身来到一侧窗边,将窗户拉开,闪身跳了出去,看着这一幕张云帆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想不明白,冰皇为何放着好好的大门不走,偏要爬窗户……
虽然心中百思不得其解,但张云帆还是跟了出去,俩人一前一后跳上了城主府的房顶,犹如幽灵一般飄身来到了城主府后院。
后院中栽种了不少名贵树木和花卉,晚风夹带花香飘入张云帆的鼻孔中,沁人心脾。
冰皇在后院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