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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吓了一跳,不知道连凤英要怎么死在自己儿子面前,慌忙冲下楼去,希望阻止她。
如果要用别人生命的代价来换取我复仇的机会,那我宁愿放弃。
当我冲到楼下的时候,果然看到连凤英已经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小瓶黑乎乎的液体拧开瓶盖往嘴里倒。
我吓得冲过去想把夺过来,可是连凤英却一掌将我推了开去,冲我怒道,“不要脸的女人,勾。引我儿子挑拨我们母子关系还来假惺惺的,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吗?”
被她这么一推,我整个人失去重心一连后退了两步,跌坐在地上。
顾凌峰本来一直坐在沙发上没动的,此时才起身过来把我一边将我扶起来,一边蹙眉道,“不在上面睡觉你下来做什么?”
我被他的淡定吃一惊,“你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你母亲喝毒药?”
顾凌峰却依旧一脸的不以为然的表情,“你放心,她那瓶子里装的是红糖水,不是毒药,即然她爱喝就让她喝吧,也不是头一回了。”
我再次吃了一惊,看着拿着那个瓶子正准备喝的连凤英,没想到她会用这种方式来威胁自己的儿子。
被儿子当场戳穿自己连凤英一张脸青一块红一块的,显得相当尴尬。
虽然连凤英喝的是假毒药,可我心里还是觉得内疚,毕竟我确实影响了他们母子关系。
正当我准备告诉她我主动退出的时候,突然发现连凤英扔到手中的瓶子,抓进茶机上的一把水果刀象疯了一样朝我刺过来。
我吃了一惊,下意识地想躲,可是此时我被顾凌峰搂在怀里,这限制了我的行动。
而他一只手搂着我的腰正低头帮我整理皱了的衣服,并没有发现他母亲的行为,我眼看着没法躲开,只是下意识地叫了起来,“啊!”
顾凌峰听到我的叫声,一抬头看到她母亲刺过来的刀,马上就刺到我身上了,他居然伸出一只去挡。
连凤英显然没有料到她儿子居然会伸手替我挡刀,她下意识地想收回。
只是已经太迟了,那水果刀的刀尖已经扎到顾凌峰的手背上,瞬间鲜血直流染红了顾凌峰的手和我的衣服。
我惊得再次叫了起来,“啊,流血了!”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
连凤英似乎也被自己的行为吓坏了,愣了一会儿才来想拉顾凌峰,“儿子,妈不是故意要扎你的,我只想扎这个该死的女人。”
顾凌峰却冷声道,“妈,好在你今天扎到的人是我,如果真扎到紫熙的话,那我们的母子关系估计只能到今天为止了。”
连凤英一听瞬间崩溃,象疯了一样坐在地上大哭起来,“凌峰,我这些年忍辱负重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有朝一日。你能出人头地为我争一口气,这女人到底给你吃了什么迷魂药把你害成这样,连妈都不要了?”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全然没了平时端庄大气的顾夫人的尊贵模样。
顾凌峰却象没听见似的,只慢慢将手从我腰间移开,然后对我说,“去把备用药箱拿来。”那声音比任何时候都平静,就象那一刀扎的不是他的手似的。
我慌忙到里面取来了小药箱,在顾凌峰的指导下帮他包扎了伤口。
然后顾凌峰直接拉了我回楼上,任由他母亲坐在客厅的地上哭。
回到楼上卧室,顾凌峰仰头坐在一张沙发上闭目沉思,一句话都没有。
而我却心有余悸,沉吟了半晌之后终于试探着开口,“顾先生,要不还是算了吧,即然你母亲无法接受我,老是这么闹下去也不好,婚礼取消,明天我们就去办离婚手续。”
我能想象,昨天那个叫林达明的人来肯定也是在给他施加压力,让他离开我。
不能报仇虽然我也很难受,可是我也不希望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不料,我话音刚落,顾凌峰突然睁开双眼瞪着我怒道,“梁紫熙,连你也想站在我的对立面跟着别人一起拆我的台吗?”
我吓了一跳,忙解释,“我不是成心要拆你的台,只是。。。。。。”
某人却不屑地打断我的话,“不要说了,从你当初答应跟我交易开始这事就已经定了,开弓没有回头箭,连我妈反对都没用,更何况是你?”
被人轻视虽然不怎么舒服,可我又能样,不但得忍气吞声,还得讨好地说,“好了,只要你不甩了我,我肯定不会再主动提这事,我下去做饭给你吃吧。”
我下楼的时候,连凤英已经走了。
我进厨房做了两碗牛肉面上楼叫顾凌峰下去吃,可是那家伙下去之后却象大爷一样坐在那一动不动,直接命令,“喂我。”
他刚才是为了保护我才挨了刀,我自然没什么好说的,拿了勺子和一筷,一勺汤一筷子面的先把他喂饱了自己才开始吃。
我正吃一半,顾凌峰突然没头没脑地问,“梁紫熙,如果哪天我带你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们一起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你愿意吗?”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半晌才抬头茫然地问,“什么意思?”
某人却突然就变了脸,烦躁地说,“没什么意思,当我什么都没说过。”然后起身自己上楼去了。
我一边继续吃面,一边咀嚼着他刚才的话。
跟自己心爱的男人一起到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平平淡淡地过一生,这不正是我出狱之后最想要的生活吗?(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56章 危在旦夕
(全本小说网,。)
可是我觉得这话从顾凌峰的嘴里说出来却显得有些突兀,别说他不可能爱上我,光凭他身为辰光集团未来掌门人的身份,也不可能真的跟我去过所谓的平平淡淡的生活啊。
我摇了摇头,自己都失笑,竟然会对他刚才的话动心,简直太天真了。
当我在忐忑中等待着婚礼到来的时候,在婚礼的前三天,顾凌峰却突然告诉我,说他有急事要到欧洲出差两天,但是保证会在婚礼前一天赶回来,让我乖乖在家等着做他的新娘。
我点了点头,心情却相当复杂。
我其实希望他来不及赶回来,这样婚礼就可以取消。
毕竟我能感觉到,我跟他的这场婚礼估计除了我跟他本人之外,并没有谁会真心支持和祝福。
我更担心他的母亲会到婚礼上来闹,与其这样还不如不用举行婚礼。
可是一听到他要出差,我突然又莫名地心慌,说不出是什么原因,就是感觉不安。
出差的前一天晚上,当他一次又一次将我送上巅峰的时候,我终于脱口而出,“你就不能不出差吗?”这话出口的时候连我自己都吃了一惊。
顾凌峰显然没有料到我这个时候会问这种问题,动作明显一顿,随即附到我耳边问,“怎么,舍不得我走?”那声音明显带着笑意。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是本能地感觉他不应该这个时候离开。
“怎么不说话,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某人轻吮我的耳垂,粗重气息呼在我的脖子上,依旧是一副傲骄的口气,“如果你说你爱上我了,没准我会考虑你的请求。”
这家伙太自恋,我恼羞成怒,闭上眼承受他大力索取,没好气地说,“别臭美,谁会爱上你。”
当初爱上季成凯落得那样悲惨的结局,现在我已经没有勇气再爱上任何人了,这也许就是所谓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看来,我还没能让你真正满足。”某人显然对我的回应并不满意,猛然低头一口咬住我的锁骨,同时加重了力道,我瞬间彻底沦陷。
第二天当我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顾凌峰已经不在床上,起床时却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条看上去极为普通的银链子,下面一个长方形的银坠子,没有任何雕饰。
那条链子下面压着一张纸条,“我出差了,这条链子是送给你的,希望我回来的时候能看到你戴在身上。”
这是顾凌峰头一回给我买礼物,虽然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不过我还是蛮开心的,洗完澡就戴上了。
吃了点东西之后,我的心情莫名地烦躁,总是静不下心来,于是我决定把给自己找点事做,把整栋楠宛别墅打扫一遍。
毕竟三天之后我们就要举行婚礼了,虽然顾凌峰没有找人来特意布置,可是我还是希望把屋子打扫得干干净净,今后我们的日子也能清清爽爽,一切顺利。
因为房子很大,我一个人打扫了半天只弄完一层,我决定第二天接着弄,因此煮了碗面吃过之后就准备上楼休息。
然而,就在这时,外面突然闹轰轰地进几个人来。
我吓了一跳,停住脚步质问他们,“你们是什么人,未经允许怎么能随意进入别人的家?”
却见其中一个提着公文包的男人说,“你就是梁紫熙吧?”
“没错。”我看那个人戴着副眼镜,感觉象个知达礼的,便问,“你们到底有什么事?”
只听那人道,“我是顾氏家族的法律顾问李长青,受顾凌峰的母亲连凤英女士的委托来给梁小姐送这份离婚协议,希望你签完字之后马上离开这里。”
“啊?”一听这话,我大吃一惊,“什么离婚协议?”
李长青从公文包时取出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当然是你跟顾凌峰先生的离婚协议。”
我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想到顾凌峰前脚刚走,他母亲连凤英后脚就让人来逼我离婚。
别说我现在不想跟顾凌峰离婚,即便要离,我也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地签下由他母亲的律师拟的离婚协议啊。
因此我断然拒绝了他的无理要求,“对不起,即然是我跟顾凌峰之间的事,我希望他能当面跟我说,我确定是他本人的意思之后才会考虑签字。”
却见那李律师面无表情地说,“梁小姐,我希望你还是痛快签字比较好,这事越拖对你越不利。”
我当然也不会轻易被他的威胁吓住,“我说了,真要离婚也得由顾凌峰自己跟我说,别人的话不能作数。”
看来,连凤英确实不喜欢我啊,婚礼都马上要举行了她还是不肯死心。
我暗自庆幸自己跟顾凌峰并不是真正想要在一起过一辈子的,否则将来的日子实在无法轻松。
“梁小姐,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李律师面无表情地审视着我,“今天一早顾先生的飞机刚起飞没多久就突然坠落,现在生命垂危能不能活过来还是个问题,他怎么可能亲自跟你提出离婚?”
“顾凌峰的飞机坠落了?”我大吃了惊,差点跌坐在地上,“你听谁说的,这种话可不能随便乱讲的。”
“难道梁小姐都不看新闻也不上网的吗?”李长青显然对我的反应极为不满,“顾先生飞机失事的消息早就成为今天的头条了,你竟然还不知道?”
昨晚被折腾得够呛,我今天一觉睡到中午才起。
下午又做了半天的卫生,不但电视没有开,连手机都没拿起来看过。
此时我才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网页,果然发现头条的标题就是:顾氏私人飞机今晨坠毁,辰光集团未来掌门人危在旦夕。
一看到这,我不由地倒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