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他为什么还不醒?”李怀若并没有因李长河的解释而稍感轻松,而是继续问道。
李怀若的问题让李长河眉头一皱,其实他也有些不解,为何木森现在各项指标都很正常,就是醒不来。
见李长河皱眉,李怀若、卫零他们紧张起来。
李长河再次散出神识探入木森的体内,但片刻后,他依旧无功而返,木森体内的创伤已经被丹药给修复完成,干枯的灵力也在慢慢恢复。按照常理,他现在应该垂死病中惊坐起,给我一份黄焖鸡。
难道他想多睡会?李长河忽地想到。
于是他灵力成束,化为针的模样,狠狠扎了木森一样。但木森依旧没有醒,而他的身体也没有做出自然的反应。
这不科学啊!李长河的眉毛蹙的更紧,他和黎乌等人对视,进行着无声的交流。但黎乌等人也查不出症结所在。
“小森该不会成植物人了吧?”见李长河、黎乌等人束手无策,李怀若焦急道。
李长河等人没有回应李怀若的话,因为他们也不知道木森到底会如何。片刻后,黎乌叹道,“要是尧前辈醒着就好了。”
还未回到讲武系的时候,他们就曾传音给尧,但谁曾想尧好巧不巧地陷入了深度思考中,谁都唤不醒。
“现在叹气也没有用。”李长河道,“我们分头去请有名望的医师,群策群力,看能不能想到办法。”
黎乌等人点头,“也只有如此。”
……
随着游钧和李长河两拨人的行动,喧嚣还未散尽的青阳城再次狂暴起来,众多武者听到两个消息,‘木森竟然是人道令得主!’
“身为人道令得主的木森遭遇森罗四杀,到现在仍旧昏迷不醒!”
听到这两个消息,众多武者心中纷纷冒出一个念头,这应该是史上最可怜的人道令得主吧?其他的人道令得主无一不是呼风唤雨的存在,享受种种特权,在蛮荒人族领地横着走,竖着走,怎么舒服怎么走。
但到了木森这,他还没来得及使用人道令呼风唤雨,就被风雨闪了腰,可怜啊。
“你们听说了吗?讲武系再次被戒严了。这次可不是三营一团,而是青阳学院、城主府和三大战团共同抽调精兵强将组成的队伍,他们把讲武系团团包围,现在连只鸟都飞不进去。”
“当然听说了,这么大的动静现在谁还不知道。唉,木祭酒这一受伤,感觉整个青阳城都动了起来。”
“那是,你也不看看木祭酒是谁?!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对一些势力的意义就像是挂在船上的帆,虽然没有帆船不会沉,但却无法前进,只能随波逐流。”
“罗真商队的罗真刚刚在多宝阁巨资购买了众多疗伤丹药,现在往讲武系去了。”
“这次把木祭酒骗出来的就是罗真商队的人,这次罗真估计要坐蜡了。”
“做个屁的蜡,森罗使者无孔不入,这又怪不得罗真。更何况,罗真和木森和枯木部落什么关系?现在木祭酒昏迷,讲武系的事都是卫零拿主意,而卫零刚进青阳城的时候,可是和木森一起借住在罗真商队,罗真一直把他们拿子侄待的。”
“还有这种事?”
“废话,要不然你以为罗真商队为何能快速崛起?而且还有一件事你知道吗?木祭酒就是因为罗真商队才跟荣家闹翻的。”
“其实我并不关心这些,我只关心兵法将书的事。”
“你这是怕木祭酒挺不过来吗?”
“我没说,是你说的。”
……
木森被刺昏迷的事件毫无疑问地登上了青阳城的头条,所有人都在议论纷纷。而此时,在青阳城一处隐秘的院落中,一名身材挺拔的武者正端坐在一个蒲团之上,他身上霞光流转,澎湃的气血就像汪洋一般。
而在他面前的是一道模糊的影子,这道模糊的影子俯首低头,似乎在向挺拔武者禀告着什么。不知过了多久,挺拔武者开口,“行动吧。”
第六百一十四章:暗流
随着木森的昏迷不醒,青阳城在喧嚣的同时,涌起了条条暗流。
青阳城平民区,春风家。
在讲武系被青阳学院、城主府和三大战团的联合队伍驻守后,甲子班和丙寅班的学生被卫零放了假。在这个节骨眼上放假,卫零的解释是,他们这段时间一直紧绷着神经,不管是修炼还是学习都应该劳逸结合。更何况后面还有更残酷而漫长的特训等待着他们?
珍惜这次假期,多陪陪父母亲人,把该做的事情给做了,省的留有遗憾。卫零说话的语气冰冰冷冷,甲子班和丙寅班的学生心中也冰冰冷冷。
在担心木森的安危以及卫零话语说乃赜锹窍拢鬃影嗪捅嗟难追资帐岸鳎肟参湎怠�
自进入讲武系后,这是春风的第一次假期。虽然心中还有些忧虑,但当踏入家中大门的那一刻,他的心情瞬间好了起来。
逼仄的小院,破旧的房门,处处显露着寒酸的环境,无一不显示着春风所处的阶级。平民中的贫民。
但随着春风脸上的笑容,这些寒酸瞬时充满了光亮,就像是有一轮神日升起。正在吃饭的春风阿爸和阿姆看到春风喜不自禁,尤其是春风阿姆,放下碗筷,就像春风抱去,嘴中还呢喃‘我的春风。’
春风阿爸脸上满是憨厚而又满足的笑意,他是没本事,但是他的儿子有本事。他儿子现在在学兵法将书!这可是一些大势力嫡脉都不曾有的待遇,他有足够的理由的骄傲。
春风阿爸在家里为木森设置了长生牌位,他认为木森的恩德他们这一辈子都报答不完。虽然从散碎听来的消息可知木森并不喜欢这样,但他还是这样做了。只有身处底层,才知道每一根橄榄枝的珍贵。
在春风没有进入讲武系之前,他曾多次在梦中惊醒,也无数次在黑夜中叹息。因为他觉得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但春风不一样,他还有着广袤的未来。他不希望儿子步他的老路,但他又没有能力给儿子铺路。
就在这个时候,木森出现了,木森不是神,却给予了一场拯救,一场关于儿子的拯救。
春风阿爸的目光在春风身上来处扫视,瘦了,却也精悍了,举手投足中散发着一股强大的威势。他心中满意。
春风阿姆抱了春风很久,直到春风说他还没吃饭,春风阿姆才放开她。春风阿姆一脸慈祥,“来,吃饭。”
但看到桌子上的粗面饼,她又有点不好意思,“我去给你割点肉,好好补补。学习训练一定辛苦了。”
春风拉住了她阿姆,他眼鼻发酸,家里哪会有买肉的钱?想必阿姆又会去找亲朋借钱,就像他小时候不懂事,闹着要吃肉的时候一样。
春风从怀中拿出一个钱袋,递给她阿姆,“阿姆,这里面有些灵石,你拿好。”
春风阿姆接过钱袋,打开一看,灵石的光芒刺的她的眼睛有些痛,她用震惊地语气说道,“你从哪弄这么多灵石?”
春风笑道,“这是我们发的福利。”这次飚速大赛举办的很成功,至少广告接的很成功,木森在之前就说过,等飚速大赛结束后,给每人包个大红包,现在木森虽然昏迷,但卫零还是照常把红包发了下来。
看着他工作几十年也不一定能赚来的灵石,春风阿爸说话的语气都有些干涩,“你去讲武系学习,不教学费已经是木祭酒恩惠,现在你还拿红包,不太好吧?”
春风笑了,脸上如莲花绽放,“阿爸,没关系。儿子这条命就卖给木祭酒了,我相信儿子的命还是值点钱的。”
听到春风的话,她阿姆有些担忧地说道,“卖命?木祭酒让你做的事情很危险吗?”
春风依旧笑着,不过这次笑容中却夹杂着一丝无奈,,“阿姆,你别担心。其实卖命只是我一厢情愿,木祭酒压根就不要我的命。”
在刚进入讲武系的时候,春风的确抱着卖命的想法,既然木森给了他一个改变生活的机会,那他不介意那命去偿还。但后来他发现自己想多了,木森完全没有让他卖命的想法。但越是这样,他越是坚定把命卖给木森的决心。
后来春风在想,木祭酒这是不是在玩套路,拿感情去拴人,而且还拴的格外牢固。不过不管怎样,他都下定决心,要跟着木森一条路走到黑。
说完,春风摇了摇头,然后笑道,“阿姆,吃饭吧。这些就很好,以前我都不是这样吃吗?”说完他拿起一个粗面饼,咬了一口,“阿姆做的粗面饼还是一如既往地好吃。”
“你啊。”春风阿姆满眼宠溺,和平时无二。
春风回来的消息很快传了出去,不少街坊邻居前来拜会。对于这些街坊邻居而言,春风就像是跃进了龙门,迟早要飞翔九天。
面对街坊邻居的恭维,春风保持着谦逊,而春风阿爸阿姆则笑的合不拢嘴,哪一个父母不希望自己子女好呢?
把街坊邻居迎来送往了一波又一波,春风阿爸阿姆累并快乐着。春风其实也开心,倒不是因为奉承而开心,而是因为阿爸阿姆开心而开心。
但很快,他就开心不起来了。他看着这名衣着华贵的武者,以及这个武者所递来的礼单,他笑容掩去,“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我晓天战团想聘用你,到了战团,你至少是队长起步!”
……
柑橘的阿爸阿姆虽说不算是见多识广,但晓天战团的名声他们还是听过的,这可是人族战团中排名第五的巨无霸,它现在竟然要请自己的儿子去当队长,这是自家祖坟冒青烟了吗?
“柑橘……”柑橘的阿爸想让柑橘答应,木森昏迷不醒的事情已经传来,他也有所耳闻。一个没有了木祭酒的讲武系,一个如日中天的晓天战团,他更倾向于后者。
当然,就算木森不昏迷,他也倾向于后者。虽然讲武系被木森搞得有声有色,但和晓天战团依旧差了十万八千里,而且现在晓天战团除了提出入职就做队长外,还承诺让柑橘进军官培训班,专门学习行军打仗。
这样的条件让柑橘阿爸心动不已。也不能完全说柑橘阿爸势力,他只是想让柑橘拥有更好的发展。这没有错,所以他开口了。但他刚刚吐出两个字,就又闭上了嘴巴。因为柑橘抽出了兵刃。
柑橘杀气腾腾地看着前来游说的晓天武者,森寒无比地说道,“滚。”
……
“你知道你在对谁说话吗?”晓天战团的武者看着身上散发着凛冽气机的陈大牛说道。
陈大牛怒目圆睁,里面满是怒火和坚定,“我不需要知道你是谁,我只要知道我是谁就够了!我,陈大帅!讲武系学生,木祭酒门生。生生世世,不会改变!”
“迂腐!”晓天战团武者讥讽道,“且不说他现在还在昏迷,就算他能醒来,难道他能让你一生路途畅通?得证大道?认清现实吧,你也不看看他得罪的势力,早晚有一天他会摔的很惨。”
陈大牛浑身的灵力澎湃而出,用吃人的目光看着晓天武者,“那又如何?!就算祭酒跌落尘埃,我也必将护卫左右,至死方休!”
见陈大牛目光如磐石坚定,晓天战团武者冷哼一声,“冥顽不灵!”
陈大牛忽然放声大笑起来,“我问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