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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口。
日,还有比这更扯的事情吗?
没有!绝对没有!
“伦哥……”柳子诚强压住自己心中的不情愿对着李伦歉意道。
……
李伦接受没接受柳子诚的歉意不得而知,反正黎乌、岑溪他们接受了木森的道歉。不接受也没办法,木森就像是一块滚刀肉,在明非和渊莫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情况下,木森开始撒泼打诨。
没错,他就像是一个泼妇一般撒泼打诨,到最后他直接躺在地上打滚。一边打滚还一边指责黎乌、岑溪他们以大欺小,说人族战盟没有做到执政为民,挥霍纳税人的血汗钱却不干正事。在这种情况下,黎乌、岑溪他们能怎么办?
当然是选择原谅木森啊!
他们撕裂空间,气咻咻地离开。明非和渊莫也回到三帆船上面,不再和木森多说半句。再次站到甲板上后,渊莫紧了紧自己单薄的衣衫。麻吉,整个世界都是恶意,只有自己脚下的小船和身上的单衣能给自己一丝温暖。世界之大,都是寒流……
这个时候,明非还传音给渊莫,再次问他,惊喜不?
渊莫当时的脸色都不好了,他再次紧了紧自己的衣衫,萧瑟道,“惊喜你先人板板。”
“唉,你这承受能力不行啊!这点小事算什么?做人呢,最重要的是坚强!”明非语重心长地说道。
渊莫竖起中指。
……
“排队进入三帆船,我们要出发了!”把黎乌他们搞定后,木森施施然从地上爬了起来,并随意地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对于木森的这种行为,众多青阳师生目瞪口呆,但羽林卫依然如同雕塑般,别说流露出震惊的情绪,他们的呼吸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变化。
听到木森的命令,原本列好阵势的羽林卫就像是寒冰解冻,蓦地流动起来。他们脚下步伐踏动,如同打鼓,赳赳昂昂地向着三帆船上去。
“唉,精锐,我有预感,羽林卫这次要搞大事情。”
“我觉得羽林要搞的事情不仅大,而且大到没边,这一战,羽林卫、讲武系、青阳学院、青阳城都将威震整个蛮荒。”
“是啊,没想到有一天我们会沾讲武系的光。我刚进青阳学院的时候,讲武系都已经破败了很多年。今一朝崛起,必将翱翔九天。”
……
见羽林卫排着整齐的队伍上了三帆船,众多青阳师生从目瞪口呆转换到惊叹连连。
而此时明非和渊莫也同样是震惊非凡,羽林卫的一举一动都在挑动他们的神经,他们再次开始怀疑自己这些年的岁月长到了狗或者其他动物身上。凭什么一个组建才几个月的战队能有如此威势?
是他们训练辛苦吗?是他们抱有如钢铁般的精神吗?
是的,没有错!
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羽林卫有钱啊!他们现在开始为众多那些找羽林卫麻烦的战团默哀,全梨花银铠甲,就问你们怕不怕?
不怕?
呵呵,不怕那是不可能的。这么多参赛的中阶战团,能找出一支全梨花银铠甲的队伍算我输!
所以,颤抖吧!接受来自青阳城的恶意吧!
……
羽林卫上船的速度很快,有条不紊之下,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六千多名羽林卫便全部上了船。上了船后,羽林卫在船舱中依旧保持着整齐的队列,他们席地而坐,横平竖直,就像是一群经过训练的猛虎伏地,那股气势依旧令人生畏。
木森此时来到甲板和明非和渊莫并肩而立,他看着给他送行的青阳师生,心中豪情万丈,于是他就想抄一句诗,来抒发现在的感情,但是他想了又想,却发现有些词穷。最后,他摸着脑袋蹦出两句,“我们走了啊。”
走你麻痹啊,青阳师生心中吐槽。他们已经习惯于木森的长篇大论,毕竟在他们的印象中木森还是很能说的。但这次憋这么久就憋出个‘我们走了啊。’你这也太敷衍了……我们把裤子都脱了,你就来这个!
木祭酒,你这不行啊,你这很容易被钉上历史的屈辱架的!
看着众人扎皮肤的表情,木森有点心虚,但心虚也比装逼失败强啊。他木小森自从穿越蛮荒,装逼无数次,哪次不是圆润饱满?怎么能在这马失前蹄。
不存在地!
所以他决定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走吧!”他对着明非和渊莫点了点头。
明非和渊莫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点头,他们身上散发出特殊的韵律,与天地相和,与三帆船相和。原本就如凶兽蛰伏的三帆船蓦地醒来,就像是来自亘古时光的巨龙睁开眼睛,淡淡的光华流转,把黑暗的虚空照的一片明亮。
三帆船晃动,整个天地轰隆作响,狂烈的能量风暴席卷,就如惊涛拍岸。下一刻,只闻一声巨响,三帆船化成一道流光。
“出发喽!”
第六百六十七章:抵达
元狩行动总赛场,这里依旧每时每刻都有战团被传送而出,这些被传送而出的战团在跟着接引人员前往营地的时候,大多会一边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一边和相熟或者不相熟的战团打着招呼。
不过这一届的元狩行动打招呼的方式有些变化。以前打招呼,都是‘哎呀,好久不见,看你们步伐如龙,想必整体战力又上了一个台阶吧?’、‘原来是xx战团,久仰大名,这次要是对上,还望手下留情。’
而现在打招呼,变成了,‘你们听说羽林卫的事情没?’
‘什么事情?’
‘你们连这都不知道?’
‘不知道。’
‘那我得好好跟你讲讲……’
……
这场元狩行动,由于种种原因,在羽林卫还未出现的时候,就火了,还是那种大红大紫的火。到处都有在议论它的声音。
在这些议论它的声音中,有的是凑热闹,有的是摩拳擦掌想会会这个快速崛起的战团,而有的就是单纯地想扎它几刀几剑。
这些各异的目的交织在一起,让整个总赛场都荡漾着一股特殊的韵律。在这种情况下,木森他们即将抵达。
“木祭酒,我们要到了。”明非来到羽林卫临时休息地,对着正在斗 地主的木森说道。
此时正和李怀若战况正嗨的木森脸上贴的都是小纸条,言语中满是试探和计谋。听到明非的话,木森猛地把手中的牌给扔了下去,“炸弹!没人要?一张三!哈哈!给钱!给钱!”
看着木森如此,明非心中直叹气,蛮荒怎么会有这样的兵法大师?难道天不佑我人族?
他的视线转向其他方向,羽林卫此时依旧保持着完美的阵型,在那调息打坐,以保持最佳的状态。明非心中又叹,这么精锐的战团竟然是由木森这个不靠谱的家伙调教而出。天理何存?天理何存啊?!
木森舒展着筋骨起身,体内的筋骨就像是炒豆子般噼里啪啦作响,他拉着长音说道,“到了啊,这三帆船还是挺快的,卖不卖?”
见木森又在打自己三帆船的主意,明非面色一黑。
不卖!告辞!走你!
三帆船晃动,似有连绵不绝的溪流在冲刷着山岩,发出轰鸣的声响,一股股汹涌激荡的气息充斥天地,就算隔着三帆船的防护,众人都能感受到这股威势。
“到了!”木森眼眸一亮!
他话音未落,就感觉到一股铺天盖地的撕扯力向着三帆船袭来,就像是漩涡在疯狂地吞噬海水,要把一切碾成碎末。三帆船周围变得毫无光亮,一片漆黑,犹如墨域。
不知道过了多久,撕扯力和黑暗同时消失。有光明浮现,木森遮挡住眼睛,度过那一瞬间的眩晕。
然后他说,“好壮观的总赛场所!”
但感到壮观的同时,他又觉得当下的环境有些异样。麻吉,一般像这种规模的赛场,不该是人声鼎沸嘛,现在鸦雀无声算个几?还有众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就像是见了鬼一般,难道自己有这么可怕吗?
还是说自己的帅已经到了惊世骇俗的地步。
“咕噜……”有武者吞咽口水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谁说等羽林卫来到后,要去找他们练练?”
“老虎,你特么看我干什么?我又没说过这话!”
“是吗?我怎么记得某个人说什么羽林卫不过是浪得虚名,等比赛的时候,自己一定要好好地教训一下他们。让他们知道精锐并不是能吹出来的!”
“你血口喷人!”被称为老虎的武者脸都变绿了。他现在恨不得掐死戳他短处的武者。妈个鸡,你这是想让我死吧!全套梨花银盔甲,我擦,单凭这套装备就足以横扫一大批战团好吧?
喂,妖妖灵吗?我要举办,又人开黑!
好吧,其实他们举报不了,因为人族战盟对参赛战团的装备并没有什么限制,只要不是那种一出场就能改变风云,决定比赛胜负的就成。梨花银盔甲虽然厉害,但这种厉害主要是体现在防御上的,并不能直接判定比赛输赢。
所以就算他们闹到人族战盟,也不会得到想要的答案。这是有前车之鉴的,曾经有一届元狩行动,一支低阶战团就全员装备了重甲,他们装备的重甲,一般筑基都轰破不了。这样的利器在低阶战团比赛中简直就是bug的存在。
于是很多参赛战团就不服,去上诉。简直了,这不是闹吗?他们就算站在那不动,我们也打不过他们好伐?
但人族战盟驳回了这个上诉,人族战盟认为这支重甲战团并没有违法规则,他们所着重甲并非全无弱点,只要应对得当,这支重甲战团也难逃失败的结局。
对于人族战盟的判决,众多战团先是不服,继而开始思考重甲战团的弱点。毕竟事情无法更改,不如奋起改变。
到最后,还真的被战团找到了方法。重甲战团的优势在防御,弱势在速度,那就在弱势狠狠扎它的心。
事实证明,只要锄头挥的好,哪有高墙挖不倒?这支重甲战团到最后连前十都没进去。被一帮以速度见长的战团调戏的欲哭无泪。
但没办法,自己选择的战术,含着泪也要执行完成。
所以,从这件事情可以得出什么结论?
梨花银盔甲也是有弱点的!
总结的好,那问题来了,梨花银盔甲的弱点在哪里?
防御吗?
梨花银盔甲的防御要比很多重甲都好太多,就算没有刀枪不入那么夸张,但是经过特殊手法锻造的梨花银盔甲可是号称连金丹都攻不破!
扎心。
那速度呢?就像调戏那些重甲战团一般?
不好意思,梨花银在比重甲防御力强的同时,还比它轻。甚至比普通盔甲还要轻,所以想要靠战胜重甲的方法战胜梨花银盔甲,简直就是白日做梦!不,白日做梦都比这靠谱。
那借助地形的优势?
呵呵,梨花银盔甲能改变形态,适应各种地形。困死它,来来,我们再谈谈白日做梦的话题。
……
越想这些参赛战团武者越绝望,这特么是不给人留活路啊。这明明就好像是一场正常的军事对抗友谊赛,结果一方忽然把核武器给扔了出来。你特么这是不要一点逼脸啊……
不过不管要不要逼脸,核武器的威力都是巨大的。那些曾经在羽林卫没来之前大放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