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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叫做朱碧鸾。这样的话,可以了吧。”
“那你们去了哪些?”
“这个,我们首先去圣灵湖游玩了一会儿,借着就跑到了华清池。华清池玩过了之后,就在附近打猎,不过我技术不是很好,只猎到几只野鸡,然后就地将这野鸡也烧熟吃了。因为当地已经傍晚了,所以就在当地休息了一会儿。等到第二日的时候,方才回道学校之中,之后的事情就是现在这样子了。”
“原来是这样子吗?”
张茂若有所思,微眯的双眼透着几分沉思来,却是在斟酌着对方的话语之中,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
“既然如此,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打猎用的是什么武器?”
“什么武器?”
王兴明显一愣,露出几分慌张来,这慌张虽是一闪而逝,却被张茂看在了眼中:“我用的是弓箭!唉,也是对这弓箭不太熟悉,要不然怎么可能只猎到几只野鸡呢?”
“弓箭吗?”
张茂深吸一口气,蓦地问道:“但是根据我的调查,你曾经从你爷爷之处借了一支铳枪,请问您为何放弃铳枪不用,反而用弓箭呢?”
“这个。”
王兴这是露出几分羞赧来:“实不相瞒。那铳枪,被给我给弄丢了。”
“弄丢了?你应该清楚,这乃是铳枪,可不是什么筷子、碗什么的,若是弄丢了,你清楚这是什么罪孽吗?”张茂低声喝道。
王兴明显露出几分不耐烦来,也是反驳道:“我哪里清楚?我本来将这铳枪保管的好好的,谁知道刚刚抵达骊山的时候,就被人给调包了。等到去寻找的时候,方才发现这铳枪早已经丢失。我本打算当下课之后,就到国防部报备的,谁知道就遇到了你这件事情!”
“那你可清楚。你那铳枪,就出现在纺织厂屠杀案之中。”
张茂越发感到凝重,从王兴的话中,的确是滴水不漏,似乎能够将一切都圆过来,但是他出于一线骑警的本能,总感觉这其中隐藏着什么东西来。
“什么?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情?”
王兴也是大吃一惊,神色明显透着几分慌张来。
张茂挥挥手,让手下之人将遗落下来的铳枪拿出来,抵到了王兴身前,诉道:“你看看,这是不是你丢的那支铳枪?”
“这怎么可能?”
王兴仔细辨认了一下,尤其是见到上面烙印的铭文,额头也是紧皱起来,连忙叫屈了起来:“警长。你是不是弄错了什么事情,我真的没做这种事情啊。那铳枪,真的是被人给偷了,千真万确!你去问问我的那些同学,他们能够证明我昨夜时候,的确是在骊山。”
“也许真的如你所言,但也不排除你的嫌疑。”
张茂神色坚决的摇了摇头,然后吩咐人员将王兴关押起来。
虽是貌似抓住了凶手,但张茂可不觉得事情就当真会这么简单的解决,并且这其中还有许多疑点,而且那崇文书院见到自己的学子被抓,也不可能就这么简单的结束。
现在的他,只想着尽早结案,而不是让事情越来越发酵,直到无法控制。
——————
崇文书院。
“谢学长,你快出来吧。”
一个女子匆匆忙忙走入课堂之中,直接将谢进拉了出来。
谢进感到奇怪,低声问道:“朱碧鸾,你找我什么事情?”
作为长安首屈一指的学院,崇文书院首开男女混合制度,也因为这一点,所以校内相当开放,并不以为男女接触有什么错误。
朱碧鸾气息紊乱,好容易才说清楚话:“王学长,王学长他被抓起来了。”
“王学长?你是说王兴吗?”谢进稍作思考,立时明白对方所说之是谁,整个崇文书院都清楚,朱碧鸾一直都和王兴关系暧昧,乃是一对情侣。
朱碧鸾苦苦哀求道:“没错。所以还请谢学长帮帮忙,能不能将王学长救出来?他乃是独子,若是被他爷爷发现了,非得打死他不成。而且此事若是成真,那日后也会成为他的污点,只怕再也无法在这崇文书院立足了。”说了没两句,两行泪水已然落下,整个人都哭成了泪人。
谢进无奈之下,只好应了下来。
“你莫要哭了,我答应你还不成吗?”
而且那王兴和他也有些交情,当然不能坐视其就这样被抓了起来。
第二十章最是无情帝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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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蓦地站起来,王凌一脸诧异的看着谢进,眼中透着难以置信:“那警察局竟然派人到我学院之中,将我的学子给带走了?”
谢进硬着头皮,低声回道:“没错!”
“这王路,也忒胆大了。怎么能这样做?”
王凌来回踱步,大概是因为太过激动了,就连桌子之上的书籍也被扫到一边:“他难道就不知晓,若是被他这么一弄,我崇文书院的名声如何存在?纺织厂屠杀案的杀人凶手,便是我崇文书院的学子!若是这样的消息传出去了,我崇文书院还如何维持?”眼神闪烁不定,口中还在喃喃自语着:“不行,不能这样下去,必须要阻止此事!”
“虽是如此。但那警察局做出这种事情,应该也有些道理吧。”
谢进偷眼看了一下王凌,自口中劝道:“毕竟这么大的惨案,若是不给民众一个交代,他们只怕也难以在主公面前交待。”见王凌正欲呵斥,连忙道:“当然。我也觉得王兴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只怕是被别人给嫁祸了!”
“那又如何?”
王凌却不肯罢休,还在那里高声骂道:“也没有和我商量一声,这厮就派出手下闯入我崇文书院之内,并且直接抓走我的学子,你说这算是什么事儿?”看见谢进一副不怎么在意的样子,手中拐杖可着劲砸着地面,发出一阵阵“咚咚”响来:“你竟然还为那王路辩解?你还是我崇文书院的人吗?”
那朱碧鸾见山长这般愤怒,自恃有人支持,也是叫道:“没错。王学长向来正气凌然,哪里是做出这种行径的人?定然是那警察局长污蔑学长!”此刻的她看向谢进,也透着几分不忿来。
谢进无奈,只好缩了缩脖颈,当起了乌龟。
正在这时,门外又是走来一人,听到这里声音嘈杂,立时笑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居然这么热闹?”
几人一起看去,就见到一个文雅儒生走了进去,这儒生也有五十来岁了,鬓角也变得花白,紧跟在他身边,却有一个十来岁的小童,怯生生的抓紧儒生的衣角,眼眸中都带着几分害怕来。
“原来是苏韵啊!你近些日子到哪里去了,我怎么好长时间没见到你了?”
王凌凝目一看,脸上愤怒顿时消去,一脸笑意的走了上来,目光一转落在了那小童身上,难以掩饰眼中的喜悦来:“至于这位,莫不是赵昺赵殿下?”
“正是昺儿”
苏韵点了点头,有些宠溺的摸了摸赵昺的头来:“最近刚刚被主公委托,担任他的教习。也是因为他对这里不甚熟悉,所以就带在了身边,熟悉熟悉这长安景象。”然后拉了一下赵昺,诉道:“昺儿,向王山长敬礼。”
见苏韵这般样子,王凌略有不悦,嘀咕了一下:“这般称呼殿下,也未免太过放肆了吧。”声音微弱,自然是无人听见,眼见赵昺正想要向自己敬礼,赶紧屈膝下来,将赵昺给搀扶了起来。
“殿下,我可受不起您这大礼啊!”
赵昺也被这行径给弄的糊涂了,侧目看向旁边的苏韵,问道:“先生,这——”他尚且处于懵懂无知的年岁,实在不清楚为何王凌会对自己这般动作。
“既然他不要,那也就罢了。”苏韵笑了笑。
谢进在一边看着,心中也是惊诧不已:“这个小家伙,就是主公新进收的养子吗?只是他怎么跟在苏韵身边,而不是被主公带着?”自觉其中复杂无比,他也没兴趣继续思考,便躬身对着王凌一拜。
“山长。既然此地没什么事情了,那我就告辞了。”
说罢,他就站直身子,也没理会几人,便从此地离开。
王凌略感恼怒,低声骂道:“这小子,莫非以为在议会之中有个朋友,就很厉害吗?不过是一介书生罢了,能顶什么事情?”
那朱碧鸾也感到不忿:“没错。也就是让他救一下朋友而已,竟然这般推三阻四?就这样子,算什么朋友?”
“哦?那位学子,叫什么名字?”苏韵却升起几分兴趣,问了一下。
王凌随便回道:“他叫谢进,也就会读几本书而已,没什么本事。”复又看向了赵昺,继续问道:“对了殿下,您在这里过的还好吗?若是没有什么住所的话,可以到我府中住下来,定然不会让你受那些委屈。”
一如谢进、朱碧鸾这般寻常人,自然不知晓赵昺在这里所经历的一切,但是在王凌的打听之下,早就知晓赵昺这些日子过的并不怎么开心,不仅仅和那些粗汉子挤在了一起,就连主公都没腾出时间来看望一眼。
“真的吗?”
赵昺明显透着几分渴望,于那校场之中他实在是受够了,早就想要从中离开。
王凌连忙点头,回道:“那是自然!”
“但是这乃是主公所安排的,若是贸然改变的,会不会有些不妥?”苏韵插嘴问道。
王凌辩解道:“这乃是殿下自己的选择,难道主公就连这一点都要插手?而且那王府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建成,难不成就这样让殿下继续待在军营之中吗?那军营到处都是军人,若是有个万一的话,那该如何?”
虽是说王府早就宣告已经开始修建,但因为铁路修建原因,大量的资金被挪用,一直处于半停工状态,自然也被王凌所敌视,以为根本就是和当初对待赵孟钜话恪�
苏韵无奈道:“好吧。那就依你所言!”
他们两人都是自宋朝之中投入赤凤军麾下的人,只不过苏韵向来淡泊名利,对那权势什么的不怎么在意,只是专心致志于学问之中。
但王凌却汲汲营营,一直都想要攀附权势,只可惜受制于自身所学,实在是无法考入赤凤军之中,无奈之下只好跑到了崇文学院里面了,历经三十载的钻营之后,也终于让他成为了崇文书院的山长,着实威风了一把。
见两人谈话甚切,朱碧鸾有些着急,生怕王凌忘了王兴的事情,插嘴道:“但是山长,关于学长的事情呢?”
“学长?你是说王兴对吧。你放心,我自然会帮你解决此事的。”王凌相当有信心的应了下来,那朱碧鸾见山长应了下来,也心满意足的离开了此地。
苏韵略有好奇,问道:“王兴?他犯了什么事情?”
“唉。还不是关于那纺织厂屠杀案的吗?”
王凌回道:“也不知道那警察局究竟是咋回事,竟然将王兴给抓起来了。你说这帮人,不是在胡来吗?也不看看我崇文书院是什么地方,竟然就在这里随便抓人,这算是什么事情啊!”
苏韵若有所想,回道:“也许是他们调查到什么事情了吧。”
“不管怎样,我是定然不会饶过他们的。”王凌眼中充满了怒气,整个人都充满了斗志:“莫要忘了,这长安城可非是那王路一人的,我就不信他当真能够一手遮天!”言辞之中,仿佛已经笃定了此事定然是王路一手策划的。
“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