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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京已经不再重要,他此时竟然打着放弃烟京的想法。只要打出翼州,一切都会有的。
身边已经没有感应境的高手,他遣人去找逐鹿楼的刺客,可惜并无音讯,他低声咒骂一声,之后快步来到连云府地下,这里有他修建的暗道,直通到烟京郊外。
他虽然不是修士但多年来吃了无数奇珍异宝,身体素质比起筑神期也不相差,他在密道里健步如飞,脑子中开始制定无数计划。
身边没带任何侍卫,当然也没带妻女,这些人在他眼中就像夺命的枷锁,怎么可能让他们拖延速度。
出了密道,是郊外一片野竹林,他最后回头遥望了一眼连云府,之后一丝不舍快速散去,只剩下阴沉如水。把连云府传出的惨叫声抛到身后,他向着码头方向一路小跑。
二王爷此时已经五十多岁,男人最富魅力的时候刚刚过去,尽管略显老态,但那种雍容的气质未减,依旧能从姬叔齐,姬叔泰二人身上看到他年轻时候的影子。
郊外受到城里的影响也十分混乱,到处都是流民,他为了隐蔽虽然特意穿了破旧的布衣但仍然引起了不少人注意,有些人跪了下来开始磕头,有些人向他大吼求他去解救人民,有的人一脸敌意,但却不敢动一步。
二王爷一概没有打理他们,只是闷头向前跑去。那些人民茫然失措,他们不懂他们一向尊敬爱戴的王爷为什么弃他们而去,那个没事在城头眺望北方的男人为什么此时像一匹受惊的野马。
可没跑多远,二王爷便停下了,他被一个同样一身破烂布衣的人拦在身前,那个人八字胡,小眼睛,站在那里谦卑的像个矮人。
二王爷看过他的画像,更是派人过去刺杀过他,他略显无奈的笑道:“张大人你能告诉我,你们从哪来,一路上城池为什么破的如此之快吗?”
张大人答道:“多少年了,我们和你们一样,不断的在对方的势力里布置棋子,大部分都被吃了,但终究还有一些剩下的,有些人并不重要,但却很关键。”
二王爷好像看到了不起眼的农夫打开城门,低贱的鱼贩子在城中放火,青楼的戏子手拿匕首。。。。。。。。。
刘大人缓缓走过来,二王爷突然意思到什么,神情第一次有了变化,他说道:“你不敢,诛杀皇亲国戚是诛九族的大罪,你不敢杀我!”
“你是皇亲国戚,同时你也是一个叛贼。”
烟京造反第十一日,二王爷脑袋被悬在江边。
皇子亡
姬叔齐的楼船还没开多远,就收到了烟京沦陷二王爷身首异处的消息。全本小说网;HTTPS://щww。m;
大军一时间乱作一团,姬叔齐心理清楚只有攻下翼州,之后按照原计划行动,自己这帮叛贼才有可能活命。
不过士兵们可不这么想,他们的妻儿老小全在烟京,自然全力主张回烟京救援。他们是连云府的亲兵,只听从二王爷调遣,平时眼高于顶,和于吉手下的士兵很不对付。如今二王爷已死,他们更不会听从于吉和大王子调遣,不等命令便把船往回开去。
于吉大骂:”简直是一群蠢货!”提着刀便要去拦他们,但是被姬叔齐拦住了。
姬叔齐说道:”你去也于事无补,他们人是我们的三倍,一旦起了争执吃亏的还是我们。如今我们就像置身于火海之中,进是个死,退也是个死。“
于吉道:“皇子,为何说退也不行,烟京易受难攻。二王爷都可以一守十几年,我们只要重新夺回烟京,便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姬叔齐摆了摆手:”守?拿什么去守,事到如今烟京还会有人向着我们吗。我们现在是案板上的鱼肉,洛阳那边只要南越一退便有余力腾出手收拾我们。”
于吉遗憾的说道:“哎!都怪这西南剑阁的掌门没有一点血性,竟然带着弟子趁夜逃走了,只要有他们这些修士在,我们夺下翼州根本易如反掌。”
姬叔齐摇了摇头:“这不怪他,齐掌门也不傻,他也知道,只有修士没有士兵根本掀不起风浪,他是一门之主,全家都压在我们身上。也付出了很多,郑庄公绝不会放过他们,为了传承延续,我估计他现在已经快跑到国外了。”
之后他恶狠狠地说:“逐鹿楼,逐鹿楼!都怪这些老鼠拿钱却不出力,一见形势不妙便舍弃了我们,我恨啊!我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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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京造反第十二日,姬叔齐率领残存三万兵力猛攻翼州。
翼州官兵死战不退,战到最后仅剩下三百人。
烟京这边三万残兵悉数阵亡,于吉在阵前死于乱刀之下。姬叔齐在危难之际被一管家装束的男人救下,之后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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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萝江下游一处山坳中。张姓管家和姬叔齐坐在这里。
张管家身上有伤,在他救援姬叔齐的时刻有一道惊雷从海上飞来,直接把他踢成了重伤。
他一边调养一边对姬叔齐说道:“徒儿,不要放弃,只要人还在一切皆有可能。就算什么都没有,你仍然是一张好牌,除了郑国所有国家都会愿意收留你。”
姬叔齐只是木讷的点着头,他一直看着一片芦苇。
此时他的脑中没想着自己为什么会失败,没想着什么复仇大计,只是想到了小时侯和琴童一起在芦苇前抚琴的情景。
他现在很想去见一见雅安,但当时怕如果战败会有修士使用道术诱导自己说出情报,所以他特意没有问那女子在何处藏身。
这时张管家却突然喝道:“是谁?站出来!”
姬叔齐赶紧过去问道:“怎么了,师傅,我们被发现了?”
“有一道强大的气息在附近,近了,近了,在哪里?”张管家有点慌乱,四周什么都美发现,但以他感应境的神识明显能感到有人在接近。
他意思到了什么,向天空看去,可是天空除了月亮什么都没有。
突然,张管家脚下破开一个大洞石块,四处纷飞,他来不及躲闪,只能双手抵在下面。
从洞中飞出来的是一把银色长枪,枪很快,而且锋利无比。张管家的双手被轻易刺穿,之后这把长枪又穿过它的胸口,带着血迹飞向夜空。
张管家无力的看了一眼姬叔齐,之后缓缓倒下。
姬叔齐当然认识这把银枪,他是逐鹿楼第二楼【死枪】的武器,也是郑国境内逐鹿楼刺客的头目。
他现在出奇的愤怒,他不明白,他疯狂的质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不保护我父亲也就罢了,为什么要来追杀我们?我可是你的雇主啊!”
【死枪】笑了笑:“你说了没错,不过你死了就不是雇主了。”
姬叔齐笑了笑,他今天算是知道逐鹿楼为何从无败绩了,因为如果杀不掉目标,他们就会杀了自己的雇主。
姬叔齐死的时候想起了很多,但最放不下的果然还是那个小琴童。同一时间,雅安抚琴而歌,突然琴弦跟跟断开,他意思到了什么开始仰天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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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京叛乱的剧情结束了,感觉并不算草率,后边还有郑国篇最*的剧情。
大陆第一盟约
郦园前方的瓮城,郑庄公坐在正中央,祭仲站在一旁,底下是各大将军和事务官。(全本小说网,https://。)
有将军禀告道:“陛下,南越又从国内运来一万旦粮食和三万步卒,而且营帐逐步撑起,已经连成一片,看样子是做好长期战的准备。”
祭仲疑惑的问道:“他们哪来的粮食,不是刚刚才闹粮荒吗?”
有事务官站出来道:“陛下,我尝了一下前线带回来的粮食,口感略软,而起有淡淡甜味,不是我们大陆这边的粮食。”
郑庄公皱起眉头道:“你是说是西方大陆的粮食?那里的米卖的可不便宜,南越还真是有钱,还是说这件事教廷也参与其中?”
南越在东西方大陆的交界处,东方的瓷器,丝绸茶叶在西方都极受追捧,而西方的玻璃,钻石制品在东方也很有市场,光是两国的交易就让南越赚的盆满锅满,而南越又把这些东西高价转卖给大陆其他国家,更是几倍的暴利。南越是东方大陆公认的最富有的国家。
十五日内,最开始那场大规模的接触战后,郑庄公权衡再三,又出城和南越打了两场,双方互有输赢,都没占到什么便宜。
郑庄公知道这次战争打的是真正的国本,既不能不打,也不能打的太狠。既然对方已经做好长期战的准备,那他又要从新考量考量了。
这时突然有士兵在外边喊道:“报!八百里烟京急报!”
郑庄公猛然站起来道:“快让他进来!”
那斥候是一名修士,此时已经晒的一脸黝黑,一路上已经跑死了五匹马,他进到大厅看到正座上一中年男子一脸威严,便跪倒地上掏出一张信:“陛下,烟京大胜,烟京大胜啊!逆贼姬叔段,姬叔齐,姬叔泰尽数伏诛,陛下这是国师写的手谕。”
听到这个消息,大厅内气氛一凝,之后便响起一片欢呼。烟京一除,他们便没有后顾之忧,能放手一战,好好出出这几天的恶气。
看了眼信,信中详细的记录了整场战争的始末,郑庄公缓缓出了一口气,自登基以来,二十年了,这个刺在郑国腹地的心腹大患终于除去。他现在甚至想出城和南越的统帅东方浩明痛饮一杯。
他没有采用将士们出城决一死战的请求,而是写了一封信,派出使者前去南越大营。这是一封议和书,他的要求只有南越退出郑国境内,之后交出姬叔穆。
烟京一除,南越没有了接应,就算他们兵多粮广,也难以攻下这专门为了防守而建的瓮城。这种攻城战损伤极大,郑庄公不相信南越能耗的起。
但是结果出人意料,南越东方浩明将军,亲自把姬叔穆压到城下,当着所有人的面砍掉了他的脑袋,之后南越军阵成一线展开,竟然强行开始了攻城。
战争突然到来,让沉浸在胜利中的郑国官兵措手不及。南越一开始便展开了最疯狂的猛攻,投石车,云梯,钢钉,绳索一应俱全。一开始攻城的五万多人竟然全都是死士,顶着箭雨和雷木滚石硬是攻上了城墙。
一时间郑国守军极度混乱,险些城墙要被夺下,幸好温泉及时带着御林军从城墙一侧杀到令一侧,才抵住了这次进攻。
之后的战争旷日持久,一连打了十日,片刻未停,双方都打出了血性,人命沙子般的往里填。郑庄公和祭仲已经几日没睡,甚至破迫不得已下令把烟京的刘柳柳和叶子房刘大人调回来。
攻城第十一日,尸体已经在墙角下堆起了3米多高,双方都没有时间清理,腐烂的恶臭充满了整个瓮城,瓮城的士兵甚至需要用布匹捂住口鼻才能持续作战。
瓮城十几年积累的守城物质已经消耗一空,箭矢也早就射没了。南越的的投石车更是没有石头可以抛射,东方将军甚至命令士兵去挖旁边的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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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打到现在其实拼的就是一口气,郑庄公面露忧色,这两个月已经把上一辈积累的家底都打没了,连着三场战争,郑国士兵消耗极多,而南越还在征兵,打到现在他也没有把握能不能守下来瓮城。
这时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