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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个时候正睡得熟,所以,我就直接把你抱过来了,反正你睡着了跟醒着没有太多的区别,那个事情,都是护士跟医生来做。”
温露:“……”
好像是这么一回事。
“韩医生怎么说,念念的情况?”她问。
“已经没有什么危险了,很快就会醒过来了。”
闻言,温露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一直紧紧地绷着的情绪,在这一刻,总算是放松了下来。
泽露无言&; 47。现在你这样刻意的疏离又是为了什么
“你去洗漱一下,这里我看着,洗漱用品我给你买了放在里面了。”
耳边,祁宁泽低沉的嗓音传来,温露这才想起来,自己昨天晚上,好像是靠在他的怀里睡了一整夜。
从位置上站起来,看了一眼刚才被她放在沙发上的外套,温露垂下眸子。
半响后,她抬头,看着正在为温念拉高被子的祁宁泽,轻声说了一句:“谢谢。”
祁宁泽闻声抬头,看向她,脸上有着不解。
温露顿了顿,还是开口解释:“谢谢你昨天晚上把你的衣服借给我,谢谢你让我靠在你睡了一夜,也谢谢你,今天早上把我抱回病房。”
一连几个谢谢,温露说的很轻,但语气中,也透着那么一丝丝的疏离。
祁宁泽又怎么会察觉的不到。
他直起身,深邃的目光落在温露的身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低声开口,声音有些醇厚。
“昨天,念念手术时,我在你耳边说的那句话你记不得了吗?现在你这样刻意的疏离又是为了什么?”
温露全身有些僵硬,就连脸上,都有了那么一秒的晃神,但也仅仅是一秒,她便恢复了正常。
“昨天你说了什么,我记不得了,刚才的道谢,也并没有刻意的疏离,只是正常的感谢而已,更何况,你我之间,从未亲密过,又哪里来的疏远一说。”
淡漠的语气,,说完这几句话之后,温露便直接迈步朝着洗手间走去。
也正是因为刻意的回避了祁宁泽的目光,所以,温露没有注意到,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祁宁泽逐步皱起的眉头。
洗手间。
洗漱完毕后的温露站在镜子前面,思绪有些远。
昨天,温念还在手术室的时候,在她整个人都接近崩溃的时候,祁宁泽曾俯身在她耳边说过这样的一句话。
——你不是只有温念,从此以后,你还有我,我祁宁泽将是你们母女的依靠。
当时她所有的心思都在温念的身上,根本无暇去深想祁宁泽说这句话的意思。
刚才祁宁泽突然提起。
记不得?
怎么可能记不得。
她不知道祁宁泽是在什么样的心情之下,说出那句话的,更不知道,他这句话的寓意是什么。
但是她清楚的明白的是,祁宁泽的那句话,终究是在她的心里,激起了一层又一层的涟漪。
她还有他?
她怎么可能会有他呢?
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对她不屑一顾,现如今,依靠也好,其他的也好,她温露都不需要。
……
温露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祁宁泽已经订了早餐。
看到他出来,他语气轻缓的说了一句:“过来吃早点吧。”
之后就收回了视线,关于之前的那些,没有再提及一个字。
他不提,温露自然是不会再提。
吃过早餐之后,温露跟祁宁泽坐在了温念的病床前,没有再离开。
差不多到了中午的时候,温念终于醒过来了。
最先发现温念醒过来了的是祁宁泽。
“念念,你醒了。”
看着已经睁开了眼睛,在打量着他跟温露的温念,祁宁泽愉悦的开口。
这一声,让本是低着头的温露也抬起了头。
当看到温念睁着大眼睛一闪一闪的时候,温露骤然从位置上站起来,语气,高兴之余也还带了那么一丝的梗咽。
“念念。”
刚醒来,状态各方面,温念还算是比较好的,但刚醒来,她还是有些虚弱。
“妈咪,让你担心了。”
温露摇头,手轻轻地抚摸着温念的头:“醒过来了就好,就好。”
温念视线移向祁宁泽,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你真的让我在第一时间,就看到你了,爸爸。”
最后的那句爸爸,温念叫的很轻很轻,却足以让祁宁泽跟温露清楚的听到。
温露并不知道温念跟祁宁泽的约定,在听到温念改口叫祁宁泽爸爸,而不再是叔叔了的时候,她有些惊讶。
但也仅仅是一秒就恢复了自然,祁宁泽本就是温念的亲生父亲,叫爸爸,其实本就是在情理之中。
相比起温露的惊讶,祁宁泽则是一脸柔和的看着温念。
“我答应过你的,会让你在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就看到我,我就不会食言。”
病床上的温念也笑了:“我也没有食言,我也醒过来了。”
“是,我们念念很守信。”
温念俏皮的笑。
又看向温露:“妈咪,你脸色不是很好,是没有休息好吗?”
温露欣慰的看着温念,语气有着说不出的宠溺。
“没有,妈咪很好。你呢,难受就告诉妈咪。”
温念摇了摇头:“妈咪,我没事,现在手术都成功了,我只需要养一段时间,就会好了。”
温念虽然这么说,温露还是觉得有些心有余悸。
“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跟妈咪说,不然,妈咪不放心知道吗?”
温念点了点头,只觉得自家妈咪是担心过头了。
……
在温念醒过来的第四天,韩屹琛如往常一样,来病房里面给温露做着例行的检查。
检查完了之后,韩屹琛侧眸对着温露开口:“情况很稳定,在慢慢的康复,以这样的速度,再修养个半个月就可以出院了。”
温露点了点头,语气诚恳的跟韩屹琛道谢。
“谢谢你。”如果,温念的这台手术,不是韩屹琛来做,估计,其中的危险,还要多了好几分,所以,温露对韩屹琛,真的是由衷的感谢。
韩屹琛摇了摇头:“接下来的事情,就是一些康复问题了,我拜托了医院的心脏医生帮忙留意温念的情况。”
“你要回去了吗?”温露问。
韩屹琛微微颌首:“嗯,来美国有一段时间了,我也该回去了,后续我已经安排了,不会再有什么问题了。”
温露微微的点了点头:“什么时候的机票?”
“今天晚上。”
温露点了点头:“我送送你。”
韩屹琛淡声拒绝了。
“没有必要,你照顾着温念就好。”
温露沉默了一下,最终还是听了韩屹琛的。
“谢谢你,帮我做了这台手术,等念念好了,我会带着她到a市跟你致谢的。”
泽露无言&; 48。等念念好了,就带着她,跟我一起回国吧
“你是我姐的朋友,说这些,就见外了。”
……
韩屹琛走了之后,温露跟温念说起了话。
“妈咪,这个医生叔叔是静希阿姨的弟弟?”
温露点了点头:“嗯,他是你静希阿姨的双胞胎弟弟,你的手术,就是多亏了韩医生。”
“那为什么这个医生叔叔都不喜欢笑啊,我感觉,从见到他开始,他就没有怎么笑过。”
温念的这个问题让温露手上削苹果的动作一顿。
对于韩屹琛的事情,她知道的其实不多,但隐隐约约的知道,韩屹琛曾经有个青梅竹马的妻子,可是后来,他的妻子在一场意外中去世了。
具体是为什么,她也不是很清楚。
“念念,每个人的人生都是不一样的,韩医生或许是有过一些经历,所以就养成了他这样的性子吧。”
“这样啊。”
“那妈咪你呢,你也是一直都是这样淡漠的性子吗?”
温露抬眸看着温念,愣了一秒,随后又收回视线,继续削苹果。
“怎么突然想到问这个了?”
“没有,就是挺奇怪的,妈咪,你一直都是这样的吗?还是说,只是跟爸爸分开之后,性子才一点一点的淡漠下来的?”
将最后一点苹果皮削掉,将苹果递到温念的手里,温露一边起身,一边开口:“你从手术之后,话是越来越多了。”
温念:“……”
看着径直朝着洗手间走去的母亲,温念暗自的撇了撇嘴。
她这是被自家母亲给,嫌弃了?
……
傍晚的时候,一天没有出现的祁宁泽来了。
她来的时候,温露为了躲避温念的话唠,直接坐到距离病床有一段距离的沙发上,看最新的研究数据去了。
看到祁宁泽进来,温念眼里立即闪出了兴奋的光芒。
“爸爸,你来了。”
“嗯,怎么样,今天,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不明所以的祁宁泽,迈步走到温念的病床前,语气温柔的问。
温念摇了摇头:“没有,就是有点闷。”
闷?
祁宁泽下意识的将目光移向一边坐着的温露。
温露却像是听都没有听到一般,继续研究自己的数据。
真真是,这么快,就跟祁宁泽控诉了吗?
果然,她这是养了一只小白眼狼!
祁宁泽并不知道这其中的缘由,只当温念是觉得温露是把所有的时间放在工作上,所以温念有些不大高兴了。
“你妈咪在处理工作上的事情,你觉得闷,我陪着你聊一会。”
温念看了一眼自家妈咪,又看了一眼祁宁泽。
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爸爸,你来了这么久,你在国内都没有什么事情要处理吗?”
“那些都不重要,对于我来说,你才是最为重要的。”
“可是我听妈咪说,你在国内有一个大公司。你来了,公司谁管理啊?”
“我有助理,一般的事情,他都可以做主,实在无法的事情,他会给我打电话所以不会有什么问题。”
温念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这样啊,那你是不是就可以一直陪在我这里了?”
“暂时是这样。”
“暂时?”
温念不懂。
祁宁泽转眸看了一眼温露的方向,静默了数秒后,他淡淡的开口试探:“念念,如果爸爸说,让你跟我一起回去国内,你愿意吗?”
几乎是在祁宁泽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坐在沙发上的温露,立即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祁宁泽,注意你的话。”
冷然的声音,明显带着怒气的声音。
祁宁泽又怎么会听不出来。
他没有看温露,接着问温念。
“念念,你愿意吗?”
“祁宁泽。”温露低吼出声,迈开步子朝着他们走过来。
“祁宁泽,这段时间,我一直让允许你来看温念,只不过是因为你是她的父亲,但是你是不是想多了,温念是我的孩子,也只能是在我的身边,你不要妄想把她从我身边带走。”
祁宁泽看着站在他面前,明显带着怒气的温露,突然的,就笑了出来。
“我有说,是要把她从你身边带走吗?”
“可是你刚才……”
温露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