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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会不会接受?
还有祁家其他的人,他们又怎么会看待她?
……
吃完早餐,因为是第一天,温露还是觉得应该跟祁宁泽一起去一下祁家。
至少应该跟秦葭打一声招呼。
这样一来一回,她去公司必定会迟到。
所以,温露还是先给韩静希先打了一个电话。
在电话里,把她送温念去祁家让秦葭照顾的事情跟韩静希说了说。
也把自己今天可能要晚一点到研究院的事情,告诉了韩静希。
韩静希性子沉静,倒也没有问她为什么要突然把温念送到祁家。
只淡淡的说了一句:“恩,你忙完了再来研究院,我跟季秦先商量一下。”
“恩,好。”
挂断电话,车子一路朝着祁家驶去。
……
到了祁家,温露拿着温念日常用得到的东西,牵着温念,跟着祁宁泽一起走进去。
客厅里,秦葭跟老太太已经在等着了。
看到他们进来,秦葭扶着老太太站起来。
“来了,露露。”
看着秦葭,温露先是让温念叫人,之后才点了点头:“不好意思,伯母,奶奶,要麻烦你们了。”
秦葭嗔了一眼温露,脸上满满的笑意:“傻孩子,说什么呢?念念是我们祁家的孩子,给我们照顾,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祁家的孩子?
因为秦葭这句话,温露的脸色下意识的变了变。
那如果,她后面要带着温念去会美国呢?
最先察觉到温露脸色变了的是站在温露边上的祁宁泽。
他对着秦葭轻咳了一声,秦葭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句话说的有些不大合适。
于是她赶忙开口补救。
“露露,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想着你忙,把念念送到这里来让我们帮忙带,没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温露收起内心繁杂的情绪,对着秦葭点了点头。
“嗯,我知道,伯母,那念念就交给你了,我去上班,等我晚上下班了,再来接她。”
“嗯,好。”秦葭笑着点头。
温露低下头,看着温念,低声嘱咐:“念念,妈咪去上班了,你在这里,要听奶奶的话,不要淘气。”
温念听话的点了点头:“我知道,妈咪,你安心去上班吧,我会听话的。”
该说的也说了,温露也知道,话到这里,她也该去上班了。
“嗯,那就这样,我先走了,伯母,奶奶。”
“好,去吧。”
从祁家出来,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祁宁泽,温露淡声开口:“我自己去研究院就好,你不用送我了,我自己过去就好。”
祁宁泽停下,侧眸看着她片刻,继续朝着前面走去。
“我送你去。”
“我说不用了。”
温露皱眉接着拒绝。
却不想,祁宁泽直接拉过她的手,带着她朝着车子走去。
态度强硬到温露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最后温露还是妥协了。
在开车前往研究院的路上,温露微微的眯起眼睛。
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她感觉整个人都有些无力。
却不想,这样眯着眼睛,竟然就睡着了。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是被一阵低低的电话交谈声响起。
“喂,迦茗。”
“……”
“我现在在前往公司的路上,你有什么事情吗?”
“……”
“嗯,好,你等会直接来公司找我就好。”
温露睁开了眼睛,看到的就是祁宁泽一边开车,一边接电话。
声音也比平日里柔和了许多。
“好,那先这样,我先挂电话了。”
温露听着祁宁泽跟电话那端的丁迦茗说话。
又看着祁宁泽把电话挂了。
她突然低着头,轻声笑了。
虽然动静很小,但却也足以让祁宁泽听到。
泽露无言&; 79。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要感慨一下
祁宁泽微微的侧过眸,看着温露,低声问:”你笑什么?“
温露慢慢的抬起头,却没有看祁宁泽,而是直接把视线落向车窗外。
“没有什么,只是觉得,你跟丁迦茗这么久了,依旧能够这么好,也实在是难得。“祁宁泽眉头微微蹙起。
“怎么突然说起我跟迦茗的事情了?”
温露回眸,看着祁宁泽,摆了摆手:“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要感慨一下。“
祁宁泽定定的看着温露。
“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不要这样遮遮掩掩的。”
温露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的扩大。
“祁宁泽,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如果,我说,丁迦茗对你有很深的感情,你相信吗?“
“乱说。”
几乎是在温露话落得那一刻,祁宁泽就低声否认。
“我跟迦茗认识多年,要是她真的对我有什么其他的感情,她会一直不说,我会一直都不知道吗?“
祁宁泽的反应,全然的落在温露的眼里,她一点一点的收起脸上的笑意。
换上一抹无所谓:”这样啊。那我希望,你是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温露的这些反应,落在祁宁泽的眼里,却像是在置气一般。
他看着温露,低声开口,是解释,也是安抚。
“我跟迦茗什么都没有,我们只是朋友,你不要多想。“
温露淡淡的笑了。
“你想多了,我没有多想些什么,你跟丁迦茗如何,跟我没有太大的关系。”
看着矢口否认的温露,祁宁泽到也不气,看着温露,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真的吗?可是我刚才听你的话,怎么那么酸呢?”
“我没有。”
祁宁泽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的扩大。
最后,悠悠的开口:“好,你没有。”
温露有些恼羞的看着祁宁泽。
但这次还未等到她开口,她放在包里的手机,就有规律的响了起来。
扫了一眼祁宁泽,温露拿出放在包里的手机,她看了一眼。
是一个陌生的电话。
温露的第一反应是拒绝,可是,稍微细想了一下,她还是接通了电话。
她的想法是,接通电话,就不必再去应付祁宁泽了吧。
电话接通,里面传来了一道陌生的男声:“您好,是温露小姐吗?”
听着对方叫出了自己的名字,温露微微的愣了愣,随后立即回道:“我是。”
“我是c市市人民医院的医生,就在刚才,我们接诊了一个叫温乾海的一个病人,这个病人是你父亲是吗?”
温露拿着电话的动作顿住。
医院,病人?父亲?
这么几句话,每一个字,拆开来,温露都知道,可是连在一起,她却有些迷糊了。
她强迫自己回神,稳了稳情绪之后,她慢慢的开口。
“对,我就是温露,温乾海的确是我父亲,请问,他怎么会在医院?”
“你父亲之前在赌场,跟人起了争执,然后被人报复,现在在医院。
他的情况,有点严重,身边没有一个人,现在都还在昏迷着,如果可以,还是希望你们家属赶紧过来一下。“
医生的话落下,温露拿在手里的手机就落了下去。
正在开着车的祁宁泽转眸看向她,见她脸色很不好。
低声问:”怎么了?“
温露被祁宁泽的声音拉回思绪,连忙拿起手机。
问了电话那端的医生具体的病房之后,方才挂断了电话。
“我爸出事了,在医院。我要去医院,如果你工作上的事情忙,就靠边把我放下吧,我自己打车去医院。”
祁宁泽又怎么可能真的把温露放下。
他一边开车,朝着医院的方向走去,一边开口问温露:“怎么会在医院?”
“医生说,好像是跟人在赌场起了争执,后来被人打了。“
说这些的时候,温露的语速很快。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她回国这么久,一直不联系温乾海,是因为,她不想让温乾海觉得她回来了,他又依靠了,继续在赌场里面肆无忌惮的去赌。
虽然现如今的温乾海,早已经不是她记忆中的那个父亲了,但是,怎么说都是她有血缘关系的人。
他再如何堕落,也是他的父亲。
她希望温乾海能够戒掉。
可是如今看来,无论她有没有隐瞒自己回国的事情,她这位父亲,一直都没有什么改变,一直,一直都还是那般的堕落。
而且,还把自己给弄到了医院里面。
温露在想,若是,她的母亲还在世,看到他这样,的是多么的后悔跟失望。
……
到了医院之后,温露让祁宁泽去公司,这点事情,她自己可以去解决。
但是祁宁泽听都没有听她的,直接在柜台,问了她父亲的病房号。
直接就带着她朝着目的地走去。
在病房门口,将她送到了病房门口。
祁宁泽才开口:“我去问问医生你父亲的情况,你先进去,我等会过来。“
在说完那句话之后,祁宁泽就迈步离开,朝着医生的办公室走去。
徒留下还有些呆愣的温露站在原地。
这是温露第一次体会到本来应该是自己去做的事情,现在,却有一个人这么帮着她。
温露无法说清楚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不是轻松,也不是乐在其中,而是一种,不适感。
她从未想过,会有这么一天,更未曾想过,如今,这般帮她的,是那个她爱了好久的男人。
收回飘远的思绪,温露慢慢的迈步,敲响了病房。
病房里面,许久没有人应。
正当温露准备自己打开门走进去的时候,里面,传来了一道略微苍老一些的声音。
对那道声音,温露自然是熟悉的,可这一刻,温露的心里满是复杂,怎么都无法平静下来。
她沉默着打开病房门,迈步走进去。
很普通的一张病房,除去一张病床之外,只有唯一的一张椅子。
视线落在病床上的人身上,病床上的人,身上多处都裹着纱布。
一条腿,打着石膏放在被子外面,整个人的情况,看起来,很不好。
视线落在那张经过岁月洗涤的脸上,眼睛闭着,或许是因为以为来的是护士或者医生。
泽露无言&; 80。医院,我要的就是这么一个她
床上的中年男人闭着眼睛开口:“我说了,我没有什么亲人,我付不起医药费,你们不要再给我治了,我要出院。”
温露脚步顿在原地,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淡漠,但在那淡漠之中,还有一丝艰涩。
“是我。”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一出口,温露便看到床上的中年男人,也是她的父亲,睁开了眼睛。
当看到她的时候,脸上明显带着诧异。
“露露。”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在美国吗?”温乾海惊讶的问。
温露一步一步的朝着病床处走去。
拉过椅子,在病床前坐下。
方才抬眸看着温乾海。
“我前段时间就回来了,刚才医生给我打电话了,说你出事了。“
温露在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