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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伤心地哭了,姚乖仗义出嘴教训了那男孩几句。
后来闹到了吴老师那,吴老师夸奖乖乖是个锄强扶弱、有侠义之心的好孩子,然后好好惩罚了胖子。
邵冷安很满意,而他和姚芷巧的故事,也不知道从何讲起。这时回想起来,才发现大多时候都是他在伤害她。他挑了几个算起来还有些温馨的小故事,到最后例行公事一般的总结了下,让姚乖以后如果遇到了自己喜欢的姑娘,一定要好好待人家,不要做伤害人家的事。
然而,却没听到姚乖的回答,低头一看,小家伙已经睡着了。呼吸间,鼻子上还吹起了一个鼻涕泡。
他也不嫌脏,直接用睡袍袖子给他擦了。给姚乖掖好被子,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回到他和姚芷巧的卧室后,重新换了件睡袍才上、床。姚芷巧估计是累着了,此时已经传来她绵长的呼吸,她额头上还包扎着绷带,让他看着不仅眼睛疼,心还疼。
而罪魁祸首,蒋雨琴,他绝不放过!
收起眼中一闪而过的狠辣,邵冷安躺上、床之后将姚芷巧搂到怀里,大掌覆在她还很平坦的小腹上,嘴角扯出一个弧度,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这次,他应该能亲手给自己的孩子剪脐带吧……
接下来几天,姚芷巧一直过得很平静。
期间,她迎来了一个合作伙伴。合作伙伴的到来让她幸福的平淡生活加了一点料,可谓时锦上添花。
这合作伙伴不是别人,正是林旸。
邵冷安已经撤回了对他的控诉逮捕,所以他现在才能光明长大地出现在每一个地方,只是在要进入姚芷巧的宅子时还是废了一番功夫。
姚芷巧见到他时,说吃惊也不吃惊,但要说一切都在她掌控之内,心里却又有些七上八下。
不过,现在既然已经见到了林旸,那点忐忑瞬间烟消云散,她觉得,自己又赢了一小步。
彼时,她正悠闲地靠在藤椅上泡着花茶,一个保镖进来禀报说林旸来了,要不要把他赶走?
姚芷巧倒茶的动作没停,又从盘子里翻出一个茶杯,淡淡开口,“让他进来。”
林旸身后跟着两个一脸严肃的保镖,他脸上的表情很不爽,应该是在邵冷安保镖那吃了个暗亏。
姚芷巧将刚倒好的那杯花茶推到他面前,“我自制的冰糖枸杞玫瑰花茶,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她转头看向那两个如木桩一样杵在原地虎视眈眈盯住林旸的保镖,客气地开口,“请让我和林先生单独待一会,可以吗?”
那两个保镖面有难色,姚芷巧柔声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
那两个保镖这才对视一眼,退了出去。
林旸气冲冲地哼了一声,在姚芷巧对面坐下后才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姚芷巧也不在意,继续给他添杯。
林旸连灌了三杯茶才气闷地开口,“姚小姐好大的面子,见你一面竟还要过重重关卡。”
姚芷巧挑了挑没,淡淡笑道:“其实,也怪你。若不是你上次绑架了我,邵冷安现在也不会那么紧张。把我这房子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个水泄不通。”
林旸神色一赧,唇动了动,却是什么也没说。
姚芷巧好笑道:“是想说对不起吗?”
林旸圆圆的脸涨得通红,冷哼一声,别开脑袋。
姚芷巧无奈地笑笑,“行了,这件事都已经过去了。我这个受害人不会放在心上,你也不要心上吧。”
林旸脸色动了动,这才转过头来,看了眼姚芷巧,支支吾吾地开口,“我今天来不止是想跟你道歉。”
姚芷巧诧异地“哦”了一声,“那还有什么事?”
林旸有些害羞,唇蠕动好大半晌才下定决心,“如果你以后有什么事是我可以帮得上你的,你尽管跟我说。”
姚芷巧有些动容,她之前想过利用林旸打垮蒋雨琴和引出林仓海,可她自己设计是一回事,林旸主动提出又是另一回事。她设计利用林旸是因为他曾经差点要了她的命,她可以毫无心理包袱,可他现在主动提出,令她有些内疚,“你已经帮了我好多次了。”
“可你这次也帮了我,如果没有你,也许我现在还躲在光线昏暗的小区房里惶惶不可终日,你帮了我一个大忙。”
那是有企图心的想帮你啊。
姚芷巧觉得现在的自己有些陌生,她不愿意让自己变成一个冷血无情的坏女人,可她偏偏就是在往这条路上发展。
林旸见她思绪恍惚,伸出指头在她面前晃了晃。
姚芷巧刚回过神,就听到一个坚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总之,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为了弥补我之前差点犯下不可挽回的错误,从现在开始,我一定会帮你。”
姚芷巧深呼吸一口气,“你知道我要做什么?”
林旸重重点了点头,以无比肯定的声音说:“你想报仇!”
姚芷巧端茶杯的手抖了一下。
林旸许是看出她的疑惑,开了口,“你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会知道你的想法。你这个想法,或许连邵冷安都不知道。”
姚芷巧下意识往四周看了一眼,没看到什么眼线异常才松了一口气。
“因为我是林旸,林仓海的侄子。”
侄子?邵冷安不是说林旸是林仓海的独子吗?到底是邵冷安消息有错,还是……
她继续听林旸说:“前几天你来找我之前,我就一直怀疑:我认识的蒋雨琴到底是不是五年前的蒋雨琴。五年前我认识的那个蒋雨琴畏畏缩缩,就算她装得再怎么骄傲,可骨子里的自卑却怎么藏也藏不住。我和真正的蒋雨琴认识是两年年前,我大学提前修完所有课程,留在了安平市……”
林旸跟姚芷巧讲了他和蒋雨琴相识的场景,大体内容就是他自打认识蒋雨琴之后,内心就产生了一种想保护她的想法。
为了能来到安平离“蒋雨琴”更近一步,高三那年他努力奋进,恶补数理化,学习从班级倒数几名突飞猛进,蹦入前三,而高考也不负他厚望,顺利考取安大。
他提前修完大学所有课程,毕业那天拖着一个行李箱,拿着一张他奉若生命写着蒋雨琴地址的纸张来找她。
结果,自然是吃了一个闭门羹。
他在门外等了几天,在别墅区的保安要拉他抱紧之前,终于等到蒋雨琴打扮得十分靓丽从邵宅出来。
他挣开保安的手,上前抓住蒋雨琴的手腕,却被当成流氓被邵家保镖打了一顿。
他拼命地护着自己脑袋问蒋雨琴可还记得他。
蒋雨琴先是骂了一句神经病,然后就要走。
她眼中的陌生深深刺痛了他,眼睁睁看着她穿着一身红,踏着高跟鞋走了。这样子的蒋雨琴,与他记忆中有些差异。
虽明知很奇怪,可他却像是着了魔一样,天天去别墅外边等着。
直到有一天……(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两百零九章 邵冷安坠落山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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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蒋雨琴边慌慌张张地从别墅里走出来,边跑边打电话,“严重吗?”
蒋雨琴静默地听着那边说完后哑声嘶吼,语音颤抖得厉害,“听着,你们一定要尽全力抢救,否则,我让你整个医院都开不下去。”
蒋雨琴说完这句就挂断了电话。
慌乱奔跑间,一只鞋子脱了脚她也没在意。
林旸喊了她几声,她依旧没察觉。他怕她出意外,便一直跟着。
跑出香山红叶高级别墅区,前方的蒋雨琴突然意识到什么,转身就往回跑。林旸知道她在想什么,跨前几步抓住了她的手腕,“别回去了,我已经帮你叫了车。”
蒋雨琴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随后什么也没说,这时,恰好有一辆滴滴车停下来。
林旸直接抓着她的手上了车。
司机先生一般都特别能侃,两人上车后就听司机噼里啪啦说个不停,两人都不想理他,司机先生说到最后自感没趣就渐渐住了嘴。
蒋雨琴坐上车后就一直催促司机快一点。
那司机先生之前一直跟他们讲话,他们不理,见蒋雨琴没过几秒钟就以命令者的口吻催他,早就不爽极了,此时自然不会有好生气,“催催催……香山红叶高级别墅区那可是有钱人住的地,你们这么有钱不会自己开车啊,没看到这路上还有交警吗?要被扣分你担待还是我担待……”
话说到一半,眼角撇到林旸递过来十几张毛爷爷。那司机先生住了嘴,笑得看不见眼睛,“我担待我担待,坐好了您嘞……”
路灯快速向后倒退,眼看着医院越来越近,蒋雨琴却越来越慌张,双手紧握,眼中蓄了满眶的泪。
林旸看得心疼,手搭在她肩膀上,不断安慰她,“放心吧,没事的。”
蒋雨琴的眼泪似是找到了闸口,一泄而出,最终靠在林旸狠狠哭了起来,等她停歇下来后,车子已经停在医院门口。
蒋雨琴二话没说,直接向着医院大厅奔去。
医院里好像早就安排了人在等她,一见她进来,立马恭敬地迎上来,“我们已经安排最好的医师给邵先生实施抢救,邵太太不必担心。”
别说蒋雨琴当时心跳差点停了一下,就连姚芷巧此时听到躺在急救室里的人是“邵先生”时,呼吸都差点停滞,她猛然抓住林旸的胳膊,打断他的话,“你说的邵先生可是邵冷安?”
林旸点了点头。
姚芷巧胸口好似被砸了一瞬,她从未想过,她离开的这五年里,邵冷安竟有一次差点进鬼门关的经历。即便知道他现在好端端地活在她面前,可只要听到他之前差点没命,心中就涌出一阵阵后怕。害怕得全身都颤抖起来,嘴唇哆哆嗦嗦半晌,“冷安怎么会?”
林旸说:“后来听说是他开车去了泽山一个悬崖,当时天黑路陡,再加上他好像喝醉了酒,一个没注意,直接开车冲下了悬崖。”
一股冷汗顺着姚芷巧脊背攀爬,想都不敢想,如果邵冷安真出了事,在她心里将会成为一场怎么样的千古遗恨。
幸好林旸继续开了口,“经过八小时的抢救,邵先生终于脱离了危险期。”
两人在急救室外一直候着,蒋雨琴心神崩溃,连站都站不住,大理石地板很凉,她光着脚,被冻得通红,可她就好像察觉不到,一双凤眼只紧紧盯着急救室的大门。
林旸本想去为她买一双鞋子,但转念又想到她此时最需要的应该是一个人的陪伴,就算只离开一会他也担心她会出什么事,所以,把自己的鞋子脱了下来,让蒋雨琴穿上。
再把自己的运动衫脱下来,经过三年的成长历练,他早不是当初姚芷巧碰到的大男孩身高,姚芷巧甚至能想象得到蒋雨琴当初穿着林旸衣服鞋子和衣服时,该有多么的不搭调,同时,却觉得这样的画面应该是很温馨感人的。
自然而然,两人因为这件事关系更近了一步。
蒋雨琴会在邵冷安晚上没回来时,给他打电话,会在邵冷安没在家时,约他到一个宾馆,两人共赴云雨,借肉、体的欢愉慰藉她那颗空虚的心灵。
要不是姚芷巧突然喊“打住。”估计林旸连两人用什么姿势都会说的一清二楚。
姚芷巧对两人的感情没多大兴趣,她一心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