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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一晚,我被阿琛翻来覆去的珍惜了很多回,到最后,我累得连喘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以为,新婚之夜嘛,累一晚也就够了,后来才知是我太天真。
阿琛调了整整一个月的假,带我去度蜜月,东盛堂的事,全由他的副手处理,特别重要的事,隔着电话遥控。
他带我去了很多地方,我们去北极看极光,去瑞士滑雪,去法国看薰衣草,去意大利看古堡。
白天我们或骑马在草原上驰骋,或开车在公路上驰骋,而晚上,他在我身上……咳咳,也是驰骋。
我抗议过好几次,都被阿琛无情的驳回。
他说别人度蜜月就是这样的。
我压根不信。
可是,我又反抗不了。
好在,阿琛还算怜惜我,在我觉得很累时,会放过我,休息几天再来。
可是,即便如此,还是累得慌。
前半个月,我在世界的各个地方,看了很多特别美特别新奇的风景,觉得晚上累一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到了下半个月,我一点都不想看风景了,只想立即回南都,把阿琛丢回东盛堂,我自己休息去。
可阿琛有他的歪理,他说度蜜月。就得是一整月,不然为啥叫度蜜月,为什么不叫度蜜日,度蜜星期?
他的歪理总是那么的让人无法反驳。
到了最后,我天天数着日子,等着回南都。
这一次惨痛无比的度蜜月,让我这辈子再也不想体验度蜜月这种鬼东西了。
终于熬到了最后一天,在我欢欣雀跃收拾东西,准备回南都时,阿琛慢条斯理的来了一句,“小狐狸,你觉得我们每年度一次蜜月怎样?”
“不怎样!”
我一听,头皮都要炸了,没好气的吼了回去,阿琛勾唇一笑,“我觉得挺好的!要不……”
“不要!一点都不要!一辈子都不要!”
我立马回绝,阿琛不再说话,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笑得我有点毛骨悚然。
后来才知。我又掉进了他的圈套。
小狐狸遇到狐狸王,再狡猾也狡猾不过狐狸王啊。
回到南都后,阿琛不再实质性的碰我。
什么意思呢?
就是他亲我吻我,抱我摸我,每每挑起我的情绪,就戛然而止了,让我一个人在那抓狂。
每次我质问他,他总说,“是你说的,一点都不要,一辈子都不要!”
阿琛也很能扛,居然整整一个月,没有做点实质性的事。
最后一次,他又挑起我的情绪,打算撤手后,我屈服了。
“那以后要不要了?”
“要!”
“一辈子都要?”
“一辈子都要!”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简直像丧权辱国的亡国之君,签订了无数条不平等条约,条条都充满了我的血与泪。
时间就这么平静安稳的过去了。
一年又一年。一月又一月。
小斐五岁生日那天,我在给小斐装饰生日party时,晕了过去,可把全家人吓坏了。
送到医院一查,我已经怀孕两个月了,偏偏我的姨妈不准,我没把姨妈推迟往怀孕的方向想。
在我们刚结婚的时候,阿琛夜夜努力造人,结果我的肚子毫无动静,去医院一查,双方都没什么问题,就是不怀孕,也是奇了怪了。
到后来,我和阿琛都放弃了,孩子真的是缘分,想当初,小斐一次就中招了,凌罗也是一次就中了。
可等我们做好准备,想再迎接一个新生命的时候,上天好像忘记往我们家送小天使了。
而现在,我们都放弃了,孩子居然又来了。
当阿琛得知我晕倒,原本正在开会的他,丢下一众大佬,心急火燎的往医院赶。
当他满头大汗的出现在我面前,满脸担忧的问我什么病时,我笑了笑,说了三个字,“我有了!”
“有什么了?有病吗?什么病?”
阿琛脸上的表情更担忧了。
你丫才有病!
我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我有喜了,我怀孕了!”
阿琛怔住了,睁大眼睛呆呆的瞪了我许久,问了一个很欠打的问题,“是我的吗?”
我……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不是!”
阿琛突然笑了,猛地把我抱起来,大声道,“不是我的,还能是谁的?真是狡猾的小狐狸!”
他把我抱得很高,我低头看着他,他的眼睛又亮又热,深邃如璀璨星空,直勾勾看着我,好像我是他的整个世界。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他的整个世界,我知道的是,他是。
他是我的一生一世,生生世世,是我的整个世界整个宇宙整个生命。
他是我生命里的光,水,和所有能量的来源,没有他,我也许不会死,但我会枯萎,会如行尸走肉般活着。
我慢慢低下头,吻住他的唇。
都说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对于我来说,这一切的基础。是你。
我爱你,你也爱我。
如此,真好。
我在,你也在。
如此,更好。
第473章 旧事如天远 (季云深番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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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中,周瑜曾说过一句话:既生瑜何生亮。
在我人生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对于我来说,亦是如此。
南都这片地界,既然有了我季家的季云深,为何还要有凌家的凌琛?
我一直很讨厌凌琛,那种讨厌,是带着憎恶,怨恨,不甘心,不想认输偏偏不得不认输,想要超越他,偏偏又无法超越的心态。
他对我来说,就像一座大山,你想要搬走他,搬不走。
你想要翻越他,偏偏都是千尺险峰,你也翻越不了,我穷尽一生,最高的成就,也不过是到了离巅峰一步之遥的地方,可就是这一步之遥,我永远也跨越不了,因为,那是一个女人的真心。
从我出生的那一刻起,便注定了我是季家唯一的继承人,开始我并不知道原因,其他家族,怎么样都会有兄弟,或者姐妹相伴,而我们季家,这么大的家族,只有我一个人。
后来才知,在我两岁时,父亲开车时,出了车祸,正好伤到关键地方,从此,再不能生育。
因此,季家只有我一个,除了我,无人可当继承人。
这个消息瞒得死死的,要不是十八岁那年,偶然回国,听到爷爷和父亲的争吵,我还不知道此事,我还一直季家只有我一个,真如爷爷的说法。
爷爷掌管家族,对外的说法,是季家不愿像别的家族一样,把资源分散。而是要把所有资源,所有人力,集中教育一个继承人。
这个说法,明显取信了所有人,因为,的确,季家所有的资源都往我身上倾斜,在很长的时间里,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而在我十八岁以前,我也一直以为是这样。
从确定是继承人开始,爷爷便给我请了很多教师,我每天的时间都安排得满满的,爷爷对我的时间规定严苛到了以秒计算。
比如,吃饭绝对不能超过十分钟,上厕所,上大号不得超过五分钟,小号不得超过五十秒,穿衣服,刷牙,洗脸,都有严格的时间限制,更别提睡觉了。
在我才五六岁的时候,爷爷对我的时间管控,甚至比部队里还严格许多。
我没有玩乐的时间,甚至连和母亲说话,一天都不能超过二十句,总时间不能超过五分钟。
对于一个才几岁的孩子来说,这样的规定,是严苛的,不合情理的。
可当时的我并不觉得有什么,我一直以季家的继承人的身份自豪,我听爷爷和父母的话,立志要为季家争光,要让季家在我手里发扬光大。成为南都第一家族。
我一直乖乖按爷爷说的去做,拼命的学,学习各种知识,掌握各种技能,我不觉得辛苦,一切都是值得的。
那时候,凌家尚未确定继承人,其余八家,何家一直没有动静,何家的两个男孩子,资质也不好,不足为虑,赵老爷子过度宠爱孙女赵桑榆,孙子赵松是姨娘生的,也不足为虑。
其余几家的继承人,都不如我优秀,爷爷对我一直很好。夸奖我,我也很开心,很自豪。
可是,事情的转折发生在凌家确立继承人那天,当时的凌家大少爷凌琛,被人绑架,他居然很冷静的逃了出来,还很冷静的告诉警方,怎么抓人。
最终,几名绑匪全部落网,凌琛的名字也响彻了南都的十大家族,凌老爷子当机立断立了他为继承人。
从此,我的人生便陷入了和他争高低的怪圈之中。
而我,从未赢过。
爷爷之前对我的笑脸,也变成了怒气和失望。
童年的那段经历,我的记忆已经变得模糊不清,能想起的,只有不断的鞭打,责骂,以及我对凌琛深入到骨髓里的憎恨和厌恶。
到了少年时,大概是我大了,爷爷不再打我,可我对凌琛的厌恶并没有减少。
这个时候,爷爷已经不打我,他只是会拐弯抹角的和我说凌家的大少爷有多么优秀,让凌老爷子在南都的十大家族中,有多少长脸,他会说将来凌家一定成为南都第一大家族,而我们季家,永远只能这么沉默低调下去。
教过我的老师,都评价我年少早慧,心思多虑,爷爷的话,我都懂,这比鞭打我,更让我难受。
这时候的我,心里已经存了一股很执拗的念头。
我可以不为家族争光,季家可以不做南都的第一大家族,可我一定要赢凌琛,哪怕一次!
机会来了,十六岁时,我发现班上有个女生,很喜欢凌琛,她是高中的校花,长得很漂亮,皮肤很好,而凌琛,貌似对她也有点好感,我曾经见过一向对谁都很冷淡的凌琛,居然对她笑了笑。
少女情怀总是诗,年轻单纯的女孩子,总是很容易被打动的,我只需要时不时的表示关心,说一说甜言蜜语,她的心就渐渐向我这边倾斜。
当她害羞的跟我说,她已经喜欢上我时,我知道最终的机会来了。
我半哄半骗夺走了她的清白之身,我知道要做安全措施,可我什么都没做,我无所谓她怀不怀孕,我也不关心。
第二天,我像打了胜战一样,很得意的对凌琛说,“我已经把你喜欢的女孩子睡了!她现在是我的了!你以后看见她走远点!否则……”
我记得当时凌琛很诧异的反问道,“我喜欢的女孩子?谁?”
我心里一沉,有那么一刹那,我怀疑自己弄错了,随即我暗中安慰自己,凌琛一向冷静,他一定在做戏。
“就那个谁……”
我说了女孩的名字,凌琛皱了皱眉,“你说的是谁?”
我怔住了,心唰的沉了下去,凌琛连我说的是谁都不知道,他怎么可能喜欢她?
可是,他当时明明对她笑了啊,笑容还那么明亮,开心。
“季云深,你真奇怪。”
凌琛淡淡的看了我一眼,走了。
后来我才知道,凌琛当时在笑,不是对那个女孩子笑,而是因为看见她的旁边正好跑过一只小狗,阳光下,小狗的毛发闪闪发亮。小狗看向凌琛,凌琛对小狗笑了笑。
一只狗……
他是对狗笑,而不是对女孩笑!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