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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她拉下沈家尉放在肩上的手,不要他的身体与自己再有任何接触。
“家尉,若是今天别人问我一样的话,我还可以理解。可知我如你,你怎么还问这么愚蠢的问题?我的心是怎样的?我心里装着什么?你比谁都清楚,不是么?”
“是,我清楚。我该死的清楚!”沈家尉郁闷得咬牙切齿,“你的心里装着对他沈季珞满满的火热,却也装着对我沈家尉怎样都捂不热的寒冷!你就是一根贱骨头,他怎样伤害你你都不计较,依旧对他死心踏地。而我就算把全世界捧在你手心里,你也吝啬多给我一记眼神!我他妈就是傻子,彻头彻尾的笨蛋!”
沈家尉怒,一脚踹着面前的大理石茶几。
沈季珞,你凭什么得到那么多?凭什么?
“是,我就是贱骨头,对我来说,你不也一样?我们有何区别!”白洁接受他的辱骂,进一步说,“你到是看得开,你看得开你就不要再纠缠我呀!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缠着我令我很困扰,你懂不懂你这样死皮赖脸跟在我身边,更让我厌烦,更招我恨!”
“我招你恨?”似是不敢相信听到的,沈家尉一双细长的双眼微微眯起来看她。
“是,我就是受不了你,你这样整天围着我转让我觉得你很没骨气,你根本不是男人!”说着,白洁站起来,还动手拉他,想将他赶出去。
“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清楚?”沈家尉不走,反手握着白洁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
“你少碰我!”白洁猛地一挥,沈家尉的碰触令她无比的恶心,“是个男人你就干些男人应该干的事,别整天腆着脸皮纠缠我!”
白洁的辱骂和嫌弃彻底激怒了沈家尉,“好,现在我就让你看看,男人应该干些什么事!”
她不是说自己不男人么?那么他就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是不是男人?!
说着,沈家尉不顾那么多,他用力一挥,白洁惨叫着跌坐进一侧的长沙发里。
被甩得酸痛的身体还没坐直,眼前一道影子袭来。
白洁连连惨叫,不停挣扎,却敌不过男人的大力气。只听得“嘶”一声,她身上的裙子被撕扯出一道长长的口子。
“我让你知道我是不是男人!”沈家尉气得眼睛赤红。
他不顾白洁的反抗,三两下就将她剥得精光。
“啊……”他强行占有,白洁痛得惨叫。她全身都在打颤,小手推拒在他胸膛,身子抵在沙发里拼了命地往后缩,泪眼婆娑。
可沈家尉已经被怒火操控,他早失去理智,他不顾痛苦的白洁,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
“放开我……放开……”
白洁凌厉的哭声混着沈家尉类似于野兽般的低吼,交缠着在偌大的客厅盘旋回荡。
沈家尉进来时,白洁并未关门。
沈季珞听见哭声从花园一路小跑过来,站在门口,就见沙发里沈家尉欺压着白洁。
“沈家尉!”他一声怒吼,大步冲上去拽起正在施以兽行的沈家尉,挥手就是一记凌厉的重头朝他俊美却又在高。潮下微微狰狞扭曲的面庞招呼去。
沈家尉的意识还沉溺在亢奋中,直到被摔到了地上,他身体还在轻颤。血从鼻尖喷了出来,他却感受不到痛,只有身体至极的愉悦。
沈季珞怒红了眼,没多理会躺在地上衣不蔽体的沈家尉,他转身过来,只见白洁瑟瑟发抖,甚至连伸手将自己遮掩都忘记。
他看见了,他全看见了!
白洁脑子里只有一个清晰的念头,自己被沈家尉强暴的画面被沈季珞看了个透。
她目光涣散,神情呆滞,小脸苍白一片。雪白纤美的身体如同风雨中打颤的树叶。
这样子的她映入沈季珞的眼,就好似有什么东西在心脏上重重地划了一刀。
地上到处是被撕碎的面料,没有足够包裹她身体的衣物。沈季珞不作迟疑,立即进屋从浴室里拿出一条干净的大毛巾掩住白洁赤。裸的身体。他又再看已经站起来将自己拾掇完毕的沈家尉,怒火喷薄而出。
“沈家尉,你混蛋!”他挥起拳头就要砸过去。
可是这一次沈家尉已经恢复正常,他用手臂拦住空中沈季珞抡过来的拳头,再使出全身的力气将沈季珞往后推。
两个男人同时由于惯性往后退了几步,他们握紧了拳头,对峙。
气氛剑拔弩张;空气凝固。
“想打我?哼,沈季珞,之前我是不得已才没还手,如今你以为我还会任由你在我面前逞威风?!”沈家尉抬起手臂,用衣袖胡乱地抹着脸上的血。
“你这么对小洁,打死都不过分!!”沈季珞来不及照顾身后的白洁,他只赤红着眼怒视沈家尉,如同一只猎豹伺机扑上去将对方啮噬殆尽。
“你不要她,凭什么就不准我动?况且我和她又不是第一次,装什么纯!!”后面一句话他是说给沙发上的白洁听。(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206章 不干她干你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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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尉,你滚,你滚,你滚!”白洁单手用毛巾遮在身前,又抓起茶几上的水果,一股脑地往沈家尉身上砸。
“叫你滚!”沈季珞没办法替白洁主持公道,正如沈家尉所言,他们又不是第一次。况且这事闹大了,影响白洁的声誉。
现在他只希望沈家尉快些离开,不要再出现在白洁眼前,不要再刺激她。
沈家尉被鲜血模糊的俊脸跃出一抹诡异的微笑,丝滑如天鹅绒的优雅声线溢出让人听了怒火攻心的话——
“不让我干她?是想让我干你老婆么?呵……如果你是你想要的,我了你心愿,乐意至极!”
沈季珞眉一皱,在胸中早就乱作一团的怒火立即撑裂胸口,他身姿敏捷,犹如蛟龙潜水,挥出去的重拳足以将人摧毁。
然而沈家尉的距离有些远,他刚冲上去的时候身后一双小手好似藤蔓从后缠在他胸前。
“季珞,让他走,求求你快些让他走,我不想见到他,多一秒也不想……”白洁从后死死搂住被怒火吞噬的男人,哭声哀婉,求沈季珞不要再和沈家尉纠斗下去。空气里有属于沈家尉的气息,她闻着就作呕。
她受不了,她快要窒息!
沈季珞鼻息粗重,他一双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着顿在半空。怒视沈家尉的目光森然可怕,身体也在愤怒中起伏!
沈家尉挑声一笑,慵懒地从盒子里抽出几张纸巾,抚在鼻尖处,迈着沉稳的步子离开屋子。
就连他的背影也都带着狂妄的嚣张。沈季珞双目赤红,心头的火几乎都要将他烧毁。
若不是身后白洁紧紧地抱着他,他早就冲上去将那个男人按到地上往死里揍,哪里还会容他逍遥离去?!
然而此刻,最重要的关心白洁如何?
冷静下来,沈季珞又转过身,“你怎么样?”
白洁白皙的身体仅披了一条薄薄的浴巾,慌乱中她将浴巾在胸前系了个结。而在刚才她用力的拥抱沈季珞时,结已经松动。等他转过身来的时候,浴巾就从她身上滑落下去。
不着寸缕,她漂亮迷人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暖暖的金辉。
白洁垂着头,一个劲哭。
沈季珞不得不捡起地上的浴巾重新替她遮好,尽管他已经小心翼翼了,但忙乱之中两人的身体还有不可避免的有所接触。
只将浴巾搭在肩头并不能遮住旖旎风光,沈季珞说,“你自己来。”
随后他转身走去门口,将敞开的大门关上。
他面朝大门原地站了会儿,觉得差不多了,这才转过身。
白洁还是垂泪,已经将身体包好。
“你还好?”他过来,都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终于,白洁抬起头来,一双流着泪的大眼睛泛着迷离的光芒看他,“是不是你也觉得他的话说得没错,我和他已经上过床,再来拒绝,我是在装?”
“我没那么想。”沈季珞觉得喉咙有些许干涩。
对白洁的情感很复杂,爱人间的感情是绝对没有了,但亦友亦妹。如今她被沈家尉欺负,他不可能不动怒。也不可能不心疼……
缓缓,白洁泪迹斑斑的脸上牵出一抹凄楚的笑,“我活该,是我自己犯贱,当初是我求他上我,现在又怎么可以怪他强暴?不止他,就连我都觉得自己好假,好做戏!”
“别说了!”听她哭着说这些,沈季珞心口堵得慌。
“先回房间穿衣服,我在外面。”
白洁泪眼汪汪看他一眼,小手抓着胸前的结,慢慢走回房间。
沈季珞看了眼四散的女人衣物,粉色内衣挂在台灯的罩上,白色底裤落在茶几一脚,已经破碎不堪的衣裙被甩在另一头的沙发里。
他没什么表情,动手整理客厅里的一团乱。
不远处一直躲在树后的狗仔用手顶了顶旁边的同事,“拍下来没?”
“放心,拍好了。这一次保证火!”
他们所属公司是一家新办的杂志社,杂志销量不佳。大家一合计,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于是花了大价钱买通保安溜进来,就想看看能不能抓住这次机会火上一把。没想到他们刚来就拍到那么劲爆的东西。
白洁赤着身体站在“国民老公”面前,而他也抱了她。不过——为什么没有下一步?
吃瓜群众想看细节,细节,细节!!!
“要不要回去?”拿着照相机的同事问。
“不急,再等等。”说不定等一下就有细节了呢?
沈季珞收拾好客厅,余光一瞥,瞄到落地玻璃上那大团黑色的泥土痕迹。这才想起他过来的目的!
他往前去,站在落地窗前向外看。窗外盛开着粉色蔷薇,一朵一朵娇羞可人的样子,在微风中摇曳。
阳光下,庭园静谧,好像什么都不曾有。
只是透过落地窗,沈季珞清清楚楚看到地上有一只摔碎的瓷花盆。茉莉花的根深扎在黑色的泥土中,桠枝斜斜倒在地上。
是谁会干这些事?
沈季珞想找来保安问一问,又考虑到目前白洁的状况不方便再叫其它人进来。
看来这事只有先缓缓。
沈季珞走回客厅,他看了一眼房间的门。半敞。
自从白洁进去已经快十分钟了,可她一点动静也没有,该不会发生什么事吧?
这么想着,沈季珞就很担心,他快步走过去。站在门口,就见白洁躺在床上,身上盖着粉色的真丝薄被,她好像是睡着了。
不过沈季珞确信,她根本没有睡。
发生这样的事,沈季珞知道她无法接受。而且对于这种事,他也不知该怎样安慰。
事情闹大?那对白洁不利。
但就这么随沈家尉去,往后那个男人会不会经常这样胡来?而且什么也不做,对白洁来说,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她不甘心,却又没办法惩治沈家尉,这恐怕是此刻最让她受不了的。
沈季珞并没走进去,就在他想让白洁一个人安静地独处时,床上的人忽然开口。
那声音很轻,但门口的沈季珞却真真实实听得明白。
“如果今天是程然受了欺负,你会如何?”
怎么提她?沈季珞不愿意白洁把程然牵扯进来。而且还是这么龌龊的事。
“你会如何�